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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糟糕,我被资本做局了! 被“资本家 ...

  •   那晚虽然闹了那么一出,但顾战和慕尘玩的很尽兴教授。
      “不早了教授,回吧,明天还有工作!”慕尘拍醒正在蹦迪的顾占。
      “哦哦,对,明天下午还要去市局面试。”顾占回头边收拾包边说。
      “又是裴玉。”顾占盯着手机屏幕。“你打车,我给他回电话。”顾占和慕尘边往外走边道。
      “喂,裴玉,怎么了?”顾战打通电话问道。
      “顾占,你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家一下呗。”
      “又干嘛?我记得上次去你家是把我叫过去当下手!”顾占抱怨道。
      “这次不是,我正经有事找你!很重要,没你不行!”
      “你上次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呢?”顾占边说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顾占,你还算不算我朋友了?我还会利用你吗?”
      “行行行,明早见行了吧!”顾占道。
      “教授,裴玉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慕尘道。
      “那还用想,他可放不出几个好屁。”顾占无奈地说。
      回到家顾战坐在床上,架好桌子,打开电脑。他打算复习一下面试大纲,但理智终究战胜不了困,没看几道题便昏昏沉沉,又因为自己酒量差还喝了不少,疲惫的眼睛也睁不开了。他定好闹钟,倒头就睡。
      “叮铃铃……”顾占被闹钟吵醒。
      “烦死了!”
      “啪!”的一声闹钟被他关掉。他强撑着困倦的身体去浴室洗澡。
      洗完,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脸红红的,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叮叮叮”是裴玉打来电话。
      顾占拿起手机:“裴玉,现在才七点!”
      “哎呀,我就是提个醒嘛!顾占,一定要准时啊!”裴玉说完便挂了电话。
      “裴玉,他今天下午要去市局面试。”徐梓君边煮牛奶边对裴玉说道。
      “你可放心吧,他阴气重,压得住!”裴玉笑道。
      “你不叫他来吃早饭?我做了面包干和烘肉。
      “他肯定会来吃的,你还不知道他。”裴玉边画着亦庄的构造图边说。
      裴玉是 X 市古代建筑研究师,也是研究六大建筑派系最全能的大师,同时还是全球古建筑研究体系的创始人,最近 X 市郊外发现了一处古建筑,涵盖的元素很多。但此建筑里有 12 座棺椁,裴玉初步判定是义庄型建筑,但他想带一个人去,徐梓君胆子又小,他就想到了法医学教授顾占。
      “裴玉别画了,吃饭。”徐子君把早餐摆到桌上。
      “等会儿,五、四、三、二、一。”裴玉看着手表倒数着。
      “叮铃铃……”门铃响了,裴玉打开门,看到顾占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顾占,又是跑上楼的?”
      “得亏你今天住四楼,电梯坏了你知不知道!”顾占进门一屁股坐在餐桌上,拿起牛奶喝了一通。
      “小君,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认识十几年了,还不知道他那点德行。”裴玉搭着徐梓君的肩道。
      “裴玉,你怎么不把芳华 B 区也买下来,那样下次我就能多锻炼锻炼。”顾占边吃边阴阳怪气道。
      “顾占哥,他已经把芳华社区全买下来了。”徐梓君边给裴玉盛烘肉边道。
      “好吧好吧,下次记得告诉你在几区几栋几单元几号,芳华社区那么大呢!”顾占没好气地说。
      “行,快吃,吃完干活。”裴玉笑道。
      “你又打什么小算盘,说好的正经事。”
      “当然,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吃完早饭,裴玉把顾占拽到办公桌前,塞给他一个箱子:“这个是专业测绘电脑,里面可有我的所有测绘数据。”
      “裴玉,要是我把它弄坏怎么办?”顾战问。
      “只要把硬盘取出来就行,大不了再买一台。”裴玉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也对,都把芳华买下来了,这的确不值钱。不过你从小富到大,你有啥感想?”
      “emm……钱花不完。”
      顾占习惯了他对自己的降维打击,只好抱着电脑跟他走。突然裴玉又返回家:“小君,走的时候把门锁上,打车把车牌号和路线电话发给我,到了单位给我 call 电话。”
      “知道了,天天讲!”徐梓君回着裴玉
      “我还在这儿呢,你就和你男朋友这么暧昧?”顾占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习惯了嘛。”
      ——季亘投资——
      “季总,您好。”冯昌伸出手来。
      “冯总,这个合同您看一下。”季锦桓将合同推过去说。
      冯昌快速的翻看着:“季总,冯氏的确想跟您合作。但这单太大了,四个亿。如若有一点损失,都可能让冯氏走向绝境。”
      “我知道,所以我决定,如果有损失,损失的百分之六十将由季亘投资承担。”季锦桓解释道。
      “好,我会考虑的。今天中午的合作峰会见。”冯昌再次伸出手,季锦桓同他握手之后,走出了大厅。
      季锦桓叫来王经理:“申严医疗的人来了没有?”
      “来了,在贵宾室等着。”
      “把合同拿来,去叫。”
      “是,季总。”
      王经理转身穿过接待大厅,走进了贵宾室。三分钟后,王经理带着申严乾走了过来,将合同放到桌上。“小申总,替我向令尊问好。”季锦桓示意申严乾坐下。
      申严乾翻着合同,没一会便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说:“季总,您这诚意怕是不够吧?五百万的项目五五分?我原是希望你我三七分。”
      “小申总,五五分是很公平的。除非,哼,你想借季亘投资的手去 S 市赚钱。”
      “季总,这话,恐不怕不兴这么说。申严医疗是M 市、L 市、S 市等地的医疗器械的垄断商,三七分才公平。再一说,对于您的利润分法我父亲恐怕也不会满意。”申延乾毫不在意这单生意对家族有多重要。
      “经商之人,账果然算的妙,不过不会算势账罢了。”季锦桓淡淡的笑了笑。“王经理送客。”季锦桓冷说。
      “纪总,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我倒要看看后悔的是谁。”季锦桓说完,申严乾拂袖而去。
      “季总真的不要这五百万了?”王经理道。
      季锦桓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整理着衣襟和领带。“王经理,我要的助理呢?”
      “在那边呢。”“小李这边!”王经理叫道。
      小李小跑着过来:“季总好,王经理好。”将简历交于季锦桓,他浏览着,随后点点头把简历递给王经理,回了办公室。
      王经理目送季锦桓离开之后,回头看向小李:“小李,做季总的助理穿这样上班?”
      小李很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也没什么问题。
      正疑惑着,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一身西装,脚踏一双高跟鞋的女人走来。
      “你看看,应该这么穿!这是哪?季亘投资!全国最大的跨国投资集团,业务网覆盖全球,你做他的助理穿成这样?”王经理解释。“拿出职场女强人的范来。”
      “那我的业务?”小李问。
      “安排季总行程,总结公司月季年度报告,督查员工。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季总在公司的个人管家。”
      “这么多啊?”
      “这还多啊?对了,他去外地出差的时候,你也得去。”
      “好吧。”小李绞着衣摆答应道。
      “叮铃铃……”王经理的手机响了。
      “季总?怎么了?”
      “明天上午沈帛怵邀我去沈园吃饭,你帮我推到后天。”季锦桓在手机里说道。
      “是沈氏吗?”
      “嗯。”
      “好的季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X 市郊外义庄——
      顾占站在义庄门前。
      “这是放棺的义庄,让你和我来测绘一下。”
      “咋不叫你对象和你来啊?”顾占问。
      “我这不是怕这阴气重吗?”
      “我就不怕?”顾占生气地说。
      “你学过解剖,解剖点小动物什么的,阴气重不怕。”
      “我就是个教授,又不是僵尸。”顾占没好气的跟裴玉进去
      “这个义庄属于围和式院落型建筑,建筑为阳,庭院为阴。”裴玉在本子上记着。“顾占你记录数据,我测。”
      裴玉把电脑放在测量仪的水平线上,将测量仪架在天井外围,打开开关,一道红光射向电脑。
      顾占把电脑的采光孔对准激光,随后裴玉念着数据,顾占快速的输入着。
      “裴玉你的员工呢?非得找我。”顾占抱怨着。
      “他们主要研究国外古建筑和北方古建筑,我主要研究南方古建筑。”说完他们开始测绘。
      过了两个小时,天气竟阴了起来,风从院子里墙壁上方的小窗吹进来,像一个怨灵在呜咽。
      天井里的水波荡荡,拍打着空空的棺椁,发出“噗噗”的声音,让顾占寒毛倒竖。
      “马上要下雨了,进屋吧。”裴玉看着不远处的门。
      顾占顺着裴玉的目光看去——房子有着象征权威的朱红、群青、柳绿等的京派色系,同时有精美的喜鹊镂空花窗。
      “好。”
      顾占和裴玉拿好东西进门——是一间不大的房子。
      顾占环顾着这间屋子,这时看见了一张躺椅上有个人——有位老人坐在椅子上拿着书睡着了。
      由于阴天,屋内不是很亮。裴玉走过去轻轻的拍醒老人。
      “你们是来取棺椁的吗?”老人从睡梦中醒来。
      “前辈,实在对不住,我们并非有意擅闯。”玉连忙解释道,语气中满是歉意。
      老人摆了摆手,神色和蔼:“没事没事,常有西装革履的人来这儿看屋子,有拍照的,有画图的。你们是……”
      “我们是来测绘古建筑的。”裴玉解释道。
      老人恍然一笑:“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取棺椁的。我家世代从事丧葬行业,这房子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着,老人推开后门往外走去,裴玉和顾占跟在老人后面也走了出去,后门连接着一条青绿色的长廊。
      裴玉问:“前辈,这房子怎么会有L市等地的传统建筑风格?”
      老人笑着解释:“哈哈,年轻人这你就不明白了。我家祖上虽是客家人,但曾在L市、B市、Z市为官,告老还乡后,就把各地特色建筑添进来了。”
      三人在绘满花鸟鱼虫、市井百态的长廊中走着。
      一直沉默的顾占忍不住开口:“您为什么把棺椁放在天井里?这样不会被水浸坏吗?”
      老人耐心解释道:“棺底的漆经水浸后会更鲜亮,棺面上的桐油经风吹干得更快。你们要测量什么就尽管测量,园里随便逛。”说完,老人便回了屋子。
      此时,细雨纷纷扬扬飘落。
      顾占看了看表:“裴玉,十点多了,再过两小时我就得走,下午还要去市局面试。”
      “行,中午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就去解理馆吧,把徐梓君也叫上,正好和他一块去警局。”
      “没问题,让他打车过来就行。”说着,裴玉拨通了徐梓君的电话。
      “你们测完了吗?那边不是挺阴森的,安全吗?”徐梓君问。
      裴玉赶忙解释:“我们误会了,这是人家的老宅,主人家是做丧葬生意的。”
      “噢~那我现在就过去,局里今天没什么事。”说完,徐梓君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雨渐渐停了。裴玉和顾战走出宅子,微风拂过,裴玉扎起的长发随风飘动,金色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裴玉在园子外围拍照,嘴里念叨着:"石雕、砖雕、飞檐......"
      顾占凑过来翻看照片,疑惑问道:“这园子构造这么复杂,却不显杂乱,这是为什么?”
      裴玉解释道:“这正是这园子的精妙之处。它以围合式院落为基底,巧妙融合六大建筑派系。京派、晋派为阳,苏派、闽派等南方派系为阴,一虚一实,阴阳相生,看似繁复却井然有序。沈园也是这种格局,不过规模比这大数倍。”
      “沈园在哪?”顾战追问。"沈政屿家就在莲花西路路尾,我和你提过他吧?”
      “提过,昨晚我在金门酒吧还遇见了。一个陪酒女当众羞辱我和慕尘,他出面解围,单独找我谈了话。”顾战无奈地摊了摊手。
      裴玉打趣道:“我就知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出众,八成是被他看上了。能和他单独谈话的人可不多,更何况你这么俊。”说着,轻轻弹了下顾占的脑门。“别忘了,他可是X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把你‘啃干净’可不会罢休!”
      正说着,徐梓君匆匆赶来。裴玉问:“局里最近不忙吧?”
      “除了顾占哥下午的面试,没什么要紧事。”
      裴玉笑着揉了揉徐梓君的头。一旁的顾占见状,便道:“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裴玉和徐子君相视而笑:“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到时候我们也能当回‘电灯泡’!”
      顾占没好气地说:“好好好,我努力,赶紧走吧,饿死了!”
      三人说笑着,朝着解离馆走去。
      ——拉格利亚酒店——
      “各位同仁,大家好,今日迎来了 X 市第三届企业合作自由峰会,我是季亘投资集团现任 CEO 季锦桓。”场下一片掌声。
      “我们这次峰会将解决上一届所遗留的四个,由申严医疗集团、季亘投资集团、庭院建筑公司、莫克 AI 公司以及中医药生产公司之间的问题。按以往流程,季亘投资将提供一个过亿项目,三个千万级项目,九个万级项目。项目单已送到各位手中,本集团项目负责人在二十三号桌,有合作意向者可以去找他们。
      “我宣布,X 市第三届企业合作自由峰会现在开始,各位有两个小时时间来自由合作。”
      说完,季锦桓走下台,来到 23 号桌:“王经理,申严医疗的人来了,就让他亲自到七十七号桌找我。”
      “好的。”
      季锦桓话没说完,桌子旁边就围了好几个合作人,季锦桓走到七十七号桌等着申严乾。
      “冯总,您之前已经和我们季总谈过了。”
      “对,我已经决定和季亘投资合作了。”
      “好,冯总,那就请在合同上签字吧。”
      这时,申严乾过来把合同拍在桌上:“快,我要见姓季的!”申严乾对着王经理道。
      “这位先生,季总吩咐过,请去七十七号桌亲自找他。”王经理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记录着项目合作情况。
      申严乾见此状,只好转头跑向厅尾,找到七十七号桌,看到季锦桓搅着咖啡,手边放了一本《衍亭廊》。“季锦桓,你说对了,我确实后悔了。”申严乾眼神逃避着他,躲着季锦桓那直击人心又具锋芒的瞳孔。 “我不打算和你签这个项目。”说完,他喝了一口咖啡。
      “凭什么,我答应了,我答应你五五分!”沈申严乾的怒意从眼睛中折射出来。
      “五五分?我要你我三七分。”
      “季锦桓,你别得寸进尺。”
      “五百万呢,利润三成也足够让你沈家起死回生了。”
      “我父亲吩咐过,让我拿五成利!”
      “你父亲?上午谈的时候可没提申老先生。”
      “我……季总,父命不可违,今天这合同你一定得签!”申严乾渐渐放下架子,语气中甚至带着恳求。“我不会签的,我和你讲过。”季锦桓看着申严乾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你…你还要我怎样?!我甚至在求你了!”申严乾将咖啡杯打到地上,给一片地毯染上了棕色污渍。“你看过《衍亭廊》吗?”
      “别废话,季锦桓,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签?!”
      “《衍亭廊》中有一句话:落花天地留恋衍亭,飞情践踏似水长廊。你既然把衍亭拆了,把水廊踏了,求谁有用呢?”季锦桓笑笑:“在我这守的叫‘信’。曾经将集体利益于不顾,贪图季亘投资的钱,将自己推向毁灭。那是你申严医疗的做事风格,官再大,规矩得守。”
      申严乾无助望着季锦桓如披寒霜般的脸,跌坐在椅子上。
      “季锦桓,若你不救,谁还能救啊?!”
      “我不是清洁工,也不会捡垃圾,你走吧。”
      申严乾走出了七十七号桌,他知道季亘投资很注重对外合作。首先看重的便是诚意,如果他不签,也就意味着对申严医疗最有利的荫蔽被摧毁。若另寻安命之处,很可能挽回不了自己的境地。
      申严乾将目光放在了X市第二大企业——沈氏跨国投资,他家在A市有十几家赌场,X也有,而且入股了许多项目。
      “沈总,我手头有一个项目,望和您细谈一下。”
      “先坐吧。”沈政屿抬了抬头,示意道。
      “沈总,这是Z市医疗器械的项目,五百万级的。”申严乾吃一堑长一智,态度温婉了些。
      沈政屿把项目单放在桌上,拿起合同看着:“五五分?你我四六分,怎么样?医疗上的事,沈家不是很擅长。”沈政屿看着申严乾。
      而申严乾的脑子却在光速转动:四六分利润大概能拿两百多万,而沈氏能拿七百万,如果不应另求安身之所可就难了。
      “沈总可以。”申严乾勉强答应下来,并签了合同。
      ——出租车——
      “徐梓君,市局的工作忙吗?”顾占问道。
      徐梓君耸耸肩,苦笑道:“就像坐过山车,忙起来连轴转,闲的时候倒也能喘口气。”
      “那法医面试入职率高吗?”
      “低的吓人,不过我觉得你肯定能过。”徐梓君抬头看着顾占,露出肯定的眼神。
      顾占点了点头。他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着复杂情绪——既感激季景桓的引荐,又担忧面试失利辜负这份人情。在忐忑中,两人抵达警局。
      “顾占哥,现在还早,你跟我聊聊你和解离馆老板娘咋认识的?”
      他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哦,这个呀?她叫解离郁,以前在巳城西路住,就离我家不远。我买了房子一年后,便听说她没了丈夫,儿子出车祸死了,挺可怜的。”顾占抬手看了看手表。“后来那家餐馆倒闭了,我看她没有住所,便帮她在莲花西路租了一间小门店,等她有钱了再还。”
      “那她还了吗?徐梓君追问道。还了,他与我说以后要经常去她的店里捧场,从那时候路过就会照顾她的生意。”
      “她家的菜还带点川味,味道特别地道。”徐子君特别喜欢吃川渝菜。
      “嗯,他丈夫是川渝人,她还教会我不少。”
      顾占再次看了看手表说:“该走了。”
      徐梓君起身将他带到李坚办公室。
      顾占环视有着有许多档案书籍的办公室,李坚的工位柜上摆着如“先进模范”,“X市第八届刑警马拉松长跑冠军”的奖杯。
      “李队,这是顾占,来面试的。”徐梓君向忙着整理刑事资料的李坚介绍道。“顾占哥,这是警局刑警队队长李坚。”
      “李队,你好。”
      两人互相握手。
      “顾占,局长希望他能亲自面试你。我这边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先把你送过去。”
      在去警局办公室的途中,看到人们来来往往,走路带风。便和徐梓君说:“小君,不是不忙吗?”
      “现在算清闲了,有案子的时候更忙。不过痕检部相对没那么紧张。”
      随后李坚带着顾占找到了路境维。
      “坐吧。你的简历我手头上是有的,我也看过了。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李坚你先去忙,让魏芳准备一下。”
      “好的,路局。”李坚边说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当法医?”
      “因为我是学这个专业的呀!”顾占认为这样的问题很简单,并不需要多加思考,甚至没有什么提问的价值。
      “那好,第二个问题。如果亲眼看到一个人在拿毒药害人,他逃了,你会追他吗?”
      “我不会,因为我是法医病理学教授,我会根据受害人情况来判断出毒药的种类、名称,甚至成分。这些有利于刑警们追溯源头。如果我去追,可能凶手追不上,我的命还得搭上。要见义智为。”顾占解释道。
      “生命的意义你看得很重。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无罪,但是你是嫌疑人,你将如何开脱?”路境维拿起预审员出的最后一个问题。
      “认罪。”
      顾占的回答让路境维微微一怔。
      他继续解释:“如果辩解,预审员和警员们无法辨别你的话是真是假,反而认为你是在狡辩。认罪后提出看尸体的要求,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这案子的全部讲出来。警察抓人是有依据的。”
      “你为什么要看尸体?”
      “因为对于我而言,看着尸体我可以更好的分析。那时候我已经不是犯罪嫌疑人了。”顾占转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
      “难道你认为你可以解释所有的案件吗?”路境维看着眼前淡定的顾占。
      “因为相信自己可以撕开包在真相外面的茧,那时我便可以看到光明,如果连自己都不信,茧会越裹越厚。”顾占放下笔看着路境维从充满质疑转为认可的眼睛。
      路境维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顾战:“出门左拐上四楼二零一房间,去找女法医魏芳。”
      顾占答应着走出了路境维的办公室。他上楼梯的时候遇到了预审员吴旭华。
      “哎,好像没见过你,你是不是那个新来面试的?”吴旭华放慢脚步。
      “嗯,我是顾占,你是……”
      “我是吴旭华,预审员。你要去找魏芳吗?”
      “对,你也要去吗?”
      “嗯,去拿些资料。”
      两人推开法医工作处的门,浓烈的福尔马林气息扑面而来。魏方身着白色工作服,正专注地检查一具女尸。
      “你好,我是顾占。路局让我来找你。”
      “嗯,你先穿上工作服。吴旭华,资料在桌上,你拿就行。这有具三天前的尸体,这就是你的考题。”魏方扭头对顾占说。
      “尸斑明显,指甲、口唇发紫、发青……”顾占口中念念有词,他拿起手术刀和手术钳,用一边的酒精消毒。避开已有的尸检切口,在肺部偏左一带下了刀。
      内脏有严重淤血痕迹,有严重肺水肿。初步判定为苯二氮?类药物中毒。
      顾占盯着胀大的肺叶,他拿起消好毒的手术剪和手术钳,剪下两片指甲盖大小的肺叶。
      “魏芳,有稀硫酸吗?顾占问魏芳。
      “有,我去给你拿。”
      魏芳走到柜子前,她回头看到顾占在制片,便把稀硫酸的标签和稀盐酸的标签互换了一下,拿着稀硫酸给了顾占。
      “谢谢。”
      顾占接过广口瓶,他将两片肺叶挤出的汁水放到载玻片上,用胶头滴管在其中一片上滴了一滴“稀硫酸”。
      “不对,这不是稀硫酸,是盐酸。”顾占盯着魏芳。
      “这就是稀硫酸啊!”魏芳面不改色,眼神坦荡地反驳。
      “你看,如果是稀硫酸会有亮绿色显色反应,而这呢?这根本就不是稀硫酸。”顾占反驳道。
      顾占扭过头继续重复做着实验。
      “通过硫酸荧光实验可推出,受害人生前被下毒,毒素为合成药物中苯二氮?类药物,确定为□□中毒。”顾占看着魏芳道。
      “很好。你可以拿着这份面试报告去找李队了,在二楼。”魏芳在面试报告上飞快地写着什么,然后签好字递给了顾占。
      顾占拿着报告,上面的字非常形象化,他一个也不认识。他边看着边走下楼梯,最后到了李建办公室门口,他才看出一句话来:可以分清楚□□与艾司唑仑两相似毒物的显色反应。
      他敲了敲门,房间里传出成熟稳重的声音。
      “李队,这是魏法医让我给您的。”顾占把报告交给李坚,他匆匆翻看着。
      “很好,连预审员设的关卡都能识破,懂得反客为主,是个难得的人才。”
      “李队!三北环西路的路威尔斯西餐厅发生命案!”马擎风突然闯进来打断了李坚的讲话。
      “擎风,我说过多少次,别一惊一乍。走,先过去。魏芳和痕检那边去了吗?”
      “去了。”
      “好。顾占,你跟我们去,这个案子就当做你的实习期好了。”李坚转身和顾占道。
      ——S市医科大学——
      “小希,你英语四六级过了吗?”和顾希同宿舍的王怜畔问道。
      “过了。可是临床和英语也没多大关系。”
      “过不了四六级没法考研啊!”
      “管他呢,能考的都考了不就行了?”顾希刚说完,手机响了,是白藤的电话。
      “小希,这礼拜回叔这不?叔给你做最爱吃的盐水鸭和鸭血粉丝汤。还有你不是喜欢小饰品吗?叔给你买了个小项链,可好看了,你肯定……”
      “白叔我和你讲了多少次了?我不回去!”顾希打断了白藤的话。
      “可是你离咱家不远,别老在学校待着,回来也能陪我几天。”
      “不用了,白叔,同学给我打电话了,先挂了吧。”顾希说完便挂了电话,是梁方打来的电话。
      “顾希,这个月你记得还我五千,我算了一下,大概到你大五结束就能还完。”梁方在电话里讲道。“好,我一会给你打过去。”顾希小声的说,生怕王怜畔听到,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顾希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拍好照片发到网上,很快有人下了单。
      “太棒了,一万到手。”顾希高兴的叫了出来。
      “小希,你为什么买了还要再卖出去啊?”王怜畔不解的问道。
      “当然赚差价了,像这条项链原价五千,算上运费,加价后净利润四千九百多呢。”
      “哎,你要学了金融,那你可就出息了!”王怜畔笑道。
      —— X市三北环西路路威尔斯西餐厅——
      顾占跟着李坚和马擎风来到餐厅,一些痕检部的人和魏芳在忙着采证。
      “顾占给你副手套,你先进去看尸体。”
      李坚从兜里拿出三副手套给了顾占和马擎风,自己也戴了。
      顾占小心的走到尸体前,认真的观察着:“瞳孔明显缩小,颈动脉处有明显割裂。但没有喷射状血迹。”顾湛分析道,魏芳走过来看。
      马擎风扭头拿工具箱里的手套时,看到传菜员眼神躲闪,手里紧握着露出线头的鱼线。
      李坚接顾占的话:“这和一周前的作案方法很相似,都有一根胡萝卜在场,还有水渍。
      “看来是用冰制造消失的凶器,先带回去吧。”顾湛说道。
      这时一个男人似乎刚刚赶来。顾占问餐厅经理:“这是谁?”
      “高飞,监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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