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溪泉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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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泉阁建设在凡间的位置大多在人口多经济繁荣之地，多建于各州都城之地。
江水镇属于明州的管辖范围与之距离有六百里，路途遥远。
能实现瞬间跨越的东西里传送符是最为便捷的，但是价格也实实在在能让人大出血一次。好在九天门家大业大也从不亏待门中弟子，陈澈明身上就有他师尊给的传送符。
顾之河少见这玩意从陈澈明那里讨来几张看看。符纸上的花纹颇有些龙飞凤舞的意思，这些花纹他看着觉得莫名的有点熟悉。
事情急不来，加上天色渐晚，两人在客栈过一晚再去。
顾之河在睡前打坐调理内息。“顾之河”在他来之前受过伤所以修为被削弱的不成样子。他现在只能先慢慢调理内息，等一切尘埃落地后再闭关修炼。
顾之河睁开眼时月亮已经爬到最高的位置。入座几个时辰，顾之河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去喝水，脑子瞬间眩晕接着头疼欲裂。
他脚步不稳摔在地上，紧缩着身体。背上，额头上冒着密密的冷汗。疼的顾之河在地上翻了几个来回，越来越疼，他没有力气动了。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到自己要晕过去时看到了一片竹林，竹林静谧，时不时有清风徐徐吹来。
竹林顶部相互交织摇曳发出“吱吱”声。画面极速的从竹林穿梭到林子里的凉亭。亭下有一帮人嬉笑打闹。
八个人从亭子里出来，风吹起相同蓝色校服的衣角和头发，他们不甚在意，相互交谈，手里都拿着竹杆。
没有预示几个人突然打起来，在竹林里相互追逐。竹杆里注有灵力，每一次挥杆都带有逼人的气势。
顾之河突然冒出一句话“以竹代剑，能控制你们使用灵力，灵力注入太多竹子会爆，灵力注入太少，攻击没有杀伤力。”
他们挥出去的杆形成风刃，落地地上，落地竹子上。于是大地起尘，竹子接续倒下。在这小小的天地间留下重重的痕迹。
他们接连有人败，败之后在亭子里观战。慢慢的打到最后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人，往竹杆里灌入更多的灵力，悍然向另一个人攻击，隔着画面也依然能感受到他那股拽上天的气势 。
“师弟，这次我可不会放水了，你的第一保不住啦。”
观战的人明显不服他齐刷刷的喊“泽芳，打爆他，泽芳，打爆他。”
被喊泽芳的人不自觉的笑，手上快速化解对方的进攻。他刚得以落脚，后背有人袭来，泽芳立马侧腰躲出去。那两人就像约好一样，竹杆齐刷刷的对准他。
泽芳后退几步，然后发力向两人攻击，出乎意料的，他的打法很直接也很暴力，接连几招下来，两人都有些扛不住。
随后他再各个击破，平坦的地上插入一根竹杆后又顺速的多了一根。
凉亭里的人爆发出欢呼声，拽上天的那个人，不以为意的笑，骨子里透着傲气，并不认为这次的失败代表着什么，顶多因为刚才的大言不惭被嘲笑几天。
泽芳朝另一个人笑：“你比你师兄厉害。”
那人也朝他淡淡的笑着。
画面慢慢模糊，模糊到听不到人声，只看到人影在动，画面褪去颜色只剩下白色，白色越来越亮最后成为刺眼的白墙向顾之河袭来。
他被那刺眼的强光惊醒，才发现天亮了他就这么在地上躺了一夜。
梦境很真实，让他想起了他的师傅和师弟。他拜于一位隐士门下，师傅原先只有他一个徒弟，他是他师傅捡来的，从有记忆起师傅就陪伴他身边。后来他于师傅下山游历，他又给自己捡来个师弟。刚见面时，师弟浑身肮脏卷缩在墙角边，师弟那双干净的大眼睛一直看着他，顾之河扯扯师傅的衣角小手一指他们就成为了师兄弟。那年他十一岁，师弟八岁。
在书里呆的时间越长，他自己的记忆越模糊，他已经不记得师傅师弟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他真实的经历在慢慢抹去，关于“顾之河”的相关剧情却慢慢变得真切起来。
一本看的残缺不全的书竟比那些朝夕相处的人还要记忆深刻。
顾之河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道初升的晨曦照在他身上。
陈澈明背着光：“你在干嘛。”
很奇怪顾之河没能听清他讲的是什么，声音闷成一团，但他看清楚了陈澈明的嘴型：“活动筋骨。”
地上的影子仍然挺直的映在那，一动不动，陈澈明说：“练的耳背攻吗？”
“……攻吗？”顾之河前面没听到他说什么，后面才突然听清这两个字。
顾之河：“？”
顾之河在脑中找到一个万能的回答词：“随便。”
陈澈明看他的眼神冷下来：“看来你练的不错。”说完转身就走。
顾之河还在边走边想他一开始说的是什么。
传送符很精准直接将他们送到溪泉阁的门前。
顾之河被那金光闪闪的溪泉阁的牌匾恍了下眼。
溪泉阁里面很热闹，食客在津津有味的吃饭，俨然一副酒楼的派头。小二从人群中穿梭来招待他们，陈澈明对小二说：“我要金玉一盘，玉酿一壶，上上厢房。”
顾之河在旁边看着，小二连连点头，带他们进入一间厢房。
门前放有一扇屏风，小二关上门，他将门口旁的花瓶摆动几下才引他们绕过屏风后。
屏风后面是与外面不同的景象，外面的是凡人这里的是修士，但都是座无虚席。这座楼里有另一个看不见的空间，他们不在厢房里而是重新回到进楼的位置。
小二带他们到身着藏蓝色衣服的掌柜面前后就离开。
掌柜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不知小友们前来是要什么。”
陈澈明：“我要明州刺史的关系网。”
掌柜向二楼吹了个口哨，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掌柜扯着嗓子喊：“你的客人。”
小姑娘也大着嗓子喊：“来了。”
顾之河看她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小小年纪就来这。
小姑娘边带他们走边聊着天：“我叫王灵，灵通的灵，这儿的消息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不知道二位师承何处。”
顾之河笑着说：“这话问着多没意思，你不是知道吗。”
陈澈明脸上没波澜，想是也知道怎么回事。
王灵见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同，转瞬即逝的还是被顾之河看到了。她是抓消息的不可能没见过他的追杀令。至于陈澈明，九天门的亲传弟子就那么几个，她不可能不知道，要不然她也不用干了。
王灵的表情卡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过来：“嗨，我就随口一问，习惯了。”
顾之河仍笑着不说话，王灵推开门，他就见原本应是中规中矩的房间却是一座藏书阁，数不清的书信子在空中搬运着书籍，有的还在打扫。
顾之河心想：溪泉阁挺擅长空间之法的，这座楼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王灵在中央的桌子坐下，开始研墨：“二位是要打听什么？”
陈澈明：“明州现任刺史的关系网。”
闻言王灵抬头看他们，笑了声：“真是稀奇。”
她放下研杵，边拿起笔在纸上写字边说：“明州现任刺史姓文单字忠字泰之，十年前上任。家中人口多，他自己就有一妻二妾，膝下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字写完，一个书信子不知道从哪里拖着一本书册飞来。
王灵打开，大手一挥，一张以文忠为中心点的密密麻麻的名字网出现在空中。
王灵指着上面的名字依次说明：“文忠的妻子和她一样都是草根出身，他进士当官也没忘了糟糠妻，他的长子长女都是他的妻子关秋花生下的……”
人很多，顾之河与陈澈明都是捡着重要的听，其实他们更想要知道的是文忠官场上的关系，但陈澈明避免自己查找凡间官员的事被猜透当成消息卖出去，而故意扩大范围。
“文刺史在官场上有一政敌——何峰。何峰曾在十三年前进京赶考途中在时为县令的文忠府前避雨被轰出，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四年后后何峰成为巡察使，两人明里暗里没少给对方下绊子。”
王灵说完对他们一笑：“我送你们个人情，再告诉你们一事。近段时间皇帝老儿整改贪官污吏，姓文的手下可黑着呢，何峰最近一直盯着他。”
陈澈明对她行拱手礼：“多谢。”
王灵摆摆手：“下一次你打探消息还来找我就行，你放心我不会出卖顾客消息，我还是要口碑的，我这回头客很多。”
顾之河：“一定一定。”
“这单一共五十两，二位在于掌柜那里结一下。”王灵笑着送他们出去。
真的贵，怪不得牌匾都发金光，顾之河想。
他们在一楼结账，三楼的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一位身着华贵的男人倚靠着柱子看他们对身旁的侍卫说：“顾之河怎么和九天门的混在一起了？”
侍卫也看过去：“九天门前天就撤掉了追杀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