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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圆梦 除夕夜，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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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雪停了。
秦洛曦站在厨房里，锅里的饺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窗外的夜空里，偶尔有烟花绽放，五彩的光芒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客厅里很热闹。傅洛初和薄锦珩都来了，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小北也来了，坐在沈茗礼旁边，仰着头听他讲故事。
沈茗礼讲得很慢，但小北听得很认真。讲到有趣的地方，小北就咯咯地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秦洛曦端着饺子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小北靠在他身边，傅洛初和薄锦珩在另一边，说说笑笑。窗外的烟花不时照亮他们的脸，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饺子来喽！”她把盘子放在桌上。
小北第一个冲过来，看着那些白胖胖的饺子，眼睛亮亮的。
“秦阿姨，你包的饺子好好看！”
秦洛曦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好吃才重要。”
小北用力点了点头。
年夜饭吃得热闹。小北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傅洛初给他夹菜，薄锦珩给他倒饮料，沈茗礼在一旁看着他，嘴角一直带着笑。
秦洛曦看着他们，心里很满。
吃完饭，他们一起到阳台上看烟花。
今晚的烟花特别多，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把整个城市都照亮了。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五彩缤纷，绚烂夺目。
小北兴奋地指着远处的烟花，喊着“好漂亮好漂亮”。傅洛初抱着他，怕他太激动摔着。薄锦珩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说是要发给他爸妈看。
沈茗礼和秦洛曦并肩站着，手牵着手。
烟花在他们身后的夜空里绽放，绚烂而短暂。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洛曦。”他轻声说。
“嗯？”
“新年快乐。”
秦洛曦转过头，看着他。
烟花的余光映在他的眼睛里，像无数细小的星星。
“新年快乐。”她说。
零点的时候，小北困了，趴在沈茗礼肩上睡着了。
薄锦珩开车送他和傅洛初回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洛曦收拾着碗筷，沈茗礼在一旁帮忙。他洗碗，她擦碗，配合得很默契，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洗完碗，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烟花还在放，但稀疏了很多。
沈茗礼轻轻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累吗？”他问。
她摇了摇头。
“不累。”
他低下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洛曦。”
“嗯？”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我很开心。”
她轻轻笑了。
“我也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温柔而绵长，像这个安静的除夕夜。
吻完，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沈茗礼。”她轻声说。
“嗯？”
“明年，”她说，“我们还一起过年。”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好。”他说。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然后缓缓消散。
新的一年，来了。
大年初一，他们起得很晚。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条细细的金线。
秦洛曦睁开眼，看到沈茗礼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早。”她说。
“早。”
她靠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笑了。
吃过早饭，他们一起去给母亲拜年。
墓园很安静，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松柏上落满了雪，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秦洛曦站在母亲的墓前，把一束白色的菊花放下。
“妈，”她轻声说，“新年快乐。”
沈茗礼站在她身边，也鞠了一躬。
“妈，”他说，“新年快乐。”
秦洛曦侧过头，看着他。
他叫她“妈”。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但她没有动。
就那样站着，和他一起，陪着母亲，过这个年。
很久很久。
回家的路上，雪已经开始化了。
屋檐上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像春天的脚步声。
沈茗礼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
“洛曦。”他忽然开口。
“嗯？”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以后，”他说，“每年，都陪你来。”
秦洛曦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心里很满。
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她说。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今晚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石在天鹅绒上。
沈茗礼靠在椅背上，望着那片星空。
秦洛曦靠在他肩上，也望着那片星空。
“洛曦。”他忽然开口。
“嗯？”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爱你。”
秦洛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但她笑了。
“我也爱你。”她说。
他侧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然后，他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窗外，夜很静。
月光很好。
而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一天。
从今往后。
每一个除夕。
每一个新年。
每一个春夏秋冬。
他们都在一起。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