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怎么做》曦爻

6、放假倒计时 马上放假！

　　自由活动前的自习课，顾念之和魏青蘅一起钻研一道数学压轴题。魏青蘅仍然兴致高昂，思索着可能的解法。数学是他最喜欢的学科，早就预习了一些课程，研究数学题对他而言不是折磨而是一种乐趣。旁边顾念之作为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已经活人微死，他的成绩总体笔魏青蘅好些，但很多胜在他不怎么偏科。相比数学，他更擅长物理。所以现在，他想和这道题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顾念之瞅瞅同桌，发现他似乎有了思路；再瞅瞅自己空白的答题区和写满的草稿纸，选择收起数学，翻开了化学教辅：与其和数学浪费时间，不如去看会化学，等魏青蘅做出来了再问他。
　　终于下课了，顾念之如释重负，大大松了口气，问魏青：“你做出来了吗？”魏青蘅头也不抬，回答：“快了快了，晚一肯定能做出来。”“行，”顾念之满意了，“那晚一下课给我讲讲。”
　　魏青蘅比了个“OK”的手势，飞快地把笔下的步骤算完，站起来说：“走，打球去！”
　　实验楼前面避风，屋顶高，堪称体育馆的平替。顾念之本来想着随便打打，一直给魏青蘅喂球。两个人和平地打了一会，魏青蘅突然起跳扣杀。顾念之身体抢先大脑一步，猛地上前将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挑起。球飞向魏青蘅右后方，他急忙后撤去接。勉强接住了，下一秒顾念之就把球打到他身前。“我靠。”魏青蘅无力地看着羽毛球落在面前，还在地上弹了一下，“你练过啊？这么牛。”
　　顾念之不动声色地翘起大尾巴：“我小学就开始练了，之前还是校队的。”魏青蘅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任劳任怨地捡球。他也就放假回老家的时候和隔壁一哥们学了两手，平时打打不露陷，对顾念之这种练过的还是被虐的份。
　　顾念之压着他打了会，过够了手瘾，就开始给魏青蘅放水，让他也有点体验感，时不时再认真打一会。结果就是两个人足足打了一个小时，都打爽了，差点没吃上晚饭。
　　晚自习，魏青蘅成功击杀数学BOSS一只，转头打算跟同桌嘚瑟嘚瑟，才发现顾念之纯拿着只笔装样子，笔一点没动，在看语文五三上面的阅读理解。他悄咪咪凑过去，坏心地模仿老师从背后敲了一下顾念之的肩膀。顾念之浑身一震，立刻假装自己在做阅读理解，然后慢慢转头。
　　哪来的老师？顾念之发现自己被骗，怒瞪魏青蘅。魏青蘅犯贱成功，整个人都舒服了。顾念之收了五三，无声骂了他两句，伸手摸走了魏青蘅的作业，研究他的解法。
　　等下课老师一走，魏青蘅就冲他摊手：“好看吗，借我看看。”顾念之把书拍到他手里，说：“你也是闲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某人先开始看的吗？”魏青蘅“啧”了一声，呛他。顾念之长叹一声：“做试卷都快做吐了，怎么还有两天才放假啊。”
　　晚二，两人对调了角色，魏青蘅翻着阅读理解，顾念之抓着头发琢磨数学，试图理解魏青蘅和天书一样的过程。
　　晚二下课，另一个数学课代表喊了一声：“收数学作业！”顾念之紧随其后：“化学作业也交上来！”其他课代表开团秒跟，补课的5科一下收了4科，除了语文，它晚一就收了。教室里哀鸿遍野，没做完的抓紧“借鉴”同学的作业。其实各科作业和收的时间课代表们下午就写在了黑板上，但知道归知道，该抱怨还是抱怨。
　　今天的数学比较难，魏青蘅带着作业出去转了一圈，不但没对到答案，还把自己作业赔进去了：写出来最后大题的人没几个，全都作为母本被抢走了。他回来和顾念之吐槽：“这帮人连做了一半的都抄。”顾念之的化学作业差不多收齐了，看了眼魏青蘅两手空空，开玩笑：“散作业童子啊你。”魏青蘅指了指他，但也没招。“我去隔壁打探一下他们收上来没。”
　　两人并肩出门，一个左转去办公室交化学作业，一个右转去隔壁班唠嗑顺便看看他们作业收得咋样。魏青蘅一去就没回来，晚三开始五六分钟才春风得意地推门进来，站讲台上挑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大大一行字：数学作业不交！！！！
　　魏青蘅拿粉笔的时候，同学们就陆续停笔看他，待他写完，班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又被问声而来的物理老师兼隔壁班班主任无情镇压。
　　李君（物理老师）背着手走到前门，敲了下门板，同学们瞬间收声，一个个都低头假装自己在认真学习。李君不紧不慢地晃悠一圈，从后面去隔壁班了。班里安静了一会，又开始窃窃私语。顾念之手肘捅了下魏青蘅，低声道：“怎么说？”魏青蘅小声回他：“1班也没收上来几本，我和方毅然（1班数学课代表之一）干脆去找叶攸宁了。她说那就先不交了，反正明天第一节就是数学，她也批不完。”
　　顾念之冲魏青蘅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魏青蘅得意挑眉：包的兄弟。
　　过了会，顾念之丢了张纸过来：“数学暑假作业第六张填空最后一题做了没，是1/2吗？”
　　一中的暑假作业朴实无华，每门几张卷子，主科加选科一科八张，没选但学考要考的一科四张，一起装订成厚厚一叠。他们基本都做了十来张了，但是做的科目不一定一样。顾念之各科除了语文和英语都做了不少，魏青蘅一气写完了数学才开始慢悠悠地做其他的。
　　魏青蘅翻了翻自己的试卷，写了几个字把纸条丢回去：“二分之根号二（数字版），后面用基本不等式的变形。”
　　顾念之拿到纸条，回去盯着草稿思索半天，干脆地改了答案。下面的题刚写几笔，魏青蘅又递了纸条过来。
　　“你微信号多少，回去加个好友呗。”
　　“你直接搜我手机号吧189＊＊＊＊＊＊＊＊，微信名NZ，头像是一只黑色小狗。”
　　魏青蘅把纸条收进包里，比了个OK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