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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结婚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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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嘴角一阵抽搐,“老板,你在干什么。”
之前不是还要死要活殉情的么?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虽然说也不是不行,但这转变的也太快太大了吧。
到底什么人,这么大魅力。
他忍不住往前走两步,看清男生抬起头后的样貌,一整个儿愣住。
这特么……找了个替身啊!
老板怎么回事,不是最痛恨替身的么。
之前有人为求合作,费心找来和纪辞少爷长得像的,差点被他掐死。
现在居然主动找替身!?
梁拂砚不知道这短短几秒,他的想象力能这么丰富,低头向纪辞介绍:“这是我公司的秘书,周颂。”
周颂努力维持镇定,皮笑肉不笑地勾两下嘴角。
仔细看,这个替身和纪辞少爷长得还真像,说是本人也不为过,难怪老板分辨不出来。
不过也好,总归能让老板走出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老板道:“这是纪辞。”
哈!连名字都一模一样……周颂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老板会容忍其他人叫这个名字?
他再三确认,“纪辞?”
“没错。”
周颂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话说纪辞不是十年前就去世了么。
“有事,去书房等我。”
梁拂砚撂下一句,继续给纪辞测量腰围,量完对设计师道:“68。”
周颂这才注意到屋内原来还有一个人。
他白天还奇怪,老板怎么突然要定制衣服,敢情是为这位准备的。
这位怎么活了?
周颂百思不解,坐在书房等待的过程中,堆了一脑袋问题,好不容易等老板忙完,只剩下一句:“真是纪辞少爷?”
“嗯。”
“他不是……”
“阿辞昏迷了十年。”纪辞再次出现,梁拂砚就料到会有这样的话,早早想好理由,“醒来后失忆了。”
“这样啊。”
嘴上信了,但周颂仍觉得奇怪。
宋家当年不是都将纪辞的遗体火化了么,而且是刚去世就火化,不少人都在背后骂宋家冷血啥的,还一度上了热搜呢。
梁拂砚:“你来有什么事?”
周颂立马回到正事上,“三个月前谈的那家游乐园,老板同意收购了。”
“这种事,邮件上发一下就行了。”
理是这个理,周颂这不是顺道过来瞧瞧嘛。
“没其他事,先回去吧。”三两句说完,梁拂砚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忽地停下,“那家游乐园,是不是停止营业了。”
十多年前开在城郊的一家私营游乐园,因连年经营不善濒临倒闭,老板儿子本打算转让出去,偏偏老板死活不同意,双方磨了许久。
“是停业了,不过老板还是一如既往每天都去。”
梁拂砚思忖半晌,“叫他们明天晚上再开一次,另外再帮我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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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吃完饭,纪辞熟练地奔向影音室,挑选今天要看的影片。
梁拂砚跟他商量,“我们今天不看电影了好不好。”
“那看什么?”
梁拂砚给他穿上外套和鞋子,塞进车里。
“去哪儿?学校嘛。”纪辞兴冲冲瞟向窗外,倏忽想起音姐的告诫,“算了,还是别去了。”
那里野鬼不少,梁拂砚万一因为他出点事怎么办。
“不是去学校。”梁拂砚卖了个关子,“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卡宴一路开往城郊,穿过茂密的树林,一眼瞧见不远处挂在半空中的大缆车。
“梁拂砚,你看那个,在动诶!”
“那是摩天轮。”
“还有那个。”纪辞蜷在副驾驶上,扒着窗户,“像船一样。”
“那是海盗船。”
梁拂砚极有耐心地一一解答,随后问:“想去玩儿么。”
纪辞用力点头,“想!”
卡宴便沿着路牌指引,拐个弯儿开向游乐园入口。
停稳车,走近一看,园内虽然灯火通明,却见不到半个人影。
“这里位置偏僻,没有公交直达,以往也只有周末,大人偶尔带着孩子过来玩一玩,前些年市里接连开了两家比较高端的游乐园,来的人就更少了。”
纪辞:“没有人来,为什么还开着?”
“今天特例。”梁拂砚解释:“这家游乐园由我收购了。”
“你买下啦!”
“也可以这么理解。”
纪辞不禁再次感叹他真是太有钱了,没一会儿,又问:“这个不赚钱,买下来做什么?”
梁拂砚没有回答,反而指向海盗船,“上去试试?”
坐稳后,系上破旧的安全带,船身开始一卡一顿摇晃。
纪辞起初还觉得挺平稳的,没过多久,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随之加快,出门前梳好的发型被风吹得高高翘起。
很有种刚钻进正在夺食的野鬼群里,就叫众鬼联手抛出去的感觉。
接着,纪辞又体验了一把跳楼机。
和真正的跳楼不相上下,吓得他嗷嗷叫。
梁拂砚却还笑得出来。
“不准笑。”
纪辞红着脸去捂他的嘴,反被亲了一口手心。
原本气急败坏的人,顿时连话都说不完整,“你!我、我不怕的,就是没准备好,真的,我不怕。”
“阿辞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
高中的时候,纪辞受班里同学安利,非要拉着梁拂砚过来玩儿。
那会儿,这里还有很多人。
为了逞强,硬说自己不怕,上去后死抱着梁拂砚,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我真的不怕。”
“好好好,阿辞不怕,只是不好玩。”
“对!不喜欢。”
之后,梁拂砚又带着他划船游湖、套圈……
“梁拂砚,那个是游戏机吧。”
纪辞指着远处的一个奖品,他在梁拂砚家见过类似的,那个可以打游戏,这个应该也可以,“我要那个,你套那个。”
梁拂砚微微弯腰,挥动手中的套圈,瞄准游戏机后掷出去,轻飘飘的圆环就差一点落在旁边空地上。
“再来再来。”纪辞央求道。
结果接连两次都没套中。
“梁拂砚,你行不行啊。”他伸出手索要圆环,决定自己试试。
“还是不套游戏机了,太小了。”
梁拂砚握住他的手移向近一点的玩偶,“套这个,大一点。”
“直接丢出去嘛。”
“压低手腕,瞄准了,挥!”梁拂砚带动他的手,轻轻一抛,正中玩偶。
“啊!中了,中了!”纪辞开心地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梁拂砚随即跨进奖池,抱出那只棕熊玩偶递给他。
“还挺软的。”纪辞凑近了嗅两下,惊讶道:“梁拂砚你闻,还挺香的!”
“这是近些年新出的香氛玩偶,肚子里有香珠。”梁拂砚道。
纪辞就又扑进玩偶肚子上使劲吸,“还真是!好香啊。”
“这可是阿辞套到的,好厉害。”
“哎呀还行啦,一般般。”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很快又翘起来。
纪辞一晚上都没舍得放下这个套来的玩偶。
……
玩遍园内所有项目后,最终坐上期盼已久的摩天轮。
随着座舱缓缓升高,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到处亮着灯,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天上垂下来的星星。
“梁拂砚,好漂亮啊。”
梁拂砚目光凝在他脸上,应道:“是啊,很漂亮。”
他一开始其实没打算收购,这样不占任何地理优势的地方,即便买下来也很难开发,可当看到熟悉的海盗船,想起这张开心满足的笑脸,还是鬼使神差地提出了合约。
和阿辞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他都不想破坏。
梁拂砚从身后环住人,用鼻尖轻蹭着他耳后那块敏感的部分。
“梁拂砚,好痒啊,别蹭了。”纪辞下意识缩紧脖子,垂眸就见他手上捏着两枚小小的素戒,“哪来的戒指?你背着我又偷偷套了一次?”
梁拂砚哭笑不得,倒也没反驳,“送给你,正好我们结婚还没有戒指。”
“结婚,有书面文书就够了。”
“后来……徐道长说,最好再有一对象征结婚的戒指。”
“真的?”
“当然。”
梁拂砚面不改色。
本来不管什么样的结婚都得有戒指,只不过那时候来不及准备。
“阿辞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好吧。”
纪辞没有丝毫怀疑递出一只手。
素戒缓缓套进左手无名指上,不大不小,正正好。
“你也戴上。”他跟着拿走另一枚,抓起梁拂砚的手往上套,套完才后知后觉,“要是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办?”
梁拂砚:“……”
“还是摘下来吧。”
梁拂砚连忙伸长手臂,“戴上了,哪有摘下来的。”
“可是……”
话还没说出口,一束烟花咻!飞上天空,在摩天轮前炸成爱心形状。
纪辞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这也是你准备的?”
“好看么。”
紧跟着第二束、第三束……接连在夜空中绽放,照亮窗前戴着素戒的手。
梁拂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璀璨的烟火。
“喜不喜欢?”
“很喜欢,梁拂砚,你真是太好了。”
梁拂砚状似无意地吻过他后颈,低声索求:“这会儿还叫我名字?”
“……哥哥!拂砚哥哥。”
纪辞张口就来,但梁拂砚看着还是不满意,那该叫什么?
他想了很久,灵光一闪,转身踮起脚搂住人脖子,“老公~”
徐清霖:据说这章有我出场

各位帮我回忆回忆,我有提戒指的事么

梁拂砚:闭嘴
