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二十二章 ...
-
你婉拒了库洛洛帮你找向导的提议，诚恳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但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库洛洛微微点头，没有勉强，他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上翻找出几份地图，仔细标注后递给了你，“这些遗迹危险重重，希望这些能帮到你。”
你接过地图，认真致谢后，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此刻，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你并未直接返回宿舍，而是决定即刻启程前往遗迹。
你等金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你的耐心本就不多，更何况阿七还在等你。
在这三处遗迹中，落叶神殿最让你在意。
库洛洛提及它与古老传说相关，那未知的关联仿佛有着无形的吸引力。
你冥冥之中感觉到，若金真的在附近遗迹，落叶神殿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借助夜幕的掩护，你如鬼魅般穿梭在茂密的林间。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你脚步轻盈而迅速，避免发出过多声响。
不知走了多久，你终于抵达了城南的山谷。
在你的眼前，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山谷深处，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想必这就是落叶神殿的入口。
石门紧闭，缝隙中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你不知道门口会不会也设有机关，你也不清楚怎么样才能开启石门。
但周边也没有看上去像入口的地方了。
索性你伸手用力推动石门。
石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哎?
不是吧。
你只是随手一推，还真能打开啊。
你看着打开的石门默默吐槽，这个门也太好开了吧，不需要什么机关才能打开，也不要特殊钥匙。
就这么一推就推开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你抬脚踏入神殿，内部昏暗阴森，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勉强照亮前行的道路。
有人来过。
你感知到了活人的气息。
你看着神殿铺着的青石板的地面，在那边缘，有一块与周围相比，积灰薄了半分。
还是是个极其擅长隐匿行踪、对遗迹机关了如指掌的人。
你收敛心神，指尖在石壁上轻轻划过，那些凹槽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稍有不慎触碰错了排列顺序，头顶就会落下淬满毒液的尖刺。
你脚步不疾不徐，时而侧身避开地面嵌着的翻板，时而抬手按住石壁上某块不起眼的凸起，将即将弹出的锁链机关稳稳锁死。
这些机关设计阴狠又精巧，你心里了然，这神殿根本不是“好进”，而是故意敞开大门引君入瓮，真正的杀招全藏在里面，典型的“进来容易出去难”。
好在你对这类机关早已熟稔于心。
以前在交界地探索地底坟墓时，比这更阴间的阵仗都见过，能把人来回传送、让人永远走不出同一间墓室的箱子，还有会随着脚步变换路径、让人陷入鬼打墙的活地图。
相比之下，这里的机关虽阴险，却还在你的应对范围内。
一路有惊无险，你终于抵达神殿最深处。
眼前的景象让你微微一怔，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石室，遍地堆放着黄金铸就的器皿，金杯、金盘、金雕像堆叠如山，甚至连墙壁上都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在微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冷冽气息。
你对这些黄金毫无兴趣，目光扫过金山时，只觉得这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明明是宝藏堆积之地，却安静得过分，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你在金山之间穿梭，脚步声被厚重的金属吸音，显得格外轻微。
直到走到石室中央，你的脚步停住了，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颗半透明的圆球，只有掌心大小，悬浮在一个简陋的石座上。
它太突兀了。
周围全是极尽奢华的黄金宝石，唯独它通体澄澈，没有任何装饰，却偏偏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你盯着它看了片刻，总觉得这圆球里像是流动着什么，隐约能看到细碎的光点在其中沉浮。
鬼使神差地，你伸出手，指尖朝着圆球轻轻探去。
就在皮肤即将触碰到圆球表面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从球内爆发出来！
你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像被无形的漩涡拽住，眼前的黄金、石壁、光芒瞬间扭曲成一片混沌，下一秒，整个人便被彻底吸入了圆球之中。
周遭的一切骤然陷入黑暗与失重。
——
办公室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个人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视线仍停留在你方才坐过的那张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丈量空气中你尚未散尽的气息。
他桌角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屏幕保护程序是流动的星图，忽然“滴滴”两声轻响，一个红色弹窗突兀地跳了出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库洛洛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落在触控板上，点开了弹窗。
视频通话的界面瞬间展开，屏幕那头露出侠客带着些许倦色的脸，他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镜片后的目光透着难得的凝重。
“团长。”
侠客的声音比白天在福利院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刚试过最后一次，这届猎人考试的所有监控权限都被锁死了，加密级别是最高级的权限，我没办法破解。”
他顿了顿，补充道，“连考场外围的备用录像都被清空了，像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库洛洛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黑的眸子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愈发幽深。
“意料之中。”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尼特罗那老头不会轻易让人窥探考试内容。”
“那……”侠客欲言又止，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我们还要继续吗？”
库洛洛抬眼看向屏幕，“西索还有说什么吗？”
侠客摇了摇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了，他说她一开始似乎是无意来参加考试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焦躁，“团长，自从她十几年前突然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了。”
侠客他永远不会忘了那天……
“但她现在又再一次凭空出现，容貌也和当年一样，甚至……”他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
甚至你对他们没有任何记忆了。
这句话哽在侠客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个白发女人，这件事也被西索知道了。
和西索接触也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他对他们团长倒是有着浓烈的兴趣。
就在前几天，西索参加的猎人考试结束了，他也回归了旅团。
在他“不经意”的提起下，他说他见到了一个白发的女人。
对方实力很强，身上没有念能力但是能召唤出来各种武器。
“召唤各种武器”“没有念能力”“白发的女人”
这三个关键字直戳他们内心。
虽然西索说话半真半假，他所说的女人也不一定是他们所想的你。
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追查了一番。
尽管过程比较艰难，这次猎人协会的网络监察意外的十分难搞。
终于，在侠客的不懈努力下，他连接上了一个被损坏的林中摄像头，那摄像头里闪过了一丝你的身影。
他不断修复那个画面，将你清晰的图片逐渐放大。
伴随着画质越来越清晰，他的记忆也越来越鲜活。
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层层涟漪荡开了尘封的画面。
屏幕上的白发在林间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侠客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突然就不敢再动了。
真的是你。
旅团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接收到了侠客所发的图片讯息。
所有人都沉默了。
派克诺妲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萨拉萨原本在为舞台剧场的布景做准备，她特殊的手机这时在她的裙摆中响起，她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有重要的讯息了，她拜托了一下身旁的员工，将手中的道具递给了对方，然后掏出了手机。
映入眼帘的是你的图片。
萨拉萨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颤抖，几乎要按碎那层薄薄的玻璃。
舞台后台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她立马捂住想要发出惊呼的嘴巴，泪水瞬间从她的眼眶里流落而出。
是莉娅姐。
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连忙用手背擦掉，又怕擦花了你的样子，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通讯器里依旧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可为什么你既然回来了，但是不来寻找他们呢？
身为团长的库洛洛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在你消失后，一直在努力变得强大，那些□□势力也对流星街产生了忌惮，并不再敢随意抓捕流星街里的居民。
他也翻阅过各种书籍，其中就包括异世界，平行宇宙等等话题的书籍。
毕竟在当年，你的身边一直紧紧跟着一个小男孩。
那个男孩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她注定不会为你停留的。」
「收起你肮脏的心思，库洛洛。」
当时的他只当是他的妄言，直到你们突然消失。
这些年他翻遍了所有关于空间、维度的古籍，书页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却隐约指向一个可能，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所以当你出了猎人协会，他们追踪到你的讯息时。
这次你的身边，没有那个占据着你的心的男孩了。
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也来到了青藤镇，首先被派来接触你的人是侠客。
你低头研究任务界面的侧脸落在侠客眼里，睫毛在屏幕光线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和记忆里教堂窗边那个为他们守夜的侧影重叠了一瞬。
他指尖攥着的小恶魔通讯器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
真的是你。
莉娅姐。
可当他对上你那陌生的眼神时，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到指尖。
他们本不应该见到太阳。
而现在，他们的太阳，已经忘记他们了。
流星街是被遗弃的地方，阳光都不屑于为他们带来温暖。
可你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一切。
如果不是你，流星街后来的风气也不会变好。
如果没有你，萨拉萨也不会健康地活到现在。
如果你没有保护他们，那么，那天夜晚，教堂里所有的孩子都将会被……
包括他们也是如此。
从那一刻起，他们才意识到，弱小，会引来欺凌。
弱小，便是原罪。
你留下的希望像种子，在他们心里长出了带刺的藤蔓，盘根错节地缠绕着思念与恐慌。
如今你重新出现，那藤蔓在他们心底突然疯狂生长。
现在你像一张白纸般站在他们面前，眼神里的陌生像一道无形的墙，将过去所有的情感都隔绝在外。
“她身上应该出了一些意外。”库洛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打断了侠客的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交叉抵着唇，“她不是故意要忘了我们的。”
屏幕那头的侠客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一直在她身边那个孩子也不见了，说明她也把他忘记了。”
库洛洛低声笑了一下。
注定不会为我们停留?
但看莉娅现在这幅模样，应该也没有为他停留吧。
他回想起那个男孩猩红的眼神，里面是对他毫不掩藏的厌恶。
他真是烦人。
肆无忌惮地霸占着你身边的位置……
没关系。
现在一切“清零”了。
你记不起来也没关系。
他们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重新让你“认识”他们。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让你消失了。
——
你猛地落地，脚下踩着的不是预想中坚硬地面，而是厚厚的、堆叠如山的羊皮卷与线装书。
书页间夹杂着干枯的植物标本与泛黄的星图，散发出陈旧的墨香与灰尘混合的气息。
你看到那些书本中熟悉的植物，连忙抬头。
这里分明是一间法师塔的书房。
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昏暗里，四壁由暗灰色的巨石砌成，每隔数尺便嵌着一块巨大的冷色水晶，它泛着幽蓝，光芒沉静如深潭，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沉在水底。
水晶边缘缠绕着扭曲的金属纹路，细看竟像是某种古老的魔法符文，正随着光线的流动微微发亮。
房间中央立着螺旋上升的石制阶梯，阶梯扶手爬满了铜绿色的藤蔓状花纹，一直延伸至上层的回廊。
随处可见的书架顶天立地，上面塞满了封面磨损的书籍，有些书脊上的烫金文字早已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是交界地特有的文字。
角落里堆着破损的黄铜仪器，几个玻璃烧瓶里还残留着半凝固的，散发着微光的药剂。
这一切都与你记忆中利耶尼亚法师塔的书房一模一样。
怎么会……
交界地的法师塔，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你心头剧震，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身旁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上绘制的正是辉石魔法的基础阵图，线条流畅而精准，与你当年修习时用过的教材分毫不差。
“哟。”
一声带着几分散漫的招呼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你循声望去，只见斜前方那座由书籍堆成的“小山”顶端，随意地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件灰扑扑的布衣，领口松垮地敞着，乱糟糟的黑发像鸟窝似的顶在头上，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下巴上的胡茬又密又乱，看着像是好几天没打理过，浑身透着股不修边幅的野气，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你。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有人闯入，挑了挑眉，从书堆上直起身，脚下的几本厚重典籍被踩得发出“吱呀”轻响。
“你也被吸进来了？”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点刚从沉思中被惊醒的沙哑，目光扫过你身上的穿着，又看了看周围的水晶与书籍，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这地方可真有意思，我琢磨半天都没找到出去的门。”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紧锁着他，觉得他有点眼熟，沉声问道：“你是谁？”
那野人闻言，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伸手抓了抓后脑勺的乱发：“先别急着问这个。”
他指了指四周封闭的墙壁，语气带着点狡黠，“你要是有办法把我们从这鬼地方弄出去，我就告诉你。”
说完，他像是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又往书堆上坐了坐，顺手拿起身边一本封面画着星图的书，翻了两页，眼神却仍瞟向你，显然在等着你的答复。
你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那些冷色水晶与高耸的书架，最终落在穹顶深处。
散落的碎发垂在你的额前，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紧抿的唇角。
记忆里的碎片翻涌而上。
每一座法师塔，在交界地都是独属于某位大魔法师的居所与坟墓。
它们由星光与辉石构筑，以主人的意志为锁，以魔法契约为钥，从不会轻易向外人敞开。
利耶尼亚的法师塔藏着满月女王的秘密，雷亚卢卡利亚的塔顶锁着星空的真理，而眼前这一间……
它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缕水晶光芒，都与你曾踏足过的无数座法师塔气息相通。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触到书页上凹凸的交界地文字。
雕像将你传送至此，绝非偶然。
这座突兀出现的法师塔，正说明这个世界与交界地也有这联系。
空气里的沉寂持续了片刻，书堆上的野人也不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手里还在翻着那本星图典籍，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纸页摩擦声。
对他而言，这种被困在神秘空间的经历反而像场新奇的探险，倒也不觉得难熬。
可惜的是，他看不懂这些书里的文字。
你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房间半空。
有三个淡蓝色的法师印记正悬浮在螺旋阶梯的上方，呈三角之势排列。
它们是由纯粹的辉石能量构成，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如同凝固的星尘。
印记中央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封印最薄弱的地方，这是交界地最低阶的法师塔封印，只要用蕴含魔力的媒介击中裂痕，就能解除束缚。
你弯下腰，从脚边的书堆缝隙里捡起三块碎裂的水晶。
它们大概是从墙壁的水晶嵌块上脱落的，边角锋利，内部还残留着微弱的魔法波动，刚好能充当媒介。
那野人的目光被你的动作吸引，放下书，挑眉看着你手里的碎水晶，“你拿这玩意儿干嘛？”
你没回答，手腕轻扬。
三块碎水晶带着破空的轻响，分别朝着三个淡蓝色印记飞去。
它们的轨迹精准得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恰好击中印记中央的裂痕。
“啪——啪——啪——”
三声极轻的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淡蓝色的印记如同被敲碎的冰面，瞬间布满裂纹，随即化作无数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般消散在空气里。
几乎在印记消失的瞬间，整座法师塔的气息都变了。
墙壁上的冷色水晶光芒骤然明亮了几分，原本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穿过回廊。
螺旋阶梯顶端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个机关被解开，露出了通往上层的通道。
最明显的是那层笼罩着空间的无形制约感，之前无论金怎么试探，都感觉像是撞在透明的墙壁上，此刻却如同冰雪消融，荡然无存。
金猛地从书堆上站起来，差点踩翻脚下的典籍。
他惊讶地环顾四周，又低头看了看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就解开了？”
他刚才研究了半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而你只是随手扔了三块破水晶，居然就……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追问，语气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视线在你和半空中那片早已空无一物的区域来回扫视，“我刚才看你就是对着空气扔石头啊？”
你抬眼看向他，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困惑，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不见。
那些淡蓝色的法师印记，那些属于交界地的魔法痕迹，只有你能看见。
你捏了捏指尖残留的水晶凉意，淡淡开口：“你猜。”
金愣了一下，随即摸着下巴笑了起来，眼神里的兴致更浓了：“有意思。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他从书堆上跳下来，落地时带起一阵书页翻动的轻响，“既然你做到了，那我就回答一下你之前的问题吧。”
他清了清嗓子，“我的名字叫金·富力士。”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