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 loco.》柠檬乖

8、从未听说谁得了死亡这种病 死亡是一场

　　我们从来没听说过谁得了死亡这种病。
　　病嘛，总得有点症状，发烧、咳嗽、流鼻涕，医生会皱着眉头给你开药，护士会温柔地提醒你多喝水。可死亡呢？它一声不吭，像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坐在你生命客厅的角落，等你发现它时，它已经把行李都打开了。
　　死亡不是病，它是血肉的尽头，是骨骼的崩塌，是内脏的腐烂。它是一把生锈的刀，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捅进你的心脏，然后慢慢旋转，直到你的血变成黑色的泥。
　　你有没有在梦里死过？我死过。从高楼摔下去，摔在水泥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响。血从我的嘴里喷出来，染红了天空。然后我醒了，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枕头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
　　梦里没有死亡，只有换场。死了一次，就换一个场景继续演。也许我们所谓的死亡，就是梦醒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另一个梦里。一层又一层的梦，像俄罗斯套娃，你以为剥开了最里面一层，结果里面还有个更小的你，冲你眨无辜的眼睛。
　　死亡只是梦的转场导演，它不喊“咔”，它只打一个响指，你就换了个身份，继续在另一个剧本里跑龙套。
　　你以为死亡很温柔？错了。它是个屠夫，拿着斧头，站在时间的尽头，等着你。它不会给你机会，不会给你留情。它只会一刀砍下，让你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倒下。
　　死亡自己呢？它可能在某个平行宇宙里，喝着血酒，看着我们这些梦里的角色哭哭笑笑，觉得特别有趣。它甚至可能自己也在做梦，梦见自己在做梦，梦里还有我们。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以为你在活着？其实你只是死亡刀下的羔羊，早就被绑在祭坛上，等着它来宰割。你以为你在努力奋斗？其实只是死亡在梦里打了个哈欠，顺便让你动一动。
　　我们害怕死亡，是因为我们以为自己是主角。可主角从来不会死，他们只是换了个故事继续演。死亡才是真正的主角，它不登场，却掌控一切。我们都被耍了。
　　所以，别再问死亡是什么。它是一场血腥的盛宴，是宇宙在喝醉后讲的一个冷笑话，是时间在打盹时漏掉的一秒。我们从来没听说过谁得了死亡这种病，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死亡这场大梦里的演员。
　　在梦里死去，在梦里重生，因为死亡，才是最疯狂的梦境。

作者有话说

　　医院果然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