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和聪明人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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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豆是件需要毅力和眼力的事。
她的眼力可能不太行了。
千花抬起头，一如既往想拍拍有利香，一转头，黑色头发映入眼帘。
是她的男朋友。
有利香和她的男朋友九条坐在对面。
但这不影响千花的分享欲，她点了下专注眉头微蹙的黑发男孩，轻声道：“研磨，我感觉我变成斗鸡眼了。”
刚刚看研磨的时候都有了虚影。
研磨抬眸，就看见一对紫色的眸子聚在中间，隐隐还有些兴奋的脸色看上去傻乎乎的。
还没说话，对面的人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似乎发现大秘密的语气嘘声道：“研磨，你的眼睛也变成斗鸡眼了。”
孤爪研磨一听，眨了眨眼，不忘回千花的话语：“这样看起来好傻。”
千花一听不乐意了，她手握镊子，故作严肃：“我们这是为艺术献身，才不是傻！”
妈妈说过，一直说傻，可能真的会变傻。所以在她考试的前一周，她们家禁止出现“傻瓜”“笨蛋”这一类词语。
研磨很是听劝，他放下了镊子顺着话，“我的艺术完成了，不用继续献身了。”
千花一惊，探头看去。
那张白色板子上赫然填装一组黑红组成的图案，看起来像像素组成的游戏机。
“我们是同时开始的吧？”
千花看看自己刚拼了半个的熊头，再看看隔壁完成形态的游戏机。
研磨看着千花这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了眼她的手机，然后告诉她诀窍：“这个板子和图纸上有标记，可以定格位置，按照位置直接填充就好了。”
还是很简单的，大脑都放空了，就是废眼睛废时间。
千花这才发现，板子上面真的有几个黑黄的标记，“研磨，你好聪明啊。”
不仅数学能考满分，打游戏也很厉害。聪明的人到哪里都聪明，千花体会到爸爸经常这么说妈妈的感觉了。
千花伸手，在研磨困惑的视线中，握住了他放在手机上的手。
语气虔诚：“请让我贴贴聪明人。”
和聪明人待久了，她也一定会变得聪明，不求多，下次数学考八十五分就好。她知道，研磨每次数学都满分，一定会保佑她的。
这么一想，考试的时候找研磨借两只笔吧。
研磨耳朵赤红，似乎害羞般躲避千花直白的视线，但一垂眸，就看见两人握住的手。
并不是握住，是他被握住。
手指蜷缩。
静默片刻，被握住那只手似乎想翻转，拇指刚刚抬起，覆盖的那只手就离开了。
乍被松开，手背的温热远离，研磨感觉自己的手仿若脱离了水面，他顿了一下拿起手机。
千花接触完聪明人，拿起镊子继续奋斗。
毕竟是按时间收费的，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
千花：“研磨，我能和你牵手吗？”
研磨和千花跟在有利香和九条身后，四人排成正方形阵容走出拼豆店。
研磨转眸。
恍恍惚惚摇头晃脑的白云般晃荡的生物，向他伸出了手。
听到请求害羞紧张的心情啪嗒一声碎了一地，研磨叹了口气，牵住千花的手。
千花猛然有了支撑，下意识使力抓住了研磨的手，顺着力道开启一键跟随模式。
她抬眸，忽然发现了什么，猛然凑近。
千花抬手比划了下。
“研磨，我们好像一样高欸。”
千花按压自己的脑袋，像飞机一样划出一道弧线，蜻蜓点水般降落在研磨的脑门上。
猝不及防被迫成为飞机场的研磨：……
研磨辩解：“我应该比千花高一点。”
千花现在扎着双马尾，就和小黑一样用头发作弊混淆身高，减去头发的高度，应该还是他比较高。
千花抬手……忘记自己被牵住了，换了一只手抬起来。
向前凑进一步，两人距离骤然缩减，但又想排斥的磁铁般隔着段距离。
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触碰到对方睫毛的距离。
研磨下意识垂下睫羽，屏息抿唇。
轻柔的触感再次碰到了额头，甜腻牛奶的味道猛然离去，但鼻尖仍萦绕着若隐若无的甜味。
耳畔响起千花略带遗憾的声音：“研磨好像是比我高。”
但只有三四厘米的差距。
妈妈说她最近成长的很快，等毕业的时候她一定会变得更高更壮实！
千花一想到自己长到一米八驰骋网球场的画面，美滋滋的冒出粉红泡泡，语气飘忽忽的：“研磨，我们明天开始一起长高吧！”
跟不上千花思维的研磨眨眨眼，但不妨碍研磨接话：“长高不是说开始就能增长的事情吧。”
千花摇摇手指，充满自信：“只要喝牛奶，就能长高。”
研磨欲言又止，“……好。”
千花身上的牛奶味是每天为升高冲刺产生的吗？
千花扬笑，牵着的手前后摇晃着，“研磨，你感觉好闻吗，新出的樱花牛奶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闻！”
研磨惊疑地瞳孔猛缩，像猫一样炸毛了。
千花没有得到回应，困惑地转头，只看见缩成一团的研磨。
千花思考，千花了然。
千花坏笑，直接凑近。她前进一步，研磨就后退一步，但两人拉着手，始终保持着两个手臂的距离。
“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近藤看不下去，出声制止，主要是担心在路边打闹太过危险。
有利香的话语对千花还是有效的，她立刻停止了对研磨的逼迫，研磨松了口气，两人牵着的手自然垂落在中间。
“等下你们有什么安排？”
千花从布丁狗挎包中掏出两张电影票，晃了晃。
爸爸妈妈准备一起看的，但是妈妈突然要加班，爸爸又不想一个人看，就给了千花。
近藤点头，她更想去滑冰场，一说，千花改变主意，也想去滑冰场了。
就是什么都想尝试。
为了两对情侣各自的私人空间，两队分开去了各自下一目的地。
·
“千花竟然是喜欢这种电影吗？”
研磨紧贴着软垫，抱紧手中的爆米花桶，恨不得蜷缩成一团窝在座椅中，但在公共场合，只能僵硬地贴着椅子。
“我没有仔细看电影名字。”
千花面色惨白，和研磨像大难临头的小鸟。两人手拉着手，紧贴着，抱团取暖。
爸爸竟然为妈妈准备的是恐怖电影？！
难怪这个片场人这么少！
千花内心流下宽面泪。
电影很逼真，逼真到千花和研磨胃部抽搐，再次经历贴脸，两人的手都攥红了。
千花试探性提议：“我想去厕所，一起去吗？”
没有看完就离场，感觉对电影不够尊重，但是用个借口中途离场，就名正言顺了。
研磨转头，和千花对视。
研磨：“我也去。”
……
沉默，安静，没有起身。
研磨拉了拉两人握着的手：“不出去吗？”
千花浑身颤栗，被吓了一跳，意识到手中的拉扯感来自研磨后，松了口气。
她瞥了眼走道，小声地说：“感觉下一秒楼梯后就会窜出来电锯小丑。”
好可怕，双腿软绵绵的。
千花似乎听到了叹气的声音，被拉了起来。
研磨站在她身后，一直护着她下楼梯。
两人看似平淡，实则使出了飞毛腿，恨不得一步跳到第一层。
直到走出放映厅的门，两人整齐地呼出口气。
千花：……
什么嘛，研磨也在害怕啊。
刚刚还勇敢地一直站在她后面，帮她抵抗电锯小丑。
有了光明，有了人流，千花又恢复了活力。
她对着研磨举起双手。
研磨不明，千花在空气中抓了两下手
研磨试探地摆出投降的姿势。
千花啪地一声和研磨击掌，激情说道：“庆祝我们平安活着，我们去吃冰欺凌吧！”
算了下自己的小钱包，千花自信地举起大拇指：“为了感谢研磨勇士的保护，冰欺凌由千花公主买单！”
内心久不散去的惊悚感，因为千花的打岔，逐渐消散。
研磨：“我要香草味的。”
千花：“没问题！”
大气的千花甚至给两人都升级成双球。
两人舔着甜筒，慢慢走到附近的公园。
才不是因为刻意节省零花钱，预算快不够了。
“这个……”
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里的大白天鹅，千花听到研磨有些扭捏的声音。
她转头。
一只圆乎乎的小女孩挂件，穿着樱花服饰，脸上打了腮红显得憨厚可爱。
“欸！是花神节的那个活动礼！”
她一直以为这些游戏的评论抽奖都是骗人的。虽然她很想要，但是从来没有评论过。
好像她就在游戏里和研磨说过一次，还是种田的时候活动弹出来，顺嘴一说。
研磨竟然拿到了！
一定是很辛苦才拿到的！
千花激动地一口吞冰欺凌，动得呲牙咧嘴的，也不耽误她将双手擦干净，研磨愣神看着千花一系列操作。
研磨：“会冻脑袋，有纸，吐出来吧。”
千花拒绝浪费食物，三下五除二吞进肚子。
虔诚地捧起小女孩挂件，问道：“只有一只吗？”她记得这是一对来着。
研磨瞥过头，“我挂到书包上了。”
千花积极响应：“我回家也挂到书包上！”
研磨：“嗯。”
看了眼千花稀罕地翻来翻去，无声轻笑。
当晚回去，千花就挂在书包上，拍照留念，发给研磨汇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