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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负心人是谁? ...

  •   那人的身影逐渐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靠近他们三人,由于刚刚的坠落,导致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起身

      “嘶…哈…疼…疼疼”萧麒努力支起身子,扶着头缓缓坐起…他伤的并不算严重,因为有个人肉垫子在他的身下

      “尼玛…你给我起开!”一声怒吼从萧麒身下传来,邱城阳一个起身将坐在他身上的萧麒掀到底地上去

      “啊…疼死了我操”萧麒骂骂咧咧站起,观察着周边的环境“我靠,这什么鬼地方…怎么…阴森森的?”

      邱城阳来回张望“砚子去哪了?他人呢?”听了邱城阳的话,萧麒也开始四处寻找刀砚书的身影“砚子!砚子!刀砚书!你人呢!”

      不出所料,无人回应…只有漆黑的一片和愈发浓郁的花香

      就在他们焦急寻找时,那白衣身影已来到近前。是田秋恬!

      “恬…恬恬……”邱城阳在看清那白衣女子的一瞬泪眼婆娑,又惊又喜

      田秋恬面无表情,没有回应邱城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冷冷开口:“你们要是想找刀砚书,就跟我来。”说罢,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邱城阳一听这话,便准备马不停蹄赶紧跟上,倒是萧麒
      却按兵不动,紧紧抓住邱城阳的手臂,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女人怕不是恬恬……”

      听闻,邱城阳也开始有所警惕。二人对视一眼,还是救
      刀砚书较为重要!

      周围的墓碑晃动得愈发剧烈,似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花香刺鼻,让他们头脑有些发晕。

      没走多远,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棺,棺盖半开,里面隐隐有光芒闪烁。田秋恬站在石棺旁,指着棺内说:

      “他就在里面。”

      萧麒和邱城阳快步上前,只见刀砚书躺在棺内,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就在他们要去查看时,石棺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声响,周围的花香瞬间变得浓烈到令人作呕。

      田秋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周身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气息,原来她并非真正的田秋恬!

      邱城阳和萧麒瞬间警觉,邱城阳抽出之前藏于腰间的小刀,萧麒也摆出防御姿态。

      那东西见状,双手一挥,无数花瓣如利刃般向他们射来。

      邱城阳示意萧麒趁机靠近石棺,救出刀砚书,自己断后
      就在萧麒快要碰到刀砚书时,石棺内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那东西发出尖锐的笑声,周围的墓碑纷纷炸裂,涌出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鬼。

      邱城阳腹背受敌,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他们陷入绝境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罗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

      恶鬼们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纷纷后退。半盏趁机施展法术,将邪祟困住。田秋恬快步走到石棺旁,不知道说了什么,棺盖开启

      萧麒赶紧上前扶起刀砚书“砚子,砚子!”刀砚书似是受不了萧麒那大嗓门的叫喊,慢慢睁开眼“我…嘶……我咋了…”

      一旁的邱城阳在看清那女人的脸后呼吸骤然停滞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动,泄露了内心的震颤。

      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要压下那些汹涌的情绪,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地红了。

      那女人是田秋恬…她就站在不远处,眉眼如旧,连发梢扬起的弧度都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

      他的脚步极轻,像是怕惊散一场梦,可每一步都踏得极沉,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距离都补回来。

      距离她三步时,他停下,唇动了动,却只低低唤了声:“……恬恬。”

      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他想伸手碰她,可指尖刚抬起一寸便僵住了,最终只是虚虚拢了拢,又缓缓收回,攥成拳抵在身侧。

      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可面上仍是克制的,只有眼底翻涌的情绪泄露了深藏的痛楚与狂喜。

      田秋恬望着他,轻轻笑了。

      这一笑,像是击碎了他最后那层自持的壳。他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低头闭了闭眼,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潮湿的温柔。

      “回来就好。”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却温柔至极。
      但紧接着,邱城阳嘴角那抹未成形的笑意突然凝固了

      他注意到田秋恬的眼神——那种看向陌生人时的平静与疏离,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五指无意识地收拢,像是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缓缓垂落身侧

      “阳子!你干嘛呢!他妈快来啊!来搭把手!”石棺处传来萧麒的呼喊声,不停催促着他“别杵在那了!搭把手把砚子弄回去!”
      邱城阳没有回应

      "恬恬......?"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飞一只蝴蝶,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田秋恬微微偏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透出困惑和戒备。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刺进邱城阳的胸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条绷得发紧,却仍保持着克制的姿态。只有那双眼睛,原本温柔的目光渐渐凝固,像是冬日里逐渐结冰的湖面,底下却暗流汹涌。

      "你…不记得我了…"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声音低沉平稳,却让人听出几分支离破碎的意味。

      他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整个人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不是…你大爷的干嘛呢你!杵在这也不搭理我”萧麒骂骂咧咧的向邱城阳这边走来,但接下来田秋恬的一席话倒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田秋恬微微蹙眉,眼神里透着困惑与警惕。她的身体自然地后倾,右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当邱城阳试图靠近时,她立即后退一步,鞋跟在地面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说,秋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能不认识你老公啊!”萧麒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顺手还拍了拍邱城阳“一会儿小夫妻再叙旧好啊?先来跟我搭把手”

      说着,就要拉着邱城阳走“快点儿的吧!别看了!”萧麒转过身去,拽着邱城阳的手臂离开

      就在那么一刹,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继而如水波般扭曲荡漾。墓地的石碑如蜡般融化,在月光下流淌成鎏金的墙饰。

      潮湿的泥土翻卷着褪去,露出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影-这里是古堡内的宴会厅!

      而那原本阴冷的夜风转瞬化作悠扬的小提琴声,裹挟着香水与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空荡的墓地凭空浮现出数十道身影——

      身着鲸骨裙的贵妇摇着羽扇,披着丝绒斗篷的绅士举杯浅笑。他们如同从古画中走出,在摇曳的烛光里投下重叠的影子

      邱城阳的皮鞋突然陷进厚实的波斯地毯。他低头,看见自己沾着墓土的风衣竟化作了剪裁得体的燕尾服。手中莫名正悬在一支水晶香槟杯旁,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无声滑落

      最诡异的是,田秋恬的素白长裙正在他眼前化作深蓝色的缎面礼服,发间凭空出现镶嵌月长石的发梳。她后退的姿势恰好融入一支华尔兹,被身后戴着银面具的舞伴顺势揽住了腰肢

      “恬…恬恬!”邱城阳冲着田秋恬的方向喊了一声,但无济于事…

      这时邱城阳耳边传来一阵惊呼,是萧麒。

      他猛地回头,发现萧麒的装束也在剧变——他原本的黑色风衣如活物般蠕动,化作深红酒渍般的丝绒礼服…

      领口别着一朵仍在滴血的蔷薇。萧麒惊愕地低头,却见自己的双手正被鎏金手套缓慢包裹,指尖渗出淡淡的香水味。

      萧麒先是震惊自己装束的变化,后面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冲着邱城阳厉声问"砚子呢?"但声音却湮没在突然奏响的管弦乐中。

      刀砚书又消失了……

      就在那么一瞬,周遭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水晶吊灯的光芒忽然流转,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她出现了——一袭暗红色丝绒礼服的女人款款而来。

      裙摆拖曳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如同流淌的葡萄酒。礼服上繁复的金线刺绣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勾勒出藤蔓缠绕玫瑰的图案,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近乎奢侈的精致

      女人抬手轻抚发髻,腕间金镯相撞,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我宣布,下面[负心人]舞会正式开始!还请诸位好好享受这份特别的狂欢吧!”

      红衣女人的话音刚落下,周围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宴会厅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宾客的身影开始模糊、淡化,最终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只剩下几缕未散的香水味证明他们曾存在过。

      而邱城阳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突然变成了古堡房间里陈旧的地毯。屋内的花香淡了一些,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窗外是熟悉的暴雨声——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萧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酒红色丝绒礼服依旧完好,只是袖口的金线刺绣在炉火映照下显得黯淡了些。

      而邱城阳的燕尾服也未曾改变,仿佛刚才的宴会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觉。

      "砚书!"

      萧麒突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之前消失的刀砚书。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但胸口平稳起伏,似乎只是陷入了沉睡。

      但奇怪的是,他的衣着竟还是现代装束,仿佛完全没受到场景变换的影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邱城阳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外面是漆黑的雨夜,哪还有什么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我们刚才……"萧麒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幻觉。"邱城阳打断他,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多了一杯红酒,杯沿还印着一枚鲜红的唇印。

      “这地方真尼玛奇怪!操”萧麒来回在房间内踱步“他妈刚刚是在墓地,之后又在宴会厅,最后又回到一开始的房间!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你女人在墓地救了我们以后,却说不认识你!刚刚也不见了!这一切到底是他妈什么情况!”

      邱城阳听完萧麒的话后,没有多大反应“这一切还需要
      我们慢慢弄清楚…”他起身,走向床头柜,红酒杯下压着一张纸-一张被火焰烧过的纸

      邱城阳拿起来仔细看着,只有短短一行字(负心人…是谁呢?)

      “喂,我说,你看什么呢?”萧麒走到邱城阳的身边,顺着邱城阳的视线看到了他手上纸的内容“负心人…是谁?什么鬼?这谁写的?”

      邱城阳没有回答萧麒的话……过了半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切…我觉得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们……”邱城阳说完这句话后,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的刀砚书,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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