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等他当了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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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瑾兄妹是福清长公主的儿女，如金灵嫣所说，他们与靖王长盈公主是表兄表弟表姐表妹的关系。
何况陆佩兰养在宫中，算是和长盈公主一起长大的。
现今遇上了，于情于理都该一起游玩。
至少陆家其他人都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当赵循没有多给他们一个眼神，带人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们都愣了。
这就走了？
连句寒暄都不曾有。
长盈还回头，笑盈盈地挥手：“陆佩兰，回头宫里见。”
而后她扬鞭，声音飘散在风里：“灵嫣，来追我。”
“前面那处山坡，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把短匕让给你。”
金灵嫣：“我又不会武功，拿匕首干嘛？”
话虽如此，她还是骑马追了上去。
青衣红马，衣袂纷飞，不似陆怀瑾记忆中那个安静乖巧的小姑娘。
“殿下，”李因也追上了上去：“我赢了能给我吗？”
长盈道：“你不可能赢我的。”
随后靖王、李缘以及亲卫们都追了上去，浩浩荡荡一群人，显得极为热烈。
陆怀瑾侧首，佩兰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捏着缰绳的手却紧握成拳。
昨日佩兰回来突然提出要来这边骑马，今日也是，一直在这一片转来转去，就像是在找谁。
遇见靖王，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哥，”故意落在后面，陆佩兰问：“金灵嫣和长盈很熟？”
靖王素来不近女色，没有一个贵女能出现在她身边，所以金灵嫣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因为靖王，那就只会是因为长盈。
但即便是因为长盈，金灵嫣也是唯一一个出现在靖王身边的女子。
陆怀瑾：“可能是最近熟起来的。”
他和灵娴定了亲，加之灵嫣的关系，他已经许久不去云阳侯府了。
陆佩兰又问：“金灵嫣的亲事，云阳侯府还没有打算？”
陆怀瑾一听就知道陆佩兰在担心什么，他正了正神色，严肃地喊了声佩兰。
佩兰可以心仪靖王，但仅仅是因为今天这一幕，就对灵嫣有敌对之意就太过了。
陆佩兰不再说话，咬着嘴唇，背脊挺得直直的。
这让陆怀瑾想起陆佩兰被送进宫的时候。
陆佩兰不是一出生就被送进宫的，是在她五岁那年，太后在行宫住了两年回京，母亲带佩兰进宫请安。
当天，母亲带着佩兰回来了，可不过两日他就得知佩兰要被带进宫放在太后跟前抚养。
那年他也不大，后来才得知佩兰模样极似太后娘娘早逝的大女儿。
太后一看见佩兰就很喜欢，皇上为了哄太后高兴就同母亲商量送佩兰进宫。
佩兰并不愿意，她就现在这副模样，咬着嘴唇，直直地站着，等着母亲去哄她。
陆怀瑾心软了，他缓和了语气：“靖王政务繁忙，像这样陪长盈公主骑马游玩的时候很少，以后也就见不到灵嫣了。”
陆佩兰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想到刚才靖王都没正眼看她，她就难受。
太后不止一次暗示过皇上与靖王，想给她和靖王赐婚，但皇上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过。
她怕皇上不答应，更怕靖王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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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李因兄弟是骑的马，回去时就坐马车了。
兄弟俩坐一辆，李缘刚要闭目养神，李因问：“如何？”
李缘不明所以：“什么？”
“二姑娘啊，”李因一脸“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侯府嫡女，自身亦是闭月羞花蕙质兰心，和你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李缘眉头深深皱起，他由衷地问：“哥，我没打算和你争李家当家人的身份，你不用对我下此黑手。”
李因不解：“我怎么对你下黑手了，你要不是我堂弟，这种好事会轮得到你？”
李缘：“王爷对二姑娘有意，你却要撮合我和二姑娘，你这不是下黑手是什么。”
李因笑了：“你误会了，王爷对二姑娘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李缘也笑了：“没那个意思王爷会把红云给二姑娘骑，会给二姑娘牵马，会细心叮嘱关切二姑娘，会把他亲手烤的鱼给二姑娘。”
李因微怔，发生这么多事了吗？
李缘：“别说是顺手，哥你自己想一想，换个人，王爷会这么顺手吗？”
不会！
换个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王爷附近。
但李因还是不觉得赵循对金灵嫣是男女之情。
若是男女之情，以王爷的性情，绝不可能撮合金灵嫣和李缘。
没错，今日这场游玩主要就是为了撮合金灵嫣和李缘。
李因此时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日金灵嫣和李缘并没有什么独处的机会。
倒是王爷，真的如李缘所说，献了不少殷勤。
是不是男女之情，李因不能完全肯定，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二姑娘于王爷不一般。
回到京城正是用晚膳的时辰，长盈中午就提议去酒楼吃完饭再各回各府。
没有分男女桌，赵循先坐下。
李因想到马车李缘说的那番话，不自觉地把赵循旁边的位置空了出去，正准备坐赵循左边与他隔了一座的位置。
长盈却道：“再过去一个。”
李因依言。
长盈和金灵嫣入座，长盈在李因的左手边，金灵嫣在赵循和长盈中间。
李缘坐了剩下的那个位置。
李因一看，这不就是中午他们烤鱼时的座位么。
他继续悄摸地观察，王爷言行正常，暂时没有看出对二姑娘有男女之情的样子。
可二姑娘能坐在王爷身边用膳，就足以说明了她的特别。
走出酒楼，已是暮色四合。
上马车时长盈叮嘱她：“回去多练练骑马，改天我再约你出来”
金灵嫣莞尔：“好。”
她最先上马车，长盈今儿不回宫，去靖王府住。
坐好后想再跟长盈道别，撩开帘子，靖王正好就在窗外
长盈公主在和李因说话，问他过几日的皇家马球会他去是不去。
李因道：“我的好殿下，我又不会打马球我去干嘛。”
“给我牵马啊，”靖王身材就高大挺拔，长盈也极为高挑，微抬下巴，理不直气也壮地道：“你牵的马最听话了。”
金灵嫣就看见李因露出了极为无奈的笑容。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靖王看过来。
或许是由于习武和上战场的缘故，靖王容貌虽是俊美无俦却与温和一点不沾边，尤其他眼神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也就是她第一次不知靖王身份，第二次就一触即离了。
这一眼，也不平和，但金灵嫣并不生畏。
“多谢王爷今日把红云借给我。”
“还有……”她顿了下：“感谢王爷中午的烤鱼。”
赵循问：“好吃吗？”
靖王是君，他亲手烤的鱼不好吃也好吃。
但话到嘴边，她也不知为何突然改了口，问他：“王爷自己没吃过？”
靖王：“这是我第一次烤鱼。”
金灵嫣：……
“那王爷以后还是不要烤了。”
她有点无语，既是第一次烤鱼就应该想到味道不会好，怎么还递给她了。
重要的是吃的时候她虽觉得不好吃，但毕竟是靖王亲自烤的，也不能尝一口就扔一边，最后勉强自己吃了小半条。
赵循眉梢微扬，这么聪明胆大有趣的人，果然不该凋零在端王府后院。
“那柄短匕，明日本王派人给你送去。”
与陆怀瑾等人分开后，长盈红玉说金灵嫣要是能追上她，就把短匕让给金灵嫣。
但金灵嫣没有追上她。
可长盈还是跟靖王说让他把短匕给金灵嫣。
金灵嫣再次道谢。
回到侯府，天完全黑了。
金灵嫣想着太晚，就不去正院了，不想何氏派了人等她。
她一下马车对方就迎上来：“二姑娘，夫人让您去一趟。”
何氏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责怪：“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金灵嫣站在堂中：“公主要去酒楼吃晚膳。”
何氏还想说几句，闻言立刻住了口。
云阳侯也在，他让金灵嫣坐下，随后问她今日去了哪里，玩了什么。
金灵嫣简单地提了提，着重说了明日靖王要给她送匕首，以及长盈公主喊她一起去皇家马球会的事。
时下民风开放，如这类马球会，男女皆可参加，也不会特意分开。
长盈公主和靖王兄妹感情好，很有可能会一起去马球会。
何氏道：“你大哥和你表哥也要去，到时候你们一起。”
她让金承彦带娘家侄子去马球会就是为了认识贵人，但哪个贵人能比得上靖王呢。
金灵嫣没有多言，她大哥虽然和母亲一样偏心金灵娴，但在正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翌日，是朝廷五日一次的大朝。
赵循是王爷，可宫中任何人不得骑马不得坐车，到了宫门，他也得下车步行。
但他是习武之人，在冰天雪地都可以徒步走上一夜而毫发无损，是以走这段路，呼吸都不会乱一下。
可排行老大的恭王就不行了。
他在后面一边小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三弟，三弟，等等我。”
赵循很不喜欢和恭王一起走，恭王有点胖，又不爱动，稍微走快了就气喘。
但他们是兄弟，还是皇子，必须得兄友弟恭，是以赵循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停下来等恭王。
看着恭王朝他走来，赵循心想，再熬一熬，等他当了太子，入住东宫，就不用等他了。
恭王可不知道他的三弟心里有多嫌弃他，他还道：“三弟，还是你好，不像老四，之前喊他等我，他倒好，装没听见跑得飞快，跟有鬼追他似的！”
赵循面无表情：“大哥慎言。”
皇宫，天子府邸，忌鬼怪之说。
恭王却道：“嗨，这不是只有三弟你嘛！”
说曹操曹操就到，没两息，排行第四的顺王从后面走了上来。
恭王喊顺王，顺王可以当没听见，但遇上了，他就不能自己先走。
于是靖王和顺王兄弟俩对视一眼后认命地陪着恭王慢慢走，到金銮殿时朝臣都来得差不多了。
三位王爷一起来，大臣们纷纷拱手。
云阳侯也在其中。
等王爷们去了前面，云阳侯抬头，听到站他旁边的同僚道：“靖王顺王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不成亲！”
“瞧你这话，说得两位王爷七老八十了似的。”另一个同僚说：“靖王是之前上战场耽误了，顺王也才行弱冠礼不久，最迟明年应该就有信了。”
“不知道是哪两家有福气，能和皇上做亲家。”同僚想起什么问云阳侯：“我记得你还有个小女儿是不是？”
云阳侯：“小女蒲柳之姿……”
同僚：“侯爷误会了，我是想说我府中还有个不成器的二儿子。”
云阳侯眼神淡了几分：“小女还小，不着急。”
当今圣上长成的皇子共有五位，老五还小，不足十五岁，不曾入朝行走。
其余四位，就是恭王靖王顺王，以及比他们先到金銮殿排行老二的端王。
“二弟来得真早啊。”
恭王走到端王右边的位置，靖王顺王按长幼在端王左手边站定。
端王儒雅一笑：“大哥来得也不晚。”
“二哥，”顺王问：“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恭王探头，好奇：“什么？”
顺王目视前方：“睁着眼睛说瞎话。”
靖王深以为然，并觉得几个兄弟好吵。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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