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世界从996开始》摇摇欲摆

11、与育幼院合作 “印刷厂要

　　“印刷厂要做大，绕不开裁庭。”源萌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与其等他们找茬，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先拿到一张‘护身符’。”

　　枫木干脆利落：“我没意见。”队员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灵应者大人其实不必问我们，”一个队员瓮声瓮气，拳头紧握，“裁庭再敢耍花样，只要您点头，我第一个跟他们拼了！”其他队员眼中也燃起同仇敌忾的火光。

　　源萌心里一暖，摆摆手：“现在不要硬碰硬，印刷厂不成，咱们还有别的路。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狡黠一笑，“最难啃的骨头放最后。在‘拜访’裁庭之前，得先搞定咱们的‘大股东’——育幼院。”

　　话音未落，伴生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西晴的“夺命连环call”。源萌头皮一麻，这才想起自己是偷溜出来的。“咳，散会！维兰院长那边等我呢！”她撂下话，脚底抹油般溜了。

　　蹑手蹑脚推开房门，源萌正想溜回自己房间——

　　“源萌小姐，”一个幽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您，去哪里了？”

　　源萌身体瞬间僵直，缓缓回头，挤出个讨好的笑：“啊…西晴大师，您…您没休息啊？”

　　自从西晴接下灵应者导育师的重担，源萌的“防护意识”就成了她最大的心病。上次答应生命石探索已是严重失职，护卫探索队更是火上浇油，如今灵应者竟频频独自外出，身边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

　　“西晴，你也在？”维兰推门而入，正好撞见两人，“我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源萌眼睛一亮，两大债主兼股东齐了！她立刻掏出两份皱巴巴的纸，“来得正好！看看这个！”封面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策划案”。

　　维兰狐疑地接过，刚扫两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那“狗爬字”让她戴上了“痛苦面具”。“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凛冬育幼院都从你那儿…买书？”她艰难地总结。

　　“是‘购买授权的印刷书籍’，”源萌一本正经地纠正，“收益按合约分成，育幼院稳赚不赔！”

　　维兰面露难色，虽说凛冬上层对这位未成长的灵应者确有照拂之意，凛冬育幼院也的确拥有最多的学龄儿童，但——“据我所知，育幼院的导育师们，可没几个有闲心写书的。”她委婉点出。

　　“所以啊，维兰院长！”源萌立刻凑近，两指并拢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我能不能对咱们育幼院的教育方式，提那么‘亿点点’小建议？”

　　维兰对源萌“开窍”后层出不穷的点子已见怪不怪：“说。”

　　“您不觉得现在的教材…有点‘惜字如金’吗？尤其是部分导育师，”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维兰一眼，“实践操作直接上手，理论讲解…嗯，全靠领悟？”

　　“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维兰冷哼一声。

　　“不敢不敢！”源萌连忙摆手，“但咱们可以优化！比如，成立个‘教案组’，编一本更详细的教辅书！再配上习题册！月考之外，日常训练也得跟上，理论实践双管齐下，学习效果马上提升！您说是不是？”她眨眨眼，图穷匕见，“至于这些教辅书和习题册嘛…当然得是育幼院官方授权出版的才权威，才有销路嘛！”

　　维兰明悟，“我知道你那家‘印刷厂’的书店，但是凭借你们现在的规模，并不缺购买者吧，为什么还要与育幼院合作？”

　　源萌夸赞到，“维兰院长果然一眼看到了问题的存在，您说的对，问题就在‘规模’！我们现在万事俱备，就缺启动的贡献点了啊！”她拖长调子，眼神灼灼地盯着维兰，“您看这前期投入……”

　　维兰脸色一黑，立刻转身：“导育院那边还有事，我先……”

　　“院长——！”源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维兰的衣角，“您想想，现在投点贡献点，就像种棵树！等树长大了，结出源源不断的贡献点果子，咱们大家分，一本万利啊！真的一点不亏！”

　　“确实可以考虑。”站在一边的西晴突然开口，她根本没仔细看源萌的狗爬方案，而是在她最后一页的灵魂画作上盯了半天，“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你…也觉得育幼院需要改革？”维兰惊讶地看着西晴，这位可是向来反对源萌“不务正业”的。

　　“我说的是它，印刷机。”西晴把那张灵魂画作翻过来，一个敦实的大木框里，一根带螺纹的粗杆直插中央，杆顶连着一根夸张的长木棍，杆底悬着一块厚木板，正对着底下画满小方块字体的板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墨球？

　　“这是什么？”维兰实在从这副简陋的画中看不出什么，她还以为是随手的涂鸦。

　　“这是古登堡印刷机。”源萌眼中闪过惊喜，“西晴大师，你能看懂？”

　　西晴略微皱眉，“画得…过于写意。材料、结构、传动都没标清。但这核心构思…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那西晴大师，你看投资…”源萌眼巴巴的看着她，西晴紧绷嘴唇，“最后一次。”

　　“西晴万岁！”源萌欢欣鼓舞！

　　“但是，”西晴面色陡然严肃，“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近期绝不准逃课。第二，在正式护卫队组建完成并确认前，禁止一切单独外出！”

　　源萌立刻举手发誓，信誓旦旦：“我保证！最近我绝对乖乖待在育幼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搞定一个，她立刻转向维兰，眼神充满期待：“院长……”

　　维兰就后悔自己来这一趟，“我是基本身无分文了，我现在身家性命可都押在你身上了，育幼院的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我只能答应你尽量去去‘说服’其他导育师和院务委员。”

　　源萌心满意足，感觉自己躺在床上数贡献点的日子指日可待。

　　————
　　当源萌在育幼院畅想“贡献点自由”时，凛冬深岩城的地下，则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浑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汗臭、劣质酒气、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硫磺矿石永不消散的辛辣。巨大的天然岩洞被粗大的铁链和木桩分割成看台与中央的“坑”——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凹陷地带，坑底铺满了暗红色污渍的沙土。

　　几块嵌在坑壁的巨大萤石散发着惨白冷光，勉强刺破厚重阴影。依壁开凿的阶梯看台上挤满了人：衣衫褴褛的矿工、眼神飘忽的盗贼、斗篷遮脸的学徒、满身油污的技工…震耳欲聋的咆哮、嘶吼、叫骂和下注声汇聚成令人窒息的声浪：

　　“下注！最后十秒！‘戈隆’对‘木风’，赔率二比一！”

　　“戈隆！撕碎那个小个子！老子押了三个月工钱在你身上！” 一个满脸通红的矿工酒气冲天。

　　“木风！用你的枪给他戳个洞，让他慢点死！” 一个蒙着脸的学徒将贡献点压在赌盘上。

　　“蠢货！戈隆已经十连胜了，这小个子要倒霉了！”

　　“嘿，那可不一定！这小子邪门，几天挑翻好几个好手了！”

　　“铛——！”

　　一声刺耳的金锣敲响，压过了所有喧嚣！战斗开始！

　　戈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脚掌蹬地，沙土飞溅，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直扑枫木！他右臂的铁护腕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呐喊：“砸碎他！”“戈隆！戈隆！”

　　枫木眼神冰冷，在铁护腕即将及体的瞬间，身体诡异地一扭，贴着呼啸而过的铁刺滑开。同时，他左手的枪闪电般刺出。

　　“噗嗤！”枪精准地刺入大腿右侧肌腱缝隙。戈隆发出一声痛吼，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

　　戈隆眼中红光大盛，受伤的腿猛地跺地稳住身形，左拳带着更为恐怖的破风声，狠狠砸向刚刚落地的枫木！轰！沙石飞溅，重拳在沙地上砸出浅坑，却连枫木的衣角都没沾到。一杆冰冷的长枪尖，已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戈隆的喉结上。

　　“杀了他，杀了他！”看台上咒骂与狂热的吼叫交织。枫木却面无表情，手腕微动，枪尖在戈隆喉间留下一道浅浅血痕，随即干脆利落地收枪，转身走下擂台。

　　“呸！孬种！”

　　“老子花钱不是看你当菩萨的！”一个暴躁的声音响起，但抬头对上枫木那双肃杀的眼眸时，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只剩下剧烈的咳嗽。

　　离开喧嚣的擂台，枫木径直走向地下城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武器修理铺。他将那杆长枪平放在油腻的柜台上。

　　“好枪！”修理店老板眼睛一亮，由衷赞叹。但当看到枪尖附近一道细微却异常整齐的豁口时，眉头皱了起来。

　　“能修？”枫木声音低沉，“必须和原来一模一样。”

　　老板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枫木直接道：“贡献点，不是问题。”

　　老板倒不是担心这个，毕竟他知道枫木在地下城呆的这几天，赢的盆满钵满，“这样…您要是信得过，枪留这儿两天。您后天来取？我给您签保证契约，枪在人在，绝不离店。”一片泛着微光的契约叶自动生成，双方确认烙印。

　　枫木点点头，转身融入昏暗的巷道。

　　确认枫木走远，修理店老板立刻谨慎地关上店门，落下沉重的门闩。他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长枪。见天色已晚，他迅速收拾，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在墙角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按了几下。一道暗门无声滑开，向外走去。

　　“布伦特，快，来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