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女秘书》一千年外

2、第 2 章

　　餐厅包厢里，水晶吊灯在三人头顶投下华丽的光晕。舒樾坐在都清和对面，正用纤细的手指转动红酒杯，无名指上的戒指与项链是一套。
　　舒樾的唇角始终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灯光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流淌，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都清和死死盯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箭——装什么装？以为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可舒樾只是从容地迎上她的视线，甚至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餐桌上的话题，从罗马画展聊到白川乡雪景，仿佛她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龃龉。
　　“嗯。”“还行。”“是吗。”都清和的回应简短得像在打电报。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但每次舒樾和母亲的相处模式都让她如鲠在喉。
　　那种莫名的敌意像毒蛇般盘踞在心头——为什么？凭什么？
　　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都清和狠狠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对，一定是这样。
　　她为什么、凭什么和母亲有那些亲密的动作？
　　她只是女秘书。
　　女秘书怎么能和女上司那样子呢？
　　真膈应啊。
　　都清和胡思乱想着。
　　“这道松露鹅肝是招牌。”舒樾对着都清和指了指餐盘，“尝尝看？”
　　都清和盯着她手腕内侧若隐若现的齿痕，突然将叉子重重甩在餐盘上：“我不饿。
　　“清和。”都璆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关系。”舒樾轻笑，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像极了无辜的小鹿，“青春期孩子都这样。”她自然地收回手，转向都璆说起下周的董事会议。
　　都清和用叉子戳着盘中的食物，耳边是舒樾轻柔的发音。这个女人能在商务会议与情人的床笫之间无缝切换，此刻谈论着勃艮第红酒时，谁能想到一小时前她还在母亲*下喘息？
　　舒樾的话题又跳到了都清和转学的事。
　　都清和正纳闷她怎么知道的，就听到一个令她大倒胃口的宣布。
　　“从明天开始——”都璆对都清和开口，“舒樾会负责你的日常起居和课外辅导。”
　　银叉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都清和抬头，对上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为什么？我有家庭教师。”
　　“玛琳有事回国了。”都璆啜饮一口红酒，“舒樾有心理学学位和教师资格证。”
　　都清和看向舒樾，后者正用嫩红的舌尖轻轻舔去唇上的酒渍。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曾在后院见过的狂妄流浪野猫，优雅又危险。
　　“我不需要——”
　　“需要。”都璆打断她，“很快你就要转入国际学校了，在那之前，舒樾会帮你准备入学考试。”她放下酒杯，金属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已经定了。”
　　回家的路上，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成河。都清和透过水痕望着舒樾的侧脸——她正低头查看平板电脑上的日程表，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你的课表我重新排过了。”舒樾头也不抬地说，“周一到周四放学后两小时法语，周五马术课调到上午...”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都清和突然伸手按下车窗按钮。冷雨夹杂着秋风灌进来，打湿了舒樾手中的平板。
　　“清和！”都璆微微不悦。
　　舒樾却笑了。她缓缓抽出纸巾擦拭屏幕，然后倾身靠近都清和。一瞬间，都清和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气息。她缓缓抽出纸巾擦拭屏幕，然后倾身靠近都清和。一瞬间，都清和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气息。
　　“讨厌我可以直说。”舒樾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雨天开窗会感冒的。”
　　都清和猛地缩回座位。那一刻她确信，舒樾眼底闪过的不是恼怒，而是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MD，她看起来还挺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