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降神在民国》骆曦瑶

11、火力全开 （上）白月

　　（上）白月光的保命符

　　夜色深沉，督军府陷入一片寂静。

　　温以宁站在阁楼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无线电接收器，耳机里传来沈清霜刻意压低的嗓音——

　　「图纸已到手，但陆擎苍起疑了。」

　　「不必担心，他舍不得动我。」

　　无线电那头传来一个粗粝的男声，用日语快速回应。温以宁冷笑，摘下耳机扔给温以清：“录下来了吗？”

　　温以清点头，眼睛亮得惊人：“一字不差。”

　　温以宁活动了下手腕，从墙角拖出一个黑色金属箱，输入密码，“咔嗒”一声，箱盖弹开——

　　——两把改装过的冲锋枪，六枚手雷，以及一套轻便防弹甲。

　　温以清倒吸一口凉气：“姐姐，你什么时候……”

　　“三天前。”温以宁利落地组装枪械，金属部件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咬合声，“军工厂的边角料够做不少好东西。”

　　她刚把弹匣推入枪膛，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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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杀戮盛宴

　　第一批黑衣人翻过围墙时，温以宁已经架好枪。

　　“清清，躲好。”她眯起左眼，准星锁定第一个目标的头颅。

　　砰！

　　子弹穿透夜风，那名杀手还没落地就被爆头，尸体重重砸在草坪上。

　　“敌人在西北角！”督军府的守卫大喊。

　　温以宁勾唇，调转枪口，连续三发点射——

　　砰！砰！砰！

　　三个黑影从墙头栽落。

　　“姐姐！东面也有！”温以清趴在窗边急喊。

　　温以宁单手撑窗台跃出，半空中拧身甩出一枚手雷！

　　轰——！

　　爆炸的火光映亮她冷冽的侧脸，弹片收割了五条性命。她落地翻滚，冲锋枪横扫，子弹在暗夜中拉出猩红的火线。

　　一个杀手从侧面扑来，匕首直刺她咽喉！

　　温以宁不躲不避，左手抽出大腿绑带上的军刺，反手捅进对方眼眶！

　　“呃啊——！”

　　惨叫刚起就被枪声淹没。她踹开尸体，枪托狠狠砸碎另一人的喉骨。

　　远处，陆擎苍带着亲卫队冲来，却愣在原地——

　　月光下，温以宁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转身都带起血花，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夺命。她甚至有空闲换弹匣，动作行云流水。

　　“督军！”副官大喊，“西南方又有敌人！”

　　陆擎苍拔枪的手顿住了——西南角楼顶，温以清正架着一挺轻机枪，火舌喷吐间，七八个黑影如割麦般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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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碾压局

　　最后一名杀手被温以宁踹跪在地时，整个督军府前院已铺满尸体。

　　她扯下对方面罩——日本人。

　　“沈清霜在哪？”枪口抵上眉心。

　　杀手狞笑：“清霜小姐早该到虹口了，你们……”

　　砰！

　　温以宁一枪打爆他的头，甩了甩溅到脸上的血，转身看向陆擎苍：“听见了？你的白月光正在去日本租界的路上。”

　　陆擎苍脸色阴沉得可怕，却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改装了汤姆逊冲锋枪的供弹系统。”

　　温以宁挑眉：“射速每分钟900发，抵得上一个排的火力。”她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尸体，“比你的勃朗宁好用，对吧？”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声，一辆装甲车撞破大门冲进来！

　　“趴下！”陆擎苍扑向温以宁。

　　她却比他更快，从后腰抽出最后两枚手雷，咬掉拉环延时两秒，精准抛入装甲车观察窗——

　　轰隆——！！！

　　冲天火光中，温以宁被气浪掀退两步，陆擎苍一把扣住她的腰稳住她。

　　“松手。”她冷声道。

　　陆擎苍非但没放，反而收紧手臂：“你早就知道今晚会遇袭。”

　　“不然呢？”温以宁讥讽地看向他，“等你那个恋爱脑发作的白月光把日本人引进卧室？”

　　温以清抱着机枪跑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姐姐！我打中十七个！”

　　陆擎苍看着这对浑身浴血却神采飞扬的姐妹，突然笑了：“温以宁。”

　　“干嘛？”

　　“我喜欢你。”

　　温以宁翻了个白眼，甩开他往主楼走：

　　“等你脑浆摇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