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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蚊子包 跳进黄河洗 ...

  •   当天晚上陆淮之吊完盐水就要回家。

      江驿把人按回病床,说:“留一晚上观察,这次过敏症状挺严重的。”
      陆淮之没说话,扒开他的手。
      “为什么非要回去?华姨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今晚你睡我家。”

      陆淮之还是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江驿忍不住拽人回来,“但凡你听一次我的话呢,我好歹比你大几个月。”
      陆淮之深吸一口气,也忍不住:“大多少啊?”

      “五个月。”
      “我还以为大五岁。”
      “大五个月那也是大,也是哥哥。”

      陆淮之白了他一眼。

      “其实......”
      一句话横插进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病人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更多还是要平时注意休息和调理。”白洁说,“至于治疗...一次易感期最多只能来一次,多了被标记的人可能会受不住。”

      “知道了,谢谢医生。”江驿一脸认真地记了下来。

      陆淮之两眼一翻,被气得没招了。
      他径直略过两人往外走,江驿看了一眼,拿好医嘱和报告快步跟上。

      前面的人走得太快,他差点没跟上,小跑了好一段才勉强赶上。

      “走那么快干嘛?”
      陆淮之不说话。

      “你今晚怎么了?”江驿实在是扣脑袋,“为什么生气?”
      “你想多了,我没生气。”

      语气都冷成什么样子了,还没生气。

      “你走这么快,不累吗?”江驿又问。
      问完,人走得更快了。

      江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天上月亮高高挂,地上两人埋头走。
      明明还算是不错的夜色,月亮又大又圆还能看见几颗星星,但没有一个人有看风景的心思。

      一个比一个的脸更臭。

      两个人也不知道叫个车就这么一路沉默着走回了家。

      江驿还没开口,陆淮之径直往他的家走,给人整懵了。

      “你不气了?”他试探地问。
      陆淮之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

      江驿乐呵呵地上前虚虚地在后面扶他。
      不敢有多的动作,生怕一个气急了顶着这副样子回家。

      虽然监控闻不到信息素,但是看状态也知道陆淮之不对劲。

      陆淮之余光扫到他手的动作,抿了一下嘴唇,正要开口。
      两声手机的震动声音又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江驿掏出手机看到是谁发来的消息,下意识往后藏了藏。

      不过没逃过陆淮之的眼睛。
      “傅琪?”

      “嗯......没看清,我们先进屋。”江驿生硬地把人扶进门,放在沙发上。

      陆淮之推了一下他,说:“你回消息吧,我自己可以。”
      江驿点点头,“你的房间没变,睡衣什么的我妈都买了新的放在衣柜。”

      “知道了。”
      说完,陆淮之起身走向二楼。

      江驿看着人关上门才把手机重新掏出来。

      [傅琪:你们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一枚帅哥:没事,就喝醉了。现在已经睡下了。]

      对面沉默许久,发来一条憋笑的表情包。

      [一枚帅哥:?

      傅琪:我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

      一枚帅哥:所以以后别灌他酒。

      傅琪:天地良心,他点之前我倒还劝过他,后面是他自己喝的。

      一枚帅哥:我说以后。

      傅琪:......
      傅琪:我教你一个办法。

      一枚帅哥:什么?

      傅琪:你要不直接出门把他栓裤腰带上呗。

      一枚帅哥:我说认真的,他酒品不好,你以后真别带他喝酒。

      傅琪:好奇jpg.

      一枚帅哥:别问,很恐怖。

      傅琪:白眼jpg.
      傅琪:你是享受过所以不想别人知道吧?

      一枚帅哥:以后有机会,你说不定也能看到。

      傅琪:算了,我去刷题了。一般宿醉后第二天会比较难受,你好好照顾他啊。

      一枚帅哥:嗯。]

      江驿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微微勾起唇角。

      “聊得很开心?”
      声音从二楼传来,冷冷的。

      陆淮之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浑身热气腾腾的。

      不得不说,人长得好看就是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别有一番韵味。

      知道的是林月在商场随便挑的一件牌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从秀场模特身上扒下来的秀款。
      肩又平又直,恰好挂住衣服,连手肘的褶皱都是教科书般的。

      浑然天成的气质,淡淡的松弛。

      就是太瘦了,肋骨都快看的见了。

      江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回答:“还行,她主要是关心你情况怎么样。”

      找他聊天关心的是你,所以不用吃醋,也别生气。
      江驿差点就把这个话直接说出来了。

      不过以陆淮之的脑子,不用说也能听懂。
      他点点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关门。

      江驿没忍住笑了一下,还是吃瘪的样子可爱。

      ——

      周日下午的课,是物理和英语的主战场。

      这两目前陆淮之闭着眼睛都能考高分,他易感期又还没过去,在家再休息一天是最好的。

      但常人永远无法理解卷王脑子的。

      “你至于吗?在家睡一下午能排名能直接掉到十名开外不?”江驿拽了一下他的书包带子。
      “松手。”陆淮之恹恹地说。

      “不松。”江驿更加用力地攥在手里,“你这状态去学校干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易感期?”
      “我用了抑制剂。”
      “哟,你那抑制剂有半点用吗?”江驿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蹙了一下眉,“该有的信息素一点没少。”

      陆淮之冷眼看过去,“你当我闻不到?”

      忘了这茬了。
      江驿尴尬一笑。

      “反正你去了也是刷题,在家刷也一样。”他说。

      陆淮之摇了摇头,“不一样。”

      到底哪儿不一样了?
      江驿脸上冒出一个接一个的问号。

      “你们两个还不出门吗?”林月正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江驿你拽人书包带子干嘛?”

      江驿后知后觉地松开手。

      “快迟到了,小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快上车。”林月说着,走到陆淮之面前递上一个盒子,“听江驿说你最近易感期,这个信息素阻隔剂是国外新出的,效果不错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用着试试。”
      “谢谢林姨。”陆淮之乖乖收下。

      “妈,我怎么没见你给我一个呢?”江驿在一旁抱怨起来。
      林月甩出一记眼刀,“你易感期来了吗,你就要?”

      “我不是易感期?”
      “你来易感期了?”

      两个人像是在说相声。
      江驿整个人被雷击中一般。

      什么叫他没来易感期?
      那他之前脸红、心跳加速、发热是因为什么?
      得病了吗?

      林月看着自己儿子的傻样,嫌弃的“啧”了一声。

      “快上车吧。”她推了一下江驿,“小之都走了。”

      人在懵圈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思考的,后知后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站在校门了。

      还没完全相通,又被人从身后重击。

      “兄弟!”陈秦撞在了他的腰上。
      他痛得瞬间面部扭曲了一秒。

      “你找死啊。”江驿咬牙道。

      “这一天多不见,你作业写完了吗?”陈秦笑得十分欠抽。
      “滚。”江驿给了他一肘击。

      “刚撞疼你了?”陈秦皱眉,“这么虚啊。”
      他说着,松手去看情况。

      但却看向了江驿的脖子。

      “你这儿怎么回事?红......”
      “啪!”

      江驿捂着脖子后退了几步,支支吾吾地说:“蚊子。”

      “蚊子?”陈秦纳闷地看了看天,这季节没什么蚊子呀。
      而且哪有蚊子咬得出那么大一块地方,是进化出的新品种——巨口蚊妈?

      江驿看出了他脸上试图八卦的表情,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拖到一边捂住他的嘴巴。

      “侬妈是森么天哐?”
      陈秦眼里,嘴里,甚至于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震惊。

      江驿抬眸对上陆淮之的视线一触即收。
      藏在背后的手拼命扇风:快走快走啊。

      陆淮之一脸看不懂两人在干什么的表情,快步进了学校。

      见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江驿才转头:“你别叫也别喊。”

      陈秦“嗯嗯”两声。

      江驿又观望了一下四周,缓缓松手。

      “不是兄弟你啥意思啊,那绝对不是蚊子包吧。”陈秦用手掩着嘴,压低声音说。
      江驿动了动嘴,活像蚊子哼哼。

      “啥?”

      “我说,你就当我被狗咬了。”江驿刺挠地说。

      闻言,陈秦眯了眯眼,欠嗖嗖地凑过去:“谁家的狗啊?”
      江驿给了他一拳头。

      陈秦捂着肚子,但不忘初心:“不会是傅琪吧?”
      江驿瞬间皱眉:“不是,别到处说,对人家女孩子不好。”

      “哦哦。”陈秦被教育得连连点头,点完突然愣住——
      “你什么时候移情别恋的?”

      “什么鬼?”江驿赶忙看了看周围,“我都说不是了,你别猜了。”
      “你让我看到,又不让我知道。驿,兄弟不是这么当的。”陈秦心里苦啊,“所以是草莓吗?”

      “不是!你就当没看到。”江驿冷脸说。

      陈秦撇了撇嘴,“那我觉得你得把领子拉高一点。”

      “为什么?”

      陈秦努努嘴,说:“因为很明显啊,而且看着为什么还有疤啊?”
      仅仅思考一秒后,他得出来了一个震撼的结论:“我去,你们玩这么花?!”

      江驿心如死灰。
      这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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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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