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舟归处有春风》亓無

6、第 6 章 许棠舟站在

　　许棠舟站在首长办公室，脊背挺直如松。

　　"首长，您找我？"

　　"你提交的退役申请，我已经批准了。手续全部办完，相关材料都在这里。"首长将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至于退役仪式......"

　　"不必麻烦了。"许棠舟轻声打断，"一切从简吧。我就不回去了，告别什么的......"

　　"确定吗？这一走，再见面就难了。"

　　"确定。"

　　"好，尊重你的决定。"首长站起身，郑重地向她敬了个礼，"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有事随时联系。"

　　许棠舟立正站好，声音坚定："若有战，召必回！"

　　"回去好好休养，有空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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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棠舟拿着文件袋走出办事大厅，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

　　没走两步，手机响了。她找了个长椅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身旁，这才接起电话。

　　"宝贝儿，明天有空吗？来探班吧？马上过年了，剧组这周末放假，你要不要来玩玩？"

　　"好，我明天带阿樾一起去。您把地址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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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家门，许棠樾就从二楼冲了下来。许棠舟不动声色地把外套搭在手上，遮住了文件袋。

　　"我先上去放衣服。爸晚上回来晚，让我们自己解决晚饭。你想吃什么？"

　　她快步上楼，把文件袋收进书桌抽屉，整理好情绪才下楼。

　　"想好了吗？"

　　"姐，我们去吃涮锅吧！你伤口都好了，可以吃点重口的了。好久没吃了。"

　　"行，换衣服吧。去老地方，顺便给爸打包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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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出门，在小巷里七拐八拐，停在一家老店前。

　　"走吧，好久没来了。"

　　许棠樾抢先推开门。两人在最里侧找了张小桌坐下。许棠舟扫码点了锅底和常吃的菜，把手机递给弟弟："还要加什么？"

　　许棠樾加了一份小吃和两瓶汽水："OK了。"

　　"明天没事吧？去妈妈剧组探班。"

　　"行！"许棠樾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汽水，打开一瓶放在姐姐手边。

　　锅底和菜品很快上齐。许棠樾忙着下菜，氤氲的热气中，许棠舟感受到久违的放松。

　　"姐，快吃啊。"许棠樾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

　　许棠舟笑了笑，左手执筷吃了起来："味道一点没变。"

　　结账后，许棠舟去隔壁店给父亲打包了饺子和两个小菜。许棠樾不知从哪买来两根雪糕，接过打包袋，把雪糕塞到姐姐手里。

　　许棠舟对寒冬吃雪糕表示不解，但还是接了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吃，冻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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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接到许砚庭的电话。带着父亲的嘱托，他们赶往拍摄地。

　　傅明舒还在拍戏，让助理肖瑶来接人。肖瑶跟了傅明舒六年，见过许棠樾几次，却是第一次见到许棠舟。

　　寒冬里，许棠舟戴着口罩，养伤期间没修剪的头发被鸭舌帽压得服帖，稍长的发梢让她显得雌雄莫辨。但单看露出的眉眼，肖瑶就知道这人一定很好看。

　　"你好，辛苦你来接我们。"许棠舟点头致意。

　　肖瑶连忙回礼，许棠樾从旁边冒出来："瑶瑶姐，好久不见！"

　　"阿樾长高了啊......舒姐还在拍戏，我带你们进去。"

　　肖瑶忍不住悄悄打量许棠舟，不料目光突然对上，她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转头带路。

　　到了拍摄地，傅明舒正在拍戏。漫天飞雪中，她一袭青衣染血，与执剑的老戏骨对峙。长镜头拍完，导演喊"卡"，肖瑶立即拿着厚外套跑上去。

　　傅明舒听肖瑶说了什么，朝这边挥手，小跑过来："来多久了？冷吗？我还有三场戏，拍完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不冷，穿得厚。您要注意保暖。"

　　片场不少人好奇地看向这边。许棠樾早已摘下口罩喝水，有人认出了他，但对许棠舟还是很好奇。不过口罩和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不真切。

　　傅明舒拉着两人到一旁闲聊。很快又要开拍，许棠舟坐在小马扎上看了会儿，收到父亲消息后站起身，和许棠樾低语几句。

　　许棠樾找来七八个工作人员，十几分钟后抱着几大箱奶茶回来。他把奶茶摆好交给肖瑶处理，自己拿了几杯，又缩回姐姐身边。

　　肖瑶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立起牌子写上"某某某请客"，之类的字样，又给导演、主演等人单独送去。

　　忙完这些，她绕到许棠舟姐弟面前，离得近，她终于看清了许棠舟的全貌，不禁倒吸一口气——心里的小人疯狂跳跃，面上却强装镇定。

　　许棠舟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微扬。

　　许棠樾凑上来抓着熟人不放，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不忘介绍姐姐。虽然有些夸大其词，许棠舟几次想让他闭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任——在外面，总要给弟弟留点面子。

　　通过许棠樾的絮叨，肖瑶对许棠舟有了更多了解。不得不说，老板家的孩子都这么优秀。许棠樾已经够出色了，没想到许棠舟更让人惊艳。羡慕的目光几乎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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