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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是乌丸薰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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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有心事。”诸伏景光的声音被风吹得很轻,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能和我说说吗?”
乌丸薰的指尖在栏杆上抠出浅浅的白痕。任务面板被关掉,他最后还是选择了隐瞒,强挤出了一个不算太好的笑容,“没有啦!只是突然想吹吹风,我们回去吧。”说完,乌丸薰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晚饭最后以沉默收尾,乌丸薰去洗了碗,水声哗哗地响着。
诸伏景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乌丸薰背对着他的身影。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碗,泡沫在他指间聚了又散,像些抓不住的心事。
“碗沿要擦三遍。”诸伏景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轻松,“你上次没擦干净,我第二天喝粥时尝到了洗洁精的味道。”
乌丸薰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碗转了个方向,指尖在碗沿反复摩挲:“知道了。”
水流声渐渐小了。诸伏景光看着他将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消毒柜,看着他关掉水龙头,看着他转过身时避开自己的目光——那双金黄色的眼眸里藏着团雾,看不清情绪。
“琴酒说让我们去见下星期大型任务的另外几个成员。”诸伏景光忽然说道,“就在明天。”
“知道了。”乌丸薰别过脸,转身走出厨房,脚步声在客厅地板上敲出轻响,“我去睡了。”
卧室门合上的瞬间,乌丸薰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的薄荷味,混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梅子干酸甜,像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喉咙口。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旧伤在安静的夜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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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窗帘没拉严,一道夕阳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板的灰尘上,像根发光的丝线。乌丸薰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身,床头柜的电子钟显示下午四点——他竟睡了十几个小时。
胸口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掀开睡衣看了眼,昨晚在门板后坐了太久,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连带着伤口都在抗议。
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乌丸薰趿着拖鞋走出去,正看见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腿上放在一台笔记本电脑。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层柔软的金边,茶几左手边放着个打开的三明治,火腿片从面包里探出来,是他惯常的吃法。
“早上好?”诸伏景光抬头时眼睛里还带着些专注的钝意,“牛奶在那边的吧台上的微波炉里,你去拿一杯。”
“现在是下午。”乌丸薰瞥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夕阳,走到吧台前,打开微波炉取出了牛奶,牛奶盒身上还带着丝丝的暖意,他端着牛奶盒走到沙发旁坐下,诸伏景光已经合上了他腿上的笔记本,指尖在膝盖旁轻轻敲着。
“睡够了吗?”诸伏景光把腿上的电脑放到茶几另一侧,伸手将三明治往乌丸薰面前推了推,“我中午做的,还新鲜。”
乌丸薰捏着牛奶盒的手指紧了紧,盒壁的暖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却驱不散胸口那点沉滞的疼。他没去碰三明治,只是低头啜了口牛奶——温得刚好,是诸伏景光总记得的他喜欢的温度。
“六点,七号酒吧第四包厢,见我们这次任务的搭档。”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要带的东西我整理好了,在玄关的黑色背包里。”
乌丸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茶几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上。那是上个月他时失手滑了弹匣,金属磕在木头上留下的印子,当时诸伏景光蹲在那里擦了很久,最后他们两个用深色蜡笔填了半天才遮住。
“昨天……”诸伏景光忽然开口,指尖在膝盖上停顿了半秒,“你胸口的伤又疼了?”
牛奶盒在掌心微微发烫。乌丸薰偏过头,看见诸伏景光的视线落在自己睡衣领口露出的绷带边角上——昨晚坐太久,绷带松了些,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卷着。
“老毛病了,你知道的。”他把牛奶盒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我去换衣服。”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备用绷带,是诸伏景光上个月托人从瑞士带的,据说比他喜欢用的那种更透气。他解开旧绷带时,指尖触到伤口边缘的疤痕。
换好衣服出来时,诸伏景光已经收起了电脑。玄关的黑色背包敞着口,露出里面的纸质资料,旁边叠着件棉袄,是他的尺寸。
“走吧。”诸伏景光拿起车钥匙,目光在他领口停顿了一瞬,伸手替他把卷起来的绷带塞回衣领里,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的皮肤,“别让琴酒他们等。”
乌丸薰没躲。车窗外的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云染成橘红色。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放着袋水果糖,是柠檬味的,包装纸在昏暗里泛着微光。
他捏着那颗糖,听着诸伏景光平稳的呼吸声,忽然想起昨夜卧室门没关严时,门缝里漏进来的灯光。那时他以为自己已经睡着,却在意识模糊间听见客厅传来窸窣响动——像是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近,又在门板外站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才听见那道熟悉的呼吸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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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地下酒吧里,霓虹灯在杯壁上投下斑驳的光,桌传来压低的议论声——无非是猜测他和乌丸薰的关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看来我们成了组织成员的新谈资。”乌丸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目光扫过那些假装喝酒的眼线,“用不用我去处理一下?”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向着酒吧二楼走去,乌丸薰见状连忙随着他走了上去。
包厢门推开时,浓烈的烟草味混着威士忌的辛辣扑面而来。乌丸薰看见琴酒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指间的香烟燃着幽红的光。伏特加坐在他的右边。而伏特加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不熟悉的美国人面孔,手中把玩着一把手/枪。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朝琴酒示意,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了,乌丸薰紧接着跟在他身旁坐下。
包厢里安静无声,并没有人主动挑起话头,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
带着一身寒气的金发黑皮男人带着一声寒气走了进来。他黑色的外衣上还沾着未干的雪粒,马甲上似乎染着丝丝血迹。他身后跟着个矮小男人,拎着一个文件袋,低头顺目的跟着他走进来,似乎是帮忙拎东西的底层成员。
见他落座,沉默不语的琴酒终于有了反应,他刚要开口,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个黑色长发的高个男人走进来,带着洗不净的血气,胳膊上似乎带着伤。
那金发男人刚落座,看见另一个人走进,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哟,莱伊,怎么受伤了呢。”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低着头看资料的诸伏景光下意识抬起了头,措不及防的和金发男人来了个对视,“hiro/zero怎么在这里!”两人同时想着,心中充满了震惊,但面上却不显,仅仅是瞳孔微缩了几秒便恢复了常态。
“波本。”琴酒冷冽却又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注意你的言行!”安室透似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应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人落座,诸伏景光打破之间的沉默,说道:“不互相介绍一下吗?”
坐在伏特加身旁的壮汉率先开了口:“麦芽威士忌,行动组的。”声音中带着憨憨的感觉。
“我是蒂塔。”乌丸薰紧接着麦芽威士忌说着,他歪了歪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旁边是我的搭档,苏格兰。”
诸伏景光短暂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便没在说话。
“莱伊。”最后一个进来的男人率先爆出了他的代号。
一旁的金发男人也开了口:“波本,我的代号。”他朝着一旁跟着他的矮小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这是目标的资料,你们可以看看。”矮小男人将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弯着腰从房间中退了出来
文件袋被琴酒一把抽走,他指尖划过封口的火漆印,抽出里面的资料往桌上一甩。照片散落开来,最上面那张拍的是一艘豪华游轮,那是目标人物将会前往聚会的地方。
“目标是森尾株式会社的会长。”琴酒的目光扫过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任务怎么完成由蒂塔制定,这个人必须死。”说完,他带着伏特加起身离开了包厢。
一时间包厢中只剩纸质资料翻动的哗哗声。
“那么,这场任务就由我来指挥了。”乌丸薰突然出声,“你们没意见吧?”
“当然。”波本说道,其他人也表示没有意见。
“森尾茨,森尾株式会社的会长,合作时贪了组织的钱,我们要在一周后的游轮晚宴上杀了他。”乌丸薰将资料上的话总结了出来,随后继续道:“我和苏格兰负责在现场制造混乱,拉掉电闸,波本潜入盘问欠款去向,剩下二人守在外围,不能让他逃了。有其他疑问吗?”
麦芽威士忌挠了挠头,指腹在资料上的游轮结构图上戳了戳:“这船有三层甲板,万一他往货舱跑怎么办?那里通着海底管道,。”
乌丸薰没立刻回答,只是从资料里抽出张手绘的草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小点:“货舱的通风口和管道接口我都做了标记,到时候会提前放烟雾弹。你和莱伊守住左右舷的救生艇,剩下的路我们会封死。”
莱伊翻资料的手指顿了顿,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森尾有三个保镖,都是前特种部队的,配/枪型号是P226。”他把一张保镖的照片推到中间,“这个人左肩受过伤,转身速度比常人慢半秒。”
波本忽然笑了声,指尖在自己的胳膊上敲了敲:“看来大家都做过功课。不过——”他的目光转向乌丸薰,“拉电闸的时间得掐准,别到时候把自己人困在监控死角里。”
这话里的刺藏得明显。乌丸薰捏着笔的手紧了紧,笔杆在指间转出个利落的圈:“放心,我和苏格兰会用暗号。三短两长的哨声,听到就说明可以行动。”
诸伏景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游轮的备用发电机在底层机房,启动需要七分钟。我会提前去破坏线路,争取把黑暗时间延长到十分钟。”
“还是苏格兰想得周到。”波本拖长了调子,却在对上诸伏景光的视线时,眼底的嘲讽淡了些,“不过机房的门锁是指纹加密码,你打算怎么进去?”
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金属片,边缘泛着冷光:“昨天托人仿了把□□,密码我已经破解了。”他没说这密码是熬了三个通宵,从森尾秘书的邮件里一点点扒出来的。
乌丸薰的指尖在草图的电闸位置画了个圈,忽然想起昨夜诸伏景光笔记本屏幕的光——原来他是在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