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就像观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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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高铁上，她靠在我肩头睡着了。
车窗外，暮色中的田野飞速后退。我小心地把她的头挪到靠枕上，盖好外套。手机屏幕亮起，是朋友的消息：“怎么样？”
我看向熟睡的林青缇，她手里还攥着海边捡的贝壳。“就像观测到一颗超新星爆发。”
我回复，“很美，但隔着五千光年。”
下车时，林青缇突然抓住我的行李箱：“你现在还失眠吗，要不要我给你唱歌……”
我抱了抱她，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青提水果糖的味道。
“我的失眠好了。”我说，“真的。”
站台的广播响起，我们走向不同的出口。转身前，我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可能是“再见”，也可能是“抱歉”。但都不重要了——潮汐终将抚平所有留在沙滩上的字迹。
回到家，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音频文件。点开后是吉他前奏，接着是她清唱的新歌。
我关上播放器，打开天文软件。
今晚仙女座星系可见，那是由万亿颗恒星组成的漩涡，其中有些光芒，启程时人类还没学会用火。
而此刻它们抵达我的瞳孔，成为视网膜上一闪而过的光点。就像某些感情，在宇宙尺度下，短暂得连叹息都嫌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