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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切原来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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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邱城阳的话，萧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挑了挑眉，走到床边俯视着昏迷的刀砚书，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单手插兜晃到床边，酒红色丝绒外套随着动作滑开一道优雅的弧线。
萧麒歪头打量着昏迷的刀砚书，抓了下自己的头发，轻轻坐在床沿边准备跨坐在刀砚书的腰上——腕间百达翡丽在壁炉火光里划出慵懒的金芒。
“砚书宝宝~”尾音荡漾得能拧出蜜糖，萧麒的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解开袖扣，“我数到三，再装睡我就要……”说着，还使坏慢慢抽出刀砚书腰间的皮带
刀砚书眼皮剧烈颤动。
邱城阳就在一旁看着萧麒的动作，有些震惊，毕竟确实没料到萧麒会搞这一套……gay的一套……
“一”萧麒将皮带扔到地上
“二”手指灵活的解开裆处的拉链
“三……”
"你他妈找死啊！"刀砚书诈尸般弹起来，额发炸成愤怒的蒲公英。
萧麒早预判般后撤半步，后腰抵着桃花心木柜沿笑得放肆，被扯松的领带在锁骨晃荡，活像刚干完坏事的波斯猫。
“这不挺精神的？”他朝邱城阳wink，却在刀砚书暴起
抓人时突然正色，一个利落旋身把人按回床上。
阴影笼罩的瞬间，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现在，解释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毕竟…就算你要闹事，你猜猜1v2，谁会输？"”
刀砚书闭着眼一记肘击，萧麒早有预料般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地面又弹簧似的直起身。
“谋杀亲夫啊？”萧麒趁机拍拍刀砚书的脸
“萧！麒！”刀砚书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时，萧麒已经旋身坐到窗台上。
月光给他侧脸镀了层银边，他正用羽毛尖悠闲地掏耳朵：“哟，我们睡美人精气神不错啊一点不像在墓碑......卧槽！”
一个枕头炮弹般砸来，萧麒偏头闪过的瞬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餐刀，"锵"地一声把飞来的第二个枕头钉在墙上。羽毛还叼在嘴角，他眨眨眼：“火气这么大~”
“他又没真碰你。”关键时刻，邱城阳一把抓住了刀砚书伸起的胳膊，凑到他脸前“装也装够了，说说这一切什么情况吧”
刀砚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这个日复升小镇是A时空与B时空的交界处。由于两个时空交错，导致一些人消失和跨时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
萧麒从窗台上跳下来，双手抱胸：“时空交错？你骗鬼呢？诶你小子不是刀砚书吧！”
刀砚书白了他一眼：“现在还没办法跟你们细说，但我会让你们活着。但就目前情况来说事情有些棘手，两个时空的力量相互纠缠，我还在寻找平衡点”
邱城阳皱了皱眉：“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不是阳子，你就这么相信了？！”萧麒顿时插了一句
“我看他这孙子存心的，保不齐这地方就是他搞的鬼！”
刀砚书思索片刻：“…我会向你们证明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这所公寓的主人”
萧麒看着他嘴角上扬，冷哼一声：“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
刀砚书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转，不时触摸墙壁上的花纹。
萧麒和邱城阳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等待着刀砚书下一步的行动
“我说，你摸来摸去的，装什么鬼神的！之前在墓地是先装昏，后面有莫名其妙到了房间！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萧麒忍不了了，冲到刀砚书面前，揪住他的领子，逼迫他抬眼看着自己，皮笑肉不笑
“我他妈最后问你一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老实交代！”
刀砚书一把拍开萧麒的手，眼神冷了下来："别闹了，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萧麒挑眉，嘴角仍挂着那抹欠揍的笑，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淡了。
他松开了紧紧攥着刀砚书领口的手，慢条斯理地收回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双眼紧紧锁定刀砚书
“萧麒”刀砚书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越少…越好？”萧麒撇过头，望着壁炉上的水晶高脚杯，拿起来晃晃。
"啪！"
水晶碎片在刀砚书皮鞋前炸开，飞溅的残渣在烛光下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光斑，像一场突然爆发的星尘。此刻的萧麒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我们他妈的要死了！你他妈现在跟老子说知道的越少越好？”邱城阳拦住萧麒，防止他作出过激的事，但没阻止他继续厉声质问
“他妈的之前在路上就应该意识到，你个孙子怎么会莫名其妙要开车？来了以后又莫名消失！还尼玛两次！我们得罪你什么了！操”
萧麒喘着气，领口微乱，向来玩世不恭的眼底此刻一片阴沉。他甩了甩被碎片划破的右手，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几朵暗色的花。
“恬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邱城阳没有怒吼，也没有失控。他只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刀砚书，手指轻轻松开领结，将它折好，放进西装口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细节都在克制着什么。
“砚书…”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像冰面下的暗流，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
刀砚书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可邱城阳的眼神让他无处可逃——那双眼睛漆黑、沉静，却像深渊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萧麒站在一旁，罕见地没有插话。他盯着邱城阳的侧脸，眉头微皱。
邱城阳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晶上，发出轻微的碾磨声。他的语调依旧冷静，甚至称得上温和，可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刀砚书最后的逃避空间
“呼…这个古堡真正的名字其实叫夺命公寓，至于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进了这里的人就没有活着出去的……”
“想必你们也发现了，这整个小镇里的人都非常奇怪，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僵硬的动作，固定的笑容，冰冷的体温，发疯的动作…”
“傀儡亡灵！”邱城阳与萧麒二人异口同声的喊出
“但…这种东西不是只出现童谣里吗？难道现实世界也有？”邱城阳定定的看着刀砚书，似乎有些怀疑“那恬恬呢！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很多你说不清的事情…”刀砚书看着邱城阳笑了笑“我刚刚说的你没有认真听吗？整个日复升小镇是A时空与B时空的交错点”
“所以呢？”萧麒不合时宜的插了个嘴
“所以这里的田秋恬其实应该不是我们那个时空里的田秋恬，如果假设我们那个时空是A时空，那么她就来自B，至于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需要后面见到她细细询问。这个地方传闻是有九个层级，每个层级有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事件，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这下你们相信了吗？”刀砚书长呼一口气，观察着其余二人的神情
“先这样吧…！暂时也找不到不相信你的理由”邱城阳上前，帮他抚平之前被萧麒攥皱的领口“下面打算怎么办？”
“按我原来的计划。”
刀砚书的解释在房间里缓缓落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沉入水底。
萧麒靠在墙边，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色晦暗不明，没有插话或质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然后——
"吱呀"一声。
房门缓缓打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红衣女人，没有花香，没有刺骨的寒意——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横亘在门外。
邱城阳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那片黑暗。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可指节却因攥得太紧而微微泛白。
萧麒直起身，烟在指尖转了一圈，最终被他随手丢进壁炉。火焰"嗤"地蹿高了一瞬，映亮了他眼底的锐利。
房间里的花香突然变得刺鼻，像是一种腐烂的玫瑰被强行注入香水瓶。
“该死的花香味又来了！”萧麒怒斥一声
“这个香味…有点熟悉……”邱城阳仔细回忆着-是田秋恬的香水味。
邱城阳盯着原先墙壁渗入的红雾，声音哑得不成调，“三年前我订给她的生日礼物，大马士革蔷薇混合白麝香...”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你们闻到了吗？”
“是有点像啊，但这香水这么恶心，应该不是吧！但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萧麒仔细顺着这股香味思考着
一道刺眼的光闪过，门外的一片漆黑中出现了一张人脸，他们看的很清楚，那张脸的样貌是田秋恬！
“我明白了！”刀砚书艰难地说“这座古堡……会‘复制’一个人记忆里最深刻的人到傀儡亡灵身上！越是执念深重，它就越会完美复刻，甚至……连你们本人都分不清真假。”
“我们这群同行人之中，只有你的执念是深刻的，是你对田秋恬的爱！但这应该仅仅是一个开始！”
“那么这个香味，应该是为了混淆我们的！”
邱城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抵在眉心，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所以…”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门外的‘她’，是我的执念？”
刀砚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不完全，那个东西应该是执念汇聚在傀儡亡灵身上了，那么破解的方法应该在你的身上。”
刀砚书说完最后一个字，顺手从茶几上捞起半杯残酒一饮而尽。
他斜倚着雕花床柱，指尖随意敲打水晶杯壁，仿佛刚才揭露的不是惊世秘密而是某场无聊宴会的八卦。
杯底"叮"地撞上鎏金床栏，
“门外那位田小姐，就是个高仿A货”萧麒欠欠的冲着邱城阳笑笑，“不过仿真度确实高，连你送香水的品味都复刻了~！”
刀砚书听着萧麒的话，突然笑出声，银质打火机在指间翻出炫目的光："萧麒啊萧麒~，你现在像极了给差评的黑心买家！"
黑暗在敞开的门外无声翻涌。
刀砚书随手把酒杯抛向门口，玻璃器皿消失在漆黑中连回响都没有。他挑眉吹了个口哨：“嚯，这售后服务，差评就吞货？”
邱城阳径直走向黑暗，燕尾服后摆被不知名的气流掀起。在即将跨过门槛时，他突然回头看向刀砚书“你早知道会如此…对吧”
不是疑问句
“当然啦~不然我不会带你们来的…~”刀砚书变魔术般摸出个老旧怀表，指针正疯狂逆时针旋转，“从发现古堡所有时钟都是倒着走开始。”
门外的黑暗扭曲了一瞬。
刀砚书愉悦地眯起眼，拽着邱城阳的领子想身后拉，反而自己大步迈入黑暗，背过身笑笑“拜拜了，兄弟！我先行…”
后半句变成闷哼。黑暗中有银光闪过，刀砚书的白衬衫突然渗出血线，但他反而笑得愈发张扬。
反手从后腰抽出把短刀往虚空一划——布料撕裂般的声响中，黑暗被割开狭长裂口，露出后面旋转的蔷薇花廊
“二位”他甩了甩流血的手臂，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餐，面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我先行一步！自便~”
萧麒已经扯下丝绒窗帘裹住右手，闻言直接撞进黑暗“你怎么第一个！”金线刺绣在接触黑暗的瞬间燃起幽火，“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带我！”
邱城阳最后一个踏入黑暗。弯腰拾起碎在地面上的玻璃渣，划过自己的手。玻璃刮破皮肤时，鲜血在虚空划出刺目的红痕——那轨迹赫然是一朵蔷薇花状……
裂口在他们身后无声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