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为何看上我这个小小摄影师》参苦

9、老公霸气！ 林小满：磕

　　他没看陈歉，只盯着那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么现在滚，要么等着严家的律师函。”
　　男人哪还敢多话，连滚带爬地被同伴拉走了。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小满愣了愣，看向严谨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严谨这才转向陈歉，目光扫过他微颤的睫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吃完了？”
　　陈歉低着头，没应声。
　　“走了。”严谨没再追问，自然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递到他面前。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稔，和早上那个递药的严谨，似乎有了一丝重叠。
　　林小满推了推陈歉的胳膊，用口型说：“快跟上。”
　　陈歉迟疑着接过外套，指尖不小心碰到严谨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空气里，牛油的香气似乎淡了些，只剩下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随着锅里的泡泡一起翻腾。
　　走出火锅店，陈歉被店里的热气蒸红的脸慢慢凉下来，可指尖残留的那点烫意却没散去。他捏着外套的一角，脚步有些迟缓。
　　严谨走在前面半步，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放慢了脚步。
　　林小满跟在后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家方向跟你们反着，就先走啦？”
　　严谨“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歉这才抬起头，小声说：“谢谢你，小满。”
　　“跟我客气啥！”林小满摆摆手，临走前又冲陈歉挤了挤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抓住机会”。
　　等人走远了，只剩下他们俩。光晕落在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电动车驶过，留下一串嗡嗡的声响。
　　“刚才……”陈歉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谢谢你。”
　　严谨脚步顿了顿，转过身。光线下，他眼底的寒意已经褪去，只剩下些看不清的情绪：“他说的那些，不用放在心上。”
　　陈歉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他说的……不全是假的。”那些被追债的日子，父亲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严谨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动作快得像错觉：“过去的事，算什么，现在我会帮助你们家的。”
　　陈歉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同情，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仿佛在说“有我在，以后不会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却又带着点奇异的暖意。他慌忙移开视线，耳根悄悄红了。
　　“上车吧。”严谨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可那动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陈歉没再推辞，弯腰坐了进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陈歉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偷偷摸出来看。屏幕亮着，是林小满发来的消息，连缀成一串活泼的气泡。
　　【小满：刚那男的也太晦气了！还好严二少出手快，不然我真怕你又被堵着说些有的没的】
　　陈歉指尖悬在屏幕上，没敢立刻回。眼角的余光能瞥见严谨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他飞快按了两个字：【没事】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的回复就弹了回来，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
　　【小满：什么叫没事啊！你没看见他攥那男的手腕时的样子？眼神都能冻死人好吗！以前只听说严二少不好惹，今天才算见识到，那气场绝了】
　　陈歉抿了抿唇。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刚才严谨那句话、那个眼神里的压迫感，有多让人胆寒。可偏偏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转向自己时，又莫名掺了点别的东西，让他心慌意乱。
　　【小满：说真的，他对你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以前听人说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今天不光帮你解围，还特意等你……】
　　后面跟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包，陈歉的脸又开始发烫。他正想打字反驳，林小满的消息又追了过来。
　　【小满：别想太多，也别总躲着人家。今天这事，他是真的护着你呢。】
　　“在聊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严谨的声音，陈歉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滑出去。他慌忙按灭屏幕，摇摇头：“没、没什么。”
　　严谨的视线从他泛红的耳尖扫过，没再追问，只是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安静的路。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陈歉没敢再看。可林小满那句话却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他是真的护着你呢。”
　　车窗外的路灯连绵不断地涌进来，又被甩在身后，明明灭灭间，他偷偷抬眼看向驾驶座的人，对方下颌线绷得笔直，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陈歉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尖，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身边人的呼吸声，和空调风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缠绕。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谨用了什么法子把车牌号录入了小区系统，车子平稳地驶入，停在陈歉住的那栋楼下。严谨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仪表盘微弱的光。
　　陈歉解开安全带，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顿，还是侧过头：“今天……真的谢谢你。”不只是替他解围，还有那句“我的人”，像块投入湖心的石头，到现在还在心里荡着圈。
　　严谨转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些：“上去吧。”顿了顿，又补充道，“衣服，明天会送到。”
　　陈歉“嗯”了一声，推开车门时，手机又震了震。这次他没立刻看，直到站在楼道口，看着严谨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摸出来。
　　还是林小满的消息：【你们在车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吗[吃瓜]】
　　陈歉指尖微热，回了个“没有”。
　　那边几乎是秒回：【啧啧，这进展不行啊。不过话说回来，严二少今天那护犊子的劲儿，简直帅炸！你当时心跳没超速？】
　　陈歉望着屏幕，想起刚才在车里，严谨靠近时身上清冽的信息素，激的他腺体发痒，耳根又开始发烫。他没回答，只打了句“早点睡”，就匆匆收起了手机。
　　进到换鞋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新消息提示。陈歉以为还是林小满，点开却顿住了——是严谨发来的。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陈歉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像落了点细碎的星子。他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好”，后面还跟着个小小的句号，像把没说出口的感激，轻轻圈在了里面。
　　突然，陈歉发出了一条消息。
　　【你上来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