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夏》吉他怪兽

17、第 17 章

　　傍晚训练结束后，闷热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怀星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
　　晚饭勉强扒拉了几口就再也咽不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有点轻微中暑了。
　　回到宿舍，许怀星几乎是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田小甜和李薇去水房洗衣服了，高妘芈在走廊尽头安静地写着笔记，徐洛莉拉着江野去隔壁串门交流“格斗心得”了。
　　代馆云看着许怀星苍白的小脸和干裂的嘴唇，眉头微蹙。
　　她拿起许怀星的水杯，转身出了门：“我去打点热水。”
　　“嗯……”许怀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像着了火。
　　昏沉中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干渴感将她唤醒。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夏虫的鸣叫。
　　她挣扎着撑起虚软的身体，踉跄着走到自己的桌子旁，拿起空水杯，想去外面接点凉水。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啪嚓！”
　　一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猛地挥过，精准地打在她握着杯子的手腕上！
　　许怀星本就头晕无力，猝不及防之下，水杯脱手飞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许怀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床架。
　　她抬起头，正对上林怡琳那张写满怨毒的脸！
　　刘倩和吴晓敏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林怡琳身后，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堵住了门口，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哟，病西施醒了？”
　　林怡琳抱着手臂，一步步逼近，声音尖利刻薄，“怎么？没有那些小贱人伺候你了？还得自己起来倒水？”
　　“林怡琳！你想干什么？”
　　许怀星强忍着眩晕和恐惧，声音带着颤抖。
　　她试图绕过她们往外走。
　　“干什么？”
　　林怡琳猛地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听说你跟代馆云关系好？”
　　林怡琳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毒蛇吐信，“我倒要看看，破了相的丑八怪，她还愿不愿意带你玩。”
　　话音刚落，她厉声道：“倩倩！晓敏！给我按住她！”
　　刘倩和吴晓敏立刻像饿狼扑食般冲上来！
　　一人一边，死死抓住许怀星的胳膊，巨大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手臂拧断！
　　许怀星惊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她毕竟练过几天格斗，情急之下，猛地抬脚踹在刘倩小腿上！
　　“啊！”
　　刘倩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许怀星趁机挣脱，反手想去抓林怡琳。
　　但吴晓敏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三个女生顿时在狭小的宿舍里扭打成一团。
　　许怀星拼尽全力反抗，指甲划破了刘倩的脸颊，头发被吴晓敏拽住，头皮剧痛！
　　她身体不适，力气很快不支，被两人合力狠狠掼倒在地！
　　后背撞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按住她！”
　　林怡琳尖叫着，扑上来用膝盖顶住许怀星的胸口，让她动弹不得。
　　刘倩和吴晓敏则死死压住她的双腿。
　　“放开我！林怡琳你这个疯子！”
　　许怀星奋力挣扎，但三人的压制让她如同砧板上的鱼。
　　林怡琳看着许怀星因挣扎而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狞笑着，目光扫过地上的玻璃碎片，随手捡起一块尖锐的、足有巴掌大的碎片！
　　“让你勾引代馆云！让你装可怜博同情！你这张脸我看着就恶心！”
　　林怡琳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手中的玻璃碎片闪着寒光，狠狠朝着许怀星的脸颊划去！
　　“不要——！”
　　许怀星瞳孔骤缩，绝望地偏头！
　　冰冷的玻璃锋刃擦过她柔嫩的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是血！
　　刘倩和吴晓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但还是死死压着许怀星，口中附和着：“就是！琳姐划花她的脸，看她还怎么装！”
　　“让她变成丑八怪！”
　　林怡琳看着许怀星脸颊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和她眼中深切的恐惧，扭曲地大笑起来，再次举起碎片：“这才第一下呢！贱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宿舍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门口，代馆云端着冒热气的水壶，脸色冰冷如万年寒冰。
　　她眼中映着许怀星被三人压在地上、脸颊流血、绝望挣扎的景象，那瞬间，她周身的气压仿佛降到了冰点。
　　平日里的淡漠清冷被一种近乎实质性的、狂暴的怒火取代！
　　她甚至没有一句呵斥！
　　“哐当！”热水壶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热水四溅。
　　下一秒，代馆云的目光锁定了门边靠着的、沾着泥巴的木质拖把！
　　她一步上前，抄起拖把，动作快如闪电！
　　“呼——！”
　　沉重的木质拖把杆带着破空之声，如同战神吕布的方天画戟，没有任何花哨，朝着林怡琳的脑袋就狠狠横扫过去！
　　林怡琳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根本来不及反应！
　　“嘭！”一声闷响！
　　林怡琳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恶臭水汽的力量狠狠砸在侧脸和太阳穴上！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鸣，整个人像被抽飞的陀螺，尖叫着重重摔倒在地，玻璃碎片脱手飞出老远！
　　“啊！”刘倩和吴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代馆云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拖把杆毫不停顿，反手又是一记横扫！
　　“啪！”狠狠抽在试图爬起来的刘倩肩膀上！
　　“咚！”紧接着捅在吴晓敏的小腹上！
　　两个小跟班瞬间惨叫倒地，捂着伤处蜷缩起来！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三人，在代馆云如同战神附体般的拖把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代馆云扔开拖把，一个箭步冲到许怀星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当看到许怀星脸颊上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时，代馆云的眼神猛地一缩，那里面翻涌的冰冷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指关节分明的手此刻竟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找死！”代馆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深渊传来。
　　直接上前，一手一个，精准地揪住林怡琳和刚爬起来的刘倩的头发！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反抗！
　　“馆云……”许怀星劫后余生，声音哽咽，紧紧抓住代馆云的胳膊。
　　看看地上哀嚎的林怡琳三人，代馆云胸腔里压抑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
　　什么修养，什么仪态，统统见鬼去吧！
　　她松开许怀星，一个箭步上前，如同猎豹扑食！
　　代馆云一把薅住林怡琳精心打理的卷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怡琳已经红肿的脸上！
　　“啊！”林怡琳被打得眼冒金星。
　　紧接着，代馆云膝盖猛顶她的小腹。
　　林怡琳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
　　“让你划她的脸！”代馆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她又转身，抓住试图爬起来的刘倩的头发，狠狠将她掼向墙壁！同时一脚踹在吴晓敏的腰侧。
　　许怀星看着代馆云如同发怒的母狮般教训那三人，也顾不上脸上的疼，冲上去想拉住她：“馆云！别打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田小甜的尖叫：“天啊！怎么了？怀星！你的脸！”
　　她和李薇洗完衣服回来了。
　　宿舍门口已经被闻声赶来的同学挤得水泄不通。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曾经被林怡琳抢过男朋友的女生，认出了许怀星脸上的血痕和代馆云的浴血奋战，立刻转身，像疯了一样往楼下冲，边跑边喊：“徐洛莉！江野！快！快上407！林怡琳把怀星的脸划花了！代馆云跟她们打起来了！好多人！”
　　楼下，徐洛莉和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楼梯口，江野搬了椅子坐在旁边，互相揉着酸痛的腿肚子抱怨。
　　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两人猛地抬头，对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两双眼睛里“腾”地燃起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什么？！林怡琳那个贱人敢划花怀星的脸？！”
　　徐洛莉“噌”地弹射起来，全身的疲惫瞬间被暴怒取代，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拔腿就向楼上冲去！
　　江野紧随其后，速度同样快得惊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厉！
　　两人如同两道复仇的飓风，粗暴地拨开拥挤的人群，硬生生挤进407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目眦欲裂：许怀星捂着鲜血淋漓的脸颊，指缝间一片刺目的红；代馆云发丝凌乱，脸颊上也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正以一己之力死死压制着三个疯狂挣扎尖叫的女生，眼神冷冽如刀；地上满是玻璃碎片、水渍、散乱的物品、甚至还有几缕被扯下的头发……
　　“林怡琳！我艹你妈！”徐洛莉怒吼一声，像一头暴怒的雌虎，助跑两步，腾空而起！
　　“嘭！”一记凶狠的飞踹，精准无比地踹在林怡琳的后腰上！
　　把她直接从代馆云手里踹飞出去，再次撞在铁架床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徐洛莉落地后毫不停歇，直接扑上去，骑坐在林怡琳身上，左手死死揪住她的头发，右拳如同雨点般砸下！
　　一边打一边吼：“让你欺负怀星！让你划她的脸！我打死你个/贱/人！打死你！”
　　“洛莉！冷静！别打了！交给教官！”江野嘴上喊着，人却已经恰好挡在了闻讯赶来的几个同学面前阻挡视线，同时身体不小心地绊倒了试图爬起来帮忙的刘倩，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挥舞着，手肘不小心狠狠撞在了吴晓敏的鼻梁上。
　　“啊！”吴晓敏顿时鼻血长流。
　　“打得好！”门口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这声呼喊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之前被林怡琳欺负过、造谣过、嘲讽过的同学，看到眼前这一幕，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林怡琳！你也有今天！活该！”
　　“让你在背后骂我死肥猪！”
　　“让你偷拍我照片P图！”
　　“上啊！揍她！”
　　陈思琪第一个冲进来，抓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没敢用，又扔掉，狠狠踢了林怡琳一脚！
　　张帆想起被嘲笑的耻辱，也红着眼加入了战团！
　　被林怡琳造谣过的王磊、被她抢过男朋友的苏小小……
　　甚至侯思明也挤进来踹了一脚，口中嚷着：“让你说我猥琐！”
　　场面彻底失控。
　　小小的宿舍瞬间变成了愤怒的海洋！
　　A班B班的界限消失了，男生女生也顾不上避嫌了，拳脚、唾骂如同雨点般落在被围在中间的林怡琳、刘倩和吴晓敏身上！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的拳头落在了谁的身上，但目标都很明确——教训那三个霸凌者！
　　“反了！全都反了天了！”李教官、“雷神”总教官和几个助教终于闻讯，挤开人群，看着眼前这如同暴动般的混乱场面，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声嘶力竭地大吼，“都给我住手！拉开！快！把她们都拉开！反了！反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教官们才将彻底打红了眼的“复仇者联盟”和地上那三个几乎不成人形的“沙包”强行分开。
　　林怡琳、刘倩、吴莉莉三人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破布娃娃，鼻青脸肿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扯得如同乱草窝，迷彩服被撕破，沾满了污水、脚印、鼻涕眼泪和血迹，脸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指甲抓出的血道子，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洛莉被教官拉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熄，狠狠朝林怡琳的方向啐了一口。
　　江野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领，仿佛刚才那个在混乱中精准“误伤”的人不是她。
　　“所有参与打架的！全部！立刻！马上！给我带到指挥部去！一个都不许少！通知家长！立刻！马上！反了！简直反了！”总教官看着这一片狼藉和地上呻吟的三人，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是咆哮着下达命令。
　　他知道，事情闹大了。
　　基地指挥部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怡琳三人被紧急送去医务室处理。
　　许怀星脸上的伤口已经由医务兵做了初步消毒，贴上了一块洁白的纱布，纱布边缘还隐隐透着一点殷红。
　　她依偎在代馆云身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徐洛莉、江野和另外几个主要参与动手的同学站在一边。
　　田小甜、李薇、高妘芈被匆匆叫回作为关键目击者也在场。
　　高妘芈甚至冷静地递上了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林怡琳的父母如同旋风般第一个冲进指挥部。
　　林母一进门，没看到女儿的惨状，只看到许怀星脸上的纱布，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反了天了！你们这帮小/畜/生把我女儿打成什么样了？！无法无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开除！全部开除！特别是那个代馆云！徐洛莉！江野！都是她们带的头！我要报警！我要告她们故意伤害！让她们坐牢！吃牢饭！”
　　她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代馆云的脸上。
　　代馆云打偏林母指在自己面前的手。
　　林父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语气傲慢冰冷：“雷教官，我女儿在你们基地遭受如此严重的暴力侵害！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立刻严惩凶手！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我要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张上校强压着怒火，试图解释：“林先生，林太太，请冷静！事情还在调查中！根据目击者和初步了解，是林怡琳同学先动手霸凌许怀星同学，用玻璃碎片划伤了她的脸，才引发了后续…”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林母尖叫着打断，唾沫星子横飞，“我家琳琳最乖巧懂事！温柔善良！怎么可能霸凌别人？肯定是这些没教养的穷酸贱种嫉妒我女儿，合伙欺负她！琳琳早就跟我说过，她们宿舍的人，尤其是那个许怀星，整天装可怜、耍心机排挤她！还有那个代馆云，仗着一张脸就目中无人！肯定是她们设的局陷害我女儿！那个小贱人的伤说不定是自己划的！”
　　她指着许怀星，恶毒的话语如同毒箭。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小贱人？！”
　　一个急切而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强硬的女声响起。
　　指挥部门口，一位身着米白色套装、气质温婉、此刻却满脸焦急与愤怒的中年女性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许怀星的母亲，卓雅馨。
　　她一眼就看到了女儿脸上那块刺目的纱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如同护崽的母狮般冲了过去，一把将还有些懵的许怀星紧紧搂进怀里！
　　“星星！我的星星！疼不疼？让妈妈看看！”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的手指想触碰纱布又怕弄疼女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猛地抬头，怒视林父林母，那眼神如同淬了火的刀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异常清晰有力。
　　“林先生！林太太！请你们说话放尊重点！你们的女儿，纠集同伙，把我的女儿按在地上，用玻璃碎片划伤了她的脸！这是恶意伤害！是犯罪！证据确凿！你们非但不道歉，不反省，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污蔑我女儿？！你们的心是黑的吗？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要报警！我要请最好的律师！我要验伤！我要让你们女儿为她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转向雷总教官，语气斩钉截铁，“我要求立刻安排车，送我女儿去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做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头部CT、伤口鉴定、心理评估，一个都不能少！如果我的女儿身体或心理因此受到任何永久性伤害，我卓雅馨倾家荡产，也一定会追究到底！你们林家，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卓雅馨的强硬姿态，如同连珠炮般轰得林父林母一时语塞。
　　许怀星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母亲从未有过的、如同山岳般坚实的保护姿态，温热的眼泪再次滑落。
　　委屈、后怕、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交织在心头。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平时温柔似水的妈妈，为了保护她，可以变得如此强大、如此锋利。
　　卓雅馨的到来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其他几位参与动手同学的家长也陆续赶到。
　　他们听完自己孩子声泪俱下地讲述被林怡琳长期欺凌的经历，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女儿回家总是不说话，躲在房间里哭，原来是被你们女儿带头孤立？！”
　　“无法无天！这种校园恶霸必须严惩！”
　　“开除！必须开除！还要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失！”
　　“对！让她坐牢！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家长们群情激愤，如同愤怒的潮水将林父林母围在中间，愤怒的声讨几乎掀翻指挥部的屋顶。林父林母被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和围攻弄得措手不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母还想尖声反驳，但声音立刻被更大的愤怒声浪淹没。
　　就在指挥部气氛剑拔弩张，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时，门再次被推开。
　　一股无形的、极具压迫感的冰冷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让嘈杂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一位身着香奈儿最新季限量款套装、颈间佩戴着流光溢彩的南洋珍珠项链、手指上硕大的祖母绿戒指熠熠生辉的中年美妇，踩着纤细的恨天高，姿态优雅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款款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天然的、仿佛看蝼蚁般的俯视感。

作者有话说

　　能不能点点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