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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再续前缘(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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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看着昔灵果和慕容沣的对话,觉得世界充满了不真实。
那个女孩子,不可能是慕容沣的吧?当初灵果走的时候,还没有怀孕的症状,也看不出和四少有什么特别的瓜葛,可是,怎么解释那个女孩那么像沛林呢?特别是眉眼,简直像极了。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其实,他们是认识的?所以,当她叫小慧去找个熟悉美国当地的人时,灵果才主动现身?
沫沫越想越乱,昔小姐对慕容沣的钦慕当时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可是,她真没看出慕容沣有任何反应,如果这是真的,那她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转瞬间,慕容沣已经和小女孩出去了,有了那个叫星儿的女孩子的加入,他的神色明显看起来好多了,可见和她们也很熟悉。
昔灵果看着一直盯着慕容沣的女人,很年轻,有着中国南方女子特有的白皙和灵秀,想起之前收到的消息,这应该就是从墨西哥湾救上来又在医院喊出慕容沣名字的女子了,可是,方才她在外面看了半天,没发现她主动找慕容沣,而她带着星儿出现之后,慕容沣看到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有些琢磨不透这女子的身份,便礼貌客气的道,“小姐,这里是私人葬礼,请问,您......”
沫沫看着眼前的女子,多年的职业生涯早已练就她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微笑道,“慕容先生在国内是名人,我一直心存仰慕之情,想不到此番遇难得助于慕容先生的救助基金,听说今天举办慕容太太的葬礼,所以,想过来观礼顺便向慕容先生致谢。”
“小姐太客气了。”灵果知道慕容沣在国内的声望,抗日战争中,是他守住了北边的门户,也是他最早明确抗日立场。对慕容沣暗自倾心的女子随着时间流逝,只会更多。不过,这样的人慕容沣是不会理会,对她也造不成威胁的。
当年的插曲,让昔灵果有了和慕容沣交集的机会,而苏樱的昏迷不醒,给了她更多的希望,当年带回来的金子让家里的生意度过了艰难的时期,她的孩子虽然遭人诟病,但是美国毕竟是开放的地方,虽然大家心里怀疑是她的孩子,也不会说什么。而她果然没看错,灵星长大后居然跟慕容沣有几分肖似,所以,慕容沣第一次来佛罗里达见到昔家诸人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是灵果和他的孩子,也自以为明白了当日慕容沣为什么肯慷慨解囊,当然,大家都忽视了孩子的年龄问题,或者说,在有心人的故意误导下,忽视了。
慕容沣守了苏樱五年,她又何尝不是带着孩子守了他五年。这五年里,她慢慢将手里掌管的家族生意交给别人,专心打理属于慕容家的产业,和慕容三小姐成了好友,劝说三小姐从法国来美国定居。虽然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总有那些喜欢慕容沣的年轻女子,可是年过三十的她却有着别人没有办法比的优点。
她一早在慕容沣没有来之前,便悉心照顾苏樱,知道苏樱十有八九醒不过来之后,更加尽心了。她的一切虽然从来没说过,可是这种事情,又怎么会需要她来说呢。如今,她是唯一能走到他身边不被他排斥,也不会被他身边人反感的人。而且,对灵星,慕容三小姐和慕容沣都有几分亲近之意,外人看到灵星的相貌,加上她的劝阻,有心人自然也就知难而退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厚道,可是苏樱的去世,对所有人都是一种解脱。昔灵果相信,她期待的那一天不会很远了。而苏樱离开,也会有更多人窥视慕容沣身边的位置,虽然他如今已经声明放弃了国内的一切,可是谁都知道,不管他回去不回去,依然掌握着当地的名利场。何况抛开那些,他本人更是出色,英俊挺拔,种种词汇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神韵,在他身边,没有一个女子不心动。因而,灵果最近更加小心的对待那些突然出现的女孩子,她可不想功亏一篑,最后被人钻了空子。
“还不知道小姐贵姓?”灵果小心的试探。
“免贵姓顾。”沫沫随口编道,“您不用招呼我,我只想在这里再坐一会。”
灵果见她没有继续去找慕容沣的心思,之前看她也确实没有在没人的时候找慕容沣搭话,心里定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替沛林谢谢顾小姐的这份心意了。”
那个熟悉的名字从昔灵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沫沫心里一阵发苦,可她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礼仪微笑点头,目送对方离开,然后继续坐下来。
此时,祈祷室里只剩下躺在棺木中的苏樱,旁边收拾陪葬品的珍珍,还有阴影处守卫的福贵。
沫沫深吸一口气,终于起身走过到珍珍旁边。珍珍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还有几分青涩的丫头了,可是在她身上,依然有熟悉的气息,比起搞定慕容沣,其实搞定珍珍容易多了,而且,如果慕容沣真的跟昔灵果有什么,她根本不想跟他相认。
“珍珍,我回来了。”
珍珍正专心的挑选小姐喜欢的东西,最喜欢的大概是那本书了,总司令来了以后天天给她念书,可是她还是没有醒。从最开始的伤心,到后来期盼奇迹,最后还是变成了绝望,小姐还是走了。她刚才就看到有个年轻的女子进来坐到总司令后面,不过没怎么关心,这几年因为小姐昏迷,试图搭上总司令的人太多了,可是没一个成功的。唯一一个打入总司令生活的,大概就是昔小姐了。虽然昔小姐没有说,可是凭珍珍这样不是很敏感的神经都感觉到,她肯定是对总司令有意思的。不过,恐怕昔小姐也要失望了,总司令根本没那个心思。
被沫沫一叫,珍珍心里一跳,手里首饰盒就一歪,差点砸到苏樱脸上,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应该算陌生人的女子,看到福贵已经过来准备赶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真的是小姐回来了。“小姐,是你么?”
沫沫看着这个一直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女子,有水气浮上眼眶,“是我,我回来了。你的手艺提高没有,会不会做五分熟的牛排?”
“会,会,”珍珍再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过去拉着沫沫的手哭的泣不成声,“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珍珍,不会丢下总司令的。”
“珍珍,”福贵走近了,“她是谁?”
“福贵,她是小姐,是小姐啊。”珍珍开心的哭着,一边哭一边笑,浑然不顾那边福贵惊愕的表情,拉着沫沫的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小姐,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沫沫看着那边成了立柱的福贵,看到如此简单就接受自己的珍珍,笑道,“我也不知道,睡着之后,怎么都醒不过来,好不容易睁开眼,就到这个身体里了。我在医院看到总司令,喊了他,可是他没理我,我就知道肯定出了问题。然后才发现自己样子变了,听说今天是,是。。。葬礼,就过来看看。要是你们不认我,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怎么会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小姐。总司令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要高兴死了。”珍珍抓着沫沫的手,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跑了,“当初我也是恨他的,要不是他当时那么一闹,你怎么会昏迷啊。可是这几年来,我看着总司令也不好过,整个人除了在病床跟前,其他时候,根本就没反应。我就想啊,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小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就那么惨呢?总司令虽然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他也是好人啊,是英雄啊,为什么也那么惨呢?还好还好,老天开眼,把小姐送回来了。”
“你真的相信我是小姐?一点都不怀疑?”珍珍的反应倒是让沫沫有些吃惊了,她想过珍珍比较好说服,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说服呢,人家就认定了。
“当然了,其实,到美国不久,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神仙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要有耐心守好你的身体,还说你可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神仙?”
“嗯,神仙,估计是个小神仙,没什么法力,我醒来之后求她赶紧送你回来,可是她一直没理我。”
“小神仙?”沫沫心里一动,“是不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是,”珍珍猛点头,“小姐,你也梦到神仙了?是不是神仙送你回来的。”
沫沫忍住泪,不知该如何说,那是她无缘的女儿。虽然她没有回来,让那个小生命消失,可是她还是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珍珍,我这个样子,暂时你还是不要跟总司令说了。等葬礼结束之后,我们再见面详谈吧。”
“好好,小姐,你住哪里?”
得知沫沫身无分文,住的地方没有着落,这个身体也不知道是谁的。珍珍便叫过一边还发呆的福贵,让他把沫沫送到城里的宾馆。“小姐,城里虽然有房子,不过,不好安置,也不好解释,不如您先在旅馆住两天。我家两个小子还在农场,我回头让福贵把他们接来,要是总司令不认你,咱们想去哪去哪。”珍珍这几年倒也长了几分心眼,沫沫如今样子大变,让别人接受只怕也不那么容易。说着,又从旁边还没放到棺木中的陪葬品里拿出一包金瓜子,“小姐,这包东西你拿着,其他这些,我回头带给你。”
放到棺木里的当然是不会拿出来了,可是旁边还有好多,有些是苏樱自己的,有些是人家送来陪葬的。在珍珍心里,反正小姐还活着,给小姐用当然是对的。至于别人是不是能理解小姐回来了,如何看,珍珍才不管,大不了她跟着小姐离开这里。
看着那个眼熟的荷包,还是当初瑾之给她的呢。沫沫百感交集,只是点点头,跟着浑身僵硬脸色怪异的福贵从侧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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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带着慕容治出现在葬礼上,她很不喜欢那个叫昔灵果的女人,老实说,慕容沣如果和苏樱一起她还可以勉强接受,换了别人,她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什么叫悔不当初。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永远都意气风发的男子突然变得如此消沉,失去一切斗志和希望的样子,瑾之也很不好过。而在慕容沣身边,以女主人自居,张罗各种事务的灵果更是让她烦躁。还有那个叫灵果的孩子,真可笑,居然有人说是慕容沣的女儿。她已经派人查过了,最初传出来的就是从昔家。哼,想当慕容家的人,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昔小姐,听说你女儿是你从国内带来美国的。”瑾之拦住昔灵果。
可惜昔小姐长期居住在美国,对程家大小姐的名头知之甚少,否则,在她说话之前一定会很慎重。“是的。不过,程小姐不要紧张,我们灵星不会对令公子的地位产生任何影响。”她自然知道程小姐的身份,也听说了她在抗战时期的种种义举。之前还有些忌惮,可是听慕容三小姐说她和慕容沣早就离婚,不过在外面借着慕容太太的身份行事时,心里就坦然了。
瑾之怒极反倒笑了,见过不自量力的,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本来就不是慕容沣的孩子,还影响?能影响什么?唯一影响的,是心情。“哦?听昔小姐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
偏偏昔灵果还不知死活的接到,“程小姐大可以放心,我们昔家不会威胁到程家在承州的地位。”
瑾之不可思议的看了昔灵果半天,“请问,昔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讲话。慕容家未来的太太,慕容家小姐的母亲,还是慕容家财产的代理人?”
灵果也不傻,顿时明白自己有些太过得意忘形唐突,“当然是代理人。”
“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参与葬礼的有这么多外人,不过看起来好像跟昔小姐很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解释一下,他们为什么来?”
昔灵果语塞,这些都是昔家,以及昔家有生意往来的人,关于灵果的身份,虽然没有人出来证实,可是大家已经认定了,昔家因此结交了不少华人势力,当然,别人看的,还是慕容家的面子。“这些人,都和慕容家在美产业有各种联系,所以...”
瑾之一摆手,身上的气势就压过去,“我不觉得一个小小的代理人可以决定葬礼上宾客的名单。实际上,我没听错的话,当初沛林说的是,私人葬礼,只邀请亲人和少数几个朋友参加。”
灵果马上补救,“也不是特地邀请的,他们知道慕容家的事情,是过来观礼的,而且沛林也没有反对......”
瑾之再次打断她,“沛林?沛林也是你可以叫的?希望你不要感觉那么良好。这几年我忙着国内的事情,这边很少过问,我哥和静婉也是个好糊弄的,不过,我看,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管才行。外人始终是外人,我想,比起你,沛林应该会更相信我才对。”
灵果脸一下子通红,不知是气是秀还是委屈,“程小姐,你这么说话,实在是....”
慕容三小姐正好走到附近,看到两人对峙,过来笑道,“怎么了这又是,灵果,程大小姐也是你能惹的?”说完又对瑾之道,“你也是,一来就不消停。”
瑾之看着灵果仿佛找到靠山的放松神情笑着道,“三姐,不是我说,有些事情,还是要分清楚比较好。外面的人都说沛林养了个女儿,比我们家仁之还大一岁多呢。”
三小姐常年不接触外面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教会帮忙,所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当年也是从那个圈子出来的,瑾之这么一说,心里就明白了,然后想想昔家的举动,就全清楚了。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三小姐早就看开了,而且灵果这么多年等着四弟,她也看在眼里。老实说,虽然比起瑾之静婉,灵果是大不如,在她心里,比苏樱那样的身份到底是好多了。她便有些顺其自然,有时候难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瑾之一贯是要强的,因此,心里就不免又偏袒了几分,“这事,以后再说,左右不过是闲话,我们自己不当真,也就是了。沛林正难过呢,你可不要这个时候再生什么事了。”
“只怕不是我要生事,是别人要找事了吧。”瑾之知道三小姐其实一贯是不怎么待见自己的,所以说完就离开了,也不管别人怎么想。
瑾之本来想去找慕容沣,可是走到边上的时候突然看到福贵小心翼翼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出教堂,那个态度,真的只能用恭敬来形容,这可是奇了,要知道珍珍和福贵是苏樱的人,就算对着她和慕容三小姐也未必多小心,现在居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她很确定是个陌生人,这么一个态度,有点耐人寻味。
再细看那女子的背影,不知怎么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瑾之想了想,伸手叫过一个警卫,吩咐了一番,然后心情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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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没想到住到宾馆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程瑾之,所以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纯粹是下意识的喊,“瑾之姐...”
程瑾之笑,“顾小姐认识我?”趁着沫沫发呆,她已经自顾自走了进去,打量了一番,“屋子还不错。”然后看到床头柜上的那个荷包,“这个荷包很眼熟。”医院的事情还有教堂的事情,她都打听过了,开始以为是借着苏樱名义骗钱的,可是骗了钱不走的人,倒是少有。难道还想骗人?想起另一个借着女儿靠近慕容家的女人,她突然有了恶趣味,或者,让这两个人去斗一斗也很好玩。
可是当眼前的女子喊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虽然瑾之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一般。这几个字,只有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才会这么喊,当年她还说要去法国看自己和仁之,结果,等她来的时候,却一直昏睡不起。然后,心里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这个屋子不过是间普通的宾馆套间,可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进入,就奇异的带出了南方水乡的韵味,她仿佛又走到小楼,和那个看不透的女子相对。
走过去捏起手里的荷包,她笑着对沫沫道,“是珍珍给你的?你怎么办到的,要知道,除了她的小姐,她可是不会给其他任何人的。”
沫沫犹豫了,这是个跟瑾之相认的机会,可是,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这不光是对方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还有她以后的生活该如何定位的问题。
瑾之看到床下的拖鞋,还有桌上放着的那些东西摆放的位置,心里已经确定了。苏樱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习惯,比如拖鞋一定会放两双,比如桌上的东西位置是固定的。瑾之看向还不知如何开口的沫沫又笑,“这真是奇怪了,那些个明明不相干的人都往上凑,正主儿反而往外面躲。苏妹妹,你说你要是不喜欢沛林,直接说好了,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的么?这十年,可不光是他伤心,我们这些人也跟着赔了不少眼泪啊。如今,连借尸还魂都使上了。你够狠。”
沫沫不知该说什么,似乎她什么还没说,这些人就毫无障碍,主动自发的接受了她的新样子,认可了她就是她们认识的人。
“好了,开玩笑的。”瑾之其实也有些想流泪,每次来看到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她心里就很生气,知道是沛林干的好事之后,还找着他吵了一顿,可是看着那么个人,已经自我折磨的够了,连吵都吵不起来,不由更加唏嘘。如今,她又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瑾之很肯定,对面那个人,那个喊她瑾之姐的人,就是苏樱。“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这么好的男人,要不是你,我是不放手的。你就舍得给别的女人占了便宜去?好了,别的不说了,跟我走吧。沛林要知道你回来了,估计要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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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住了一晚的宾馆,沫沫顶着珍珍惊讶的眼神走进了慕容府,看到她跟瑾之一起来还有点担心,沫沫只好笑笑表示没事。
客厅里昔灵果居然也在,这正和程瑾之的心意,想想便宜昔家的丫头了,如果不是找到苏樱,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不过,现在也够她难受的。
慕容沣满脸倦意,不是那种没有休息好的疲倦,而是对生活已经失去目标的倦怠,沫沫看着心里有些疼。
瑾之把她的样子看在心底,笑道,“沛林,你看看我带谁来了。”
灵果早就看到跟着瑾之进来的沫沫,她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认识程小姐,想到程小姐对自己的敌意,心里有些担心的看向慕容沣。
慕容沣抬头看了一眼,皱皱眉头,然后对灵果道,“昔小姐,这些文件,你先留下,我看完之后再联系你。”
灵果放下心。那边瑾之已经招呼着沫沫,“来,沫沫,坐,珍珍,还不给你们小姐倒茶?对了,吩咐厨房弄点绿豆汤,沫沫最喜欢喝了。”
刚刚起身的灵果就看到正收拾文件的慕容沣突然站起来,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死死盯着那个顾小姐,然后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沫沫?沫沫!沫沫...”她不知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到程小姐走过来,“昔小姐这是要走么?正好,我也该走了,咱们一起?”
昔灵果无奈,只得跟着瑾之一起离开。瑾之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在路上她随口问,怎么介绍苏樱才好,就听她说了这个小名。瑾之是什么人,当即明白多半是两人私下称呼的小名。果然,慕容沣一听,半秒钟迟疑都没有,直接就崩溃了。
心情大好的瑾之看着昔灵果,觉得也没那么碍眼了。“昔小姐,其实,说起来,你这个人条件也不错,我看,还是趁着年轻,赶紧给自己找个对象嫁了吧。至于沛林,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