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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幸 每个无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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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然。”
傅宇说:“我们在一起吧。”
乐然没反应过来,又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得话是真实的。
傅宇恶狠狠地说:“以后敢提分手,我就把你绑在这,让你看着我跟别人…”
话还没说完乐然就先急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傅宇的嘴,傅宇口腔里的软肉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唇齿间瞬间弥漫起血腥味。
接个吻怎么跟打架一样。
气喘吁吁地分开,傅宇舔了舔出血的地方,问道:“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这么爱咬人。”
“嗯。”乐然埋在傅宇的怀里闷闷地回应,傅宇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你的小狗。”
“我想洗澡。”
折腾了半天,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傅宇抱着他一起洗了个热水澡,乐然也不害羞,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拱,说脚好疼,想让他亲亲。
从浴室出来后,乐然失神地贴在他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抖动的厉害,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傅宇把空调温度调低,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宝贝进入了深度睡眠。
第二天,乐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片暧昧的痕迹,都是傅宇留下的记号,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喜欢的人,终于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还在睡梦中的傅宇也没有好到哪去,乐然跟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占地盘,整个上半身隔几厘米就有一个红艳艳的小草莓。
他亲了亲傅宇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呼唤:“阿宇,起床啦。”
傅宇皱了皱眉,哼哼了两声,乐然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不起床要迟到了,宝宝。”
傅宇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笑:“叫我什么?宝宝?”
乐然脸红,从他身上起来,傅宇给他换完药之后简单吃了个早饭,两人就一起打车去了学校。
路上傅宇一直盯着乐然后颈处那枚暗红色的吻痕,像是一朵小玫瑰在他身上悄悄绽放,傅宇阴暗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满足,心情大好,乐然要亲就给亲,要抱就给抱。
两个人都把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遮住了那些纵横交错的疯狂。
林帆跟程浩从他俩进教室就开始朝对方挤眉弄眼。
“眼睛抽筋就去治。”
“诶,不是你…啧啧啧。”
傅宇跟林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呛了起来,像是两个小学生在争哪个奥特曼更厉害一样,很幼稚,乐然却觉得很可爱,一直在笑,程浩觉得丢人,手动让林帆闭上了嘴。
乐然去办公室找了老王,申请把座位换回了傅宇身边,搬完东西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本来坐在乐然前面的同学:…打完架感情怎么还变好了?事情的发展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乐然用了一上午,把这些天傅宇错过的知识点全部整理了出来,还自己出了一套题让他做,傅宇痛并快乐着,把手机扔进桌斗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和傅宇双排的隔壁班沈丘同学疯狂扣字:卧槽,傅哥你人呢???被老师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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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连扣了好几行问号,通通都没有得到回应。
下课铃一响,他一溜烟跑出了教室,想去看看傅宇是不是被老师抓了,结果看到的就是平时一起抽烟喝酒逃课的兄弟,正在埋头写练习题?!
傅宇写完交给乐然检查,错了一大堆被乐然弹了个脑瓜崩,还笑嘻嘻的往乐然身边凑。
沈丘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掏出手机搜了半天兄弟好像弯了怎么办。
乐然喋喋不休地说着:“这种题型我都给你讲过好多遍了,怎么每次都做错,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还有这道…”
午休时间班里人都走光了,就剩他们两个走读生没走,傅宇听的头疼,撒娇似的叫了声:“宝宝~”
乐然咽了咽口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你,你…”
“你凶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傅宇语气听起来委屈又失落,眼尾向下垂着:“讨厌你。”
乐然立马心疼了,反思起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耐心呢?
“我错了,不该凶你,补偿你好不好?”乐然轻声哄着,傅宇有时候真的跟小孩儿一样,爱耍小脾气但又恨好哄。
傅宇来了兴趣:“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不生气了。”乐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傅宇当礼物,傅宇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想去摘。
“那我得想想,我还有几天生日了,把你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乐然还真把这茬给忘了,他越发觉得自己对傅宇的关心太少。
他皱着眉把傅宇拉倒了“秘密基地”,就是楼梯口,这个地方成了他们专门干坏事的地方,没有监控,人又少。
乐然急切地亲吻着他,索取他口中的空气,血气方刚的年纪,邪恶的欲望总是来的猛烈又突然,傅宇从来没觉得自己自控力这么差过,真他妈操蛋啊。
傅宇脑海中肮脏的念头愈演愈烈,乐然跟他充满欲望的眼睛对视。
“我一直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可以的。”
再急也不可能在学校干什么,他们在厕所用凉水洗了把脸,等着自己冷静下去,不经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了声,怎么都停不下来。
吃过午饭后,傅宇在座位上埋头改着乐然说的那些错题,乐然去水房接水了,沈丘看傅宇旁边没人就一屁股坐下了,一点都不见外。
“诶,傅哥。”
傅宇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来干嘛?”
“不是你怎么回事啊,你跟你那个小同桌,你俩…?”
傅宇没回答,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和乐然的关系,怕哪天被有心人利用,对乐然的影响不好。
“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滚。”
乐然敲了敲自己的桌面发出“咚咚”声,俯视着还想继续追问的沈丘,他没说话,但全身上下好像都写着一个大大的“滚”字。
沈丘把话咽了下去,起身给乐然让出位置,乐然冲他礼貌性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冷淡地问:“还有事吗?”
这表情分明在说,有事也滚。
“没,没了。”
沈丘明明是自己走出教室的,但他总感觉自己是被赶出来的。
傅宇笑了笑:“好凶啊,然然。”
乐然羞耻地回答:“哪有…”
调情ing,勿扰。
下午,前排的座位空了一个,林帆一直盯着教室门口,中午在宿舍时,程浩突然跟他说要出去一会儿,没说什么事儿,什么时候回来也不说一声,第一节课都快打下课铃了也没见着人影,他没来由的心慌。
他给程浩发了十多条微信都没回复,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他,下课铃一响他就冲出了教室,他急切地想见到程浩。
“一起。”
他正要翻墙的时候,听见了傅宇的声音,身后还跟着乐然。
乐然其实早就看出来不对了,程浩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他上次去给老王送东西,还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程浩跟老王说想申请走读。
他们几个先去了林帆家里,大门开着,屋内一片狼藉,程浩满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额角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出了血,看着挺吓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头发凌乱正掩面哭泣的中年妇女,是程浩的母亲。
程浩看见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林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很想上前去抱住他,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乐然对这样的场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用自己的胳膊撞了撞傅宇的胳膊,傅宇了然,拽着林帆下了楼,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傅宇心里也堵得慌,认识这么久了,他竟然一点儿也不了解程浩。
程浩抽完一支烟,没管面前这个让他感到深深无力感的人,他不敢想林帆会在心里怎么想他,知道他不堪的原生家庭,还会想跟他在一起吗?他苦笑了两下,掩面叹了口气。
几个人看见他都默契的没问是怎么回事,程浩看见林帆哭红的眼睛,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你这个头,先去医院。”傅宇说。
“不用,小区门口有个诊所,去那就行。”
诊所大夫看见他们进来的时候惊讶了一瞬,以为是他们三个把人打成这样的,说着就要报警,还是程浩保证再保证真的是自己磕的,千真万确没有被威胁才拦下的。
清理伤口的时候大夫更不相信了:“自己磕的这脑袋上还能有玻璃碴?”
“大姐,你别问了,你看我像是会挨打的样子吗?”
确实是不像,像是会打别人的样子。
林帆就在旁边看着,程浩却不敢跟他对视,一直回避着他的目光。
“嘶。”
消毒的时候,他紧紧抓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出声,林帆看的又想哭,心疼的想拿刀砍死那个让程浩受伤的人渣,畜牲,猪狗不如的东西。
乐然好像透过程浩看见了自己,他们都是不幸的,也都不约而同的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坚硬的躯壳,不允许任何人打碎它。
但傅宇的出现让它变的越来越柔软,他愿意让傅宇拥抱躯壳里真实的他。
程浩正跟他相反,他在林帆面前把自己伪装的更坚韧,不愿让对方看穿自己分毫,他不知道,这样只会把爱的人越推越远。
不要觉得自己足够强大,能够独当一面,红了眼眶又把眼泪憋回去装作没事。
每个无助的瞬间,都请你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