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四 球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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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确实又偏了，但是是往另一边偏的。
……
“不是吧。”宋绯有点绝望了，活出口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歉意。
她连发了两个球，都离孟清唯八丈远，已经不是跑起来就能够接到的级别了，最起码得会瞬移。
“也有我技术也不好的原因吧。”孟清唯佯装思考了一下，“大概。”
不是，中间那短暂微妙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啊。
孟清唯同学，你照顾别人情绪超明显的，你自己知道吗？
哎，操心。
出于种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原因……
反正就是换成孟清唯发球了。
这次进行的顺利很多。
孟清唯发过来的球，虽然水平不见得就有多好，但都是直热朝宋绯飞过来的。
终于一来一回能打几个球了。
仅仅是几个。
“累了累了，不打了。”宋绯喘着粗气，“好热，等会饭都吃不下了。”
孟清唯没回话。
宋绯把球拍放回去，回头发现孟清唯还站在那没动就朝她走过去。
“你还想再打几个球吗？”宋绯迟疑道，“那我们等会儿再走？”
“不用了。”孟清唯直视着宋绯的眼晴，“走吧。”
孟清唯把球拍收好，往集合处走
宋绯被她盯着，莫名有点儿心里发毛。
宋绯：？？？
“小唯，你等会儿。”宋绯说，“集合时间没到呢，不急的。”
“我知道。”孟清唯继续往前走。
“小唯，你怎么了？”宋绯问，“你不开心吗？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啊，别憋在心里。你一个人生闷气的话，只会越来越不开心。”
“我没什么不开心的，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孟清唯反问道，“也可以说啊。”
“啊？”宋绯愣了一下，没想通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怎么就突然被讨厌了。
“刚才我过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说你差点摔了。”孟清唯停下，“被那个女生撞到了。”
“哦，是啊。”宋绯不以为意，“但我被扶住了，福大命大，毫发无伤，还心地善良的拽了许玲玲一下。”
“你完全没跟我，”孟清唯顿了一下，“我们提。”
“乔灿粲知道吗？应该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宋绯如实汇报了情况。
孟清唯没再说什么。
其实孟清唯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宋绯的第六感和她对孟清唯的了解都告诉她
孟清唯生气了。
两个人一起安静的站了两分钟。
“为什么把乔灿粲叫过去找她？”孟清唯又开口了，这次语气明显就很不爽。
宋绯其实没什么理由，就看他们俩关系好，自然想到让乔灿粲去看一眼。
“我受伤了，你会去看一眼吗？”宋绯不答反问。
“会。”孟清唯点点头，回的很快，“但是她之前故意对你使坏吧，这不一样啊。”
“哪儿不一样？”
“万一乔灿粲误会你呢？
“那就，先解释一下，实在不行就误会了呗，能怎么办。”
宋绯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种话好像不能直接说出来的吧。
“不是不让你说。”孟清唯叹气，“我是觉得你应该先把整件事跟她讲清楚。”
“知道了，以后会说。”宋绯从孟清唯手里把球拍拿过来，“走了，先回去吧，马上要集合 。”
孟清唯欲言又止，跟在宋绯身后。
“唉，你关心我干嘛不好意思，那我跟你解释一遍，消气了吗？”
“嗯，”孟清唯点点头，“不是，本来也没生气。”
“行，好，你没有。”宋绯拖着长音，回过头笑笑。
“下课了，我们班争取每次第一名冲到食堂啊。”体育老师手一挥。
人群散开了，宋绯帮乔灿粲一路带着球拍，回头率相当高。
孟清唯问她去哪。
宋绯现在去哪都好！急需把这个包放下。
“那边吧，吃馄饨。”宋绯指着人比较少的一个窗口说。
一般比平时时间充裕，会排一些长队，但是……情况特殊。
连食堂阿姨都在盯着她看啊不是。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多少不太好。
学校这家馄饨这学期新开的。
开学的时候，宋绯看窗口空着，之前卖馄饨的阿姨不在，还有点感慨。
大概是学校又涨摊位费了吧。
一个月之后换了一批人，又卖跟之前一样的东西。
听乔灿粲说不好吃，宋绯就一次也没来吃过。
把荧光粉放下，宋绯大愿已了，心里长长舒出一口气。
孟清唯买完馄饨就走过来坐下。
宋绯瞟到她的碗，绿油油的一片。
“你看，你爱吃香菜，爱吃香菜都是好人。”宋绯义正言辞地表示。
“那不爱吃的呢？”孟清唯觉得好笑。
“不爱吃……”宋绯嘶了一声，“那就有待考量了。”
两个人一起笑出来了
“行了，快吃吧，省的没功夫装水。”
到中午午睡结束宋绯才又看到乔灿粲，乔灿粲凑过来先开了口，“你摔倒了，没事吧。”
“没摔，被扶住了。”宋绯有些意外，“谁又谎报军情了。”
“又？算了，不管了。”乔灿粲决定放弃这个细节，“对了，许玲玲让我帮帮她给你道个歉。”
“我本来在中午排队吃食堂左边那家兰州拉面一扭头看到你和孟清唯在右边吃那家味道实在不咋地的新开的馄饨还相谈甚欢不知道在谈什么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乔开始深吸了一口气
“气儿喘的明白吗？这什么超绝长难句啊。”宋绯冷漠地吐槽。
“都看着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宋绯开玩笑道，“唉，罪加一等啊，灿灿。”
“不是，许玲玲也在。”乔灿粲解释。
“啥意思？你要脱离组织加入abb小分队了？”
“唉，跟你说不清。”乔灿粲回座位趴下了。
“喂？”电话这头没人回应，“清唯，你可算接电话了。”
“什么事找我？你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孟清唯问。
“爸爸找你要什么理由？真是。”孟德说，“我这周去你学校接你。”
“你要回家住？”孟清唯意外道，“多久？”
“就这周，不过你也就周末在家。”孟德叹了口气。
“生活用品自己带齐，家里没有。”孟清唯语气没什么起伏，“放学时间记清楚，到时候北门见吧。”
对面好像还想说什么，孟清唯把电话挂断了。
“再见！”宋绯肉眼可见很欢乐地说。
“明天见。”一个孟清唯叫不上来名字的同学不是很欢乐地回话。
“干嘛非得强调是明天嘛，唉。”宋绯肉眼可见很郁闷地说。
“小唯？”孟清唯反应了一下转过头。
“先回家啦，再见。”宋绯笑着摆摆手，往门外走。
孟清唯并没有急着动，扭头往窗外看。
空调刚被值日生关了，现在还没有多热，太阳透过玻璃烤着人，裹着一股燥意。
这颗银杏现在已经长成深绿色了，把窗户外面挡的很实，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风景，现在已经没法很清楚看到高二教学楼。
长条的花坛，种了好几排银杏，准确来说下面还有几条花，夏天一到都热死了，四月份短暂开过几天。
长得真快啊。
上学期末是秃的，这学期开始是嫩绿的芽，现在都快被晒枯了。
细想从夏天正式开始到现在其实也没过很久，从月末的月考都还没来呢。
唉，又要月考了。
前五，前五，前五……
孟清唯觉得，自己最近几天的行为挺莫名其妙的。
譬如没事儿答应孟德来接自己，又或者莫名其妙火气很大，对着宋绯的那一点不满简直像是故意挑事。
为什么生气呀？理由呢？理由呢孟清唯？
根本没有理由吧，有也说不上来。
你清醒一点吧。
人家跟你最多也就算朋友，而且是最普通的那种朋友，跟别人没区别的。
就像见面了会打招呼，遇到什么轻松有趣的事儿会一起分享，离得近就一起吃个饭，分开了就简单道个别。
等到时候高中毕业了，去不同的城市上了大学，还能有什么联系啊。
有空想乱七八糟的不如想想月考。
孟清唯的成绩其实没有他们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只是因为常年稳在年级前几，所以被注意到了。
刚进学校的时候，其实她成绩没比上一级别学校录取分数高几分。
不然也不会为了奖学金放弃更好的机会。
嗯。
不至于缺钱到那种地步，该用孟德的钱的时候她会用的。
大张旗鼓的进了学校的代价就是——成绩退步了会被超明显的发现，被一大群人超明显的发现。
所以现在需要累死累活保持成绩。
之前在路口的时候有被一个有点印象，但不知道具体是谁的邻居奶奶只给他们家孙子看过，说是要向这个姐姐学习，她成绩很好，很爱学习的。
孟清唯问心有愧。
她其实没那么喜欢学习，新时代的正常偏颓废女高中生罢了。
形势所迫啊。
孟德准时到了，孟清唯刚走出校门几步就看到他。
手里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站在校门口爬满白花的栅栏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清唯在想：这个季节没有花。
蔷薇科的，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爸爸，这里。”
孟德抬了一下手，示意已经看到了。
然后继续打他的电话。
孟清唯走到他边上，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啊，在接女儿，回头有空再聊吧。”孟德把电话挂了，“出来这么早啊。”
“还好吧，我感觉我挺准时的。”孟清唯笑了一下。
出来的还不够晚吗？
我故意拖了一会儿来着。
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本来就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凑到一起，场面就会沉默的有些尴尬了。
直到走到路口的时候，孟清唯问了句：“车停在哪边？”
“跟着我走就行了。”孟德说。
告诉我一声有这么难吗？
“回家？”孟清唯问。
“嗯。”孟德有些奇怪地看了孟清唯一眼，“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
“没，你东西买齐了吗？要不要去趟超市？”孟清唯把头扭过去专心看窗外，避开了他的视线。
“哎呦，到时候我自己去买，你不用操心我。”孟德骂了一句，“前面这车干什么都不知道，堵在那里不动了，真是。”
那就是没买齐。
说话说一半。
“最近工作顺利吗？”车开到一半，孟清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强行开启话题。
“就那样呗。”孟德依然说了句没什么用的话，“不过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在大城市开了一家分公司，我看啊，迟早会好起来的。”
也不用你看啊。
分公司都“已经”开起来了，能没好起来吗？
“哦，这样。”
“你不要说我了，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了？”孟德问。
“还那样吧。”孟清唯说。
“你看你总是这个样子说话，跟爸爸详细交流一下嘛，平时都没机会讲话的。”孟德叹了口气。
“优势学科没什么退步，比较薄弱的地方较为好转，整体变动不大。”于是孟清唯具体展开了一下。
“哦，挺好的，继续保持。”孟德反应了一下，好像也没挑出话里到底有什么不对，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的样子。
“你要不要跟我到五楼去看一眼。”乔灿粲问。
“五楼？去那儿干嘛？”姜舟疑惑了一下，同意了。
具体表现为虽然没等到答复，但是跟着往上走。
“五楼一般不是都锁着门吗，这几天又不考试。”姜舟尝试继续问。
“啧啧，校园墙啊，你没看吗？”乔灿粲神秘地说，“就QQ上那个帖子。”
“哦，嗯。”姜舟并没有在脑子里成功搜索到相关信息，“嗯？”
“大概是这么写的：下周放学之前，五楼小平台，叉叉叉大战叉叉叉，欢迎观战。”乔灿粲笑了笑，“这么中二的发言，这么莫名其妙的格式，你，不好奇吗？”
“好奇。”姜舟十分诚实的回答道，“不过，这样过去真的不会被记处分吗？”
“嗯……唉！那都是后话了。”乔灿粲很明显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理论上两个人这时候应该往回走。
理论上这时候姜舟应该拉着乔灿粲硬往回走。
可是。
来都来了。
“我去，五楼的门还真没锁。”乔灿粲轻轻一推，虚掩着的门就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