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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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创建不到五分钟，羊铮收到了无数条评论：
“这什么东西？cosplay？”
“赛博算命？救命，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我要举报，这有人宣传封建。”
“我也会算，你们贱命一条，不要钱。”
......
各种质疑的消息络绎不绝，中间甚至穿插了广告五秒钟——“赛博问诊，不准不要钱”。
羊铮：......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想到自己创业未半，基本上确定跟网络无缘了。
羊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得靠在椅子上。
自己一时间积攒不到功德，这可怎么办？
“凉拌好了！”一只机械鸟突然闯了进来，“你再不出来吃饭，我剩下的饭菜你就凉拌去吧！”
这个八哥形状的机械鸟名叫小莫是由一种高级的变形材料制成的，羊铮当时看它可怜买了这只瘸腿八哥想着也能守个家，后来不知道哪段程序出了问题，它不仅话痨似乎还受到了羊铮的一些耳目濡染变得十分嘴毒，吐槽外人罢了还喜欢攻击自家主人。
羊铮时常带着这只瘸腿八哥出去溜，如果有人夸它可爱就能毫不犹豫地送了。
可迄今为止都没有对这只乌鸡夸下海口。
小莫：“亲爱的，如果你再不去吃饭，我保证你会失去我的！”
“知道了。”羊铮说道。
不过此刻羊铮实在没有心情和这只八哥斗嘴，满脑子只有积攒的功德。
她关闭磁悬浮的桌面，离开了工作间。
这间公寓是羊铮是捡漏租下来的，空间不大，一个人住着刚好。
屋内开着一盏暖灯，一旁的加湿器正嗡嗡地工作着，听到主人回家的声音智能家政已经开始在浴缸里放出热水，扫地机咕噜噜地滚到了羊铮的脚边，似乎并不明白门口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的家具。
羊铮刚走到门口，终端就自动弹出来一段聊天框，上面显示：房东老太太，再配上一段语音。
“羊铮！你这小丫头片子今天再不交房租！就给我收拾收拾滚出去！”
多么朴实无华的三句话啊。
羊铮只好把刚得手的委托费转给了房东老太太，看着自己寥寥无几的余额，羊铮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看来自己不仅要操心一下功德值，还有一些生活开销了。
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系统：“系统，你之前说的能兑换金钱是真的吗？”
【是真的，宿主】
说着系统展示一般给羊铮点开了兑换所：
【5000信用点 2功德】
【您的功德值足够兑换最基础的金钱额度，请问您需要兑换吗？】
【不过在此提醒宿主，现在宿主的功德值是2，如果兑换将会归零，功德值归零将会死亡】
羊铮：......
兑换完功德就死吗？666。
“算了，就这样吧，我自己想办法。”羊铮无奈只得关闭了兑换所。
简单解决晚餐，羊铮重新坐在了工作台，终端自带的虚拟屏幕瞬间将整个桌面都铺展开，而羊铮最后浏览的页面赫然是自己发布委托的社交软件。
在昨天发布的委托帖子下面已经有了一条新的匿名好评，不用想都知道来自于谁，有了这一条好评，羊铮刚发布的委托帖子下莫名其妙有了热度。
虽然基本上还是嘲讽的。
直到她看到一条新的评论。
心如止水：大师，我女儿去世要烧多少纸钱合适啊，我怕她在下面乱花钱
这条评论刚发出来的下一刻，这波嘲讽羊铮的网友们瞬间调整了炮口，
“女儿死了，还不让她安息吗？666。”
“明明还是白天我却看见吸血鬼了，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亲妈的问题。”
“这话说的，我都要怀疑你女儿是怎么去世的了”
一昂羊：不用烧钱你托梦给你儿子让他在下面打工，每个月他烧钱给你。
她皱着眉看着这条私信，实在不明白对面是怎么想的，连说话都带着阴阳怪气。
叮咚。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功德系统奖励的声音。
【恭喜宿主功德积分+0.4】
“这是什么？”
羊铮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突然有了奖励？
这个功德积分又是什么？
【因宿主功德功德积攒困难，暂时给宿主提供新功能——功德积分】
羊铮心想，没想到你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结果下一秒。
【所谓功德积分，需要宿主凑齐1积分即可兑换功德值】
【功德值为1时，该功能消失】
【时间仅剩二十四小时，宿主请抓紧时间搜集功德积分】
“还需要我来凑？你是什么砍少少吗？”羊铮嘲讽一笑，“后面是不是还给我10个碎片才能给我换0.1积分？”
系统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羊铮也懒得管这个黑心系统了，她靠在椅子上开始思考。
这个功德系统凑齐功德非常困难，稍不注意就会扣了功德。
目前来看也就去搜集所谓的功德积分最容易也是最简单。
羊铮的手指在键盘上虚点了两下，根据刚才的记忆，只要自己继续在网络上怼这些地狱笑话也能积攒功德？
她不断刷新着评论区，很可惜像“心如止水”的言论已经没有了，评论里还是质疑羊铮的居多。
羊铮叹了一口气，这所谓的捷径也不一定好走啊。
就在这时一条广告再次弹了出来——赛博问诊，不准不要钱。
羊铮忍不住皱眉：“现在怎么连赛博问诊都有了？”
小莫飞到了羊铮的肩头：“你连赛博算命都弄出来了，赛博问诊就不要那么惊讶了吧！”
整张传单像是被AI草草生成的产物——除了开头的宣传语还算通顺，下面的正文错字连篇，语句支离破碎。
像是一群十分潦草的骗局。
"3信用点的赛博问诊......"羊铮看着这个标题，指腹摩挲着纸张边缘的毛边，"这骗局倒是标新立异。"
她看着这个低水准的骗局若有所思，心里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你要去？"蹲在她肩头的小莫歪了歪机械脑袋，电子眼闪烁。
"当然。"羊铮将传单折好塞进口袋，义正言辞道："作为合法经营者，我们有义务揭露这种欺诈行为。"
小莫：？
等等，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小莫的机械程序实在是弄不懂自己主人的脑回路，它那简单的程序运行了一下，拇指大的脑袋只装得下芯片，五秒后总结出来了。
他鸟的！这人就是怕同行抢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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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宣传单上的地址，羊铮来到了B区地下城，地下城这个地方穷乡僻壤，各种黑市的器官人口买卖层出不朽，“脏乱差”更是他们的代名词，这里常年灯火通明，劣质的彩色霓虹灯有些模仿A区的意味，倒是有些“纸醉金迷”不夜城的味道。
当然也只是混杂着劣质酒精和发霉油漆的低配版。
“哎，兄台，小心手。”
“滋拉”一声，一只伸过来的咸猪手触电一般发出剧烈的颤抖，羊铮眼睁睁地看着身后衣衫不整的男人“扑通”一声，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这些人类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站在羊铮肩上的小莫评价道。
羊铮调整了手环的电流看着倒地的男人笑笑没说话，要是在所谓的地下城失踪，似乎是死无葬生之地的，今天这个器官在南边，另一个器官北边，甚至连尸体说不定都要二进制被做成不知道谁的罐头。
羊铮皱了皱眉。
不过地下城抢人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羊铮开口道：“地下城黑市泛滥，机械贩卖也很多，你站好别被哪个不长眼的薅走便宜卖了。”
快速绕过小巷就是地下城的中心，说是中心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圈，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周围是临时搭建的小摊，显得整个路面十分拥挤。
“人造义体！今晚大酬宾！便宜卖了！排异率很低装上就能用！路过这村没这店了啊！”街上的小贩卖力的叫喊着。
另一个带着劣质光学镜片的女孩蹲在路边，面前摆放着一堆奇形异宠，看起来像是把两个毫不相关的动物组合在一起，对着羊铮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嗨，漂亮姐姐，新到的杂交宠物来一只吗？A区的大佬们都喜欢这些......”
“谢了不必。”羊铮看着这堆恶心怪异的动物，心里有些发毛，快速离开。
她收回目光，调出终端手环，虚拟屏幕瞬间展开，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地图羊铮十分纳闷，明明自己已经来到了宣传单上的位置，放眼望去只有脏兮兮的摊位和地上的醉汉，迟迟没有看到所谓的“赛博问诊”的身影。
宣传者将顾客引到这个地方究竟是宣传单弄错了地址还是故意让人找不到它？
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还是说有着另一个途径？
“扑通！”
突然的骚动打断了羊铮的思绪，什么情况？
“这人感染病毒了，快走啊！”
“这个人受伤了，快去叫医生！”
“醒醒！我们地下城哪来的医生？别管他了！”
人群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四处散开，将正中心的位置空了出来，中央的位置上一个人影倒在了地面上，周围蓝色的液体洒满了一地，并没有想象中血腥的场面。
这居然是仿生人？
血液是分辨人类和仿生人的关键。
现阶段的仿生人技术仍然存在根本性的缺陷——尽管人类能通过各种细胞的组织和拼接完成一具□□，却始终无法合成新鲜的人造血液，替代方案就是这种含氟氧化物的蓝色营养液，能够维持仿生人的基础代谢，却无法复制血液的复杂功能。
这些人造生命体像是一台精密但缺陷的机器，寿命极短，此时倒在了地下城最繁华的大街上路过的行人也只是避而远之。
没人想给自己沾惹上麻烦。
这个仿生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一看就不是地下城的原住人民，他的目光涣散，浑身抽搐，嘴里只能发出一些若有若无的气音：“救......救......”
可惜围在周围的群众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没有人愿意沾惹上麻烦。
羊铮双手环胸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向前走去。
意识到羊铮想要做什么的小莫压声道：“喂！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最不爱管闲事吗？你干嘛去......”
可惜已经晚了，羊铮已经越过人群，走到了仿生人面前：“还能站起来吗？”
走进了才发现，除了蓝色的液体，这个仿生人几乎与人类无异。
仿生人缓和了半天，才点点头。
周围人窃窃私语，甚至有人举起终端对着中央大道拍摄，惨白的光照在了羊铮的脸上。
羊铮弯下腰给他搭了把手将他扶了起来，感受到仿生人逐渐滚烫的体温，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不......”仿生人的声音很小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羊铮，“去.....诊所......”
羊铮挑眉。
下一秒，仿生人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张宣传单，上面赫然就是羊铮正在寻找的赛博诊所！
羊铮一笑：“走，我带你过去。”
说着，她带着仿生人离开了闹区，霓虹灯在头顶流出一道模糊的色块，而一旁的监视器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扭过了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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