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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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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英真的死了吗？”
深夜，九方离和一个魔族男子站在觞水河畔。
“孟翼，我不相信他会那么轻易的死掉，到底怎么回事？”
孟翼叹了口气道：“可是他的确已经死了，是我亲眼所见，是魔尊凭霄先封住了他所有的功法，楚阴又用焚荒刺穿了他，魔尊将他关押在了地牢，折磨了他一百多天才，最后只剩下一口气，才随便扔了。”
九方离蹙眉，不解道：“魔尊为何那么恨他？”
孟翼道：“因为他不满魔尊纵容妖族的制度，积怨已深，有人建议他代替魔尊之位，应该是被楚阴暗中禀报了魔尊，所以魔尊才联合楚阴除掉了他。”
九方离恨恨道：“楚阴真是个叛徒，他和你都是垄英的左膀右臂，按理说垄英应该对他不错，他到底为什么要背叛垄英？”
孟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如今事已至此，楚阴已经成为了新任魔族大将军，比垄英更受魔尊赏识，你们人族一切行事更要小心。”
九方里担心的看着他，“那你呢？你也是垄英的心腹，魔尊会对你下手吗？”
孟翼道：“暂时不会，魔族刚刚死了一员大将，魔尊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对我下手，至少也不是现在。”
九方离叹道：“真是太可惜了，我倒宁愿垄英能成为新的魔尊，至少他会对人族公平一些，不像魔尊，只是把我们人族当成豢养的牲畜。”
孟翼道：“是啊，垄英死了，我独自也做不成什么大事，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九方离挽住孟翼的手臂，月色下温柔的笑道：“别这么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厉害的，是你教我修炼功法，不然我也不会成为九方部落的大祭司，自然也没有能力保护我的百姓。”
孟翼也微微笑道：“都是你自己的能力，我只不过是你命中注定的一个帮手而已。”
九方离嗤了一声，道：“你以为是人就能帮到我吗？”
孟翼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呢，最近怎么样？”
九方离摇了摇头，道：“还和从前一样，我们九方部落幸好在獾族的统领区，不然若是落在狐族的统领区，恐怕也会有一千个孩子被他们杀死。”
孟翼道：“怎么回事？”
九方离道：“妖王婚宴，各个妖族要献上贡礼，只是去年去年北方收成不好，南荣族自然是向着我们，涂山族却不怕人族放在眼里，贡品不够，便杀了一千个孩童，用他们的心脏做给妖王的贡礼。”
孟翼皱了皱眉，“涂山族到底还是比南荣族强大一些，我担心两族早晚会有一战，魔尊虽下令魔族不参与妖族内政，但若是你遇到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九方离点点头，看着孟翼俊美的侧颜道：“你知道妖王这是第几次婚宴了吗？”
突然转移话题，孟翼一怔，摇了摇头。
九方离夸张道：“听说是第八十多次婚宴了。”
孟翼笑了一下，道：“妖族以多生育子嗣为强族象征，自然是多婚多娶。”
九方离盯着他道：“那你们魔族也是这般吗？”
孟翼道:“魔族倒不需要，魔族生于混沌，天生强大，寿命又长，所以不需要像人族一般看重感情，也不需要像妖族一样需要子嗣。”
九方离撇了撇嘴道：“不生感情？那你们魔族的一生岂不是很无聊？”
孟翼道：“仅仅有感情就能一生快乐吗？魔族更相信权利才能带来快乐。”
九方离道：“那你为何不在乎权利？”
孟翼道：“因为有人告诉过我，魔族虽生于混沌，却要做混沌之中的勇士，而真正的勇士有维护世间安宁的能力。”
九方离点点头，“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我倒是想见见。”
孟翼苦笑一下，“说这话的前辈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九方离道：“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你们魔族有女魔吗？我好像没见过女魔。”
孟翼道：“有啊，不过极少，但凡有个漂亮的女魔，便会成为争抢的对象，不过女魔们大多都不是只有一个固定伴侣，谁更厉害，谁更英俊，她们就会更喜欢谁，反正魔族不在乎这些，看上了便在一起，及时行乐。”
九方离默默放开了孟翼的手臂。
孟翼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九方离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扭捏古怪。
孟翼便明白了，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现在的时局太乱，他没有办法承诺一段幸福。
九方离道：“那垄英呢？他有相好的女魔吗？”
孟翼摇摇头，“他自负魔族第一美貌，觉得配得上他的女魔还没出生呢。”
九方离挑挑眉：“果然是垄英，这种话都敢说，我要是魔尊我也不会喜欢他。”
孟翼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九方离点点头，转身离开。她没有将几个月前遇到的那个人彘的事情告诉孟翼，一方面是她当时并不清楚那个人是谁，另一方面如今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那个被巫医带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算真是垄英，他伤重至此，恐怕也已经是一个废人，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
这天早上，青天锁好了浮玉山顶的木门，收拾了一些行礼，带上白日一起去无妄岛。
青天道：“无妄岛在禺鹘族的领地，我们要到无妄岛，必须先要到禺鹘族拜会才可以。”
白日今天看起来比往常都要高兴的唔唔了几声。
青天道：“你说南荣环去无妄岛的时候为什么会遇到危险啊？因为无妄岛外有大蛇守护，只有被禺鹘族允许上岛的人才能不被大蛇攻击，而当时南荣环硬闯了无妄岛，受到大蛇攻击，所以才会遇到危险。”
白日唔唔几声。
青天微笑道：“你问小黑能不能打过大蛇？”
青天摸了摸山鬣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道：“当然是——不能了。”
白日皱了皱眉。
青天摸了摸白日的头，“不用担心，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打架嘛，我听闻禺鹘王喜欢收集神兵利器，我这里刚好有一件神兵，或许他会喜欢，就会带我们上无妄岛了。”
白日又唔唔几声。
青天道：“如果禺鹘王不喜欢我这件兵器，这个嘛……那我们就偷偷上岛。”
白日的双眼顿时亮起精光。
青天微微勾起嘴角，道：“然后被大蛇发现，一起葬身蛇腹。”
白日眼中的光顿时消失了，眼尾也落了下去。
青天笑了笑道：“不要灰心嘛，我听说人死之后，都会进入冥之海，到时候我们还是朋友啊。”
白日竖起眉毛愤怒的看着他。
青天连忙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说晚了，白日可不是个好脾气的，青天明明知道，却偏偏想要招惹，惹的白日扑到他身上张嘴就咬。
“痛啊！你要死我谁带你去无妄岛啊？”
“别别别，我快掉下去了……”
青天被白日撞在山鬣的背上，白日却忽然看着下面不动了。
青天坐起身重新理了理衣裳，道：“下面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白日唔唔几声。
青天微微蹙眉，“你说看到了棠溪不落首领在涂山族。”
白日有了月螺珠做双眼，目视百里不在话下，他经常跟着南荣环和南荣伏疯跑，定然是见过南荣族治下棠溪部。可棠溪部在南荣族治理之下，而且南荣族和涂山族关系一向紧张，他们去涂山族是去做什么呢？
此事颇为蹊跷，只是他们现下已经过了涂山族的领地，等取完肉果再告知南荣吧。
青天道：“等我们取完肉果便马上回来。”
白日点点头。
山鬣飞行了五天午夜，终于到达了南荒的禺鹘族领地。
山鬣把他们放下后就独自去寻找食物了。
青天背着人站在禺鹘族的田地里，周围的百姓见他是从妖兽身上下来的，全都小心的躲到了一边。
青天忙道：“你们别怕，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吧。”
青天虽然看不太清，但也能大概看到这个部落的百姓全部干瘦干瘦的，几乎都是衣不蔽体，应该都生活的很差。
按理说南荒土地肥沃，不该如此的，怎么他们反倒比北荒的九方部落的百姓还不如？至少九方部落的百姓人人吃得饱穿得暖。
那些百姓还是站在一边不敢动，好像只敢用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
青天原本还想问问他们去禺鹘王宫的路，但是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恐怕也不会回答他，他还是赶紧走，别留在这里吓他们了。
反正已经到了禺鹘族的领地，那禺鹘王宫也就不远了。
按照妖族习惯，他们都喜欢把王宫建立在半山之上。青天眯着眼睛找了一座周围最高的山，问白日道：“你看那边那座山上有建王宫吗？”
白日嗯了一声。
青天道：“我们先去禺鹘王宫。”
不过青天没想到，禺鹘族管理森严，他刚走出几步就被禺鹘兵抓住了。
他说是来向禺鹘王献宝的禺鹘兵才放了他和白日，还拿出了獾族的妖牌，禺鹘兵这才带他去见禺鹘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