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降神在民国》骆曦瑶

2、姐妹同盟与枪械图纸 温以宁是

　　温以宁是被消毒水的气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见妹妹温以清正用酒精棉擦拭她的手腕，动作娴熟得不像富家小姐。见她醒来，少女杏眼里立刻涌出泪水："姐姐别动，你血液里有曼陀罗毒素，我刚给你放了200cc毒血。"

　　"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温以宁敏锐地抓住她手腕。

　　"前世..."温以清咬唇，"我被卖到日本人开的医院当试验品，他们逼我学解剖..."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军靴踏地声，她慌忙塞来一张纸条："陆擎苍在查你底细，爹娘中午会来探病。"

　　门被推开时，温以宁正用发簪在床柱上刻公式。陆擎苍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托盘放着注射器。

　　"督军要给我打什么？"她直接发问。

　　"磺胺。"陆擎苍示意医生上前，"听说夫人高热不退。"

　　温以宁突然笑了："1932年磺胺还没量产，这支是你们从美国实验室偷的吧？"她夺过注射器对着光检查，"可惜杂质超标30%，打了死得更快。"

　　满室死寂。医生额头沁出冷汗，陆擎苍眼神陡然锐利。

　　"看来夫人对西药也很了解？"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温以宁拔掉针头，"你给我弄套绘图工具，我帮你改良磺胺制备工艺。"她故意用德语说出关键化学式，满意地看到医生瞪大眼睛。

　　陆擎苍抬手让人退下，突然抽枪抵住她眉心："说，谁派你来窃取军事机密？"

　　"枪栓卡榫磨损了。"温以宁面不改色地握住枪管，"听声音至少击发过两千次，该换复进簧了。"她食指轻敲套筒某处，"这里设计缺陷，连续射击容易——"

　　"砰！"

　　子弹擦着她耳际射入墙壁。温以清尖叫着扑过来，却被姐姐牢牢护在身后。

　　"演示完毕。"温以宁从枕头下摸出张图纸，"新式复进簧设计图，射速能提升20%。"她嘴角带血却笑得张扬，"现在，能给我妹妹端碗桂花糖芋苗了吗？她吓坏了。"

　　陆擎苍接过图纸的手微微发颤——那上面精确标注着德国最新枪械参数，绝非常人能知。

　　午后阳光斜照进窗时，温以清正小口吃着督军府送来的甜汤。温以宁展开妹妹偷塞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爹娘要用伤寒杆菌害你，他们收了日本人的钱」。

　　"清清。"她突然问，"前世的今天发生了什么？"

　　瓷勺"当啷"掉在地上。温以清脸色惨白："他们...他们就是在今天给我灌药，说我得了痨病..."她掀起衣袖，露出手臂内侧的针孔疤痕，"然后把我送进了日本人的731部队。"

　　温以宁把图纸捏得哗哗作响。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温家父母到了。

　　"姐姐这次怎么应对？"温以清紧张地抓住床单。

　　"当然是..."温以宁从医药盘里抽出两支葡萄糖注射液，笑得冰冷，"请他们喝点好东西。"

　　走廊上，陆擎苍凝视着手中枪械图纸，副官匆匆跑来："督军！温县长带来的医生在偷偷检查夫人用过的药瓶！"

　　"盯着他们。"他折起图纸塞进胸袋，"另外，把地牢里那个日本间谍带上来——该试试新图纸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