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研磨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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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空教室竟然关闭了。”
寺野千花抱着便当盒，鼓起脸颊，浑身散发着失望的气息。
现在去天台肯定有很多人了，寺野千花倒是不介意找个阶梯坐下，但是在人来人往的楼梯，研磨一定会不自在。
寺野苦恼地点着脑门。
孤爪研磨拉着寺野的手腕，淡声道：“走吧。”
寺野千花连忙调整两步，从另一边探出半个身子，问道：“去哪里？现在这个点基本上都有人了吧。”
孤爪解释道：“之前和小黑他们一起吃饭，发现天台有个安静的角落。”
在天台楼梯的后面。
可能因为有一层短台阶，大家都以为后面不能过去。
寺野千花惊奇地打量着被铁丝网包围安全的细窄小路，孤爪研磨已经走在前面，转身对寺野千花伸出一只手。
寺野千花摇摇手，拒绝了孤爪研磨的帮助。先不说这条路窄窄的，一前一后勉强进入。
寺野千花自豪地举起手臂凹出肌肉，啪啪打了两下，以示自己的强壮，她小声地说道：“我可是很强的，不要小瞧我啊，研磨！”
说到最后，莫名的胜负欲起来了。
孤爪：……
已经习惯了，他说：“嗯，但还是要小心点。”
悬在半空的手像猫爪抓了一下，寺野千花眨眨眼，将手放在对方的掌心。
指尖刚触摸上去，下方的手合拢，寺野千花感觉自己的手被馒头包在了一起，下一秒，就奇迹地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孤爪在前，寺野在后。
等到了天台后面，寺野千花发现后面的地方比她想象得要大上许多。
在寺野的幻想中，是一个两人只能膀臂贴膀臂的狭小空间，但是面前的空间，能放下一个野餐垫大小，对于两个人，绰绰有余了。
寺野这么想着，惊奇地发现，孤爪竟然掏出一个黄色的野餐垫，熟练地往地上一铺。
寺野：“研磨，你是哆啦A梦吗。”
她完全没有发现研磨多带了东西。
研磨：“不是，只是想着万一进不去教室，来天台可以用到。”
寺野：“好厉害！”
研磨：“……厉害在哪里。”
寺野歪头，害羞了？
但不管怎么说，寺野千花伸了个懒腰，刚刚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一直小心翼翼的。
寺野千花和孤爪研磨打开便当，虔诚地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教学楼背面是一条道路和绿化植物。
寺野晃了晃两条腿：“这个角度看学校还是第一次，很有趣呢。”
像游戏里的上帝视角。
寺野千花看了眼孤爪研磨，过了两秒又悄悄瞥了眼，然后被抓包了。
被发现后，寺野干脆大方地直视回去，问道：“研磨是话想和我说吧，就是闷闷的，表情也很严肃，有什么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沟通才能解决嘛～”
寺野家禁止冷暴力和没嘴巴！
研磨郁闷地抬头看了下天空，转头问道：“很明显吗？”
明明他感觉自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寺野千花坚定以及肯定地点头：“超级明显的。”
好吧。
孤爪研磨说了接下来排球部的安排：“大概会有一周的合宿，可能会分开很久。”
孤爪研磨一边说一边观察寺野千花的脸色。毕竟从恋爱的第一天，两人每天都会见面，即使部门活动最忙的时候两人也会抽出吃饭的时间待在一起。
这应该是两人在一起后分开最长的时间。
千花完全是粘人系，很喜欢牵手，坐下时也喜欢两人并排坐着，嗯，他也不讨厌那种接触频率。
千花沉默着，孤爪些许忐忑不安，他将手中的草莓牛奶递给千花。
“竟然是合宿！这不是超级棒吗！”
千花激动地双手撑地向前凑近，仿佛下一周是网球部的合宿，兴奋地双手比划：“那岂不是能遇到很多不同类型排球风格，能和不同的人对战，也太幸福了吧！”
研磨：……
研磨欲言又止：“嗯。”
千花嘟嘴，含糊着声音嘟囔：“要是我们网球部也能合宿就好了，一想到能和比自己强、和我风格迥异的人比赛，身体已经哇酷哇酷地沸腾起来，真羡慕你啊，研磨。”
千花恨不得现在就拿着球拍每天都打比赛，但她的这个念头被身边人教训了，身体修复也是门大学问，要松弛有度！
到头来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担心，千花歪头：“研磨不开心吗？研磨喜欢排球吗？”
问的问题真尖锐。
研磨看着平日里大大咧咧却异常敏锐的银发女孩，他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刺穿。千花，某种程度上很可怕。
研磨双手捏着手机，“不讨厌，但喜欢，也说不上。小黑拉着我去打排球，就去了。”
千花换了个倾听的姿势，她两手撑着下巴：“研磨打了几年排球？”
研磨思考：“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了，大概是七岁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千花：“什么嘛～研磨说着无感，却也坚持了这么多年。”
研磨：“不，只是无所谓。”
千花双手比叉：“但是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打败了很多人了！我记得没错的话，排球一开始接触，两个手臂会冒小红点吧，叫什么来着……”
研磨：“内出血。”
千花：“没错！研磨能够一直坚持着，度过身体的疲惫期，已经很了不起啦！说实话，我在初二的时候有想过放弃网球，但是第二周就失败了。”
顶着研磨好奇的目光，千花萎靡地比划：“空虚、寂寞、无所事事，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太可怕了。”
千花：“反正坚持这么久了，也不差高中的三年，可以多观察，说不定能发现感兴趣的事情。像藏宝游戏一样，不是很有趣嘛，把对手想象成宝物箱子，未知的对手、进化的对手，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藏宝箱。”
千花叽里咕噜说了一气，声音越说越小，她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两声：“我这样指手画脚是不是太自大了。”
研磨摇摇头，“不，千花不管做什么都很有干劲呢。”
千花：“是嘛，哈哈哈，其实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又活了一天，真是太好了。”
研磨被千花的说辞逗笑：“其实我每次训练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也会把没有完成的进度想象成游戏。合宿还有另一个原因，高三年级的前辈们好难相处，为什么小两岁就要被指挥着干这个干那个，好麻烦。”
千花了然：“这才是研磨不情愿的主要原因吧。”
研磨不置可否：“一部分吧。”
千花纠结地抵着下巴，做出沉思者的模样，喉咙里发出遇到难题的哼唧声：“网球部没有这种状况呢，大家都是一起收拾，唔～～以下克上？”
研磨五官紧皱：“做不到吧。”
千花：“也是。”
两人并排坐着，两张脸相似度极高，像皱巴巴的橘子脸，最终两人一起放弃。
她们两都是没有实权的一年级。
“那我们晚上还能打电话吗？”
合租的话，应该是睡在一个房间吧。
“啊，好像不能。”
可以戴耳机，但是会暴露队友的隐私，对队友不太尊重。
“诶～～～”
千花嘟着嘴，扳着手指，一副天塌了的模样：“那岂不是只能手机发消息了。”
研磨脸上“才反应过来吗”“也太迟钝了”的表情过于明显，千花并不想瞬间解析。
千花想了想，从网球袋里掏出小黄球，又翻翻网球袋，从隔层里面掏出上次M记送的贴纸。
先是用黑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贴上派大星的图案，
千花郑重的交给研磨：“一开始想交换樱花人偶，但如果有人很坏可能会嘲笑研磨。只好用网球代替啦，研磨想我的时候就看看网球吧。”
研磨很想说，他们是合宿，但没有断网。
但现在的气氛，让研磨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网球，“我会照顾好它的。”
“那就拜托你了！”
这时候应该回礼。
孤爪研磨低头看，便当盒，餐垫。翻口袋，游戏机，手机。
孤爪：……
似乎看出了孤爪研磨的窘迫，寺野千花笑出声，两手向前一摊：“要抱一下吗？即将分别的男朋友。”
孤爪怀疑寺野背着他进修了恋爱学习。
他声若蚊呐回复：“嗯。”
两人都向前，一个正面的、带着安抚性的拥抱。天台暖风飘扬，黑银发色交织，暖洋洋的阳光下，寺野的声音含含糊糊想棉花糖：“要给我发消息。”
研磨手臂抱紧：“嗯。”
“要和我分享好玩的事情，我也会和你分享下一周我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研磨应答：“嗯，安排不严格的话，我可以出去，然后和你打电话。”
只是不能睡觉的时候打。
千花猛然醒悟：“对诶，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
研磨轻笑，“不知道。”
千花羞红了脸：“研磨不要笑了啊！可恶，我要收回寺野选手的签名网球。”
研磨拒绝归还：“怎么有人要回送出去的礼物，好过分。”
*
当晚，千花收到了一张照片。
被安置在小手帕做成的垫子上的黄色网球，傻乎乎呲着牙的派大星上边，是圆润胖乎乎的签名。
[寺野千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