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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
“皇上,不好了!城门被叛军打开了!”又一个小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抖得不成调,冠带歪斜,额角满是冷汗,连跪拜都忘了,只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禀报。
“任全呢?他在哪里!”皇上猛地从龙榻上撑起身子,坐在榻上,浑浊的眼底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惊慌。
城门守卫森严,怎会如此之快就被破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
南军一半附庸太子一半忠心,在太子起事后几乎拼杀殆尽,暴升从各县调过来的军队战斗力不强,京城的防务大多只能靠北军,而任全身为北军统领,此事绝脱不了干系!
任全在太子起事的时候保持中立,他原本就想杀了任全,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
皇上的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脚步声,任全一身铠甲走了进来。
没有丝毫犹豫,他单膝重重跪地,头颅低垂,可那跪拜的方向,不是龙榻上的皇上,而是立在殿中的邕阳公主文含章。
“末将任全,参见殿下!”
周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任全同朝十载,知晓他性子最为稳重,深得皇上信任,太子屡次游说,他都没有同意,没想到,他居然投靠了章儿!
“皇上,您是不是很疑惑,一向忠心耿耿的任将军,为何会背叛您?”
一道柔媚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赵夫人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身姿如弱柳扶风,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魅惑人心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冰冷的锋芒。
“你、你来干什么。”皇上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他惊讶又愤怒地发现,赵夫人往日眼中对他的柔情,全都不见了,他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赵夫人昂首抬眸,目光直视皇上,笑意未减,语气却带着几分坦荡:
“臣妾来,是想告诉皇上,臣妾与任将军之子任梁,早已私通三年有余。有这一层情分在,再加上殿下的仁厚与大义,任将军自然甘愿弃暗投明,投靠殿下。”
“□□!你这个□□!”皇上气得脸庞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抓起床边盛放丹药的玉盒,便想狠狠砸向赵夫人。
可他久病缠身,早已力不从心,玉盒脱手而出,力道微弱,只“当啷”一声砸在赵夫人脚边,玉片四溅,丹药滚落一地。
周阳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听闻这等宫廷隐秘,只担心自己被灭口。然而他此时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站着。
“你这个逆女!大逆不道!”苏黄门见局势彻底失控,急红了眼,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赵夫人破口大骂,“枉我平日里待你如亲女一般疼爱,你竟做出如此下贱、谋逆的勾当,你等不得好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便骤然闪过。
任全身形极快,不等苏黄门再骂出一个字,便已上前一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咔哒”一声轻响。苏黄门痛呼出声,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力道之大,让他动弹不得。
任全微微用力,便将他按倒在地,苏黄门双膝跪地,却依旧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
赵夫人缓步走到苏黄门面前,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初见之时,我本就心悦任梁。伺候皇上、诞下皇子,是为了给我家人和乡亲们报仇。至于干爹你,是我达成目的的脚踏石罢了。”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公主的人!你们串通一气,算计我、算计皇上,你们死有余辜!”苏黄门被按在地上,依旧不死心,挣扎着嘶吼,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死有余辜的人,是你们!”赵夫人猛地拔高声音,厉声喝道,眼中只剩滔天的恨意,“魏家、田家为非作歹,害死我河间县上千百姓,草菅人命,最后却只换得魏田一个人罢官了事,天理何在?”
“苍天有眼,让我遇见公主殿下,才给了我报仇的机会!而你,干爹,你也收了魏家和田家的重金好处,在皇上面前为他们说好话,助纣为虐,你手上,也沾着乡亲们的鲜血!”
赵夫人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从头上拔下一枚金钗。
她缓缓蹲下身,捏住苏黄门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声音轻柔,却字字淬毒:“干爹,你说,该死的人,是不是你?”
不等苏黄门反应过来,赵夫人手腕一沉,金钗便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赵夫人洁白如玉的手腕上。
金钗在苏黄门胸口刺了一下又一下,直到他没了气息。
赵夫人才将金钗拔出,用手帕擦去手腕上的血迹,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魅惑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刺耳的笑声突然从龙榻上传来,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皇上瘫靠在床榻上,笑声浑浊而凄厉,那张瘦得皮包骨头的脸上,肌肉交错扭曲,眼神里满是疯魔。
“好!好得很!”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癫狂的戾气,“你们串通一气,联手谋反,有本事,就杀了朕!来啊!”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文含章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暴怒,有不甘,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文含章,你处心积虑,自请从军谋夺兵权,一步一步爬到大将军之位;朕的美人,是你的眼线;朕最信任的将领们,被你笼络;任全、羊谦这等重臣,都成了你的人。
你是想害了朕,夺了朕的江山,自己称皇,是不是?”
他又笑了起来,笑声愈发癫狂:“好啊!不愧是朕的女儿,不愧是最像朕的孩子!你谋划这事,怕是有好几年了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做这么多,从来都不是为了你那个懦弱的兄长。
咱们大夏开国以来,还没有过女皇,你是想做这第一个,是不是?”
文含章立于原地,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她缓缓开口:“父皇,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害你。我只是想自保,舅舅死了,兄长被你逼得起事,你我都清楚,下一个人便是我,我早晚会被你杀了。”
“哈哈哈哈——”皇上看着她,又一次笑出了声,笑声断断续续,周遭的人看着他这般模样,都暗自心惊,不由得怀疑,这位久病的帝王,是不是彻底疯魔了。
“你还在叫朕父皇?”他眯起浑浊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嘲讽,“你对朕,根本就下不了手,对不对?你敢吗?你不敢!你既不敢亲手杀了你的父皇,也不会任由这些外人对朕动手!”
文含章根本没中苏黄门给她下的软筋散,那不过是为了麻痹外人罢了。
床榻上的男人,早已被病痛折磨得油尽灯枯,瘦得皮包骨头,气息奄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于她而言,杀他易如反掌。她根本不用使出全力,只需伸出手,轻轻一掐,那个困扰她一生、让她做了无数噩梦的源头,便会烟消云散。
届时,大夏的皇位,自然也会落入她的手中。
可他说的对,她下不去手。哪怕前世,他他把她和母后都腰斩了;哪怕这一世,他步步紧逼,赶尽杀绝,她依然下不了手,弑父!
“章儿下不了手,我来!”
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身影缓步踏入。郑皇后身着素色宫装,神色凝重,眼底却藏着决绝的寒意,周身自带一股威严之气。
“母后?”文含章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连忙上前一步,“母后,您怎么来了?您该在椒房殿歇着才是,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郑皇后身着素色宫装,她神色安然,一如往常一样。
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她摇了摇头:“什么事都让儿女独自承担,还要我这个娘亲做什么?”
文含章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周阳在郑皇后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便快步走到殿门口,背对殿内。
他与任全一左一右,守着这里,不让外人靠近。
“皇后……”皇上看着走近的郑皇后,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浑浊的眼底第一次泛起了恐惧。
素来端庄温婉的皇后,从未有过这般冰冷决绝的模样,她真的会杀了他!
郑皇后放开女儿的手,一步步走到龙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皇上,你早已收回了我的凤印,剥夺了我的后位,我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但我是玉儿、问儿和章儿三个孩子的母亲。”
“我进宫四十年,四十年如一日,敬你爱你,为你打理后宫,为你安抚宗亲。我的弟弟,我的侄子,为了陛下,为了大夏的疆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终都马革裹尸而还。
我的长女,恭敬孝顺;我的长子,敦厚仁德,他为太子,夙兴夜寐,用心理政;我的幼女同样征战边疆,护国安民。”
郑氏一门,对外,稳住了西北边境,便稳住了大夏的半壁江山;对内,辅佐朝政,打理内务,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我自问,我郑氏一门,没有半分愧对于皇上,没有半分愧对于大夏!”说到最后,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眼角却有两行清泪滑落。
龙榻上的皇上,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与她对视。
她说的,句句都是实情。
“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郑皇后猛地拔高声音,眼底的泪光褪去,只剩滔天的恨意与决绝,“你任由江嵩那些奸佞小人,诬陷我,诬陷我的儿子,让我们母子在宫中无立锥之地,走投无路之下,只能起事以求自保。
你不念父子之情,不念夫妻之情,不念郑氏一门的功劳,执意要对我的儿女斩尽杀绝,我岂能放过你!”
“不……不要……”皇上彻底慌了,他的天子气度全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蜷缩在床榻上,瘦得皮包骨头的身子微微颤抖,浑浊的眼底放出哀求的光芒,声音微弱而卑微,“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求你们,饶了朕,饶了朕吧……”
那一刻,文含章看着床榻上苦苦哀求的男人,心头忽然一涩,他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帝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六旬有余的病弱老头,褪去了皇权的外衣,只剩无尽的卑微与恐惧。
“章儿,章儿你别让她杀我。我可是你的父皇,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我还给你指派了和周阳的婚事呢。”
皇上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目光死死黏在文含章身上,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哀求的讨好。
“父皇,”文含章凄然一笑,“你那不过是把我当棋子,卸了我的兵权,物尽其用罢了。若我稍有不愿,不肯顺从,你又怎会容我活下去。”
郑皇后从袖中取出匕首,双手紧握,狠狠朝着皇上的胸口刺了下去!
女主登基之后这本书90%的内容就写完了,我第一次写30万字之上的小说,感觉前面有很多写的不好的地方,会改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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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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