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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四章 玉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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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晚与濯蝶乘着轿子出了宫,当轿子走到大街上时,北宫晚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喊道:“停下。”轿夫在外听到了命令便停了下来,濯蝶疑惑的问:“主子,我们为何要停在这里呢?”北宫晚不答反问:“濯蝶,你有很多年没有上过街了吧?”濯蝶答道:“是啊,自打进宫便不知上街是什么感觉了。主子……你……”似是想到了什么,濯蝶又问:“主子,你是要带我上街吗?”声音中隐隐夹带着兴奋。北宫晚到:“逛逛也好啊,反正我也很久没到街上转转了,最近实在太忙了。这里离北宫家不远了,我们一会儿自己走回去便好。”后半句是说给轿夫们听的,他们听到后连连称是,准备抬轿回宫复命,带走时北宫晚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些碎银子,并同他们说:“真是麻烦你们了,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吃酒吧。”轿夫们便欢天喜地的走了。濯蝶在一旁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越发觉得自己的主子对下人是发自内心的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与严厉。
打发走了轿夫,北宫晚与濯碟便在热闹的大街上缓缓步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濯蝶显得很开心,一路上拉着北宫晚叽叽喳喳想小鸟似的说个不停,北宫晚也听得很开心,她突然发现这个小丫头真是有趣得紧,她耐心的听着,时不时地发出低笑。北宫晚身着一袭白色长衣,头发束起,早上她特意让濯蝶为她梳了一个男子的发式,配合皇上为了方便她的出行特意让皇宫里赶制了一晚的上好男子衣装。这一身显得她是一个风度翩翩英气无比的俊美公子,而濯蝶换了便装,便是个清秀佳人,如此的“俊男美女”在一起,加上他们的说说笑笑,自然引起了众人的观望,相互交头接耳赞叹着两人的“如此般配,赏心悦目。”只是二人并未察觉。
只是大家心中舒服了,却有一人心中很不高兴。当北宫晚与濯蝶走到一个小摊旁,濯蝶拿起一枚精致的玉佩问价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放肆的东西,这是小爷先看上的。”同时一条白绫飞来,直直打向毫无防备的濯蝶的手腕,并且在濯蝶吃痛松手时卷起了那块玉佩,北宫晚她们抬头一看,是一位同样身穿白衣的公子,只是他面容略显英气不足,反而是有些女性化的妩媚。
来不及细想,那白绫已经开始往回收,说时迟那时快,北宫晚右手迅速抓住白绫一端,左手往白绫一划,那白绫竟断开来了。北宫晚在白绫断开的一瞬迅速接住玉佩,众人不禁为她那迅速的身手而傻了眼。北宫晚沉着地笑道:“在下失礼了,只是,阁下这样抢别人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不好吧?看,这玉佩已经是我们的了。”边说边抛出了一锭银子给那小贩,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说完便径直与濯蝶往前走,不再理会那白衣公子与围观众人。那白衣公子觉得好没面子,恼羞成怒到:“放肆,你个混账东西!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然如此无礼!”说着甩出一条白绫向两人打去,这回二人都有了防备,双双躲开了去。还没带北宫晚说话,濯蝶已经气不过去与他理论:“我管你是谁,你又知道我主子是谁吗?说来好笑,你一个男子竟然会如此无理取闹,今日就算我主子不教训你,我也要帮她好好教训你。”说着便要动手。北宫晚适时的制止了她,喊道:“濯蝶,住手,她本就不是什么大丈夫,今日不需你动手,我自是要好好教训她的,再者说来,”看着濯蝶手腕上被白绫打出的伤,“我怎么也要为你的手腕出口气不是?”“是。”濯蝶恭敬地退下。北宫晚缓缓转身,笑得散漫:“你说是不是,南宫姑娘?”
那白衣公子,不,白衣姑娘大惊,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又如何知道我的身份?”思忖了一会儿,她又道:“罢了罢了,我管你是谁,我本就不是找那个小丫头麻烦的,我是要找你。你现在猖狂嚣张,一会儿姑奶奶叫你跪下讨饶!”北宫晚依旧笑道:“好啊,那我们就找处空旷的地方好了,别打扰了别人的生意。”说着便转身施展轻功向别处去,她白衣飘飘,宛若乘风,围观众人中有练家子惊呼:“雁羽惊鸿!这是江湖绝技的雁羽惊鸿!”那南宫姑娘也不示弱,紧接着也飞身而去,上乘的轻功也引来了阵阵赞叹。濯蝶亦跟着二人使轻功而去。这三人绝好的轻功是众人久久不能回神。少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跟上去啊,这么大的场面,咱们一辈子能见几回啊!”于是众人又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跑去。
待到他们到达二人比试的地方时,两位白衣“公子”已经出招了,只见那南宫姑娘双手挥舞两条白领直攻北宫晚面门,但却近不了北宫晚的身,她身边似是有一层气息在保护,足见内力之深厚,只见她手一挥,一道白色光亮闪过,面前的白绫便碎成数段。这时,她收手,从容地笑着:“南宫风夕,南宫家族唯一的嫡出继承人,善使白绫,偏爱白衣,我可有一处说错?”“你倒是一处没错,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如此无礼,真是胆大包天!”南宫风夕忿忿说道,说着只见那白绫再次卷向北宫晚,在她无防备时缠住了她的双手,北宫晚动弹不得,却仍然微笑,双足点地,向后空一翻,双脚划过白绫,便轻轻站在白绫上。南宫风夕一手抓住白绫,另一手直直像北宫晚拍去,北宫晚足上与她过招,二人竟打得不分上下……二人足足过了百招有余,毕竟都是女孩子,尤其是那南宫风夕,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已经累得打不动了。旁人看得心急,二人却同时笑了起来,那南宫风夕对北宫晚说道:“同你打真是爽快,我家那些奴才,从来不敢跟我这样打一场,你的功夫真的了得,我甘拜下风。只是,你到底是何人?”北宫晚不答却问道:“南宫族长,我猜你说要教训我,也只是因为这一身白衣吧?”南宫风夕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瞒你说,确实是因为这身白衣,我早已看出你是女子,只是同样是女子,你却能将这白衣穿的如此不凡,我心里其实是好奇多一点,只是我这性格就是这样,脾气上来便什么也不顾,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说着便向北宫晚与上前来扶北宫晚的濯蝶做了个揖。北宫晚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个,罢了罢了,你是个女中豪杰,性子爽快极了,你这朋友我交了,至于我是谁,你很快便会知道了。”说着拿出一块银牌
,交给南宫风夕,“明天带着这个来找我吧。有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她说。
南宫风夕看着那银牌,制作精致,上刻“北宫”二字,她心中一下明了,道:“莫非你就是北宫晚?那个北宫家的神秘继承人?”说这话时她刻意将声音压到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范围,北宫晚见她如此有心,心里更坚定了要交她这个朋友的想法。北宫晚道:“不错,正是不才在下。南宫姑娘,明日北宫府的大门为你敞开,恭候你的到来。今日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于是带着濯蝶一起走远。
南宫风夕看着那块银牌,心道:北宫晚,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