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平凡的夏天》碱水包配水

3、乌龙 开学的

　　开学的第一周主要是“抓纪律”，“抓迟到”更是首要。
　　徐盛恩拿起桌上的水杯去打水冲咖啡。
　　刚走到水房。
　　“你听说了吗？就初三的那个黄文栖是让人搀扶着进来的，说是摔得。”
　　“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们那一帮老喜欢骑那种改装车在街上遛。”
　　“害，我就是觉得他们那帮人牛惯了，在学校都横着走，这不是看见这样的还挺稀罕吗。”
　　“哈哈哈，我也挺稀罕。”
　　徐盛恩打完水回到座位上，拿起咖啡准备冲。
　　“恩恩，你作业写完没？”
　　“写完了，怎么了？”
　　“我觉得作业可能没人查了，咱们换数学老师了。”
　　“换老师？”
　　沈夏点了点头。
　　“换就换呗，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作业，写是写给我自己看的，查不查本来就无所谓。”徐盛恩没精打采得回复着。
　　徐盛恩继续冲着速溶咖啡。
　　“好了，赶紧起来上早读。”王昕早早来到班里监督早读。
　　阳光中学有个规矩，早读和午读必须站着读，时不时还有人检查，站姿得挺拔，书必须拿在手里等等一堆规矩。
　　徐盛恩正在背单词，在读书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往门口一看，班主任王昕正在朝她挥手。
　　“怎么了？王老师。”
　　“有人举报你欺凌同学，你去趟主任办公室。”

　　“报告！”
　　“进来。”
　　徐盛恩推门进来。主任桌子边站着黄文栖和搀扶他的同学。
　　“黄文栖，你在这跟我胡扯吗？怎么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能干动你这体格？”
　　徐盛恩看着黄文栖，满脸不可置信。
　　昨天摔得那一下也不至于啊，而且一米八个大个子不可能路都走不了的。
　　徐盛恩上下打量了一下黄文栖，就知道他是装的了。估计仗着那个地方是个监控死角，又没有人看到。
　　装，谁还不会装了。
　　徐盛恩：“这位同学，请问你有证据吗？”
　　黄文栖：“这个是我带来的证人。”
　　徐盛恩：“证人？那我问几个问题，请问这位同学，我应该是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甚至是怎么伤到的这位黄同学呢？”
　　黄文栖将“证人同学”拉到自己身后。
　　黄文栖：“你有什么资格问证人，受到你威胁怎么办？”
　　徐盛恩：“对啊，受到威胁怎么办？那如果受到你威胁了呢？”
　　黄文栖：“你……”
　　主任：“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让证人说。”
　　“证人同学”：“昨天放学后，这位女同学在初三教学楼走廊碰到黄同学，然后威胁了黄同学几句，然后见威胁不到黄同学，然后就动手了，就这样没了。”
　　徐盛恩：“你找的这证人不行啊，这一听都跟念作文一样，而且写的人文笔不行，一直然后，然后，然后。”
　　徐盛恩：“主任，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位同学为什么要给我头上安一个欺凌同学的罪名，可能是因为昨天中午我没有给这位黄同学让路吧。”
　　主任：“没有让路？具体什么事？”
　　黄文栖：“跟这有什么关系？你再给我找事！”
　　主任：“你给我闭嘴！好了，你继续说。”
　　徐盛恩：“就是我没有看到黄同学，就没有给后方的黄同学让路，对不起，黄同学，我不应该挡你的道，更不应该因为你的碰撞摔到你的前方继续挡你的道，可是黄同学我也受伤了啊，你不能因为这个事就记恨我呀！”
　　徐盛恩朝黄文栖邪魅一笑。
　　主任：“我听出来了，黄文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初三的，没人能管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校规！”
　　黄文栖：“你听她胡说吧！我什么时候干这个事了，你这个老古董能不能用脑子好好想想，她说的这话你也信？”
　　徐盛恩：“我怎么胡说了啊，主任，你可以调监控，当然也可以去问问当时看到的同学，有不少人围观。”
　　黄文栖：“你现在怎么不装了！还调监控，你这算盘打挺响。”
　　主任：“好了，走，跟我去监控室，你们俩说的事发地点都调一遍。”
　　主任走在前面，黄文栖和徐盛恩跟在后面。
　　“呦，黄同学，扶你的那位证人同学呢。”
　　黄文栖白了她一眼。“用你管。”
　　“黄同学愈合能力挺强，这么一会就好了，连扶都不用扶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看你小人得志的样，那地方根本就没有监控，到时候调不出来看你怎么整，别高兴太早！”
　　徐盛恩笑了笑，她是真佩服黄文栖这股“傻劲”，因为要来一批初二生，学校觉得人多了，早就补装了监控，况且徐盛恩又不是“傻子”，昨天她动手之前早就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才动的手。

　　监控室有专门的人看守。主任敲了敲门带着两人走进去。
　　“老王，打扰了，这两个学生有点矛盾，有些事需要证实一下，帮我们调两个地方的监控。”
　　“没事没事，哪个地方的监控啊。”
　　“来，徐盛恩，你过来，你说吧，是在哪？”
　　“初二那个楼周围，中午十二点半左右。”
　　“好。”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画面，学校楼与楼互通的道在教学楼底下设有一个类似“桥洞”的地方，一个监控安在初二教学楼东南角，正冲着照着那个“桥洞”，另一个则是在初三教学楼东南角。
　　12:31:58
　　两个女孩在前，后面出现三五成群的人。
　　12:32:35
　　一个女孩倒地，后面站着刚才那群人。
　　虽然，这时候的监控设备像素并不是很好，但是大概轮廓还是可以看出是谁的。
　　“就是这里，主任。”
　　“黄文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黄文栖脸上吃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我去，这地方不是没有监控吗？什么时候安的。”
　　黄文栖扭头看向徐盛恩。
　　“徐盛恩，你真够牛逼的！为了这点争议安个监控，你们家是不是什么豪门世家，捐了一栋楼啊！多少年都不安，你一来都整上了？”
　　黄文栖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感觉下一秒都能摔门出去。
　　“你说话真够难听的，我可没那么大面子，你自己没看到，怨谁？”
　　黄文栖：“你们听听她都说了什么，你们就知道她就是活该！”
　　徐盛恩：“我说什么了？你把人撞倒，你有理？”
　　“监控没有装录音功能，听不到声音，现在看到的只有你把人家小姑娘撞倒了。”监控室王志城为徐盛恩打抱不平。
　　黄文栖满脸不服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始笑。
　　“查一下初三楼一楼的监控。查傍晚七点半的。”
　　“我看你怎么办，徐盛恩，你给我等着。”
　　王志城：“初三教学楼一楼只有一个监控，是在楼道的。”
　　监控安在东边，教学楼较长，再加上是放学时间，最西边比较黑，监控里根本看不清甚至看不见西边。
　　教学楼一般有四个进出门，“桥洞”那里有两个，东边西边各一个，另外两个门朝北，分散在距“桥洞”较远的东边和西边。
　　朝北开的两个进出门，通往楼道都有一段距离，监控更是拍不到。
　　19:29:54
　　一个女生走向北门，另一个男生一直在拉扯这个女生。
　　王志城：“这是你吧，小伙子，怎么看也是你缠着人家小姑娘啊。”
　　黄文栖急了：“就这一个监控？你们都不能往那边安一个？她后来干了什么你们倒是一个也看不见啊，我真服了，徐盛恩，真是啊，你干的好事！”
　　黄文栖不可置信的盯着屏幕：“哎哎哎，这不是出来个人吗？他肯定看见了！”
　　徐盛恩：“这不是你叫的那个证人吗？”
　　黄文栖：“是个屁，这个才是，去把他叫来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主任：“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等会去问问这个是谁。”
　　两人走出门。
　　“我原本以为你变聪明了，知道那地方是死角打算坑我的，看来我还是把你想太聪明了，如果我没想错，你应该是在调昨天中午监控的时候，知道了安新监控，并且没有录音功能的时候，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这个地方也安了，并且昨天你威胁我的话也录不进去才要求调的吧，没想到失算了吧！”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真是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为了找真正的证人，自己找的都不要了，我要是你，我就死说那个人就是我找的那个人，反正监控又看不清，自己安排的才放心啊，真没意思，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黄文栖满脸不可置信得看着徐盛恩：“你真的超级烦人，我都没这么狼狈过，你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了，你等着，主任找到那个人，你就完了！我也让你体会一次那种滋味！”
　　徐盛恩坏笑得看着他：“希望吧，不要让你的话歪了你的嘴！还有提醒你一句，下次干坏事之前，先看看周围。”
　　徐盛恩“摇头晃脑”得回到班级。
　　“报告！”
　　“进来。”
　　徐盛恩看向讲台上的老师，正是昨天办公室的那个刘主任。
　　徐盛恩：“怎么换老师了？”
　　沈夏：“不是给你说了吗？你又忘了？这个数学老师是初三的年级主任，咱们这正好缺老师，就过来了。”
　　眼前这个数学老师看着岁数挺大的，还是个“地中海”发型，又是年级主任，又教学，而且还不止教一个班，“老一辈真不容易！”
　　这个刘主任上课不喜欢先讲课，喜欢先讲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
　　同学们都特别好奇得听刘主任讲他的经历。
　　徐盛恩前一天凌晨睡的，现在困的什么都听不下去，头一低，直接进入梦里。
　　“哎，哎，哎，同学？同学？”刘主任敲着徐盛恩的桌子。
　　徐盛恩迷惑得抬起头。
　　“看来是我的故事不够精彩，把同学都讲得困了，哈哈哈。”
　　“没有没有，老师，我昨天睡的晚，不是您的原因。”
　　“你不用解释，老师坦然接受自己的问题，放心，老师不是玻璃心，一把老骨头了，同学们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
　　徐盛恩尴尬的抬起头。
　　沈夏：“恩恩啊，你那咖啡喝了也是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