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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她比我会折磨人 在船上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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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徍時靠在郴南的肩头,窗外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郴南,对不起。"徍時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郴南抚过他的发丝,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傻瓜。"
"你知道吗..."徍時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当诗瑜说要离婚的时候,我这里..."他按住心口,"突然空了一块。"
窗外的树影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徍時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已经开始凋谢的玫瑰上。
"五年了,我连她玫瑰过敏都没在意过。"他自嘲地笑了笑,"每次回公寓,我都会买一束,想着至少要做个像样的丈夫..."
郴南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公寓总是那么干净,飘着她煮的花茶香。"徍時的声音越来越轻,"有时候加班到深夜,我会故意绕到明初附近,就为了看一眼店里亮着的灯..."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很快抿紧。郴南感觉到肩头传来温热的湿意。
"我这样的人..."徍時的声音哽咽了,"居然耽误了她五年..."
郴南望向窗外,月光下的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卷曲发黄。他收紧环抱着徍時的手臂,什么也没说。
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徍時靠在郴南肩头,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西装外套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郴南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无形的影子——那个总在客厅插好新鲜百合,却在婚礼上对玫瑰过敏也强撑微笑的女人。
"她记得我所有过敏原..."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当着二叔的面说她插的花俗气..."徍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只是笑着换了新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熬夜跟花艺师学的。"
窗外的月光,倒映出他通红的眼眶。那个总在家族聚会后默默收拾残局的身影,此刻在记忆里清晰得刺眼。
"母亲闯进公寓那天..."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她晕倒了……。"
而在母亲的监督下,那个月我只能回公寓。我看着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笑眼弯弯,而我站在半步之外,连假笑都显得勉强。
"现在她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徍時仰头饮尽床边的酒,"她比我会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