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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可以学 随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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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车子停在絮诩酒吧门前,下了车,温诩白上身是简约款小毛衣,软糯质感衬得身形利落,领口线条流畅显大气。下身黑色直筒裤垂坠感十足,包裹出修长腿型,搭配细跟高跟鞋,步步生姿,整体透着从容雅致的气场。
顾冥烨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跟在温诩白后面。
进到酒吧,卡座上一位女人挥着手臂“这!温温!”温诩白走向这个女人,这是温诩白的诡秘,从小到大好到穿一条裤子长大,是凌家二女儿,名叫凌絮。虽然她没有像温诩白一样掌握家族大权,但有疼爱她的父母,哥哥。
走到凌絮旁边的卡座坐下,看着后面跟着的顾冥烨,挑眉道:“你跟着我还有事?”
顾冥烨垂眸的摇了摇头,“你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温诩白强硬道。顾冥烨害怕温诩白生气以后再也不理他了,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凌絮打趣到:“这大少爷为你是从啊”温诩白挑了挑眉,没说话。谁知道这大少爷抽什么风,扒住自己就不放,明知道她不喜欢他,却还是跟在她身后。
凌絮看着她脖子上明显的印记,笑道“昨晚可好?”
温诩白不遮不掩,评价道“一般”。
“今晚来吗,有几个新人,全按你那标准筛的——腰得够细,腿得够长,关键是……得扛折腾。””,温诩白闻言挑了挑眉,不愧是诡秘,就是了解她。
“必须来,看我打扮的美美哒,艳压群芳”温诩白说道。
“ok啊”凌絮。
晚上温诩白推门走进酒吧时,几乎瞬间攫住了所有目光。
她穿一件酒红色吊带长裙,丝绒面料在迷离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开衩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泄出一截白皙的肌肤,被高跟鞋踩出的节奏衬得又媚又烈。外面罩了件黑色短款皮草,毛茸茸的边缘扫过肩头,慵懒地搭着,却掩不住底下剪裁利落的昂贵——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款式,单是裙摆上镶嵌的细碎水钻,就够普通人挣上小半年。
手腕上戴一只极简款铂金手镯,灯光下冷光一闪,与她指间夹着的细长女士香烟相映,烟身是限量版的薄荷味,连打火机都是镶嵌着碎钻的小巧模样。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唇涂着哑光正红,笑的时候眼角微挑,明明是来找乐子的姿态,却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贵气,像只误入猎场的波斯猫,慵懒,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锋芒。
她没看周围凑上来的视线,走到凌絮给的包厢,推门进去,凌絮看见她眼神一亮。
“哎呦宝贝你真漂亮”说着凌絮抱住温诩白,而温诩白扶着她防止她摔倒。“絮絮今天也很美!”脸上是对别人没有的温柔。
温诩白和凌絮坐在卡座沙发上,“把你们这新来的“有趣”都叫过来”对旁边的服务生说道。
“楼上的房间还留着,今晚住下啊”凌絮说道。
“看看”
包厢门被服务生轻轻推开,带着走廊里的喧嚣闯进来一点,又很快被厚重的门帘掩住,只剩下水晶灯折射的冷光,和空气里浮动的香槟气。
温诩白陷在天鹅绒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摇摇欲坠。她没抬头,视线落在面前的冰桶上——里面镇着的酒标闪着细碎的光,是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更值钱的存在。
“温小姐,人带来了。”服务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这才抬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门口站着一排年轻男人,个子都挑得很高,穿着统一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灯光照在他们脸上,能看到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眼底藏不住的局促或期待。
像陈列在橱窗里的商品。
温诩白笑了笑,吐出口烟圈,烟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在空气里搅出暧昧的漩涡。“过来点。”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
男人们依言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放得很轻,排开一条直线,像训练过的仪仗队。有人偷偷抬眼瞟她,被她目光扫到,又慌忙低下头;也有人故作镇定地回视,试图在她眼里找到一点兴趣,却只看到深不见底的漠然。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慢慢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这个下巴太尖,那个眼神太浮,还有个笑起来嘴角的弧度不够温顺……等等!
她看回内个人,身影越看越眼熟。
黑衬衫绷得很紧,领口却记到最顶端的扣子,偏偏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利落的手腕。灯光打下来,能看见他收窄的腰线,西裤包裹的长腿又直又挺 ,后腰弧度在转身时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真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顾冥烨”她笑了,吐出烟圈,烟味混着香水味飘了过去“你这出潜伏,倒是比上次那个装病新鲜”
听见她的话,凌絮震惊“他就是顾冥烨?”不怪凌絮震惊,如果顾家大少爷来酒吧当男模的事传出去那还聊得
上次为了见她,顾冥烨装了一周的病,被温诩白发现是装的以后,一周没下来床。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喉结滚了滚,声音压的很低“温小姐”
听着她的称呼,温诩白挑了挑眉。
“过来”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但眼神却是看向另一个男模,这个跟顾冥烨比起来差一点,但是还可以。
顾冥烨走过来时,步伐稳得像钉在地上。她故意让他单膝跪地递酒杯,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肩,转而勾住另一个男模的领带,笑得眼尾泛红:“还是你嘴甜,知道姐姐喜欢听什么。”
整场酒局,她把他当侍应生使唤:擦鞋、点烟、跪着递水果盘,转头却和别的男模贴耳说些“你这腰看着就软”的调情话。顾冥烨始终沉默,递东西时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像触电般缩回,眼底却亮得惊人——那是种被反复羞辱,却仍不肯熄灭的执着。
散场时,凌絮搂着自己的人先走了温诩白挽着个腰细的男模往电梯走,顾冥烨突然从阴影里冲出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温小姐,选我,我会的比他多”
男模被他吓了一跳,刚要发作,就被他侧身避开,动作里带着常年锻炼出的爆发力。“我比他能扛。”顾冥烨盯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抬手松了松领口,“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温诩白看着他眼底那簇孤注一掷的火,突然笑了。她甩开他的手,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往电梯里拽:“行啊,上来。”
电梯上升时,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宽肩窄腰,长腿绷得紧,连臀线都翘得恰到好处——确实长在她审美点上,可惜,是块不懂游戏规则的木头。
进了套房,温诩白往沙发上一坐,指节敲了敲茶几:“脱。”
顾冥烨愣了下,耳根瞬间红透,却听话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流畅的腹肌。他站得笔直,像尊等待检阅的雕塑,眼底藏着压抑的期待。
温诩白抬眼扫过他紧绷的身体,突然笑了:“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
他摇摇头,喉结滚了滚:“只要能在您身边……”
“因为我烦了。”她打断他,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你以为伺候我是端茶倒水?”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腰线,突然用力掐了把,“我喜欢的游戏,你玩不来。”
顾冥烨疼得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我能学。”
“学?”温诩白嗤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条黑色皮质束缚带,扔在他脚边,“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知道什么叫‘服从’吗?”她俯身,热气喷在他耳边,“我要的不是献殷勤的狗,是能扛住疼、跪得稳、敢说‘主人随便玩’的玩具。你行吗?”
他的身体僵住了,眼底的期待一点点褪去,染上错愕和无措。宽肩绷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温诩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她直起身,指了指门:“现在滚,还能留点面子。别再跟着我,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顾冥烨没动,视线落在脚边的束缚带上,又猛地抬头看她,眼里的光突然又亮了——那是种豁出去的决绝。“我能行。”他捡起束缚带,笨拙地往自己手腕上缠,“您教我,我学。”
温诩白看着他缠反了的带子,突然觉得没意思。她原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这木头比她想的更轴。
“随你。”她转身往卧室走,声音冷得像冰,“今晚要是哭了,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她没回头。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胜算,他那点可怜的执着,根本扛不住她骨子里的狠。等明早他带着一身红痕落荒而逃,大概就懂了——有些猎手的陷阱,不是谁都敢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