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斗争》宁子文

2、何三女爷爷 何三女的爷

　　李文哲照往常来何三女家吃饭，倒不是说何三女爷爷做饭的手艺有多好，而是他单纯想听何三女爷爷讲故事。

　　何三女爷爷以前是军队里的通讯员，作为后勤兵种，他常常收发电报，也认识了不少人物，李文哲经常怀疑何三女的社交能力是继承他爷爷的。

　　今天何家仍旧是三菜一汤，大白菜炒大白菜，番茄炒蛋，香葱焖鸡和枸杞鸡汤。李文哲向来非常认可何三女爷爷的实力，他不禁遐想：何三女爷爷做的饭在战场肯定治愈了无数奋勇杀敌的将士。

　　但不管怎么说李文哲决定先大快朵颐，吃饱饭就是何三女爷爷的讲故事环节。

　　何爷爷一遍剔牙一边开口：“跟你们说，我年轻时候打过越战。”

　　李文哲笑着说：“您每次都是这样讲。”

　　何爷爷哈哈大笑：“没办法，我肚子里的故事都是打仗的时候听来的。嘿，要是我没打过越战你现在什么都没得听，你就只能干坐着等何三女吃饭。”

　　李文哲笑得更灿烂了：“好好好，您开始讲今天的故事吧，何三女就留他慢慢吃得了。”

　　何三女是一个吃饭速度很慢的人，这与李文哲恰恰相反，可能这跟两人的性格有点关系，何三女慢条斯理，李文哲则做什么都是急性子。

　　何爷爷面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G市以前没现在这么繁华，治安也差，经常有人偷东西，抢东西。”

　　“这些人被称作‘黑夜恶汉’。因为他们总是在晚上找独行的人下手。但是说来也是奇怪，直到今天都没有‘黑夜恶汉’落网的信息。”

　　“我的猜测是：黑夜恶汉可能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犯罪团伙，可能他们现在已经金盆洗手。”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实际已经落网了，但是警方还没有公布，因为黑夜恶汉素来神鬼莫测，来无影去无踪，警方也不确定抓到的是不是真正的黑夜恶汉。而且警方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所有的黑夜恶汉都被抓住了，所以选择了按下不表。”

　　李文哲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不再以抢劫，偷窃为生了？”

　　何爷爷点头：“当然有可能。黑夜恶汉的存在让当时人们都人心惶惶的，连军人都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我当时都是和战友一起走路回家。据一些目击到黑夜恶汉的人说，黑夜恶汉从来不会在光线充足的地方行动，黑夜恶汉会选择一个昏暗的拐角，伺机而动。所以根本没人直到黑夜恶汉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犯罪团伙。”

　　何三女说：“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安装多一些路灯就好了。”

　　何爷爷又笑了：“哪有这么简单，路灯再多晚上也有阴影啊。所以当时上面第一反应不是装路灯，而是安排一些捕快假扮成路人试图钓鱼执法。但是很遗憾，方法并没有奏效，反而有警察因此殉职了。”

　　“据说那个牺牲的警察有一条手臂被卸了下来，同时脑袋也没了。这次行动我也是道听途说，后面警察开始有组织地在白天搜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市政府方面也是开始多安排路灯，尽可能地在每条小路开始加装监控。”

　　“自此之后，黑夜恶汉慢慢就消失了。但是坊间传言，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他化身为一个默默卖水果的小贩，甚至已经死了。”

　　李文哲听完也是大受震撼。以前何爷爷讲故事都是讲他在战场上遇到的一些有趣的奇人异事，现在突然讲这种都市怪谈让他有了自己生活在哥谭市的错觉。

　　何爷爷补充说：“还有一个事情忘了说，这个黑夜恶汉可能是‘亚人’。”

　　何三女和李文哲大吃一惊：“亚人？！怎么可能？”

　　何爷爷说：“怎么不可能。黑夜恶汉如此本领高强，他不是亚人才是怪事呢。”

　　何三女和李文哲无言以对。所谓“亚人”，就是“普通人类的亚型”，他们通常都有特殊的超能力，但是数量稀少而且难以判定。

　　比如说，有的亚人擅长折纸，有的亚人擅长记忆，这种超能力太隐蔽而且对社会没什么危害。黑夜恶汉可能也只是一个头脑敏捷的宅男或者一个性格偏激的变态，这种事情很难说得准。

　　而且亚人和普通人类之间缺乏明显的界限，不过，“天赋超群”的“亚人”可能会被国家抓去研究，不过并不是研究一辈子，一般是三个月，等研究所记录好身体数据就会被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