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心跳归零》丧心病狂的六朝鸟

8、献血单上的RH阴性 越野车

　　越野车一路飙到沈绾工作室楼下。六名技术员鱼贯而入，为首的女人利落地将U盘插进主机：“溯源程序启动，六分钟后锁定攻击源。”

　　沈绾看着满屏滚动的代码，忽然抓住江砚衣袖：“云顶项目的正确图纸……你怎么拿到的？”

　　江砚从钱夹抽出一张泛黄的便签纸。纸上是用铅笔画的旋转楼梯草图，标注着精确到毫米的数据，右下角签着飞扬的“SW”——她大学时的签名缩写。

　　“《六维空间》被埋没那年，有人把它寄到周氏建筑事务所评委会。”江砚抚过便签上的折痕，“我凭它拿了第一个国际奖。匿名捐赠给母校的六千万，指定用于建筑系反剽窃基金。”

　　沈绾呼吸停滞。原来她绝望中寄出的最后希望，没有石沉大海。

　　“小周总！”技术员突然起身，“锁定星合服务器了，但对方启动了六级熔断程序，需要六道密钥……”

　　江砚正要开口，沈绾的手机炸响。父亲带着哭腔的喊声撕裂空气：“绾绾！你妈进手术室了！医生说大出血要RH阴性血，血库告急——”

　　RH阴性！沈绾腿一软。这种熊猫血全国占比不到0.3%，母亲是因稀有血型被特殊记录在册的高危患者！

　　“市中心血站！”她抓着手机往外冲，“我记得上周有预约献血名单——”

　　“来不及了。”江砚拽住她胳膊，直接拨通电话，“周氏医疗直升机六分钟后降顶楼。”他扯开衬衫领口，对电话那头命令，“调我的健康档案，RH阴性，近五年规律献血六次，抗体合格。”

　　沈绾如遭雷击。电梯急速上升的失重感中，她看见江砚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色疤痕——那是长期献血留下的针孔痕迹。

　　“这次能收费吗？”直升机桨叶的轰鸣里，江砚忽然扣住她后颈贴向她耳垂，气息滚烫，“报酬要你叫我名字六次。”

　　“江砚！”沈绾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喊出第一声。

　　他笑着将献血同意书拍进她掌心：“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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