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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两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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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厅,林栖忍不住打量起苏棠的姐姐。对方长得很漂亮,尤其是眉眼生得格外好看,身形也高挑,估摸着得有一米七。身上还带着种说不出的特别气质,这让林栖心里对苏棠家庭条件的猜想更确定了几分。
苏妤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栖。眼前这孩子,长相出众,肤色是极浅的冷白,透着点脆弱的忧郁感,偏偏眉眼生得英气,那抹忧郁便混着这股英气一起漫出来,只是这一头短发,往那儿一看确实像男生,瞧着格外特别——这般模样,倒也难怪自己刚才会多想。
“林栖同学,你饿不饿?要不我下碗面给你吃?”苏妤开口问道。
“我不饿,谢谢姐姐。”林栖摇摇头,随即又说,“姐姐能借手机给我用一下吗?我得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说一声,他们还不知道我在哪儿,现在太晚了,怕他们担心。”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窗外雨夜的阴沉。苏妤闻言:“当然可以,别着急。”苏妤声音温和,从旁边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递了过去。她对这个救过妹妹的女孩天然带着好感,更何况对方此刻的担忧情有可原。
“谢谢姐姐!”林栖接过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蜷缩。她迅速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将手机贴近耳边。
苏棠去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看到林栖在打电话,立刻放轻了脚步,脸上带着期待和一点小紧张,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着。
电话很快接通了,传来声音:
“喂。”
“哥!”林栖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是我。”
“嗯嗯,我没事!就是…就是放学的时候突然下雨了,我没带伞……”她语速有点快,瞥了一眼旁边关切地看着她的苏棠,又看了看递给她手机的苏妤,继续对着话筒说,“幸好同班同学苏棠和我一起打一把伞,后面看雨大就带我回她家避雨了。”
电话那头的林深显然说了什么,林栖赶紧补充道:“嗯嗯,在她家呢。地址是……”她清晰地报出了苏棠家的门牌号和小区名,“雨一直没停,天都黑透了,我回不去……嗯,好,我知道了。”
她完全不知道,也没有提及苏棠的姐姐苏妤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这位刚刚递给她手机的、看起来温柔又有些疲惫的年轻女性,正是哥哥林深今天在公司里战战兢兢面对了一整天的、总部空降的新任顶头上司。
“嗯,好,我就在同学家等你。哥你路上小心点,雨还挺大的。”林栖叮嘱完,脸上下意识的放松,“嗯,拜拜。”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双手递还给苏妤,真心实意地再次道谢:“谢谢姐姐!我哥说他马上过来接我。”
苏妤接过手机,对她笑了笑:“嗯,这下放心了吧,喝点热水吧?”她示意苏棠去倒水,自己则重新靠回沙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一天高强度的工作交接让她精神有些倦怠。
窗外,雨点依旧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夜色浓重。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宁静,只有苏棠倒水时轻微的响动和林栖小口啜饮热水的声音。谁也不知道,再过不久,当那扇门被敲响时,门里门外将上演一场怎样的意外与错愕。
时间在雨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中缓缓流逝。约莫二十分钟后,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苏棠立刻从凳子上弹起来,小跑着冲向玄关,脸上带着待客的热情。林栖也放下水杯,站起身,准备迎接哥哥。
苏妤被门铃惊醒,从短暂的放空中回神,下意识地理了理微皱的家居服下摆,坐直了些。作为主人,她自然也要起身示意。
门开了。
“您好,我是林栖的哥哥,林深,来接她……”,林深的声音带着雨夜的微凉和找到妹妹的放松,清晰地从门口传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抬步往里走,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客厅,寻找妹妹的身影。
然后,他的视线猛地停住。
脚步在玄关处硬生生刹住,原本迈向客厅的步伐卡在半途。所有动作瞬间凝固,连带着门口涌入的微凉空气也仿佛停滞了一瞬。
客厅明亮的灯光柔和地铺开,那个穿着米白色家居服、脸上还带着些许工作后倦意的女人,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是他今天在公司里,全程紧绷着神经、毕恭毕敬应对的那位新任顶头上司——苏妤。
林深脸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空白。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随即被一股更强烈的、职业性的窘迫感狠狠攫住。苏总?她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她家?!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砸下,让他喉头发紧。
几乎是本能,在意识到对方是谁的零点几秒内,林深强行调动起所有的自制力。那瞬间的僵硬被迅速压下,他强迫自己迈出悬着的那一步。脸上试图堆起一个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平时僵硬,眼神也下意识地避开了苏妤的直视,只快速扫过她身后的林栖,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干涩:“好巧,苏总,您…您好,我是林栖的哥哥林深,来接她。”
与此同时,苏妤的目光也落在了门口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她眼中确实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在自己家里撞见下属,这概率实在不高。随即,她脑中迅速闪过今天新记下的下属名单,以及妹妹带回来的同学姓氏——“林栖”。“林深”这个名字和他此刻的出现,瞬间对上了号。
原来如此。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点玩味的职业性审视所取代。她的目光在林深那张写满“社死”二字的脸上停留了,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
“林深?”苏妤的声音响起,平稳如常,听不出太多波澜,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尾音,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也像是一声无形的叩问,轻轻敲打在林深紧绷的神经上。“是好巧。”
一旁的苏棠看看林深,又看看神情瞬间变得高深莫测的姐姐,最后看向林栖,大眼睛里充满了问号:这…这是怎么了?林栖哥哥认识姐姐?叫姐姐苏总?
而林栖,手里还拿着那个喝水的杯子,听见哥哥对苏妤的称呼,她敏锐的意识到问题。
门关上了,隔绝了门外那对兄妹匆忙离去的脚步声和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