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N-05 ...
/但更多的是用“表演性质”一词去囊括他的行为,甜的发齁、软的腻人,像是一副被姣好皮囊支架起的骨骼,渴望解脱却被现实烘烤。
梁弼洲从来都是自卑的,从进入这个家开始廉价的自尊心就被碾在脚下,磋磨成了风中细沙,他不再相信纯粹的爱,更确切的来说是惧怕,它远不如由利息成为船锚,捆绑拴紧的呵护来得更加牢靠,也不如交易更易偿还,无质的承诺扯着他如坠摩耶幻境,看不清、渡不过。
邵徖拨弄着耳朵上的耳麦,指甲剐蹭在廉价的耳麦的塑料外壳上的嘎啦声,掐着一声声的/顺着耳蜗导入脑中。
耳麦是梁弼洲给的,他宁愿声音失真、毫无听感也要给邵徖一副廉价的耳麦,不过是为了代偿缺失已久的满足感,他想看到年长者的失控。
或者是一种恃宠而骄,因为梁弼洲知道只要是自己想要,邵徖就一定会办到,背后的缘由他懒得深究,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只不过是邵徖对他的愧疚而已,即便对方重复了千百次的“我爱你”也于事无补。
梁弼洲的敕令让邵徖拿不下耳麦,可他跟没事人似的带着/走到了吧台旁。
“Gibson.”
酒保什么话也没说,从品类不多的酒柜中提溜起酒瓶,基酒从盎司杯中转移到雪克壶内不过数秒,而从雪克壶内的冰块冲撞出不小的声响,再倒入酒杯中顶了天也就十八秒。而在这十八秒内,梁弼洲竟然没发过一次呻吟。
邵徖朝酒保伸出手,“钥匙。”
在拿到酒保慌不择路递出的钥匙的瞬间邵徖就大步朝二楼走去。
开门的瞬间一个杯子就朝他砸来,杯底与杯身衔接那块以劲速撞上了邵徖的额头然后翻落在地。邵徖被砸得退了几步,耳中并不贴合的耳机也摔在地上,鞋跟碾在上面,踩了个稀碎,嫣红的血液自额角潺潺流落,挂了一脸。
始作俑者站在床边,另一只手里还攥着空了的针管。
“这……这是……”男人惊颤到打抖,磕磕绊绊地说:“是他让我们注射的。”
另一个男人还骑在梁弼洲身上,双手死死地捂住了梁弼洲的嘴巴,教他叫唤不出丁点儿声音。
“对,对,是他让我们打的。”男人赶忙翻下身,附和到。
梁弼洲攫住被子的一个小角,稍稍用力就将自己裹住,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邵徖没有看向梁弼洲,他也知道梁弼洲不会对这件事做出任何反应。一口气从腹腔中挤出,向来注重仪表的人对因剧烈运动,而抻起褶子的外衣视若无睹。
“出去。”他似乎感觉不到翻腾涌动喷薄欲发的情绪,声线异常平稳,藏在“蚕蛹”里的人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两个人点头哈腰一瞬间就跑得没影,临出门还不忘替邵徖把门关上。
邵徖并没有即刻过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个烟盒,打开后将里头唯一的一根烟取出,火柴头擦上砂纸的声音,让梁弼洲将被子拉得更紧了些。
邵徖生气了。
这几个字在脑中逐渐膨胀,最后发酵扭曲到几乎四分五裂。
梁弼洲想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摔出,但情欲的炎火愈烧愈烈,加温烹煮着本就混乱的思绪将它灼烧至焦黑粘稠。
好烫……
他下意识地捧住脸,却不成想手心竟感受不到脸颊的温度。
打入体内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梁弼洲没想到这次的药起效竟然这么快,快到他无法在邵徖面前保留住最后的体面。
当他还在懊恼的时候,保护着他的那层“铠甲”被猝然掀开,虽然极力避免,但还是冷不丁地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个他恨极了的幽暗的漩涡。
赤裸的身体和被药物催熟涨大的/叫他无地自容,身子蜷紧像头受惊的小鹿,椎骨因为弯曲的脊背而节节突出,双臂交叉环绕在胸前,指尖因扒在背上的力道而泛上死白。
“坚固”的壁垒仍有疏漏,间隙间邵徖看到了凸起的/。
垂在身侧的手弹下了烧尽的烟灰,搅人的烟草味挥之不去,梁弼洲估摸着自己大概是躲不过去了,怯懦懦地喊了声哥。
邵徖没有理会,一只手掰过梁弼洲的身子,瞧着他仍是副负隅顽抗的姿态,紧绷的嘴角突然上扬了几度。
脸上未止的血,低落在梁弼洲脸上,冷得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异常轻易地摧毁了不堪一击的防御架构,当看到鼓起的小乳包,邵徖的喉咙间难以自抑地轧出声轻笑。
“从哪拿到这药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梁弼洲突然来了脾气,他一把抹开了颊上血滴,“推开我的是你,现在质问我的又是你,装作关心其实只是为了控制我!”
邵徖避开了如炬的目光,喃喃道:“没关系,不说也没事,没关系的……”漂浮的声音也不晓得是安慰自己还是说予梁弼洲听的。
“是报复么?”/静候着这具身体的生理性颤栗。
他看向梁弼洲,对视上的是盛满畏怯的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声,“可你只会伤害自己。”
大手转而向下,环住纤柔的腰肢将梁弼洲抱了起来,邵徖站在床边他跪在床上,腿下专门定做的床垫也不会给膝盖增添额外的负担。
邵徖掸去重新覆上去的烟灰,不容置喙地把香烟塞到梁弼洲手中。
“现在我来教你。”
握住梁弼洲瘦削的腕子,蛮悍地拽着他将烟头对准自己瞳孔。
“该死的……”梁弼洲提高了声音,“放开我!”整个身子向后仰去,但仍然被坚如铁钳的“枷镣”箍得死死的,鼻尖萦绕着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邵徖循循善诱着,“看到了吗?就这样。”
授业解惑般的平缓语调灌入梁弼洲的脑子里,后者陡然瞪大了眼,手腕不自觉地颤抖,指尖上的烟头更如重轭压得手重重垂下。
“邵徖就是个魔鬼。”
这个认知不能再清晰地镌印在脑子里。
视线也被血色蒙蔽,他慌乱地想抽离,仿佛前方有着难以逭避的厄难,血盆大口中挂满了断肢残骸,只要按下去就会将他撕咬吞噬,连块肉渣滓也不会放过。
邵徖却不让梁弼洲逃走,拇指抵住手掌将烟头重新与视线平齐。
“不……”梁弼洲竟忘记了怒斥邵徖的胆大妄为,只有恐惧仍然存续,“不要……哥哥。”掺上恐惧的声音贯是抖抖霍霍的,“放开我……”
在烟头怼上眼球的前一刻,他倏地松了手,火星子砸在了邵徖的手臂上,骤然四分五裂。
不知道是被烫着还是疑惑,邵徖默了默,“这又是在犹豫什么呢?”手腕依然被他攫在手中,敛下眼皮俯视着几乎瘫坐在床上的梁弼洲,“所以你恨我的办法只有折磨自己吗?”
自顾自地说着,然后摇了摇头,“不该是这样。”
“这种行为需要矫正。”
额角创口所流下的血液干涸凝结在脸上,赭红的血扒在皮肤上,昏黄的灯光不会予其温暖,而是使他更为可怖。
梁弼洲的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将自己的手腕抽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床,匆忙到只来得及抓上件遮不住窘迫的外衣,他站在门边用力地轴着门把,纹丝不动的房门上似乎刻着绝望谱成的奏鸣曲,一下又一下地叩在心头。
邵徖却不急不忙地把大衣脱下,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走进而蜷缩在门脚,没有迟疑,利落地把衣服裹到了梁弼洲身上,衣服内里的绒毛很快就让身子暖和了起来,但梁弼洲的身子依然在抖。
“小鹿乖。”他蹲下后便将人揽入怀中,下巴轻轻顶住发顶,大手在发抖的臂膀上有节奏地轻拍着,“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吧。”
项圈上的牌子晃荡在眼中,梁弼洲依附着本能去咬上那个晃动不安的银质吊牌,企图让它安分些。
不需要得到回答,男人继续道:“现在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我。不。需。要。”像是触及到了敏感词似的猛地抬头,眼尾已经被那支药催红,薄红不止不休地散漫在皮肤上,目前还没有停下的征兆,颤抖的身子也不是什么害怕,只是情欲在作祟罢了。
然而邵徖对此却是充耳不闻,“拒绝你是我的罪愆,所以我们的纠正会在你提出邀请的地方进行。”
“解决了你的问题,又能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一举两得不是吗?”尾音微扬上去,有些许的轻快又像是重点的标记,邵徖低头看向梁弼洲,精准地攫取到他的惊恐。
“你不能这么对我……”苍白干涸的语句的增添不了半分气势,反而让梁弼洲更落下风。
邵徖置若罔闻,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就向外走。
声带的轻颤并不能激起太大涟漪,所以梁弼洲只能在邵徖的怀里扑腾着身子,而这个动作的唯一作用只能表达他的不满。但伴随着药效的发作,身子无意识地贴向邵徖,到最后自己也分不清这是推拒还是撒娇。
在他被放倒在车座上的那刻,细条条的腿一下就环到了对方的腰上,“哥。”
/
恰逢此时邵徖猝然停了车,还没从快慰中缓过劲儿的梁弼洲懵懂地望向车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董事长的专属车库中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朋友们,这个平台只是我放封面的,不用破费给我浇灌嘟~以及,谢谢支持【鞠躬】如果没有回评论是因为平台没提醒,实在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