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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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山庄肆意杀人的凶手还是没有抓到，钟秦依然感到一种紧迫的气氛，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庄景先被林苍也请去的时间越来越多，不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她稍微打听了一下，原来不只是庄景先，还有钟瑞无尘柳若风以及武林上有名望的人，好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钟秦不想理会这些事，也不过问庄景先做什么，只等着他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在这等的时间里有点无聊，她喜欢去那片竹林，风吹过的时候沙沙的声音仿佛是最好的音乐，能够抚平心里的不安。今天她又来到这里，往常空无一物的树下放了一把琴，她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人影，也许是谁忘记了吧。这样想着，她坐下，看着琴，低头想了想，顺着依稀的记忆，拨弄着琴弦，那首歌就那么流淌出来。“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我喜欢快乐时马上就要和你分享，我喜欢受伤时就想起你们温暖的怀抱----------”
一直都喜欢这么温暖的歌，现在唱来有些陌生，一曲结束，钟秦抚着琴弦，那些记忆渐渐回到脑海，她是钟秦还是钟情？现在她不敢再理直气壮的说了。
“这个小曲调子有点怪。”徐瑾从树上跳下来，蹲在钟秦面前，黑亮的眸子闪着光。
钟秦愣了下，这是重逢后徐瑾第一次来找她，微怔之后她心里有小小的快乐，于是笑道：“好听吗？？”
“再给我唱个曲。”徐瑾坐在她身边，语气不容置疑。
钟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片刻之后还是低头继续弹琴，这一次她想起了辛晓琪的《两两相望》，她的声音，现在也许不能这么说，这个身体的声线有点低沉，适合唱忧伤的歌。
“我爹说一个人心性从琴音中就能听出来。”听她弹完，过了一会儿，徐瑾低着头，蓦地开口。
钟秦抬眼看他的侧脸，徐瑾的五官很是深刻，就像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当时感觉像他的性格透彻干净，现在看来却有种决绝，他看着地面，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黑眸，看不清他眼中流转的情绪。她没有接话，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是她欺骗在前，虽然有苦衷，但也不能说她心里一点愧疚没有。
“为什么你和传说中的一点都不像？”徐瑾转过头，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
钟秦苦笑一下，手轻轻拂过琴弦，流水一样的声音淌出，“小瑾哥，也许我不该这么叫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叫钟秦？”徐瑾又问道。
“嗯。”
“我不能叫你萧兄弟了，那应该叫你什么？”
钟秦愣了下，明白了他不再怪自己，心里一松，脸上带出一抹笑，“你喜欢叫什么都好。”
“我不能像庄先生那么叫你钟儿，还是小钟比较合适。”徐瑾自问自答道。
他伸手掰过钟秦的脸，像是审视一个物件。钟秦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挣脱，却听他说道：“小钟，你干嘛长这么好看！”
钟秦不禁失笑，“漂亮也是错？”她想起以前网络上的流行语。
“不是，”徐瑾放开她，神情有点失落，“我只是不习惯。”
钟秦忍不住道：“不管我什么样子，我都还是，你认识的萧钟。”
徐瑾终于露出第一个开心的笑，一扫刚才的郁郁，“这还差不多！”
他接着给钟秦讲起了离开后的事情，他口中的爹其实是他的养父，也就是丐帮帮主，他是偷偷溜出来的，上次被抓回去后被义父关了禁闭，所以这次来流云山庄就晚了几日。听他的口气对义父很是敬佩，钟秦也被感染，心中不免对他有亲人呵护而开心，同时又有些羡慕。
“对了，上次我还送了只叫花鸡给你，吃了没有？”徐瑾忽然问道，“临走的时候匆忙抓了一只，本想和你一起分享的，可时间紧没来得及。”
“吃了，很好吃呢。”钟秦心里暖暖的，“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哈哈，那是当然，赶明儿我们再去山上，我们吃鸡喝酒！”
“好！”
想着就觉得很高兴，和徐瑾在一起总是轻松愉快的，钟秦很高兴化解了一段误会还的得到一个朋友。后来想了想，那把琴应该是徐瑾故意放那里的，虽然他心存试探，却还是没有放弃自己这个朋友，心里也就释然。
有开心的事当然要找人分享，钟秦兴冲冲的去找庄景先，他一定还在和林苍也商议杀人凶手的事，但是此刻她想见他，便忘了平时的顾忌。到了大厅，却迎面遇到林芳余。她步步生莲，笑如含香，见到钟秦施了一礼，柔声道：“钟小姐是来找庄先生吧？”
钟秦点头称是。
“他们可能还要聊一阵，钟小姐若不嫌弃，来芳余房中稍等片刻如何？”
钟秦面对美女总是觉得局促，虽然她自己长得也不差，但是这也是穿越后的额外福利，心里总有些不适应。她想要拒绝，又怕林芳余觉得难堪，而且听林芳余的口气，对于武林之事也颇不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又为何把终身大事压在上面，她有点好奇，思量之时，就听林芳余笑道：“钟小姐不说，我就当是答应了。我从小一个人，都没有姐妹相伴，能遇到钟小姐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打心里觉得亲近。”
林芳余都这么说了，钟秦也不便再推辞，随她来到一处阁楼。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身为林苍也的独女，林芳余的闺房还是非常典雅精致。钟秦曾见过玉儿的闺房，不过那毕竟是青楼，和大家闺秀的截然不同，她的目光一一扫过雕花木床，粉色轻纱，半身大的铜镜镜，不知什么材质透着几分清香的梳妆台，摆放整齐的花黄，胭脂，首饰，恍惚中好像是在梦境或仙境。
“人靠衣装，钟小姐现在还是这么一身素朴，倒是辜负了上天一番恩赐。”林芳余笑语盈盈，拉着她坐下。
钟秦看着镜中模糊的样子有些怔忡，她不善化妆但并非不喜爱，从前是没心思放在打扮上，后来，却是因为没有机会，恢复了女妆后因为担心庄景先对自己会生分，就更不愿展现太多女孩子的一面，便还是穿着男装。
林芳余看钟秦有几分心动，到底是同为女子，不由分说帮她打扮起来，“你我身材差不多，这些衣服我也没穿过，今天定要让庄先生大吃一惊。”
钟秦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缘由，看着林芳余热心的为自己忙碌，等返过神来，她已经被从头到尾装饰一番了。
“谢谢你，林小姐，我还是---”钟秦拘谨的扯着衣服，“我不习惯这样。”
“没关系，女儿家要有女儿家的样子，只是你这么出去，恐怕天下的男子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林芳余语气中戏谑，却不尖刻，她软软的声音有些平常没有的活泼。
钟秦饶是脸皮厚，也忍不住脸红了，“林小姐说的什么话，你才是天下第一的美女，我就是根不入眼的杂草。”
“呵呵，北芳余南钟情，我可是早就很好奇是怎样的女子了，你怎能妄自菲薄？”
“林小姐别笑我了，不然我就要挖个洞钻进去了。”钟秦脸红的答道，被这么个大美人称赞，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美得冒泡。
“你我也算有缘，若不是---”林芳余说了半句没有说下去，不过意思却很明显。
钟秦这时理智回笼，也笑道：“是啊，你差点就要叫我娘了，不过，也许我有这个机会呢！”
这次轮到林芳余害羞了，她垂下眼帘，嘴角有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芳余恐无那个福气。”
钟秦想起她说过要嫁给抓到凶手的英雄，也笑了，“那可不一定，那么多英雄豪杰为了美人青睐都肯赴汤蹈火的，不然我爹来这里做什么。”
林芳余美目似乎笼上一层薄雾，看不清神情，微微一笑道：“儿女嫁娶但凭父母之命罢了，”说到这里，她眼神一转，看向钟秦，“这次得了令牌的四人，若是要钟小姐，不知会选谁？”
钟秦想了想，都是出色的男人，她斟酌着字句，“庄景先沉稳成熟，无尘俊美飘逸，柳若风风流倜傥，白哲然冷峻邪魅，确实不易选择，难道林小姐就没有心仪之人么？”这毕竟不是菜市场买菜，按质计量的，选丈夫难道不是以喜欢为前提么？
林芳余嘴角的笑意更深，竟有一丝苦涩，“自古女子出嫁，哪由得了自己？”
钟秦黯然，她并不想宣扬什么男女平等，婚姻自主，毕竟在中国近代提出这样的主张都是离经叛道的，她可没有当圣女殉道的自知。
“我很敬佩钟小姐为自己做主的勇气，何况庄先生对你也是-------，百依百顺，让芳余艳羡不已。”林芳余的声音低沉，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寂寥和伤感。
钟秦心头一热，感同身受她的痛苦和无奈，脱口道：“你不做你怎么知道！其实，什么困难都是看起来很难，做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那为什么要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呢？”她突然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貌似她在诱拐良家妇女！
林芳余的眉梢一挑，眼中滑过一道光亮，一闪而过，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掠过一丝生动，然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笑了笑，依旧是幽雅如兰的模样。
“呵呵，”钟秦干笑两声，心里还是不想让这么美丽的女子伤心，暗暗鄙视一下自己的烂好心，“去试试也就不遗憾了，不是吗？毕竟------，遇到喜欢的人，很不容易。”
林芳余怔怔的望着钟秦，神思像被什么抽离，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常态，轻叹一声，又像是松了口气，“钟小姐总是这么，潇洒，怪不得我哥和---”她蓦地住口，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爹和庄先生他们也该谈完了。”说罢，她拉着钟秦的手，向外走去。
钟秦心弦轻轻拨动，她跟着林芳余，穿过了曲折的长廊，迎面看到了正走来的一行人，钟秦的视线飞快的从那些人脸上，微微停顿了下，飞快的来到庄景先面前，“爹！”
庄景先愣了下，看到她一如往常的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怎么过来了？”
“呃，”钟秦双眉轻轻一皱，她几乎忘记了来找庄景先的初衷了，“我想起来了！有件高兴的事要告诉你！”
“何事如此高兴？”
“嗯，反正是件好事。”钟秦不想在这里说，“刚刚遇到了林小姐，就聊了一会儿，对了，你看林小姐给我画的妆漂不漂亮？”她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两眼闪着光亮，巴巴的望着庄景先。
她总是这样，忘记周遭的人，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庄景先的目光轻轻的落在钟秦脸上，“很好看。”他笑着，带着点无奈，眉眼笑弯，溢满了宠溺和满足。
“呵呵，那是钟小姐天生丽质。”林芳余似乎不介意被当成隐形人，微笑道。
钟秦对这个天生丽质似乎很不感冒，她面容一僵，笑了笑，“林小姐，你真是，说笑了。”
“看到小女和钟小姐相处愉快，老夫很是欣慰。”林苍也捋了捋胡须笑道。
又不是一家人干嘛要相处愉快？钟秦腹诽道，忍不住撇了撇嘴巴。
“正是，芳余要感谢钟小姐。”林芳余缓缓道，芳容沉静，语气平淡，却能隐隐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说到这里，她顿了下，看了看林苍也，眼中竟有一种决然。
钟秦听得心中一跳，想通什么事？怎么又扯到自己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抓不到重点，她抬眼看着林芳余，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见她对自己微微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我已决定，要自己选择夫婿，明日午时会给各位一个答复，望各位少侠届时光临。”林芳余说完，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钟秦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她挺直的脊背就像另一个人，从内心衍生出来一种名叫坚强的东西。简单的几句话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她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魔力，那么，只能归结于------利用。
“不知钟小姐跟小女说了什么？”林苍也沉声道。
钟秦转身看他，“没说什么啊。”
“罢了，老夫不送各位贵客，请自便。”林苍也深深地看了眼钟秦，面容深沉，看不到一丝的表情。
钟秦默默跟在庄景先后面，她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些人，无尘，钟瑞，还有柳若风，还有些不熟悉的面孔，这些人都是所谓的武林中坚力量。如今，怂恿着第一美人自择夫婿的大帽子就落在她头上了，到时候若有人不满意，会不会把帐算到自己头上？
“现在可以说说，让你高兴的事了吧？”
钟秦想着心事，不知何时回到别院，庄景先并没有追问她和林芳余的事情，拉着她的手坐下后，温声问道。
“本来很高兴的，”钟秦的小手蜷在他蒲扇般的掌心，她画容精致的脸皱成一团，有些沮丧，“我真不该去找你，爹现在很苦恼吧？”
“哦？”庄景先有些许惊讶，他微微挑眉，“我苦恼什么？”
“林小姐说的那番话。呃，我承认---------，我是说了些话不该说的话------，劝她，不要把自己当做礼物去奖励别人。”钟秦讷讷道，
“呵呵，果然是你说话的方式。”庄景先似乎并不在意她说的什么，眼神中流淌着与平时不同的神色，他的手轻轻的抚摸钟秦的脸，在她耳畔流连，忽然绽开一朵微笑，“你这个样子很好，不要再换男装了。”
钟秦脸红了下，侧了侧脸，却没挣脱，眼眸低垂，像孩子赌气似的的说道：“你也取笑我。”
“没有，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以后就这样吧。”庄景先突然俯身，几乎和她的鼻子相碰，语气仍旧是波澜不惊，眼中的热度却在上升。
“我，我，我有点渴了，去喝点水。”钟秦第一次看到庄景先这样子，还是一样的温柔，但是这种温柔散发着---------邪气，她慌不择路的冲出去。
庄景先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角缓缓勾起，手中还有些温暖，像是花瓣飘过，他微微侧头，只看到一个衣角飞扬，仿佛翩然的蝴蝶。
钟秦晚上没有出去用餐，她自己也不知道躲什么，有点害怕见到庄景先。很早就蒙上被子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了，钟秦愣愣坐了一会，方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出去没看到庄景先，拽住芊姐问了才知道他去聆听林芳余最后的决定了。
钟秦匆忙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大厅里聚满了人，入眼的几乎都是年轻男子的脸，想来也是关心这个的恐怕都是年轻人才对，她张望着，不知道庄景先在哪里。
“钟儿！”庄景先一眼便看到她，拉着她到一边，“还以为你会多睡会儿。”
钟秦看着他，想到昨天的事，脸又热热的，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心里涌出奇怪的感觉，好像----，有点难过呢。“呃，我想告诉你-----------”
“别说话。”庄景先看着她微张的双唇，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
钟秦望着他，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庄景先握住她的手，眼睛却向另一个方向看去。
那个美得不似凡尘的女子正缓缓走来。
钟秦似乎有所感应的转过头，无尘正在那个方向，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正凝视着钟秦，眼神悠然清远，像是远山的青色，那一抹颜色清淡如烟却让人想看也看不清。他的那些伤还没好吗？想到这里心一阵阵抽痛，钟秦闭了闭眼，目光一移，那个红衣少女正含情脉脉的望着无尘。爱情是一条锁链，所有的人都是其中一环，钟秦叹息着，难不成自己也要锁进去么？何必自讨苦吃？何必让更多的伤心呢？
“钟小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林芳余淡雅微醺的声音响起。
钟秦从思绪中醒来，“啊？你说什么？”
“令符的四位少侠中，若是钟小姐选，你会选谁？”林芳余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微笑。
“我，当然会选我爹了！”钟秦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灿烂地笑，不知道为什么林芳余为什么会选自己，可是既然开场了，总要唱下去。她不擅长演戏，却不会辜负别人的期许，再说，结局走向何处，那可是未知的，总不能让那个把自己当傻瓜的太得意了。。
“哦？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这么回答的。”林芳余似乎不太满意她的答案，言语温婉，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钟秦歪头想了想，点点头，“是啊，当时我是以你的角度想的，现在是我的答案。”
“为何？”
钟秦的眼睛也笑成弯月，表情无辜而单纯。看来林芳余很喜欢猜谜，既然她喜欢玩，那就奉陪到底吧，她看了眼庄景先，“别人我不清楚，但是我爹不易动心，他若爱上一个女子，就算没了爱情，宠她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成问题。”
林芳余看向庄景先，盈盈水眸温和优雅，却有点莫名其妙的犹豫，嘴角浮现一丝悲壮，“十年八年？可惜，芳余想要的是执手一生的不离不弃，看来与庄先生无缘了。”
钟秦手里绕着一缕长发，黑亮的眸子熠熠发光，“你确定？我还没说完呢。”
林芳余以眼神询问，秀目微眯，似困惑又似好奇。
钟秦咂咂唇，一双黑琉璃飞快的滑过一丝狡黠，“爱情最长不会超过十八个月，天长地久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干嘛非要谎言呢？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倒不如找个重感情的男人，就算没了爱情还有份恩情可以长久。”
“是么？可是芳余想试试。”林芳余微笑了，“钟小姐说这些是让我放弃吗？芳余就算后悔，也没有遗憾。”
“是啊。”钟秦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话，然后用力握了下庄景先的手，“但是爹，别担心，如果林小姐不选你，那我就嫁给你，总会让你娶到媳妇的。”她说的极随意，仿佛那不是终身大事，仿佛是说没关系我把我的糖果给你，。
庄景先愣住了，本来就十分安静的大厅更加寂静无声，还没有宣布人选这里就有备胎了，而且这备胎还是武林第二美人，众人眼中顿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既然如此，芳余就先恭喜两位了，”林芳余对庄景先躬身一褔，她话里的意思如此明显，令众人的心又悬起来。
“芳余心仪之人是------”
“等等！”一声高喝打断了林芳余接下来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我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