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33章 满月 别得寸进尺 ...
姚瑾涵上身朝她倾过来,做出个求知若渴的表情:“当然……说不定我往后也能去京城做官,那里离你的家乡会更近。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来找我,我永远欢迎你。”
张盼月躲开她的眼神,仰头看向窗外:“京城凶险,还得姚大神探先探路。”
在面对姚瑾涵这个“同龄人”的时候,张盼月似乎总是比和沈云华在一起的时候要放松、要快乐。
而那些快乐,沈云华不被允许分享。
沈云华大步流星走过来,紧紧贴着张盼月的椅背,没有伸手,而是弯下腰来轻轻蹭了下她的脸侧。
“不忙了么?快过来坐。”姚瑾涵好像没有察觉她们之间的过分亲昵,反客为主喊沈云华坐下,“没想到少东家百忙之中抽身,能赏脸来陪我。”
沈云华顺手就把张盼月面前的茶盏拿过来一饮而尽:“都是些琐事。比不上姚大人,都平步青云了。”
姚瑾涵和张盼月交换了一个眼神,止住了刚才的话题:“哎,这儿没外人,别和我这么生疏。”
她和林夫人相熟,既然来了,定然是要留下来在沈家吃完饭。她在家中被管得严,听沈云华说起沈姑奶奶有几坛子好酒,就去讨了几杯,和沈听洱喝了几个来回,两人喝开了,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
张盼月起身想要相送,却被沈云华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沈云华居高临下地紧盯她的眼睛,五指像是磐石,按在张盼月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张娘就这么喜欢她,这是都打算跟她走了?”
不知这又是从哪想出来的歪理邪说,张盼月忙安抚她:“胡说什么!我只是看她醉了,想要去送送。”
“那种事情,让丫头去做不就是了,”她没喝酒,眼眸却水润润地、微微潮湿着。“我说的既然不对,那月娘是喜欢我么?”
“……无稽之谈!”张盼月想甩开她,却感觉沈云华的手指从肩膀上落到了自己的脊背上,沿着那本应木讷的地方一路下滑,最后轻柔地停在尾椎骨上:“你的眼睛在撒谎。”
张盼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周围还人声鼎沸、推杯换盏,而这次沈云华还清醒着,做着那天晚上没有来得及做的一切。
狡猾的商人低声诱哄,层层加码:“你厌恶我的身体么?你想要忘了那天的事情么?难道你舍得忘掉么?你看,你都不想……我这么了解你。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张盼月合上眸子,道心崩裂。
沈云华很懂得见好就收,从一旁拿起半杯酒来,分成两杯递进张盼月的手里,一只手拢着她的手背,满是掌控姿态:“那徒弟敬师傅一杯。”
张盼月不想喝,怕再入龙潭虎穴,进退维谷间,听见沈听洱和姚瑾涵正在外头称姊道妹地说胡话。
既然要及时行乐,沈云华亲自敬酒,她没有不喝的道理。
喝完了酒,她们回到青云馆,沈云华还不肯放过她,腻着她走回她的房间里,亦步亦趋,像是要成为一对双儿。
沈云华帮她摘下玻璃镜,脱下繁琐的外袍,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月娘,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以后我一直伺.候你不好么?你明明很喜欢的……除了这些,我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张盼月矛盾得快要疯掉了。
少年人情窦初开,正好撞上彼此炽热又纯粹的感情,却又隔上一道道天堑,要如何自洽?能如何自洽?只能陷入痛苦之中:“沈云华!”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今天就是想要跟她走了!我比她好得多!”
沈云华面对外人大多时候能够表现出成熟,甚至在私底下的时候也足够有耐心和风度。可逆鳞实在顽固,深深扎进她的劣根里,一切想要的,必须得到,不容忍错漏,不允许人反驳。
如果惹怒,就会露出青面獠牙,撕扯起自己的血肉。
如果温顺,她就能捧出自己的真心来。偏沈云华太难饲养,要剜下自己的真心做辅料,才肯温顺乖巧几分。
张盼月只能尽力绷着身子,重新戴上玻璃镜了,呵斥道:“沈云华,你就是这么跟你师傅说话的么?”
既然她端起架子,沈云华不得不站直了听。
好歹她现在懂了一点道理,懂得这次要是不听,下次可就没机会被管教了。沈云华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皮也还能维持住云淡风轻地笑:“请师傅教。”
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咬牙切齿,显然还是不服管教。
张盼月轻轻叹了口气。
她往后坐到椅子上,抬起一条长腿,架在另一条腿上,身子向后仰,用脚尖把沈云华踹远了,才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又忽然抬脚在她的膝窝处勾了一下。等她扑通一声半跪在面前了,才冷笑道:“少卖弄小聪明,沈云华。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又不会走,过来点。”
沈云华把身子往前倾。
她卑躬屈膝地凑过去,眼眸隐在阴影里,亮得像在狩猎,显然的不服管教。
张盼月抬起手,手指轻巧地掀开她紧闭的嘴唇,手指探进沈云华的牙关上,湿.漉漉地蹭了一下,就把牙关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做不到。你想要什么,我们不能好好沟通?但你该对师傅得寸进尺么?嗯?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知足?”
她的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中指勾着沈云华的舌头:“好了,别把牙给咬碎了。我都没走,你就对着姚瑾涵呲牙?以后我要是真走了,你还得上去把拉车的马都啃出来两个窟窿么?”
沈云华被她搅得呜呜咽咽,生怕咬到张盼月,也不敢造次。可又实在赌气,于是她收着力气,轻轻地用张盼月的手指磨牙,发泄不满。
吃过菩萨肉的人,怎么会被这一点打牙祭的肉渣收买了去。
沈云华可怜兮兮看着她,含.着她的手指不放,赤/裸/裸地盯着她的嘴唇。
“你听到了没?回答我。”张盼月恼怒地想要抽走手指,却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用力包裹了,修剪圆润的指尖甚至直直地探向了深处更为柔软的喉口,第一次居然没退出来。
这种名叫沈云华的鬼,越是被满足就越是贪.婪。
她的狂热就是最好的借口,给张盼月的沉.沦做了最完全准备。张盼月越是动摇,越是陷入某种浪潮。
“松!”
张盼月抽出手来,拖着将断未断的银丝,用手背拍了拍沈云华的脸,不知道她这次又想听什么:“狗崽子。”
沈云华把她的手指吐.出来,眉压着眼,看着凶,嘴唇一张.一合,“汪”了一声。好像不把张盼月吃下去就不罢休。
张盼月深吸口气,居然没刚才的暴怒了,只是低声训斥道:“行了,别得寸进尺。”
张盼月吃软不吃硬。
得了新的结论,沈云华立刻活学活用,小狗崽子一样,哼哼唧唧,要往她身上贴,却被张盼月无情推开了:“滚回去。”
沈云华哼哼唧唧,一步三回头地滚了。
她想不通,明明过了那天晚上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深了,现在她们之间的联系好像还是不够紧密。
沈云华又开始咬自己的手指,藉此怀念月娘手指的味道。
可张盼月越后退,她就越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张盼月越退缩,她就越想突破她们之间的界限。
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兴奋得有些反常。
正月间,沈家生意又兴旺,沈云华的狂躁显得有些反常。
金虞最知道沈云华是个如何不安于室的人,没少陪着大小姐“作恶多端”,对自家小姐很没信心,甚至怀疑张盼月是不是被欺负了。
张盼月是天上地下只此一个的好老师,能管得住沈云华,要是被沈云华折腾死了,沈家怎么办?
这话要是说给沈云华听,金虞能现在就上天去给张盼月探路。
她趁沈云华早起,和房里的丫头换班,帮张盼月束发:“张娘,小姐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可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张盼月心里一跳,只当和沈云华的那点勾当被人看穿了:“小姐又闯什么祸了?让你来这儿告状。”
金虞心里的怪异感更甚——张盼月少有避而不答的时候——她也只好转了个话题,笑道:“我哪儿敢说小姐的不是,只不过最近生意做的太稳当,我居安思危罢了。前院方才还有人来说,相国公主赏的年货来了,请你去前院一同领赏呢。”
张盼月起身,身后几个脸生的小丫头也站起来跟上。
许是来的夫人太多,府上的丫头倒有些不大够用,除了沈云华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好些院里的丫头都被来回调度,就连张盼月身边的丫头都换了好几次。
金虞把她们喝住:“领赏是大事,你们都一边呆着去。”
走到前厅,果然见到一对女官并一个太监,张盼月赶过去跪在沈云华身边。
女官展开礼账单,特意宣读赏贴,道是赐予少东家沈云华同女师张盼月,从吃穿用度到奇珍异宝,不一而足,还有封公主殿下的亲笔回信,还祝沈云华得偿所愿、同爱人百年好合。
沈听洱使唤丫头们往青云馆里头搬:“怎么今儿不见吴王府的人来?”
林念安蹙着眉看了看外面,瞥她一眼,冷嘲热讽道:“好大的脸,吴王府的人都要和你拜年?”
沈听洱白她一眼,笑着凑近了沈云华:“这半年,有张娘跟着,你还真是发达了。前些日子不是去的吴王府,竟不知你什么时候搭上了相国公主。”
沈云华正盯着末尾那个百年好合看,红着脸,仿佛把方才的冲突全都抛之脑后了:“那是因为公主殿下也在吴王府,还说和娘亲从前是同窗呢?”
林念安的眉毛蹙得更紧了,把沈听洱从沈云华的身上扯了下来,两只手握着沈听洱的胳膊:“我比公主还要年长八、九岁,就算是同窗,也算不上熟稔。”
沈云华扬了扬手里的赏贴,还沉浸在欢喜中:“兴许是因为……张娘和公主殿下的熟人认识呢。”
这的确有可能,毕竟都能把沈云华这么个混世魔王训得乖顺,定然有些不寻常的人脉,林念安点了点头,看着张盼月的眼神越发欣赏:“张娘专门做你的师傅,还真是活菩萨降世,屈才了。”
沈云华没改掉给点夸奖就骄傲的习惯,揽住张盼月的肩膀,扬起下巴:“月娘可说了,我是她的开山大弟子呢!”
张盼月被她揽着肩,忍不住笑着抬头望进她的眼睛。
沈云华拿着那信,直指头顶的长空万里:“‘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风起于青萍之末,乘风而去,直下看山河。少年并肩,就能有说不完的远大抱负。
她不讨人厌的时候,还是很让人喜欢的。
虽然那些许诺曾经被她视作哄孩子的把戏,可而今,张盼月自己也深陷其中。
临近元宵节,月亮一天比一天的圆,也一日比一日的明亮。沈家到处都挂上了灯笼,一群女眷披着厚斗篷,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说笑笑。
林夫人让人准备了灯谜,又用盘子拖着小山一般的小荷包,赏头一个猜出来的人银元宝、银棵子一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灯谜,挂在灯笼下,无论大人小孩、女工丫头,只要猜出来,都发一小荷包,里头装着一点碎钱,沾沾福气。
张盼月猜出来的最多,碎银子一次次地被扔在她的手心,发出叮叮咣咣的稀碎响声。沈云华紧紧跟在她身边,用斗篷帮她兜着小荷包,仰首挺胸得,像是自己立了头功一般得意。
张盼月也被这种欢喜冲得头昏脑涨,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薄薄的雪,走到僻静处找灯谜的时候,才察觉到她会在月光下偷偷吻着自己的鬓发。
反复几次,又不留痕迹地退开。
沈云华耐心十足地偷.腥,每吻一下都好像在靠近极乐一分,直到被刚好和转过身的张盼月对上视线,被张盼月隔着玻璃镜的眸子攫住了。
少年看她的眼神那么痴情又火热,万千烟花灯火在她眼底都化成泡影,甚至连那轮明月都被她化成一汪浅色的水,只清晰倒映着张盼月。
“就这么点胆子么?”
张盼月察觉到自己说得这话有多暧昧,可是已经收不回来,舌头像是不受控制了:“原来沈大小姐也是喝酒壮胆的主儿……”
沈云华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多,千言万语只化简成了两个字:“月娘。”
张盼月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尤为暧昧,猛然被她点着了,火舌在舔舐她的皮肤,烧进她的心口,把她烫成一块残缺不全的月。而沈云华还在寒天冻地中独行踽踽,是她唯一的信众,身上有她渴求的气息。
“其实今天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慢慢走到沈云华的身边去。可沈云华的眸子几乎完全离不开张盼月,根本没注意到她手上变戏法一样掏出来的盒子。
递到她面前了,张盼月笑着说道:“拿着,别傻站着啊。”
沈云华瞧着那精致的、长条状的红木盒子,只以为是什么字画一类。
下一瞬,盒子打开,里面血红的翡翠亮得晃眼。
张盼月捧出一条璎珞来递给她:“庆祝你当上少东家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找人用个红色翡翠做了一串璎珞给你。出门在外,还是要撑场面,别总是穿那么素的衣服,和我一样,不讨生意人喜欢。”
她仰起头来去追沈云华的眼睛,想看她是不是满意。
正巧沈云华弯下腰来,吻就落在她的脸颊边。张盼月心念一动,微微偏过头去,轻轻碰了碰沈云华的嘴角。
轻柔的呼吸和吻落在一处,忽然就灼热起来。
张盼月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按部就班,你命里有的东西别人都抢不走。别总莽莽撞撞不像话,嗯?”
沈云华已经顶风作案一晚上,忍不住低下头,再次碰了下张盼月的下.唇。
烟火在头顶炸响,照亮沈云华手中的璎珞,也把少年的眼底照得透亮,满是惊喜和掩饰不住的爱意。
张盼月忽然垫脚追过去,抬手环住她的脖子,舌尖也探了出来,蛇一样寻找荒废已久的巢穴。
像是残缺的部分被填满、充盈,满涨到几乎快要爆裂开来。
再大逆不道、疯疯癫癫又怎样。
她们缠吻在一起,好似本就是该同流合污的一双人。
小剧场:
沈云华:汪
张盼月:变成训犬师了吗!
祝大家五一快乐呀~
仍然长更奉上(倒)这几张不知道怎么分
五一这几天应该会连更!五一之后没榜可能需要隔日更啦(规划存稿ing)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第33章 满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目前在勤奋日更中 可以看看下本哦,《程序员被AI引诱后》《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