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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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你在青藤镇的一所图书馆内找到了份整理图书的兼职。
这工作不算累，无非就是把那些被随手乱放的书籍归回原位，或是给新到的书籍贴标签、录入系统。
而且还是日结，这工资不多，但足够支付你的房费和你每日简单的吃食，你倒也满足了。
毕竟在这里的每一分停留，都只是为了等金·富力士罢了。
图书馆是栋比文化中心更老旧的两层建筑，木质书架被岁月磨得发亮，空气中常年飘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
你的几位同事似乎对你总带着点莫名的敌意，比如——故意把最顶层的书弄乱让你爬高整理，或是把贴错标签的书堆到你桌上，等着看你返工。
但你对此毫不在意，他们的刁难没有在你内心激起半点涟漪，你只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该归位的归位，该纠错的纠错。
你没听见的是，在你转身去整理儿童区绘本时，那几个同事正缩在借阅台后窃窃私语。
“就是她，听说克洛尔的位置就是被她挤掉的。”
“明明是个新人，居然还给日结，真搞不懂经理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走了什么关系，你看她那副木讷样子，怕不是个只会埋头干活的蠢货。”
这些议论像细小的尘埃，落在你身后，但你浑然不觉。
就算你知道，也只会耸耸肩，毫不在意。
此刻你正蹲在地上，把一本被翻得卷了角的童话书塞进书架最底层，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那声音像浸过冷水的丝绸，清冽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请问，这位小姐，你知道《古代文字符号解析》这本书在哪吗？”
你回过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
来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黑发柔软地垂在他的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眉骨，他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明明是副清爽的男大学生模样，可眼神里却透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像藏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湖。
你眨了眨眼，如实摇了摇头：“抱歉，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去前台问问图书管理员，他们应该知道。”
他闻言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像投入深湖的月光，明明灭灭，看不真切：“多谢。”
你没再多说，转过身继续把剩下的几本绘本归位。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立刻离去，反而在书架旁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打量周遭的书目。
木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倒也不显得突兀。
等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位黑发青年已经转身走向了前台。
他的背影挺直，白衬衫的后领在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走路时步伐平稳，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
你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拿起推车里剩下的书往历史区走去。
刚把一本《青藤镇地方志》塞进书架，就听见前台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是那位青年在询问图书管理员，声音比刚才问你时更低了些，隐约能捕捉到“古籍”“珍藏区”之类的字眼。
整理完历史区的书籍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发暗。
你推着空车往后台走，经过前台时，恰好看到那位黑发青年正和管理员交谈。
他手里拿着一本深棕色封皮的厚书，正是那本《古代文字符号解析》。
管理员似乎在叮嘱什么，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应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书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他抬眼望过来，视线在你脸上短暂停留，随即笑了笑，又礼貌性地移开了，继续和管理员说着什么。
你没再在意，径直推着车进了后台。
刚把工具归位，就听见组长在门口喊：“莉娅，今天的工资结了，过来拿一下。”
你走过去接过薄薄一叠戒尼，指尖捏着那几张纸币，能感觉到纸张粗糙的纹理。
这点钱刚好够今晚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餐，你心里盘算着，明天或许可以问问组长，有没有报酬更高些的活计。
“谢了。”你把钱塞进帆布包内侧的口袋，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阅览区时，你又看到了那位黑发青年。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那本厚书，指尖夹着一支铅笔，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连那双眼深邃的眸子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你收回了目光，脚步没停，推门走出图书馆。
在接下来的两天，你总能在图书馆里见到那个黑发男人。
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准时出现在阅览区靠窗的位置。
你整理书架时路过，总能瞥见他面前摊开的书换了又换。
从厚重的历史典籍到冷门的植物图谱，甚至还有几本封面磨损的古籍，短短两天里，你至少见他换了十几本书。
他看书时异常专注，指尖偶尔会在书页上轻轻点动，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直到管理员开始提醒闭馆，才会合上书本，起身离开，背影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从容。
这些与你无关，你只是按部就班地整理书籍、核对标签，同事的刁难依旧，你也依旧不在意，每天拿着不多的日结工资，盘算着能在青藤镇多待几天是几天。
直到这天下午，你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排被弄乱的工具书，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门口那一抹醒目的金色。
你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侠客背着双肩包走进了图书馆。
他那头蓬松的金发在老旧的木质书架间格外扎眼，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手腕上的金属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似乎没注意到你，径直朝着阅览区走去，目标明确地停在了那个黑发男人的桌前。
两人低声交谈起来，距离太远，你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侠客偶尔会比划着什么，脸上带着惯有的明朗笑容，而那个黑发男人则微微颔首，指尖在书页上轻点，神情平静。
你收回目光，继续手里的活计，偷听别人讲话不是你的习惯，更何况是两个算不上熟悉的人。
整理完那排工具书，你推着车往历史区走，恰好要从他们桌旁经过。
就在你侧身准备绕过时，侠客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你身上。
他先是微微睁大眼睛，露出几分惊讶，随即意识到这里是图书馆，立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难掩雀跃：“你好呀，莉娅小姐，没想到你在这里上班？”
你停下脚步，对着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礼貌：“嗯，过来做几天兼职。”
“真巧，”侠客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是来找我们团长的。”
话音刚落，你又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抬眼望去，发现那个黑发男人正转头看着你，他深邃的黑眸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却像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
他的视线在你脸上短暂停留，随即落在了你胸前别着的工作牌上——上面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着“莉娅”。
侠客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连忙侧身介绍道：“对了，莉娅小姐，这位是我们逐光基金会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他又转向库洛洛，语气轻快，“团长，这是莉娅小姐，之前在文化中心认识的，也是位猎人呢。”
库洛洛放下手中的铅笔，对着你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和那天问你书名时的笑容有些相似，清冽的声音里带着礼貌的温和：“你好，莉娅小姐。”
“你好。”你回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推车的扶手。
“莉娅小姐是来整理书的吗？”侠客看了看你推着的书车，语气自然地接过话头，“我们团长最近在研究青藤镇附近的古遗迹，天天泡在图书馆查资料呢。说起来，你对这附近的遗迹了解吗？”
你摇了摇头：“我不理解，因为我也是刚来没多久。”
“这样啊，”侠客也不意外，笑了笑，“那要是之后你想了解的话，随时可以来基金会找我们，团长知道的可多了。”
库洛洛在一旁静静听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偶尔会扫过你推着的书车。
“我先去整理书了。”你觉得寒暄得差不多，便开口道别。
“好的，你忙。”侠客挥了挥手。
库洛洛也对着你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落回面前的书本上，指尖轻轻按在某段文字上，像是在回味什么。
正当你以为今天又要平淡地度过了的时候，推车刚转过历史区的拐角，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罗佛森，那个总爱把“规矩”挂在嘴边的中年男人，此刻他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疙瘩，堵在你面前的书架过道里，身后还跟着两个之前窃窃私语的同事，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你停下脚步，等着他说话。
这几天他没少给你使绊子，你都没放在心上，反正这一切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但今天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真是大忙人啊。”罗佛森的声音不算小，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瞥了眼阅览区的方向，“逐光基金会的团长和你说话，你就这么糊弄人家的？三言两语就想打发走？”
你微微挑眉，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哈？”
说你忙倒是没说错，拜他们所赐，原本两小时能做完的活，你每天都要多耗一个小时收拾烂摊子，确实挺忙的。
但要说和别人说话敷衍……刚才和库洛洛、侠客的交谈明明客客气气，既没失礼也没怠慢，这未免也太挑刺了。
你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既不生气也不辩解。
对这种刻意找茬的人，你向来觉得没必要浪费情绪。
可你的平静在罗佛森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以为你是被“逐光基金会”的名头吓住了，说不定正在后悔刚才没好好巴结那位年轻的团长。
于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排书架后的人听见：“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连团长的面子都不给？我看你啊，就是仗着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进来的，真要遇上点场面事，就露怯了吧？”
他身后的两个同事也跟着低笑起来，其中一个瘦高个还补了句：“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能被团长搭话是多大的面子，还端着架子呢。”
“我看她是不知道逐光基金会在镇上的分量吧？”另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撇撇嘴，“听说这次镇上的图书馆翻新项目，就是他们基金会捐的款，经理都得陪着笑脸招待……”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故意要让远处的人听见。
你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觉得吵闹图书馆里本该安静些，他们这样喧哗，已经影响到其他读者了。
你正准备开口让他们让开，却忽然瞥见阅览区的方向，两道目光正落在这边。
正是库洛洛和侠客。
侠客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库洛洛轻轻按住了胳膊。
库洛洛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没什么变化，手里还捏着那支铅笔，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原本的沉静似乎淡了些，正不动声色地看着这边的动静，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顿，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罗佛森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目光，非但没收敛，反而挺了挺胸膛，语气更冲了：“怎么？被我说中了？连反驳都不敢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走后门的……”
“让开。”你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你的推车还挡在过道中间，再耗下去，真要耽误整理进度了。
罗佛森被你这声打断，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你还敢命令我？”他伸手就要去推你的车把，“我看你是……”
他的手还没碰到推车，就被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了。
“这里是图书馆，”库洛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罗佛森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白衬衫的袖口依旧挽着，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喧哗不太合适吧？”
罗佛森的手僵在半空，猛地回头看到库洛洛，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瘪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说：“逐光团、团长……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和同事说几句话……”
侠客也跟了过来，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罗佛森，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他手腕上的金属手链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摆：“说几句话需要这么大声？我在那边都听见了呢。”
他的目光扫过罗佛森身后的两个同事，两人立刻低下头，往后缩了缩。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你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转变，没有说话，只是趁罗佛森愣神的功夫，轻轻推了推车子，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经过库洛洛身边时，你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恰好望过来，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却像是轻轻扬了扬眉，仿佛在说“没事了”。
你没道谢，只是微微颔首，推着车继续往需要整理的书架走去。
身后传来侠客和罗佛森的对话声，侠客的语气依旧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而罗佛森的声音则低三下四，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下班后的你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倦意。
刚拐过街角，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你回头一看，侠客正快步追上来，蓬松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倒比在图书馆里多了几分随性。
他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并肩和你往旅馆的方向走。
你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撞进他带着几分复杂的目光里，那里面竟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心痛，像看到什么惋惜的事，和他平日里明朗的样子截然不同。
“没想到莉娅小姐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在图书馆里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那些人……确实有点过分了。”
你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还好，有钱拿就行。”对这种小刁难，你早就学会了自动过滤，反正只要工资到位，其他的都算不上大事。
“这怎么能算还好？”侠客却一脸不赞同地皱起眉，像是真的替你委屈，“明明是凭本事做事，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对了，刚才我和团长提议了一下，我们逐光基金会在青藤镇做过不少事，前两年资助了镇上的福利院，还救助过好多被遗弃的婴儿，现在那边正好缺人手。”
他侧过头看着你，眼神恳切：“要是你不嫌弃的话，要不要考虑来福利院帮忙？不是让你做杂活，是想请你当保安。那边的孩子都很乖，环境肯定比图书馆清净得多。”
你刚想开口拒绝，毕竟还在等金的消息，不想换工作太频繁。
可侠客像是看穿了你的心思，立刻补充道：“待遇你放心，不仅包一日三餐，工资肯定是你现在的三倍，而且福利院里有宿舍，还能省下笔住宿费呢。”
“……”你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
三倍工资，还包食宿？这条件确实诱人，谁会和钱过不去？尤其你现在正缺钱。
你几乎立刻就想答应，但心里却冒出个疑问：怎么好事接二连三地找上自己？
你把这疑问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点不解：“为什么突然……”
侠客被问得一愣，脸颊忽然泛起一抹浅红，眼神有些闪躲，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金属手链，支支吾吾道：“就是……感觉莉娅小姐是个很心善的人啊。而且你有猎人执照，能力肯定没问题，去福利院当保安的话，能大大提高孩子们的安全，降低不少潜在的危险……我们也是为了孩子们着想。”
他说得有些仓促，像是在找最合适的理由，耳根却悄悄红了，和他平时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感受着今晚的温度。
不热啊，你有些疑惑，还有凉风吹着呢。
算了，毕竟猎人的身份确实能提供不少安全保障，而福利院确实需要这样的人。
他说的也并无道理。
“我得考虑一下。”你没有立刻答应，毕竟换工作不是小事，得先确认福利院的位置离镇中心不远，免得错过了金可能出现的消息。
侠客一听有戏，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刚才的局促一扫而空：“好啊！你慢慢考虑，想通再告诉我。”
你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快到旅馆街角时，侠客停下脚步，他挠了挠头发，笑容里带着点期待，“对了，明天我可能会去福利院那边帮忙，你要是想过去看看环境，直接去就行，门口的阿姨认识我，报我名字她会带你进去。”
他从衣领处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只中性笔，快速地“唰唰——”两声，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就撕了下来，把它递给了你。
“好。”你顺手接过并应了一声，转身和他道了别。
当你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你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数了数这几天攒下的戒尼，薄薄一叠，刚好够再付两天房费。
侠客的提议确实诱人，三倍工资加上包食宿，意味着不用再为钱发愁，甚至能攒下点积蓄，这对你等待金的这段时间来说，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逐光基金会听起来像个正规的慈善组织，可你想到库洛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方伪装的很好，但你还是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
嗯，是一种胶质黏稠的感觉。
这让你没法完全放下戒心。
“福利院……”你低声念了一句，指尖在侠客给你的纸条上轻轻点了点。
第二天一早，你提前结束了图书馆的兼职，向组长说明了情况。
而罗佛森和他的几个小跟班此时却没了踪影，可能又迟到了吧。
你没理会那么多，径直走出图书馆，往侠客写的福利院的方向走去。
福利院坐落在镇子边缘，是一栋两层的红砖小楼，院子里种着不少青藤，爬满了外墙，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青藤镇儿童福利院”。
你刚走到门口，一位系着围裙的胖阿姨就迎了上来，笑眯眯地问：“姑娘，你找哪位？”
“我找侠客，他说报他名字可以进来看看。”
“哦，是小侠的朋友啊！”阿姨眼睛一亮，热情地拉开门，“快进来吧，他今天一早就来了，正在后院帮孩子们修秋千呢。”
你跟着阿姨走进院子，里面很热闹，十几个孩子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院子角落的秋千旁，果然有个金发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拧着螺丝，正是侠客。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你时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扳手站起身：“莉娅小姐，你真的来了？”
“过来看看。”你目光扫过四周，院子收拾得很干净，孩子们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都洗得干干净净，几个年纪小的正围着一位老师学画画，看起来确实像个温馨的地方。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侠客走过来，脸上沾了点灰尘，却笑得格外灿烂，“这边的孩子都很乖，平时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早晚在门口守着，防止陌生人随便进出，偶尔帮老师搭把手搬点东西就行。”
你看着他额角的薄汗，又看了看远处嬉笑的孩子，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对孩子们所流露出来的情感，明显让你感受到他是真心喜爱他们，这份感情是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是纯洁无瑕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我答应了。”你开口道。
侠客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你答应了什么，随即他笑得更开心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团长！”
他转身就要跑，又忽然停下，挠了挠头，“哦对了，宿舍就在二楼最东边那间，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收拾出来了，你现在就可以搬过来。”
你看着他雀跃的背影，不管怎么说，至少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不用再为钱发愁，也能更安心地等金的消息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草坪上，孩子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你站在原地，阵阵微风又将你的思绪拉回到了阿七的身上。
你想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