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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昙花一现 糖差不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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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阊偶然发现魔宫深处有间温室。
推门时,暖雾扑面而来——
沈一倾赤足站在花架前,正用银剪修去昙花枯叶。晨光透过琉璃顶,将她睫毛上的水汽照得晶莹。
"师尊竟会侍弄花草?"
沈一倾头也不回:"养了百年,总该学会。"
花架标签写着「甲子年冬移栽」,恰是她们分离那日。
沈重阊在古籍中发现夹着的便笺。
「重阊不饮苦药,需配蜜渍昙花」
「子时花蕾颤动,似她少时梦呓」
最新那张只有半句:
「若此花终开...」
墨迹被水渍晕开,像一滴未落的泪
昙花绽放那夜,沈一倾在瓣尖系上红绳。
"作甚?"
"绑住它。"指尖掠过沈重阊手腕,"免得像某人,说走就走。"
后来沈重阊才懂——
昙花一现,红绳是留不住的。
沈重阊醒来时,枕边放着冰晶匣。
盛开的昙花躺在丝绒上,下方压着泛黄纸条:
「你看,我等到你了。」
窗外,那株百年昙花已凋零成灰。
侍女小声议论:"没想到今日魔尊大人发间...竟沾了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