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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少年 我们会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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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然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窗外,觉得今天的月光格外皎洁。
他回答:“好。”
蒋清清一直在偷偷收集着乐国和的出轨证据,现在证据已经足够充足,只等一个合适的时间跟他摊牌。
乐然回到房间,锁上门之后扑到床上滚了两圈,他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从前亲手在心底种下的仇恨的种子,在此刻顷然停止生长,取而代之的,是希望的藤蔓。
他拿起手机给傅宇拨去视频通话。
傅宇正在洗澡,浴室蒸腾的水雾漫过磨砂玻璃,混着水流声他听到正在充电的手机传来了属于乐然的专属铃声,他拿了条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家里没人,他直接光着膀子大摇大摆地出了浴室。
接通电话,乐然最先看见的就是他湿漉漉的发梢,水珠顺着眉骨滑落到脖颈,劲瘦的胸线,腹肌的沟壑,再往下……不言而喻。
乐然脸颊爆红,不敢再看手机屏幕。
傅宇看着他可爱的小表情,戏谑地说:“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乐然感觉有团火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他关闭摄像头,难耐地蹭了蹭床单。
傅宇皱着眉喊他:“然然?乐然?摄像头怎么关了?”
乐然忍不住轻喘出声:“阿宇,叫叫我…”
傅宇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就猜到了乐然在干嘛,他勾唇一笑,关了摄像头,故意不回应乐然对他提出的需求。
乐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泄出几声嘤咛,欲望得不到疏解,羞耻和躁动结合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忍不住呜咽,声线颤抖地求着傅宇:“让我看看你…呜。”
傅宇提出要求:“把摄像头打开,我就给你看。”
乐然被欲望支配的简直要疯掉,他颤抖着手点开摄像头,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软发,潮红的脸蛋,压抑的喘息声。
傅宇喉结滚动,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乐然喘息声加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叫叫我…”
“老公。”
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到乐然的耳朵里,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傅宇轻笑:“才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想我?”
乐然缓过来,对着镜头点了点头:“想你…我可以先关掉摄像头吗?”
傅宇没回答,盯着屏幕里乐然泛红的耳尖,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
过了那股劲,乐然害羞的厉害:“求你了,我要清理一下,马上就好…很快的。”
傅宇不想把人欺负的太狠:“嗯,不要让人家等太久哦,老公。”
乐然关了摄像头,迅速的清理了一番,傅宇趁间隙换上了睡衣。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从天南聊到海北,傅宇本来湿漉漉的头发已经自然风干了,乐然还不舍得挂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异地恋见不到面的小情侣。
“很晚了然然。”
乐然莫名失落:“哦…”
傅宇看出来了,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说:“闭眼,我给你讲故事,等你睡着了再挂好不好?”
乐然眼睛亮了亮,心想傅宇怎么能这么好。
他乖乖的盖好被子,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一向失眠的他竟然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中。
第二天叫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傅宇刚醒带着鼻音低低的呼唤。
乐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缓缓睁开眼。
他迷迷糊糊的去够枕头边的手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宇放大的帅脸,他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躲开摄像头抓了抓头发。
他整理了半天,开口问:“你昨晚没挂电话?”
傅宇还没完全清醒,趴在床上随便应了两声:“嗯…现在挂,我一会儿在早餐店等你。”
乐然看着屏幕,手机弹出电量不足的提示,他一脸懵,他睡着之后没有打呼噜吧,没有做奇怪的动作吧,有没有说梦话呢?
他胡乱地想着,越想脸越烧得慌。
洗漱完,下楼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上半年学校给他发了校服之后他就没穿过几次,因为傅宇不爱穿。
绕过几个井盖,熟悉的身影在熟悉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秋天独有的清爽使他身心舒畅,他走到傅宇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宇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还是配合的装作被他吓了一跳。
“乐小然,你很欠揍啊。”
“别打脸行吗?”
自从遇见乐然以后,傅宇的笑点就变得非常低,他偏头,喉结随着他的笑声剧烈震动,乐然也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热气腾腾地小包子随着他们的笑声出了锅。
刚早自习班里就炸开了锅,运动会的事儿老王还没来得及通知,昨天就已经在整个年级传遍了,有其他班的学生问了自己班的班主任,一下就从可能变成了板上钉钉,整个楼层都隐约躁动了起来。
林帆正在乐此不疲地装逼:“我去,真男人必须报三千米。”
真正意义上坐在第一排的男生嘲讽道:“别装了,就你?跑之前怀里是不是还得抱个被子,中途跑累了直接倒头就睡,在跑道上cos睡美人笑死对手。”
林帆气急想怼回去,但奈何他嘴笨说不过别人,只能给自己找帮手:“不是,石泽你…程浩~你看他说我~”
他一跟程浩说话尾音就忍不住上扬,偏偏自己还察觉不到。
程浩想到了什么似的,强忍着笑意开口:“不如你上场给对手讲讲你在宿舍跟宿管大战的光荣事迹,肯定比cos睡美人有用。”
石泽想起那件事,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说话了,林帆闻言瞬间爆笑。
乐然在班门口听完全程,回到座位时疑惑地问傅宇:“宿舍大战宿管?怎么回事啊,石泽看着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傅宇笑了半天才开口:“这事儿不能怪他,以前六中每天都强制学生睡午觉,只要打了铃宿舍里就不允许有任何动静,连上厕所都不让,挺神经的吧,所以我后来不住校了。“
“石泽睡觉爱做梦,一做梦就说梦话,那天他说梦话的时候正赶上宿管查寝,宿管大爷从他们宿舍门上的玻璃往里一看,看见他嘴动弹着呢,就以为他跟人家聊天,上去就给他弄醒了,说他打扰别的同学睡觉,让他出去罚站。”
乐然听到这没忍住笑了出来,问:“然后呢?”
傅宇接着说:“他就跟大爷解释,大爷非不信,其实这话说出来确实挺扯的,换我我也不信,然后他就跟大爷吵起来了。”
傅宇回忆了一下那个场景。
石泽多次解释无果,气急败坏地骂道:“我操,你他妈不讲理那我他妈也不讲了,今天我就操了。”
大爷气的脸红脖子粗:“你要操谁?啊?你要操谁?”
当时这事儿传的整个男生宿舍人尽皆知,再从他们嘴里传给同班的女生,石泽算是出了回名。
傅宇忍着笑讲完:“最后石泽被通报批评了,高二八班石泽同学,辱骂宿管,回家反省了一个星期,但是从那以后宿舍就管的没那么严了。”
乐然心里觉得石泽可怜,但不耽误他想笑,
老王进班控制住了局面:“一个个平时上课都半死不活的,一搞这种跟学习无关的比谁都起劲,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给安对翅膀都能上天。”
他其实心里是高兴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他拿出统计表:“郝佳,下早自习了统计一下,项目人数都给我填满了,别只会打嘴炮。见真章了都不敢上。”
郝佳是他们班的班长,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女生,平时不怎么说话,因为太过内向所以在班里没有特别好的朋友,乐然每次见到她都是一个人。
她上前接过表格,有些尴尬。
下早自习,不少人都踊跃报名,林帆虽然跑不了三千米,但也报了个八百米,程浩陪他一起。
女生多数都比较在意形象,人数不够,郝佳默默在缺人的项目后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廖雨婷见状也在表格上潇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去,班长都报了,那我也干了姐妹们。”
大多数项目人数都满了,只有男子三千米,还没一个人报名,有几人犹豫不决,想上又怕跑不过给班级丢脸。
傅宇刚准备去写上自己和乐然的名字,郝佳就主动找上了他们。
她鼓起勇气,把老王的话一个字不差的传给他们:“你们考虑一下吗?男生只有这个还没有人报名,王老师说能参加的都尽量参加,排名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毕业前能留下一段青春难忘的记忆。”
乐然听完她这段话,心里都能想象出来老王是什么语气。
傅宇接过表格,看着上面排列整齐的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中感慨万千,他拿起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乐然的名字就写在他的旁边,特意模仿了他的字迹,不仔细看就像是一个人写的。
傅宇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落叶说:“一想到这是我们在学校过的最后一个秋天,就忍不住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的少年时代居然很快就要落幕了。”
乐然看着他的侧脸说道:“我们会一起见证许多个四季更替,你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最美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