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降神在民国》骆曦瑶

12、疑云与旧时光 （上）温以

　　（上）温以清的疑惑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温以宁正坐在桌前拆卸手枪，零件散落在丝绒布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温以清趴在床边，晃着脚丫，忽然问道：“姐姐，你说陆擎苍真的爱沈清霜吗？”

　　温以宁头也不抬：“恋爱脑上头的时候，人是不讲逻辑的。”

　　“可是……”温以清歪着头，“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她，为什么昨晚看着她被围攻，却一枪都没开？”

　　温以宁的手顿了顿。

　　——确实。
　　——昨夜混战中，陆擎苍的枪口始终避开沈清霜的方向。

　　温以清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而且，前世沈清霜明明有心脏病，却活到了二十五岁之后。”

　　温以宁挑眉：“你确定？”

　　“我在实验室见过她。”温以清压低声音，“她穿着日本军医的白大褂，胸口别着陆军徽章。”

　　温以宁缓缓擦着枪管，忽然笑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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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物理学的浪漫

　　“姐姐，你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温以清凑过来，“真的有很多‘好哥们’吗？”

　　温以宁眼底浮起一丝怀念：“我们班三十个男生，四个女生。那帮傻子为了争论量子纠缠能不能超光速传信息，在实验室打赌喝浓硫酸——当然被我拦住了。”

　　温以清瞪大眼睛：“他们敢喝毒药？！”

　　“稀释过的。”温以宁笑着弹她额头，“后来我们组用麦克斯韦方程组推导出新型电磁炮原理，教授差点把咖啡喷在图纸上。”

　　她拿起一枚子弹，对着阳光观察：“那时候整天泡在实验室，饿了就啃压缩饼干，困了直接睡机床旁边。”

　　温以清托着腮：“比现在开心？”

　　温以宁沉默片刻，忽然把子弹塞进弹匣：“不一样。那时候烦恼的只是课题做不完，现在……”

　　她没说完，但温以清懂。

　　——现在她们在乱世中厮杀，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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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陆擎苍的保险柜

　　深夜，温以宁潜入书房。

　　她避开巡逻的守卫，指尖轻抚过书架上第三本《战争论》——

　　“咔。”

　　暗格弹开，露出里面的保险柜。

　　温以宁从发髻里抽出一根铁丝，三秒后，锁舌应声而开。

　　柜子里静静躺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

　　「温氏长女死亡调查报告」

　　她刚翻开第一页，身后突然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

　　“找到想要的了吗？”陆擎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温以宁缓缓转身，举起手中的文件：

　　“原来督军也知道——原主是被人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