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画映绿茵》事事顺心

5、体育课 姜佳佳和展

　　（青中操场）
　　姜佳佳冲远处挥着手喊：“星一！星一！”
　　温星辰抱着琴盒跑过来，额角带点薄汗：“咋咋呼呼的，炸啦？”
　　“你去哪了！”姜佳佳拽住她袖子，“刚才高老师一直在找你，问你独奏的调子定没定好！”
　　温星辰拍了下额头：“坏了！她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演奏厅吧，你快去看看。”
　　“行，我先走了，一会儿找你。”温星辰转身要跑，脚边忽然滚来个足球。
　　展柏然在球场那头喊：“姜大小姐！麻烦给踢回来一下！”
　　姜佳佳弯腰刚要碰球，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隔壁班在跑步，队伍直直朝这边冲来。
　　“起开！”带队的丛树闻吼了一声，伸手就往旁边推。
　　姜佳佳没站稳，被推得踉跄着摔在碎石子路上，双膝重重磕下去。洁白的校服裤膝盖处蹭破了洞，碎石子嵌进肉里，渗出血珠，在阳光下看得人揪心。
　　“姜佳佳！”展柏然扔了球就往这边冲，跑到近前蹲下身，声音都发紧，“你没事吧？疼不疼？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没等姜佳佳说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两人的耳朵都红得厉害，说不清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青中足球队队医室）
　　展柏然抱着人冲进去，急得直跺脚：“方医生！你快看看她！”
　　队医方扬正整理药箱，抬头愣了愣：“女生？你抱校医室啊！抱我这儿来干嘛？”
　　“你觉得我知道医务室在哪吗！”展柏然把姜佳佳小心放在床上，语气带着点冲。
　　方扬叹口气，拿过消毒棉：“那简单包一下吧。忍忍啊，这个有点疼。”
　　姜佳佳咬着唇没作声，展柏然在旁边嘴硬：“没事，她皮厚！”
　　“展柏然你皮痒是吧！”姜佳佳抬腿想踹他，刚动一下就疼得嘶了声。
　　展柏然赶紧按住她的腿，声音软下来：“都摔成半个残疾了，这段时间总不能再打我了吧？”
　　“滚！”
　　方扬包好伤口，叮嘱道：“回家别碰水，这药膏记得擦，一天两次。”
　　姜佳佳低头看着膝盖，小声嘟囔：“我哪有药啊……”
　　方扬没听清：“什么？”
　　展柏然在旁边猛地接话：“她家药膏用完了！我带她去买，方医生你再给支新的！” 他说着，偷偷给姜佳佳使了个眼色，耳尖又红了几分。
　　（青中足球队队医室）
　　姜佳佳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没事，方扬。行了，回教室吧。展柏然，你留一下。”
　　展柏然皱眉：“那她咋办？蹦回去？”
　　姜佳佳瞪他：“我能走！”
　　“你不能。”展柏然按住她的肩膀，“膝盖都这样了，逞什么强？”
　　姜佳佳还想争：“我真能……”
　　“行，你走。”展柏然退开半步，“姜佳佳，慢点儿下床啊！”
　　姜佳佳刚把脚沾地，膝盖就钻心地疼，踉跄着差点摔倒。展柏然眼疾手快扶住她，语气带点无奈：“我就说你不能吧？让不让我背了？”
　　“让让让！”姜佳佳咬着牙，“一直疼啊……”
　　展柏然蹲下身：“那你就受着。”
　　（青中教学楼走廊）
　　姜佳佳趴在展柏然背上，忽然想起什么：“刚才方扬说的腰，你咋弄的？”
　　展柏然脚步顿了顿：“托您的福，天天被你追着打，能不疼吗？”
　　“我下手哪有那么重！”
　　“有！”
　　（高二三班教室内）
　　姜佳佳的桌子上摆着各色跌打药，药瓶标签上是有点潦草的行楷，不用细看都知道是展柏然写的。标签上写着：“本少爷去找方老师的时候他给的，不用谢我。”
　　姜佳佳指尖划过标签，不自觉望向窗外——那是展柏然晚练的足球场。她小声嘟囔：“这人……”
　　（足球队队医室）
　　展柏然推门进来：“老方，我来了。”
　　方扬正收拾东西：“来，我给你看看腰。”
　　展柏然脱外套时随口问：“对了，你这儿有跌打损伤药吗？”
　　方扬头也不抬：“刚才让那小虎拿走了。”
　　展柏然愣了愣，转身就走：“那我先走了，去买药。”
　　方扬懵了：“哎？腰不看了？”
　　“再说。”展柏然的声音已经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