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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昙花 甜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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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爬上床榻时,那本《魔界法典》正摊开在「禁术」章节,页角留着几道皱痕,像被谁狠狠攥过。
沈重阊蜷在沈一倾膝上翻画册,指尖突然戳住某页:“师尊当年真给我画过小像?”泛黄的羊皮卷上,圆脸小姑娘腮帮鼓鼓,旁边朱批:「午睡偷懒,该罚。」
沈一倾抽走画册,却见徒弟眼疾手快又抽出一张——青年模样的沈重阊在桃树下练剑,批注变成:「剑招精进,赏。」
“原来师尊口是心非三百年……”她话音未落,便被捏着下巴吻住。画册哗啦落地,沈一倾在她唇间呢喃:“现在罚你…...陪为师下棋。”
暮色初临时,白玉棋盘映着月光。
“悔棋是小狗。”
“汪。”
沈一倾忽然推散棋局,黑子白子叮咚滚落毯上。她扣住沈重阊的手腕压进软枕:“魔界新规第七十三条…...”指尖挑开她衣领,“…...耍赖者,当以唇舌赎罪。”
沈重阊笑着仰头承接这个带着桃酿香的吻,忽然翻身反压:“那师尊昨日悔的三步棋…...”鼻尖相抵,“…...该怎么算?” 熏香炉里的青梅炭噼啪作响,甜暖香气混着喘息声在帐内盘旋。
夜风拂过,昙花绽放时,沈重阊忽然轻声问:“当年在乱葬岗,为什么选我?”
沈一倾望着她睫毛上跳动的星光,忽然想起那个雪夜。婴孩抓住她染血的手指时,冻僵的小脸居然绽开笑容——像荒漠里突然开出花。
“因为那天特别冷…...”她将人搂得更紧,吻落在徒弟发顶,“…...而你一笑,我就想当个好人。”
沈重阊在她怀里转身,指尖描摹师父心口那道疤:“现在呢?”
“现在…...”沈一倾低头含住她耳垂轻笑,“…...觉得当个混蛋也不错。”
月光浸透交叠的衣摆,将三百年的光阴酿成蜜糖。
沈一倾是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