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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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释天抱着手臂走过去，看着女人道：“你不怕我？”
皇后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是皇后，既然皇上不怕你，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墨释天不解道：“皇后？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皇后微微一怔，道：“皇后便是皇上的妻子，凡间的夫妻就是陪伴在彼此身边最亲近的人。”
墨释天神色微暗，妻子就是陪伴在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仙君身边也有最亲近的妻子吗？当年他遇到仙君的时候，仙君身旁还有一个男子，他们该是认识的，那人会是仙君身边最亲近的人吗？
墨释天道：“一个人身边只能有一个最亲近的人吗？”
皇后道：“那倒也不是，皇上是九五至尊，理应为皇室开枝散叶，定要充盈后宫，然后还会有四妃、夫人、贵人等妃嫔，身为皇后，也有为皇上管理好后宫的职责。”
原来如此。墨释天又笑了，看来一个人身边还可以有很多亲近的人，更何况是仙君身边，他不要求当仙君的妻子，嗯……就做其中一个妃嫔就好了。
“你……当真是妖？”皇后小心的打量着墨释天。
墨释天点点头，“当然，你想看我的原身吗？”
皇后其实年岁不大，闺中之时看过不少妖怪话本，对妖怪之事甚是好奇，她点了点头。
墨释天原身是蛇，但是他觉得如果在女孩子面前变成一条大黑蛇会吓坏了她们，就变成了一只黑兔子，蹲在地上嗅着鼻子。
宫女笑道：“娘娘，好可爱的小兔子啊。”
皇后也笑着蹲在地上摸了摸兔子。
墨释天又变回了人身，皇后眼里对他的畏惧果然又少了几分。
墨释天道：“你还想看什么？我都可以变给你看。”
皇后温柔的摇了摇头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墨释天道：“我今天没什么事情。”
皇后叹了口气道：“连皇上都未曾与我讲过这么多话呢，谢谢你肯逗我开心。”
墨释天不解，“你不是他最亲近的妻子吗？你们不是应该聊的最好吗？”
皇后孤寂的摇了摇头，“我虽是皇上的妻子，可皇上一心朝事，我又不懂朝事，与我自然没什么可聊，我帮不了皇上什么，只期盼为他管好后宫，日子久了，他心里能有我一些位置就好。”
墨释天不懂皇后这种惆怅情绪从何而来。
宫女道：“娘娘对皇上一片情深，皇上一定会爱上娘娘的。”
“爱上又是什么？”墨释天不懂，“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皇后道：“若只是因为婚约在一起，而没有感情，那便只能算是盟友或朋友，可既然已经成婚，哪个女子能不希望夫君真心爱上自己呢？唯有真心才是这世上最为珍贵之物，人人都想要真心，可偏偏真心最是难得。”
墨释天又竖起了耳朵，人人都想要真心，难得。
墨释天道：“那真心去哪找？”
皇后和宫女们都笑了。皇后道：“真心就在你的心里啊，我们每个人都有真心，你的真心就要问你自己了。”
墨释天似懂非懂，他有心，若挖了心倒是也不会死，只是修炼进度会变得十分缓慢，所以心还是不给齐星衍了。
墨释天学着诸大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对皇后拱手道：“今日与皇后相谈收益良多。”
皇后笑道：“我与你也相谈甚欢。”
墨释天道：“这不难，皇后若是喜欢和妖聊天，我便派几个会说话的小妖来陪着皇后，皇后也多与我讲讲皇上的事情。”
皇后道：“好啊，你想了解皇上的事情，太后常常与我讲起呢，太后说皇上从小便很刻苦，只是她当时地位低微，也没想到先帝会立长为太子，于是皇上就被立为了太子，可是皇上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太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个好太子，便越发刻苦努力，最开始皇上对所有人都好，然后发现很多人不是对他好就会换来好，然后学着去理解，去谋算，最终发现一切都抵不过天命……皇上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亦是真心爱慕皇上，还好后来有你相助。”
墨释天道：“我也爱慕皇上。”
皇后：“啊……你应是仰慕吧。”
墨释天：“都是慕，都是慕，不打紧……”
……
齐星衍下了早朝，太监立刻向他禀报了墨释天和皇后待在一处的消息。
齐星衍微微蹙眉，“他没对皇后做什么吧？”
小太监道：“额……聊得挺好的，还把自己变成兔子哄皇后开心呢。”
齐星衍皱眉，这妖……在他面前变蛇吓唬他，在皇后面前就装乖变兔子，莫不是想拐走他的皇后？
齐星衍道：“去御花园。”
“喏。”小太监刚要喊摆驾御花园，一阵黑风就刮进了大殿。
墨释天走进来牵起齐星衍的手腕道：“走，回寝宫，带你见个好景儿，保准你喜欢。”
齐星衍一下甩开墨释天道：“青天白日的，回什么寝宫？”
墨释天顿时黑脸看他，“你再拒绝我……我就把他们吃了。”墨释天对着小太监小宫女们呲牙。
宫人们吓得立刻跪下哭天喊地，“皇上救命啊！”
齐星衍皱眉瞪了一眼墨释天，负手往寝宫走去。这妖真是太没规矩了，不能总让他待在皇宫里耽误他的事情。
到了寝宫，寝宫外的小太监小宫女都抻着脖子往门缝里瞧，“真是稀奇哈……”
一个小太监瞥见了皇上，立刻跪下道：“参、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其他人也立刻道。
齐星衍道：“里面有什么？”
一个小太监道：“回皇上，真是奇观呢，还请皇上自己进去瞧吧。”
搞什么名堂。齐星衍回头撇了墨释天一眼，推开门，随着一阵寒意，一阵芳香扑鼻而来。
身后的人为他披上了大氅。
殿中不知如何竟然下起了雪，雪中一树白梅开的正好，齐星衍眼中有了笑意。
身边的妖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痴了。
维持这样的景色需要耗费法力不少，但是能见到这样美轮美奂的笑容，与他而言也是值了。
墨释天看着齐星衍道：“你若喜欢，我便让这白梅日日开在你的寝宫。”
齐星衍转头看着墨释天道：“物依稀为美，正是因为白梅只盛开在大雪中，才更显出它的美来，若是日日都能见到，便不觉得稀奇了。”
墨释天点了点头，道：“正是因为心只有一颗，所以才更为珍贵，只可惜我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你。”
齐星衍不解道：“我何时说过要你的心？”
墨释天道：“皇后与我说的，她说你们凡人最想要就是真心。”
齐星衍看着墨释天，心中觉得好笑，这妖于情爱竟然如此单纯吗？
齐星衍道：“所谓真心，并非真正的心脏，而是你心中日日所思之人，你心中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之心，是为真心，亦是真情。”
墨释天想，仙君是他日日相思之人，那他的真心和真情应该是仙君的？
齐星衍又道：“真心是你真心爱上一个人，而并非容貌，并非某个方面，而是爱上他的全部，才算是真心，否则便算不得真心，只是肤浅。”
墨释天又纠结了，可是他并不了解仙君这个人，他只知道仙君的容貌，喜欢的也是仙君的容貌，所以他对仙君只是肤浅，并非真心？
那妖脸上藏不住事情，变来变去十分精彩，齐星衍越发觉得好笑，原来妖也是有心事的。
墨释天眉头越皱越深，伸出一只手指道：“不对不对……”
齐星衍道：“有何不对？”
墨释天道：“我记得女妖与我说过，爱欲爱欲，欲也是爱，我发情期时，她让我找个喜欢的睡，可我找了很多人都睡不下去，只有你——”
墨释天抬头看着齐星衍，齐星衍也看着他，突然脸色一红。
齐星衍低呵道：“莫说胡话。”
墨释天歪头看齐星衍：“你不是妖，脸怎么还会变色呢？”
齐星衍道：“你自己在宫里待着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爱你。”墨释天忽然道。
齐星衍背对着墨释天停了下来，呼吸陡然乱了。
墨释天又道：“我想知道，我是爱你，还是爱你这张脸。”如果他能爱上齐星衍，那便证明他对仙君并不是爱，可如果在齐星衍死之前他还没有爱上齐星衍，那就说明他爱的就是仙君，对于他来说，既是仙君的脸，便也等于仙君的人。
齐星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每与这妖相处，总觉得身体中的气血翻涌不止，似乎……似乎身体很是渴望与这妖待一处……可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想要远离这妖。
他从前未有龙阳之好，与旁人接近也从未有如此感受，莫非是这妖身上的什么妖气影响了他？
齐星衍匆匆离开了。
晚上，墨释天躺在龙榻上等着齐星衍，可是月亮已经很高他还没有回来。
墨释天便走到外面去问宫女，“皇上怎么还没回来睡觉？还在忙吗？”
宫女道：“禀……额，皇上已经去了皇后寝宫。”
“哦。”墨释天点点头，随后离开了皇宫。
第二天一早，墨释天就带着几个小妖怪来了皇宫，几个小妖怪还没到凡间来过呢，叽叽喳喳的跟着墨释天在宫里逛。
墨释天特意选了一些长相可爱的妖怪，兔子精、松鼠精、狐狸精、黄鹂精，还有诸大家新出生的小猪精。
墨释天和小妖精们跟着宫女来到了皇后宫里。
齐星衍正准备上朝，出门的时候看到墨释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墨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齐星衍露出这样的表情，觉得比笑还带劲，发情期还未过，立刻就石更了。
皇后走出来，依然温柔的微笑，只是细看眼下有些乌青，像是一夜没有睡好的样子。
皇后看到墨释天道：“呀，有劳你了，真带了这么多朋友给我啊。”
“皇后娘娘~~贴贴~”
一个长着白色兔耳朵的小女妖立刻贴到了皇后身边，“皇后娘娘，你快摸摸人家的耳朵软不软嘛。”
皇后立刻就笑了，“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黄鹂精道：“皇后皇后，他的尾巴更好摸，他是狐狸精，尾巴毛茸茸的，你快变给娘娘看！”黄鹂精拍了拍狐狸的屁股。
那狐狸少年被父母塞给了墨释天说出来长长见识，没想到竟然是在外面做这种事，当即不乐意了，板着英俊的脸道：“不可，狐狸尾巴只有……只有喜欢的人才能摸。”
皇后抬头看向那英俊的狐狸少年，脸色微红，对墨释天道：“我这里有男人怕是不便。”
墨释天拍了狐狸少年一下，狐狸少年立刻就变回了原形，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还有两条毛茸茸的尾巴。
墨释天抱起狐狸放到皇后怀中，笑着挑了下眉，道：“哪里有男人，他们都是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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