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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暗恋人家吧 这是因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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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去的那家火锅店就在医院附近,生意火爆,每次来都要排很久的队才能吃上。
但今天运气特别好,赶上了最后一桌空位。
“你吃什么?”
严恪点了一份生菜,一份白菜,加上一份五花肉。
“就吃这点?”
“你点吧,很多东西我吃了会过敏。”
“虾你过敏吗?”
“嗯。”
“巴沙鱼?田螺?”
“都不行。”
“牛肉和羊肉呢?”
严恪摇了摇头。
难怪他抱起来这么瘦,原来是什么都吃不了。
“那这样吧,我点鸳鸯锅,一人涮一个。”
“好。”
陆天点了牛肉和虾滑,又加了一份QQ面。
“这个你能吃吧?”
“我没吃过这个不知道会不会过敏。”
陆天想了想把QQ面换成了土豆。
“土豆不会吧?”
“不会。”
不一会,店员打开火锅,往里加汤底。
店里人很多,店员脚一滑,险些将热汤倒在严恪身上。
“美人,你没伤着吧?”
“于乐,你怎么在这里?”
“有缘千里来相会。”于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陆哥,美人追到手了吗?”
这一问,陆天心虚了:“我……都来吃饭了。”
“别骗我了,我都打听了。你和严恪什么关系都不是。”于乐附耳过去,小声说,“陆哥,你暗恋人家吧。”
“你别坏我好事。”
“我们公平竞争嘛。”于乐毫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严恪旁边,“座位都满了,不介意咱们拼桌吧。”
“我没钱请你啊。”陆天撇了撇嘴。
“我请。”于乐又向里面坐了一点,和严恪的距离不足一厘米。
“你怎么跑这来吃饭了?”陆天有些坐不住,索性将自己的椅子搬到严恪的另一边。
“陆哥,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十三中的学生啊。”
陆天被气的忘了这茬,附近就是十三中。
“你昨天怎么跑到我们学校去了。”
“好兄弟在一中咯,没想到遇到了美人。”于乐目光紧紧盯着严恪。
严恪将头撇过去,看向陆天。
陆天被他若有似无的目光晃了晃神,他是在向我求救吗?
还没等陆天想出个所以然来,严恪先起身,坐到了对面。
接着生菜和牛肉就送了上来。
于乐赶忙涮了一片牛肉,送到严恪碗里。
“他牛肉过敏。”陆天得意地说道。
“你胡说。”
“是真的。”严恪顺便将那个放了牛肉的碗递给了于乐,“你吃吧。”
于乐自己点的牛肚和肥肠也上来了。
“过敏吗?”
“过敏。”
“于乐,我们俩涮这个辣锅。留清汤的给严恪。”
“我俩吃得了这么多吗?”
“刚刚你也不问问我。”
“这谁知道美人过敏呢?诶?那他怎么跟你来吃火锅?”
是啊,严恪既然过敏,什么都吃不了,怎么还跟来吃火锅呢?
陆天略带疑惑地看向严恪。
“因为你请客。”严恪又涮了一片生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美人,吃得饱吗?”
“我叫严恪。”
于乐脸上挂不住了,默默涮了两片牛肉。
陆天乐开了花,于乐肯定没想到严恪外表柔弱,内里坚硬。
陆天给两个锅里都放了土豆,都已经全部煮熟了。
他一口气将清汤锅的土豆全部捞了起来,放进严恪碗里:“火候正好,再煮就烂了。”
于乐目不转睛盯着二人:“严恪,怎么陆天给的,你就吃?”
严恪没有回答,陆天倒是说了话:“当然是因为他土豆不过敏啊。”
“那我也给你涮两片土豆。”
“我已经吃饱了。”严恪放下筷子,直挺挺地坐着。
陆天不禁感叹严恪的饭量实在是小,他也不想严恪一直干坐,胡乱吃了两口:“我也吃好了,于乐你慢慢吃。我和严恪先走了。”
“诶,慢慢吃嘛。”
“不了,谢谢。”严恪已经起身,走向门外。
正好萧舜华打来了电话。
“严恪,一会让你同学也过来再查一遍。”
严恪转头看向陆天:“你和我再去一趟医院吧。”
“噢,好。”陆天跟在严恪身后,“你没有不舒服吧?”
“怎么?”
“没有就好。”
严恪走得很快,陆天都有些追不上了:“你等等我。”
严恪站定:“去晚了人多。”
“我刚吃饱走不快。”
严恪轻轻地叹了口气,抓起陆天的手腕快步向前。
他的手比想象中细多了,但却修长有力,陆天被他抓的手腕疼。
“你轻点。”
严恪还是放下了手,步子也缓了下来。
陆天摸不清严恪的脾气,时好时坏的。
他们卡着下午刚上班的点,萧舜华还没有患者来就诊,她直接给了严恪一张单据,让他去六楼做检查。
“陆天,你过来。”萧舜华起身把诊室的门关上,“你坐。”
“医生,噢,阿姨。”
萧舜华笑了笑,又露出慈爱的眼神:“你喜欢的人是严恪吧。”
诊室的凳子是带滑轮的,陆天又惊又羞,直接滑坐在地上。
萧舜华伸出手:“看来我说对了。”
“不是那种喜欢。”陆天拍拍裤腿,重新坐了回去。
“不如你再抽个血。”
“噢。”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陆天回到诊室,正好有一对情侣来就诊。
“医生,我只要和他亲密,全身就会起红疹,皮肤科的大夫让我来找您。”
“二位都做个检查吧。”
“查什么?”
“你可能对你男朋友的信息素过敏。去六楼,结果出来了找我。”
情侣走后,陆天进来了。
萧舜华结果化验单:“下午你的A激素降到正常水平了。”
“这么快?”
“你上午和严恪做了什么?”
“我……我也,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抱了一下。”陆天的声音越说越小,他的脚趾头都扣出坟头三里地了。
萧舜华慈爱地笑了:“我儿子很难追哦。从小学开始,每个月我都要帮他扔掉十几封情书,很多他看都没看就扔了。”
“那个,阿姨,严恪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按照规定,医生是不能向其他人透露患者本人病情的。不过,作为同学的家长,我可以告诉你。他得的是一种罕见病,全世界和他一样的病人不足一百人。”萧舜华的语气沉重了起来,“你可以理解为信息素紊乱症。”
“信息素紊乱症?”
“一般人在十二到十八周岁才会完成分化,而他从六岁就开始分化了,因为分化时间过早,他的腺体发育还不全,导致信息素分泌紊乱。有时是Omega,有时可能是Alpha。”
“他好像对很多东西都过敏。”
“这是因为他长期激素水平不稳定造成的免疫系统紊乱。”萧舜华语重心长地说,“陆天,作为严恪的母亲,我当然希望他能找到和他相伴一生的人。但对你来说,严恪的身体条件并不适合你。”
陆天像被锤子敲了一般,狠狠地被打击了。
“你是Alpha,你能接受他今天是O,明天是A吗。也许你对他的喜欢是一时兴起,是对他信息素层面上的迷恋。而他,长期紊乱的激素,会导致一系列的并发症。现在他是过敏,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别的症状。也许是肌肉溶解,或许是全身性出血。严恪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病情的。你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知道了。”
陆天走了出去,坐在门外候诊的不锈钢联排座椅上。
冰冷的触感,让陆天清醒不少。
难怪严恪之前不愿意参加话剧表演,难怪他座位里有yasmin,难怪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次次闻起来都不一样。
正在他思考之际,严恪走了过来。
“那你……”陆天可能不知道,他在说这话的同时,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严恪似乎对他的话没太大反应,转头进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