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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疼的说不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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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昭瞧这阴森森的,血腥气重,也不愿进去,这识相的小吏这么建议了,他就落座,打算等沈厌出来。
苏卿昭刚要落座,忽听铁门内传来一声轻笑:
"王爷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沈厌的声音冷峭,在幽暗的甬道里激起阵阵回音。
小吏挣扎了一下,还是请王爷进去了,毕竟里头那个活阎王更得罪不起。
铁门晃荡一声打开,吓得苏卿昭心尖一颤,他只得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带路。"
铁门开启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苏卿昭强忍作呕的冲动,刻意避开墙角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形。
"王爷怕了?"沈厌执灯走近,烛火在他精致的眉眼间跳动,投下诡谲的阴影。
"本王不怕!"苏卿昭喉结滚动,强撑着气势,"就是......这里气味难闻了些,我、我还是先出去......"
苏卿昭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却被沈厌挡住,他一步步逼近,苏卿昭身后就是墙壁,他无路可退,沈厌明明那么瘦,却有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苏卿昭窒息。
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至一个拳头,苏卿昭感觉到沈厌在打量他,垂下的发丝挡住他的眼睛,可那视线一直黏在苏卿昭的脸上。
然后,他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好像苏卿昭是他陷阱里的猎物,他看苏卿昭挣扎得相当有趣,越是慌乱,越让他兴致盎然。
苏卿昭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他硬着头皮开口,"沈相,麻烦让让。"
"臣若是不让呢"沈厌故意又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苏卿昭了。
苏卿昭侧过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和呼吸:"那......沈相先忙,我、我坐着等你......"
"我替王爷惩治了那个歹人......"沈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墙角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看不出人形。
"王爷......该如何谢我?"
"我……我改日必定备下酒席,盛情款待沈相。"
"吱吱……"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小后手疾眼快地抓住它,是一只硕大的老鼠,有手掌这么大。
这地牢里的老鼠不知道吃的什么,长这么大个,小前撕下来一个衣带递给他,小后接过,将老鼠捆成肉粽,这老鼠肉多,等饿了就吃了它。
"啊!!!"苏卿昭再也受不了了,他直接扑在沈厌身上,手脚并用的扒着他,"我真的害怕……"
沈厌手上的灯被摇晃的闪了一下,他稳住身,自然的扶着苏卿昭的臀,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锦缎衣料下的肌肤。苏卿昭这才惊觉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挣扎着要下来。
"王爷方才不是怕得紧?"沈厌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将人搂得更近。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现在这是……欲擒故纵?"
苏卿昭被他困在怀中,鼻尖全是沈厌身上清冷的香气,混着地牢里淡淡的血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蛊惑。他慌乱间对上沈厌那双幽深的眼睛,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放、放我下来!"苏卿昭色厉内荏地喝道。
沈厌低笑一声,突然凑到他耳边,"王爷不是要答谢微臣吗?"他忽然抬眸,眼底带着戏谑,"不如…就从今夜开始?"
"叮—"
【警告!检测到目标沈厌好感度异常波动,当前好感度:-50%-20%】
苏卿昭还未来得及挣扎,沈厌已单手将油灯卡进墙上的铁架。昏黄的光影骤然定格,映出沈厌眼底翻涌的暗潮。他忽然托着苏卿昭的臀往上一掂,另一只手"刺啦"扯开锦绣前襟。
"等……"苏卿昭慌忙去挡,却被沈厌反扣住手腕,重重压在头顶石壁上。冰凉的墙面贴着脊背,身前却是沈厌滚烫的吐息。
他就这样被沈厌固定在墙边,他不停地挣扎,沈厌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深,"王爷迫不及待了?"
苏卿昭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系统不停的播报沈厌的好感值降低升高,他都没有精力想,沈厌怎么突然这样了,他不是一向讨厌跟自己接触的吗。
“王爷这时候还能走神?”沈厌低笑一声,扣在苏卿昭腰侧的手突然发力。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瞳孔骤缩,也终于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根本不是情动,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近乎凌虐的兴奋。
他在期待。
期待在这儿逼出苏卿昭失态的反应。
苏卿昭吃痛的后缩,可那人始终没有放手,他捏的很稳,苏卿昭一躲,沈厌的手更大力,他很清楚,越靠近那人,自己的痛苦会越少,可是,他潜意识不想离那人太近,如果可以,他能躲多远,就会躲多远。
尽管那人是他上一世爱到失去性命的人。
他感觉不到一点沈厌的怜惜,此刻禁着他的,是比前世夺他性命的厉鬼更可怕的存在。没有半分怜惜,唯有彻骨寒凉。
"微臣这般伺候,王爷竟还心不在焉,"沈厌加重了钳制的力道,听着苏卿昭的痛呼,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看来..得好好惩戒才是。"
苏卿昭疼得轻呼出声,沈厌却低低笑了,“我就知道,王爷喜欢这样。”
苏卿昭隐隐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他身形明明清瘦,可那处却……苏卿昭不敢再动,生怕惊醒了蛰伏的凶兽。
"你们老大是怎么伺候他的?"沈厌突然开口,声音里淬着冰。
小前小后被他这如厉鬼的声音吓到,贵人就是会玩,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听这些,不过他以前跟着老大混的时候,也喜欢这样,边听人讲段子,边干活,更爽。
小前大着胆子,"老大先是脱了他的鞋,露出雪白的袜子,袜子一脱,里头是比袜子还雪白的脚,老大张开嘴就填,连脚趾头都嗦了个遍。"
苏卿昭疼的说不出话,这种痛让他连昏倒都能被疼醒的程度。
"原来王爷这般下贱。"沈厌猛地加重力道,在惨叫声中低笑,"那微臣?该怎么顽才好?"
而后他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苏卿昭痛苦的脸,狠狠的占有他,他根本不在享受,他只是想要折磨他。
这场酷刑持续到东方泛白。当沈厌终于抽身时,苏卿昭如断线木偶般滑落在地。
"王爷可还尽兴?"整理衣袍的权臣居高临下地笑着,转身抽出一柄雪亮短刀。"给你们个痛快"
沈厌手起刀落,小前小后倒在血泊中,那只硕鼠还在挣扎,沈厌将他拎起来扔到苏卿昭身上,苏卿昭连躲得力气都没有了。
【叮,沈厌好感度25%】
原来他的痛苦,正是对方愉悦的源泉。
沈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血迹在锦帕上洇开暗红的痕迹。苏卿昭已经昏死过去,眉头紧蹙,唇上还留着咬出的血痕。沈厌垂眸看了片刻,忽然弯腰将人抱起,朝门外走去。
"备车。"
狱卒战战兢兢地应下,不敢多看一眼。方才牢内传出的动静,光是听着就叫人脊背发寒——沈相这般折辱昭王,难道就不怕来日东窗事发?
马车碾过青石路,车厢内,苏卿昭被安置在沈厌腿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沈厌低头打量着他,指尖拨开他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车轮碾过一处坑洼,苏卿昭在颠簸中无意识地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未醒来。
"稳些。"沈厌对车夫道,声音压得极低。
他盯着苏卿昭看了半晌,忽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还带着未散的冷汗。
想起前些日子撞见他在六部抢夺大人们的饭食,看来这饭没有白吃,若是生在普通人家,只怕是养不起。
苏卿昭皱了皱眉,偏头躲开,却仍未清醒。沈厌收回手,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还真是没心没肺,这样都不醒。
到了沈府,天已微亮。沈厌抱着苏卿昭下车,他身上裹着沈厌的墨绿外袍,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安置在客房。"沈厌对迎上来的管家道,"醒了立刻——"
话音一顿,他忽然改了主意。
"不必了。"沈厌淡淡道,"本相亲自等。"
他很期待——苏卿昭醒来时,是会歇斯底里地寻死觅活,还是心如死灰地认命?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莫名……愉悦。
廊檐外的青石板上,下人早已备好一壶酽茶。
沈厌斜倚在雕花廊柱旁,从这个角度恰好能将客房内的情形尽收眼底,而屋内人却看不见他分毫。
他半阖着眼假寐,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