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通缉档案03 “有状况随 ...
-
李成冠宇扒拉出件环卫服，往身上一套，肩带“哗啦”垮在锁骨上，还不忘转着圈冲墨飞晃。
“瞅瞅，专业保洁三十年，像不像？”
眼尾卧蚕漾着笑，把“被迫营业”写在脸上。
墨飞忍着笑竖大拇指，指尖轻敲耳麦，金属指节撞出脆响，
“有状况随时call，我耳朵竖得比警犬还灵。”
李成冠宇白他一眼，道：“行！你最好别先被认出来。”
大厅里，以规整的矩形空间构建起商务气场，挑高八米的格局，浅灰色石材如镜面般光滑，边缘镶嵌着细窄的玫瑰金线条，在顶灯投射下泛着低调光泽。
李成冠宇推着环卫箱，箱底滚轮碾过瓷砖，发出“咯吱”轻响，里头不是垃圾，塞着的是满满一箱发报设备。
墨飞拎着仿经纪人的手提包，指节扣在包沿上，金属扣撞出细密的响。
果然，李成冠宇刚混进旋转门，墨飞就被前台拦住。
穿职业装的姑娘笑得标准，眼尾却藏着疏离：“先生，非工作人员谢绝入内，请您配合，谢谢。”
李成冠宇罩着口罩，只露出温和的眼眸，余光狠狠甩向墨飞，嘴型像是在说：“敢暴露就把你塞垃圾箱拖走。”
墨飞骨节分明的手往西装内侧一探，抽出假证时，带起布料轻响，指尖弹了弹证件边角，道：“我是刑侦特调，请问吴旭团队，在几楼？”尾音压得极低。
他赌前台不知道吴旭死讯，更赌这张假证，能让前台成功相信。
前台姑娘笑容瞬间僵在嘴角，睫毛抖了抖才找回职业感，“十、十八楼左转……吴老师的团队一直都在。”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牌挂绳，香水味里掺了丝慌。
墨飞瞥向李成冠宇时，眼梢扫过对方口罩下绷着的下颌线，喉结滚了滚。
李成冠宇推着环卫箱往电梯走，箱底滚轮碾出的“咯吱”声。
他身形修挺，眼尾的卧蚕带着天然的柔光。
“你是怎么敢赌他们没识破的？”话尾音撞在电梯的四壁，惊得监控红光闪了闪。
墨飞喉结滚了滚，猛地咳嗽两声，指尖往头顶监控器虚点指了指，动作轻得像根羽毛。
李成冠宇瞬间会意，声音压得比电梯运行声还低：“明白。”
墨飞贴近他耳畔，气息拂过对方耳麦线：“一般这种娱乐公司经常被查，前台早被侦查询问问的见怪不怪了，你看她那好糊弄的样，明显是被‘刑侦’二字唬住了。”
李成冠宇似懂非懂点点头，眼底带着温柔且沉着的气质。
电梯钢缆轻响，数字屏“18”红光猛地扎进眼底。
墨飞指尖抵着电梯门边缘，等金属门“嘶”地裂开条缝，率先探出半截身子，西装下摆扫过地毯上的咖啡渍，带起丝酸腐味。
走廊墙面嵌着长方形的LED指示牌，幽蓝的光冷冷地照亮“十八楼”三字，右侧每隔两米，立着深棕色的皮质垃圾桶，桶身印着贾星娱乐的LOGO。
他往左一转，走廊尽头的门牌在惨白灯光里泛着冷光。
墨飞侧过身，用肩抵着墙，喉结滚了滚，朝李成冠宇递了个眼神。
李成冠宇喉结滚了滚，口罩下闷出“明白”两字。
墨飞指尖敲了敲耳麦，金属指节撞出脆响：“我先进，你守外头。”
他往门牌凑了半步，西装下摆扫过地毯上的咖啡渍，“但凡里头有异动，直接摇局里支援，别犹豫。”最后三字咬得极重
李成冠宇推着环卫箱往后撤半步，箱轮碾过地毯缝隙，发出“咯吱”闷响。
墨飞一米八的身影压上门框，肩抵着门轻轻晃了晃，确认门后没锁死，指节才落在金属门牌上，“咚咚——”敲了两下。
走廊的回音漫开，但门内还是一片死寂。
墨飞眼尾扫过走廊监控死角，指节抵着门又敲三下。
“咚咚咚——”
他往李成冠宇的方向侧了侧头，下颌线绷成锐角，突然屈起膝盖。
“砰——”地撞在门铰链处，门板晃了晃，带着经年未修的“吱呀”响向内凹陷。
墨飞借着冲力挤进门缝，西装下摆扫过门后积灰的地垫，扬起缕呛人的灰尘。
屋里的人听见门板“哐当”撞开的动静，拖鞋“踢踏”着往门口涌。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女人声音颤抖，攥着衣角探出半张脸来。
墨飞脚跟着地，缓缓碾出半步，西装下摆扫过积灰的地毯：“吴旭助理？”他喉结滚了滚，眼尾卧蚕绷成冷线。
他闻到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像腐烂的水果混着铁锈的味道。
女人猛地往后缩，脊背撞得办公椅“嘎吱”响。
谁也没看见她什么时候摸出的刀，寒光从袖管里刺出来的瞬间，墨飞已经扣住她手腕，指节碾着她脉搏。
墨飞一米八的身形如松挺立，西装在肩线处绷出利落弧光，将他的肩宽腰窄衬得愈发分明，他眼尾微微上扬，眼皮在专注时绷成一道冷线。
他指尖刚擦过西装裤缝，虎口卡着女人脉搏，带着“咔嗒”骨响。
“持刀袭警，知道什么罪吗？”
女人手里的刀“当啷”砸在地上。
“啊——”
女人尖叫着往旁边扑，两个男人衣衫褴褛地从里间钻出来，裤脚还沾着可疑的灰渍。
女人疯了似的往男人堆里拱，墨飞压着她肩膀往下按，指节都陷进她肩胛骨缝，叫她半个字也喊不出来。
“你什么人……再不放人，我们就报警了！”一个男人攥着拳头虚晃，却不敢真往前，眼梢偷瞄着地上的刀。
“报警？”另一个男人突然抄起烟灰缸砸过去，碎玻璃溅在墙面。
“你个蠢货！他才是……”话没说完，喉结已经被墨飞用膝盖顶住，后半句噎在喉咙里。
墨飞扫向桌面，白色粉末在台灯下泛着冷光，他扣着女人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们吸毒？”
墨飞的声音像把冰锥，扎得屋里的人集体僵住。
女人刀尖“当啷”砸地的手还在抖，两个男人刚扬起的拳头，也卡在半空。
门口的李成冠宇口罩下，喉结滚了滚：这案子居然还缠上毒品？
他正琢磨“杀人+涉毒”的分量，斜后方突然传来“哐当”闷响。
一个保洁阿姨推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环卫箱，不知何时摸到他身后，箱角结结实实撞在他后腰。
李成冠宇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环卫服肩带“哗啦”滑落，他反手想抓箱沿稳住，却看见阿姨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公司……”李成冠宇扶着墙起身，口罩下的嘴角抽了抽，“正常人能这么撞人就跑？”
男人慌得嘴角直抽，赔笑时都还在抖，“警官，这话可不兴说啊……娱乐公司谁敢沾毒品……”
墨飞猛地攥起那包白粉，透明袋“哗啦”响得刺耳。
“这是什么？”
“就、就是普通散粉……化妆用的……”男人往后缩半步，后腰抵着办公桌，把桌上的化妆刷撞得“哒哒”响。
墨飞突然掀了桌上的化妆箱，粉饼盒“噼里啪啦”砸在男人脚边。
“化个妆我看看！”墨飞吼声响得墙面都震，西装肩线因发力绷得更紧。
墨飞突然探身，指尖戳向女人眉心，西装袖管“刷”地扫过桌面白粉，带起缕呛人的灰。
“你，涉嫌杀人、吸毒。”每个字都砸在女人天灵盖上。
他猛地转身，指节敲向两个男人的胸口，力道压得对方后退半步。
“你们俩，吸毒。跟我回局里测毛发。”
他喉结滚了滚，西装肩线因绷紧泛出微光。
“没、没吸……”
男人慌得撞翻身后的凳子，金属腿“当啷”砸地，却不敢躲墨飞的指尖。
墨飞扯了扯嘴角，眼梢扫过地上的粉袋：“回局里，用气相色谱仪查。”
李成冠宇在门口看得眼热：这小子唬人，倒是越来越像老刑侦了。
墨飞转身的瞬间，背后三人猛地交汇一眼。
“没活路了……”男人喉间滚出暗哑的嘶声。
只见男人抄起桌上的刀，刀刃划破空气的“咻”声，比墨飞的警觉更快。
刀光刺来的刹那，李成冠宇隔着玻璃，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简宁！！”喊声撞在玻璃上，震得他环卫服肩带都滑了半寸。
墨飞像是后背长了眼，腰胯猛地一拧，西装下摆扫过地面，右手闪电般后探，指节扣住男人的手腕时，带着“咔嗒”一声骨裂的闷响。
李成冠宇贴着玻璃喘气，看到墨飞连睫毛都没颤，仿佛早算到这场偷袭。
“力道够大。”墨飞甩开刀，男人像片枯叶栽倒在地。
剩下两人被墨飞的狠劲惊得一哆嗦，却瞬间交换了个眼神。
女人摸出靴筒里的短刀，男人扯下皮带扣当凶器，“噗噗”两声，凶器擦着墨飞西装掠过，带起股刺鼻的皮革味。
墨飞架开短刀的瞬间，后腰猛地吃了一脚，男人那脚像揣了块砖，把他踢得往前踉跄，西装裤线崩出条裂缝。
他眼尾扫向李成冠宇时，看见对方环卫服下抖得厉害的手，喉结滚了滚。
李成冠宇盯着二次偷袭的凶器，环卫箱“哐当”被掀开，手在箱里乱扒发报设备，指尖却触到团黏腻。
箱底铺着层黑布，布下赫然是具死状扭曲的尸体，血渍透过布纹渗出来，把他环卫服袖口染成暗红。
“怎么会……”
李成冠宇声音颤抖，眼尾扫到箱角那道熟悉的磕痕，这是保洁阿姨撞他时留下的。
他胃里一阵翻涌，却死死攥着箱沿没松手：箱子早就被调换了，凶手已经金蝉脱壳了！
墨飞被两人缠住胳膊，西装扣子崩飞一颗，额角青筋直跳。
李成冠宇瞅着他快被压垮的肩，环卫服下的手猛地攥成拳。
他踉跄起身时，拖布杆“哗啦”扫翻垃圾桶，梗着脖子往墨飞身边扑：“我跟你们拼了！”
“别动！警察！”
怒斥声传来时，李成冠宇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他猛地后扫，看见支援队的黑皮鞋“咚咚”碾过走廊，为首的警察举着枪，防弹衣泛着冷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通缉档案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