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画映绿茵》事事顺心

3、分数

　　（高二二班教室内·课前）
　　陆寻捏着试卷走进来，粉笔头在讲台敲得脆响：“数学摸底分，念到的自己记——姜佳佳，88。”
　　姜佳佳正转着画笔在草稿纸上涂小人，闻言“哦”了一声，笔锋没停：“比上次高了三分，还行。”
　　后排的展柏然凑过来，瞥了眼她画的歪脑袋小人：“88分还挺得意？”
　　“总比某些人不考试强，”姜佳佳笔尖戳了戳他胳膊，“有本事你考个看看？”
　　两人斗嘴时，陆寻已经翻到下一页：“温星辰，97。”
　　温星辰坐在前排，刚把琴弓放进课桌抽屉，闻言抬了抬眼，指尖在课本上轻轻点了点。同桌江瑞雪转着笔笑：“比上次高了十分呢，不错啊。”
　　“还是没摸到优秀线，”温星辰小声说，目光扫过黑板上的优秀名单——江瑞雪120，林砚115，孙铭112，“看来函数确实比弓法难搞。”
　　陆寻这时清了清嗓子：“优秀的三个记牢了：江瑞雪、林砚、孙铭，尤其孙铭，从上次98冲到112，进步明显。”他视线落在温星辰和姜佳佳身上，“你俩呢？温星辰握琴弓时手稳得很，算三角函数就抖；姜佳佳画静物比例准得像尺子量过，算几何题就找不着北。偏科偏得跟琴弓和画笔各管一段似的，得匀匀劲。”
　　姜佳佳在后排喊：“老师，琴弓和画笔本来就不是一路嘛！”
　　全班笑起来。陆寻摆摆手：“下课。”
　　刚走出教室，温星辰就被乐团的沈念叫住：“星辰，指挥老师说你的大提琴独奏得再调调节奏。”
　　她抱着琴盒往琴房走时，听见姜佳佳凑到展柏然身边嘟囔：“你说她是不是把练琴的劲匀点给数学，早就能上100了？”
　　展柏然低头看她画了一半的小人，笔尖在小人旁边画了个音符：“她要是匀劲，你画的黑板报谁帮你描阴影？”
　　姜佳佳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也是哦！”
　　不远处的蒋寒柏正和队友颠球，听见“温星辰97”的余音，脚底下的足球顿了顿——刚才念分时，他莫名记住了这个名字，97分，像她拉大提琴时的调子，不算最亮，却带着股让人想多听两句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