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人间喜剧(迹部线结局) 我们在一起 ...
谁会在这种时候吃什么意大利面......
门推开又合上,热切的吻就以燎原之势袭了过来,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迹部景吾一手揽住树里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圈在墙板与自己的间隙之中,犹如终于捕捉到猎物的孤狼,根本见不到什么绅士的影子。
大衣被褪下,他们像是斗兽场上的宿敌,掠夺着彼此唇齿间残存的呼吸,又一路磕磕绊绊地撞向沙发,他将她抱到他的膝上,滚.烫的手钻进柔软的羊毛制品中,激起星点静电声。心跳不断加快,有力而无序地跳动着,温热的呼吸在颈项游走,树里配合地扬起脑袋,发丝拂过他的侧脸......
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迹部景吾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机设置在静音状态的。
树里无语地拧着眉白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要将电话扔在一边,但在看到来电的是向日岳人时,只好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树里。
来电的名字过于意外,树里吻了吻他的鼻尖,点点头。电话被接起,向日岳人直冲天灵盖的大叫声传来——
“迹部,你不会真的和北川树里交往了吧!那忍足怎么办!!!!!”
所以是大半夜辗转反侧突然惊坐起,为自己的双打搭档讨一个说法吗?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着,忽然,树里抢过手机放在耳畔,用一种很冷静的口吻回复,“是的,向日,我不是什么好女人,我和迹部在一起了。”
过了几秒,她表情一顿,抬手扬了扬手机,很平静地说,“他挂了。”
迹部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回过神来后,目光闪烁。树里知道他在想什么,调整坐姿,摸了摸他的脸颊,直勾勾地看他,用一种缥缈的语调,犹如春日的濛濛细雨,滴落在如镜一般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这根本不是需要回答的问题,迹部拥住她的脑袋,唇重新贴在了她的唇上,什么也没说。
他总算成功地将那件该死的,疑似和忍足侑士是情侣款的黑色螺纹毛衣扯了下来。
凌晨四点,月光透过苎麻纱帘流淌进屋内,温凉的银白铺在丝绒床单上,犹如一汪不会消散的静水。迹部景吾斜靠在床边,手指轻轻地梳着枕在他胸膛上的树里的长发。过不了多久,头发越弄越乱,树里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转了个身,撑着下巴看他,眼角还有泪痕残余,“景吾,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还是好奇着这个问题。迹部喉结微动,前不久的疯狂在眼前回放,抿了一口床头柜上的加拿大威士忌作为缓冲,思考片刻后,说,“不是什么画面,是一种灵光一现。”
她不解地眨眨眼,他瞧她可爱,捏捏她的鼻尖,“小时候,我一直默认,你会是我未来的妻子,虽然没有人和我这么说过。”她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就听他继续说——
“直到你伯父的那句话,”迹部景吾惬意地躺下,将她圈入怀中,头枕在她的肩上,磁性的嗓音慢慢放缓,“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藤田树里从来不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
呼吸声撒在颈侧,有些痒,她缩缩肩膀躲了躲。“我才不是东西。”又气鼓鼓地掐掐他的手背,他吃痛地嘶了声,“那个时候,我不服气。你说得对,很多次权衡利弊我都选择放弃你,可这样的抉择做得越多,我就越不肯认输。”
【嘁,不就是骨子里的征服意识在作祟吗?】
她忽地侧过脑袋看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漫长的对视后,他不自然地侧过眼,掩饰地找了个话题,语气倒很嚣张,“你为什么不挑个更软的床垫?”
这感觉简直跟硬板床差不多,一点也不华丽。
“仁王挑的。”树里眼神无辜,果不其然,某位大爷不爽地皱起眉头。
“我当时哪有心情,家具都是我给钱让仁王买的,后来查过了,”她有些咬牙切齿,“高出零售价百分之十五。”
迹部默了几秒,迅速地翻身下床,树里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一边将大衣套在身上,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我去煮点意大利面。”
树里惊叫一声,“你是打算让我体会一次大半夜被送上救护车的感觉吗?”
“你确定你能分得清番茄沙司和草莓果酱?”
“哈?”迹部一脸你在开玩笑吗,“本大爷有掌握基本的生存技能。”
树里努努嘴,又好像想起什么,“冰箱里没黄油了。”迹部一听,不怀好意地笑了,骄傲地甩甩头发,“本大爷去找仁王借。”
树里:。。。。。。
他步履兴奋地往卧室外走去,一点倦意也没有,走了几步,退了回来,手撑着门框,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明天我给你订一套新的家具。”
说完,又可能是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强势,尴尬地补了一句,“至少把床换了。”回应他的是一阵响亮的大笑声。
摁了足足一分钟的门铃,满脸困意的仁王雅治才打开了大门,他打着哈欠,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认清门外的身影是迹部景吾时,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撑着门无奈地说,“大哥,现在是凌晨四点。”
你们俩怎么都那么喜欢扰人清梦。
“你有黄油吗?本大爷要煮意大利面。”
你这是求人的语气吗?
身上原本的毛衣已经被撕了个口子没法再穿,他又不自然地开口——
“如果你有没开封的衣服,也给本大......”
“不好意思,我没有黄油也没有新衣服。”仁王雅治第一次在自己曾经的双打搭档面前如此盛气凌人,“你明天就光着从这座大楼走出去吧。”
说完,他嘭地关上大门。但迹部没走,神态松弛地站在门口。果然,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仁王雅治一脸嬉笑地将黄油和全新的运动套装递了过来,顺便给他展示了一下手机的付款码——
他用顶级餐厅服务员的口气,恭敬而毫不谄媚地说,“亲爱的迹部桑,一共五十万日元,请当面结清。”
与仁王幼稚的交锋结束后,迹部景吾很愉快地回到屋内,煮意大利面之前先去看了一眼树里,发现她正津津有味地用投影仪投放《老友记》,扯扯嘴角,问了一句,“你不困吗?”
树里下意识地答,“啊,我睡不着。”立马察觉到他玩味的视线,连忙将睡裙的衣摆理理整齐。接着他挑眉,她摇头,身上还泛着酸痛,尝了一口他刚才喝的威士忌,讨好地笑着说,“你不去做意大利面吗?景吾。”
水开始沸腾,米黄色的意面下锅,轻盈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树里环住他的腰,将侧脸贴上他结实的背肌,恍如呢喃自语,“其实,从那件事发生后,我的入睡困难变得很严重。”
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示她的脆弱,“除了那一次发烧,每一天,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大脑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长夜漫无边际,她却始终被困在清醒中。
迹部停下搅拌的动作,手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转过身拥住她,沉稳的嗓音叫人心安,“明天,我会让神户把公益效益评估书的底稿交给你。”
树里轻轻颤了颤,抬头看他,一双眼水光粼粼,比月色还要澄澈,锅里的意大利面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气泡不停地浮起,迹部抬手关上电磁炉,只听她问,“你不怕我还是在算计你吗?”
一旦她撕破契约,迹部集团可能会一败涂地。
“啊,那又怎么样。”他的语气霸道而自信,紫灰色的瞳仁牢牢锁住她的双眼,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
就算真的是算计,他也愿意照单全收。他有足够的底气,以身入局,赢下一切。
又是一个周二,树里站在梳妆镜前,不徐不疾地将金色拉丝耳环戴上耳尖,今天的她穿着一套Celine中古款西服套装,里面搭着深棕色高领毛衣,脖颈处一条金属风项链,整个人锋利而沉稳,这是她第一次在节目中用如此锐利的装扮。
但这好像才是最真实的她。
她目光平和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深深地吐了口气,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鬓发后,步履从容地朝演播室走去。
今天接受采访的是关东笃成评估事务所的骨干,迹部景吾公开设计图纸后,竹籁村开发的公益性质遭到质疑,为了摆脱责任,他们乐于抢占先机,将责任一并向外推去。
“晚上好,及川先生。”树里表现得干练而专业,“很感谢贵社愿意接受我们电视台的采访。两周之前,海源建设的现任社长迹部景吾先生也坐在我的对面,他当时夸下海口,承诺一定会给公众一个交代,但是可惜,十多天过去,事件毫无进展。”
听到她提起迹部景吾时那略带嘲讽的口吻,及川瞬间放松了警惕,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对于电视台而言,将矛头直指家大业大的迹部财团才能获得更高的关注度不是吗?
“但是在贵社八个月前给出的评估报告中,迹部财团方的商业目的被掩盖,单从报告书来看,这完全是一件企业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完美公益。”
“贵社是否在数据上造假了呢?”
受访者微微向后倾倒,面上还维持着镇定,“我们只是在甲方的要求下,合理地调整了数据指标,笃成评估自成立以来始终恪守行业准则,不会存在任何造假行为。”
“合理调整数据指标?”树里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轻启,轻轻的讪笑一声,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幅度,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文件,“我们这里有一份效益评估书的底稿,如果和现在的定稿对比,根本无法得出贵社在规定范围内合理调整过指标的结论。”
“你们根本是人为篡改了指标。”
哪来的底稿文件?及川额角立刻冒出冷汗,眼神因心虚而飘忽不定,刚才的镇定轰然崩塌。难道是我们的机构出了奸细?不可能,那就是迹部财团。他震撼地瞪大双眼,不可能,谁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事情。
他不知道,一个姓迹部的年轻人,不满于把罪恶当作习惯的现状,意图干脆将一切推倒重来。
演播室内一片死寂,摄录机无声地运转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在空中翻滚,逼得来人无处遁形。沉默之中,树里毫不犹豫地乘胜追击,“据我们调查,这不是贵社第一次篡改指标,两年前,首都圈周边高速公路建设,针对山梨县和东京都交界处的生态评估,贵社同样伪造了数据。”
她将一直放在身侧的手账本高高举起,指尖不受控地发颤,平静的外表下眼波涌动,那些隐秘的罪恶,高位者的碾压,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揭露,“我这里有一份两年前被宣告自杀的生物学专家,大乡教授的观测数据。
“这份观测数据可以清楚地证明,那块交界地有珍稀鸟种的生存痕迹,绝对不应该被划入建设范围之内。”
她疯了吗?她不是姓藤田吗?受访的及川表情呆滞地望着她,而她坚毅的眼神宣告了他的全盘溃败。
已经不知道采访是什么时候结束的,On air的灯光暗下,树里失神地走下演播台。演播室内仍旧安静得诡异,没有人敢率先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位导播大胆地拍起手来,很快,排山倒海的掌声响起,层层叠叠,冲破死寂。
树里茫然地听着掌声,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年多的夙愿达成,那日夜煎熬的沉重终于消散,一丝喜悦涌了上来,但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是迷茫,接下去,她要做什么?她该做什么?
台长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再度回到了经验老道的新闻人身份,立刻下达指令,“快,快发出通讯,我们要先一步抢占舆论高地,标题就用,大义灭亲,不,与腐朽家族宣战的女武士。”
树里失神地听着,具体的树里消失了,他们口中的树里只是一种符号,没有人在意她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双眼空洞地走出直播间,漫无目的往前方挪步。一通电话乍然响起,是藤田砚之。
你想做什么?他的话语理性又冷静,根本不在意自己女儿的背叛。
树里的神智慢慢回归,她咽了口口水,平静地说,“两年内,我要继承你的选区。”
很好。藤田砚之爽快地答应了,在挂断电话之前,他很残忍地给出评价,“你不愧姓藤田。”
接着是在她的生活中沉默许久的舅舅北川昇。他给她发了简讯——
【特检会对你的父亲启动调查。】
【给你的母亲打个电话吧。】
至少现在,她不会打这个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是数不清的短信,她关掉手机,木然地往前走,眼前光影变幻,一路上无数的视线投向她,有不解,有怀疑,有钦佩,但都与她无关。
——迹部景吾。
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个名字,虚无的脚步刹那间有了依托,褐眸重新凝聚起有神的亮光。她想见他。她好像有了目标,下意识地朝电梯厅走去,摁下向下的按钮,再踏入电梯,摁下停车场的楼层。
走出电梯厅,一辆日产君爵稳稳当当地停在她的眼前,眼眶中不禁泛出水汽,电动车门徐徐打开,穿着银灰西装的他出现在她眼前。
她没有问他,但她知道,他会来。
他没有告知她,但他知道,她会希望他在。
坐进光线偏暗的后座,车门缓缓闭合,那无处安放的失重感骤然消失,静谧的车厢内只有暖气微吐的声音,她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松弛地倚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紫灰色的瞳仁盛着她面颊的倒影,安稳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沉默之中,他朝她伸出手,她笑了,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手掌上,于是他们十指紧扣。
宽长的车身飞快地攀上斜坡,绚烂的霓虹灯光出现在眼前,东京的夜晚依然是日复一日的繁华,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城市的灯火飞驰而过,迹部景吾用力地收紧手指,声线低沉平缓,“祖父会去找白鸟干事长,告诉他,藤田树里想要的,就是迹部家想要的。”
你不会是孤身一人。
树里鼻尖一阵酸涩,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必要说谢谢。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景吾,我困了。”她的声音里藏着透支过后的疲惫与沙哑。
他轻轻靠了过去,暗示她可以枕在他的肩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困意犹如决堤的潮水席卷而来,闭上眼,她感受到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发顶上。过了一会儿,无名指的指尖传来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她困惑地睁开眼,迹部景吾正将一枚哑光铂金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戒指的外圈做了细腻的水平拉丝纹理,像一条狭长的小路。
她朝他的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给自己戴上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求婚,没有流光璀璨的钻戒。很不迹部景吾,又很迹部景吾。
“本大爷的眼光,你喜欢吗?”语调里既有傲气,又有一些微不可察的忐忑,尾音轻轻上扬。
她笑了,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继续枕着他的肩,木质调的玫瑰香气,轻浅的呼吸声,一切都很宁静。很快,倦意再次漫了上来。
树里放任自己踏入沉睡,反正有迹部景吾托着她昏沉的脑袋。
(完)
*
彩蛋(这是结局二,现实向,大家可以任选一种结局~)
半年前
树里站在伊豆的海边,一语不发地跟着前面那位拄着拐杖的七旬老人。晴朗的天空下,漫长的海岸线色调鲜明,海风徐徐吹来,吹散了周身酷暑的炎热,却吹不散她躁动的心绪。
“听说你盯上了我们财团竹籁村的项目。”老人忽地停下脚步,亲昵地唤了她一声,“树里酱。”
“这是为什么?”
眼前的老人看似亲切,但是压迫感十足。他的脊背微微佝偻,但身形依然算是高大,上位者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强大气场使她透不过气来。面前的一切都叫人不安,只有那双紫灰色的眼眸,让她泛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位老者是迹部幸三郎,迹部景吾的祖父,迹部财团的开拓者。
“你不说话的话,我来替你回答。”他没有耐心等她开口,强硬地说了下去,“大乡贤一。”
他只说了一个名字,却又说了一切。
树里无望地垂下眼眸,“我会想别的方法,迹部老先生。”
“不,这个方法很好。”迹部幸三郎无所谓地摆摆手,“能解决你的麻烦,也能拔掉我的心头刺。”
咸腥的水汽随着海风扑在她的脸上,一双褐眸错愕地瞪大,她语无伦次地问,“您,您不满意迹部艮先生吗?”
“迹部财团正在他的带领下疾驰在一条错误的路上。”他眼角的皱纹看着和善,但那双眼深邃幽沉,没有半点情绪透露。
“需要有人去踩下刹车。”
“您想让我配合......”
“当然不是你。”迹部幸三郎霸道地打断她,“景吾。我最看重的孙子,你们很熟不是吗?”
树里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指甲掐入手心,痛感让她保持清醒,“你要我去找景吾?”
“最好不是直接拉着他往前走,”迹部幸三郎好像在回答她的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这场对话,有没有她仿佛并不重要,“我希望是他自然而然地走上去,自己主动地走上去。”
“主动的去推倒他的伯父吗?”
“对,就是这样。”迹部幸三郎满意地点点头,一锤定音,“他一直很喜欢你,如果他下不了这个决心,你就帮他。”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双眸惶恐地颤动着,“你要我利用感情,利用他对我的感情?”
“这算什么?”她大胆地扬起嘲讽的笑,言语里盛满拒绝的意味,“你这是在为你的孙子排演一场他钟爱的莎翁式戏剧吗?”
“这是代价,树里酱。”笑意收敛,他的话不容置疑,远处海浪一遍遍地拍打礁石,发出沉闷而循环的声响,“就像你要成为正义使者,一样要付出代价。”
树里表情猛地一滞,心中流窜着一种莫名的酸涩,不知道是为了谁,“你不觉得对他很残忍吗?”
老人垂下头,落寞地念了一句,“谁让他是我的孙子呢。”
“藤田树里小姐,你需要迹部家。”迹部幸三郎将目光投向辽阔的远方,海风浩荡,吹散他苍白的鬓发,天际海鸥的啼鸣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视线随着它们飞翔的轨迹移动,“未来的迹部有藤田家作伴,再好不过。我们两家的别扭闹得太久了,该解决了。”
“这样对你也有好处,你至少留在了牌桌上,而不是成为随便会被打出去的一张牌。”
他没有等待树里的回应,抬脚走向他的保姆车,拐杖一下下地磕在潮湿的草地上,发出一阵阵笃笃的闷声,节奏分明地撞在她的心头。
“我和你今天的对话永远不要告诉景吾。”厚重的嗓音传来,他默认她一定会同意,“也许有一天,他会毫无征兆地自己想通。”
“到那一天,他就能华丽地走出家族的大富翁主题乐园。”他终于绽放了一抹爷爷对孙子的慈爱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知道她很聪明,不用再多嘱咐什么。
君爵平稳地奔驰在彩虹桥上,厚实的车窗隔绝了一切声响,但树里好像还是听到了,听到了车窗外奔腾的水流声,听到了伊豆汹涌的海浪声,听到了高二那年暑假在神户听到的清爽的波涛声。
她忍不住思索,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听到的海声,是不是也是这样,高亢澎湃,永不停歇。
她转动颈项,睁开迷蒙的眼,迹部景吾感受到她的动作,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接着睡下去。
她朝他笑了笑,再次缓缓地闭上眼。
她也许有一天会这样和他说——
【迹部景吾,我愿意在残酷的现实里和你纠缠一生。】
【不死不休。】
结语:
Fair is foul,and foul is fair.美即丑恶,丑即美。
——麦克白
(迹部线·完)
以为自己有很多想说的话,
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配合BCM食用:Succession-Andante Risoluto
其实结局一还是结局二,迹部大爷知不知道都已经无无所谓了,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永不背叛彼此的契约。
也只有大爷,能够在残酷的现实里,接受不够完美的爱,手牵着手和她走下去。
甚至不知道自己写的算he还是be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2章 人间喜剧(迹部线结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迹部线结局已完结,全文正文结局,将来会有番外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